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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号
看看时钟,大概还有40分钟就要动手术了。说好了是明天,雅治那家伙居然要提前一天,晚一天回去会死呀!不过……在那家伙眼里,我好象看到了什么——悲伤?怜悯?爱?……
雪写着,勾起南宫雅治那双金色深沉的眸子。7年前那件事,雅治的眼睛跟这次一样深沉,韵含着很多东西……
我遇到了一个人,至于他长什么模样,已经忘了……奇怪!那为什么我还能记得有这件事呢?而且,对于他的事,好象都没什么印象了……“不要流泪,要流就要幸福的泪水,是甜的!”……好凌乱。该死的!
凉风吹拂地窗纱,吹得有点冷清。
刚倒放在窗前的热红茶一会就被风吹凉了。窗前飞来一只小鸟,光泽的羽毛,体态娇小,在窗栏跳来跳去,不时还嚷起嗓子高歌一番。
雪分心了。先是看红茶。虽然说做手术前不准喝、吃任何东西。她还是执起茶嘴,浅斟一口红茶——说不出的酸。再看看茶回荡着茶杯里,象茶一样,她轻扬起嘴角,一抹笑……
窗栏的鸟儿又“歌唱”了,象是要引起雪的注意。果然,当雪回首望着它,银眸是那样的冰冷。让人捉摸不透。
站起来,走向窗前,不知是条件反射,还是害怕雪那双眼睛,鸟儿扬翼飞向夜空……
“咭”一声,鸟从空中快速坠下来。
雪往它掉下的方向望去。眼眸底的那层厚厚的尘埃折射着寒光,带着红茶那股酸溜溜的味说:“不就有两双翼,有什么好炫耀的,活该!”
仰起头看着又圆又大的月光。(希:该不会变人狼吧? 众:你少说一阵会死啊?!)凉风仍然吹着。站在窗前,迎面的风把雪的留海掀起。纵身灵落地跨上窗栏,缓缓举起手,闭上眼睛,风吹扬着她的雪白的衬衫,良久。
雅治在不远处注视着雪的一举一动。
“总是爱把事自己搂上,大小孩!”
其实,雅治说这话时,连自己也不知道“大小孩”还是在说自己。“该忘的忘不了,不该忘的就忘记得一清二楚。非得这样折腾我们吗?”
看得雪的身子开始模糊,眼里溢出泪水。
突然,他的心跳漏跳了一拍——雪从窗栏坠下来,象那只鸟儿堕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