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秀才跟许君说,亚圣在抄后路。自然就应验了文庙最开始的设想——关门打狗(祖妖不会是只狼狗吧),故而浩然开门极为容易也在于此。“至圣看家,礼圣打援,亚圣封路,文圣拱火,白泽帮场,白也单挑。”(援引自精辟短评——新白鹅呼呼)每一位大佬都在各自的战场上奋斗。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打架一事自然不是一个人的单打独斗。山水颠倒,胆子极肥的崔瀺都把算盘打到了老瞎子的头上,只一句便让老瞎子来了长城看了看隐官。既然有一,就难保会不会再把托月山也画的更好看一些了。崔瀺算人心,较杨老头也略胜几分,术算,更是胜过术家开山大祖。要知道齐先生给宋集薪的书里就有术算《精微》,齐先生又是崔瀺带出来的,其大道如何,自然更在崔瀺心里。崔瀺,曾是冷血自负之人,更对崔东山说过,不要对陈平安有希望,这样以后就不会难过失望。崔瀺的师生情,伤于老秀才,便几近无情。心算百家天下,更算到了陆沉头上,算计老瞎子,有点儿惊喜,却不意外。自然,十有八九能成,感觉可以期待一下。崔瀺不做文庙教主圣人,而是看似滑稽的做那一国国师。其实才是躲过了文庙的规矩,挣脱了舒服。书院圣人不得干涉朝政,可国师可以。所以崔瀺获得了大骊宋家从军事到政治民生的全方为的无条件支持,也给了崔瀺借大骊铁骑这一国家暴力机构来驱使山上修士、江湖绿林好汉与铁血骑军一道保家卫国。同时也有铁腕手段来保证每个人都不出错,既能在规矩里过得更好,也能对战争做出力所能及的贡献。当然,战时管控多少还是有几分太过严苛,都把人当贼盯,人心太过紧绷。却是这一战争时点里最快见效的手段,却别忘了,事功,终究也在规矩之内。并没有走出礼圣的规矩,自然也不可能说是独立于儒家之外的法家大道了。法之一字,无善恶之分。法家学问,只是对事功的补充一样,就像术家学问,同样是事功的工具,仅此而已。


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