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OND.
—“我以师尊之名批弟子云然自行游历,时期五年,没有允许,不许回青洇阁。”
—“师尊,可是师哥年龄未满......”
—“无妨,既然师尊要求,我岂敢有逆,游历罢了,去就去了。”
—“师尊,师哥他......”
算了,对啊,无妨......
——
青洇阁后书阁内,一席青衣飘然独坐在苔上,手里折然着一朵栀子,双眼凝然望着窗外,他,大概已经走了,这样也好,给我一点时间吧,我真是人畜不如,竟然对自己的弟子有了这种情愫,不该啊,他知道了,会很失望吧。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儿时笑靥如花,还是少年的盛然,但,那个孩子已经长大了,他的人生是属于他的了,以后的路让他自己走吧。平日里严肃巍然的萧阁主,此时显得颓废,如瀑的黑发耸搭着,有点凌乱。
然而,在窗外的花苑里,有人却在喃喃自语:师尊啊,你莫非知道栀子花的花语是:
坚强、永恒的爱、一生的守候~
等我回来,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
五年后,青洇阁内
“禀告阁主,云然还未归来,是否徒儿前去寻人”
“不用”
“可是......”徒弟深深的鞠了一躬,说“师尊明明也很想云然师哥呢,徒儿无礼,一次误入师尊书阁,看到......”
“闭嘴!”萧阁主拂袖而去。
顾不上什么威严,他匆匆地跑到书阁里,控制五年的情绪喷涌而出,是,这里满是当初的回忆,豪迈的字迹一次次书写着云然的名字,还是忘不了啊,怎么办呐?
突然,被人从身后环住,萧凌猛地一惊,扭动着身体想摆脱身后人的控制,无奈身后人力气实在是大,双臂牢牢地禁锢着,“你放开”,萧凌用内功传气向身后人轰去。
“嗯啊”闷hen了一声,身后人不急,反而,脸上浮现了一抹笑,他弯下腰,轻轻耳语道“师尊,好久不见啊,等的很急吧。”
萧凌的耳根红了,连连摇头正想说,嘴却一下被堵住了,身后人掰过了他的头,轻轻吻住,温柔而细腻。一吻毕还在唇边咬了一口,牵出迷乱的银丝,手也丝毫不怠慢,握住了面前人的**,欣赏着身下人 迷离的目光。
——
书阁内
“唔”
“师尊,还要不要,嗯~”
“不要了......轻点啊......”
“不要轻点,嗯?”
“你,学坏了啊......”
“看来师尊还有力气说我啊。”
“这么多东西,我可是在游历的时候学的呢,所以啊,师尊,可不要随便把我派出去游历了,否则,吃苦的可是您呢?”
“唔”平日禁欲的萧阁主,在身上人的一次次顶撞里,呜咽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