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wby吧 关注:128,715贴子:3,163,481

回复:【授翻】【RWBY国外同人文】Dark Harbors(黑暗港湾)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IP属地:四川93楼2020-03-19 19:56
回复
    *
    Weiss在热气腾腾的浴盆里慢慢舒缓下来,Blake背着身子站在她身边。一套干净衣服已备好等待她来更换,另外还备有一把用来梳开打结的头发的梳子。
    坐在Ruby的舱室中央,Weiss抱拢自己赤裸的身躯,水的温暖渐渐开始暖化她的心扉。却也灼痛了手腕和脖子上还在渗血的伤口。
    她在浴盆里沉得太深,一阵剧痛猛地袭来,她不禁失声叫了出来。
    “小心。”Blake轻柔地说。大约一小时前Ruby去找她,叫她帮忙料理此事。
    这让Blake感觉……情况好多了。她用眼角余光瞄着Weiss,只见她眉头深皱,看上去煞是烦恼。
    “Blake,这是真实的吗?”Weiss静悄悄地问道。
    她蹙额。“是的?”
    Weiss揉了揉肩膀上的疼痛处,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她沉入水中。她吹吐着轻柔的气泡,蓝色的眼睛倒映在水面上。
    “Weiss,你没事吧?”Blake跪下来,轻轻按揉Weiss的背。
    Weiss闪躲开去,水面激烈地晃动泼洒。Blake仿佛被烫到了似的缩了回去。她收回手,等待恐惧从Weiss眼中消失。
    Weiss锁住眉头,随后慢慢将下巴枕在渐渐结痂的膝盖上。“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了。”她承认道。
    “加……加油,Schnee。”Blake柔和地微微一笑。“这种程度才不会把你放倒呢。”
    Weiss看向舱室里的书桌,双腿隐隐作痛。她曾想爬到Ruby的上面。她曾想看着她的眼睛。她曾想要这一切。Weiss再次埋起脸。
    Blake发出一声叹息,用搓澡巾慢慢擦洗她的脊背,从她那白瓷般美丽的肌肤上清除污垢。
    “Ruby亲过我吗?”Weiss最终问道,神态踌躇。她飞快地瞄了一眼,接着阖上眼睛,等待答案。
    Blake扬起一眉。“我……不知道,Weiss。”她最后承认。
    Ruby亲过Weiss吗?
    Blake突然感觉需要和Yang谈谈。
    “有时候,她会坐在那里,还会对我说话。”Weiss苦涩地笑了出来。沐浴似乎带回了一点旧火花。她对这个荒谬的想法摇了摇头。“出于这样或那样的缘由……它一直在那里。在某个地方。”
    Weiss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情。
    “如果她有那么做的话,会有那么糟糕吗?”Blake小心地问道。
    Weiss愁容更深。“我……不知道。”
    叹息一声,Blake可以感觉到自己要开始头痛了。在Weiss和Ruby之间,她怕是要心脏病发作。两个笨蛋。
    “也许,你问过Ruby了吗?”
    Weiss不屑地哼了一声,她抱紧膝盖,模样像极了小孩子。“对哦,因为那一定很有成效。”Weiss嘲弄地将一只手搭在胸前并眨眨眼睛。“对了,船长?你有没有碰巧亲过我?还是说那只是我一时精神错乱所产生的幻觉?”
    Weiss毫无表情地盯着Blake。“太机智了。真的。”
    “嗯……你希望答案是什么呢?”Blake静静地问道。
    Weiss绷紧下巴,神情冷淡。
    “Weiss?”Blake轻轻抓住她的一只胳膊,开始擦去污垢。她动作间的温柔令Weiss深感内疚。
    “对不起,Blake,”她轻声说。“很抱歉我伤害了你。”
    Blake冲她温柔地微笑。“我知道,Weiss。”Blake谨慎地摸了摸她的头顶,然后快速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不过现在是时候继续前进了,好吗?”
    Weiss脸红了,害羞地侧眼看着Blake。“你确定吗?”
    Blake笑了笑,随后耸耸肩。“永远都确定。”
    *


    IP属地:四川94楼2020-03-19 19:57
    回复
      2026-06-15 14:08: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她在哪里?”Cinder一拳砸在桌子上,漆黑之鸟号的重要成员围坐在桌旁。Qrow耸耸肩,从早已空掉的杯子里又喝了一口。他看向杯底撇了撇嘴,然后徒劳地摇了下杯子。
      “她就快到了。”他慢悠悠地说。
      Raven坐在桌首,面容如飓风眼般平静。她沉着地叉起胳膊,眼睛沿桌边扫视一圈。坐在她右边的Cinder怒火中烧,气得双手微微发抖。
      坐在她左边的Vernal对Cinder的滑稽举止翻了个白眼。
      “Ruby一个星期前就应该带着那个妓女到这儿了。”Cinder朝Qrow怒吼。
      他摊开手耸了耸肩,眼神沾染着醉态。“也许她被绑起来了。”Qrow对这个只有他自己懂的玩笑话大笑起来。
      Raven撇撇嘴,向他投去一道锐利的目光。
      他朝她竖起大拇指。
      “也许那个软心肠的**终于跑了。”Vernal缓缓开口。她一直都不喜欢Ruby或Yang。她用眼角余光瞄了Raven一眼,然后做好心理准备,把后背挺得笔直。
      “有可能。”Raven严厉地说。
      “请让我去把他们捉回来。”Cinder坐直身体,唇边渐渐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我还有笔债要讨回来呢。”
      Raven看着她,随后摇头。“如果新月玫瑰号的船员死光了,它对我就没有用了,Cinder。”
      Vernal忍不住得意地咧嘴一笑。
      Cinder低吼一声,叉起胳膊抱在胸前。“是为了新月玫瑰号,还是为了Yang?”
      一柄小刀突然钉在Cinder脑袋左侧的柱子上,刀身震颤不休。Raven盯着她,缓缓收回掷刀的手并搭在膝盖上。
      “再说一次我女儿,Cinder。”Raven的声音饱含危险气息。“看看你这么做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Cinder咂了咂嘴,随后别开视线,她的自尊心大为受挫。
      “喔~~~某人遇到麻烦了。”Qrow奚落道。Raven挥出一拳砸到他的头顶上,他一脸撞进桌子里。Qrow霍然又弹了回来,嘴里哈哈大笑。“哎哟喂呀~”就好像是他自己把自己撞进了桌子里一样。
      “我们和新月玫瑰号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联系上了,这依然是无可辩驳的事实。”Raven缓缓说道,“要么Ruby已经愚蠢地背叛了我们,要么……”Raven的唇角翘成一抹邪恶的笑容。“……她正带着比Schnee更大的鱼过来。”
      “你抓到她以后究竟打算拿她怎么办呢?”Qrow问出了这个大家一直迫切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简单。”Raven答道。她慢慢抽出一把长刃,刀刃后弯,危险气息十足。Qrow翘起一根眉。“杀了她。”Raven将刀尖猛地插进桌子里。
      Cinder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
      终于。有值得做的事情了。
      ————————
      *译注:
      ①“水刑”:一种使犯人以为自己快被溺毙的刑讯方式,犯人被绑成脚比头高的姿势,脸部被毛巾盖住,然后把水倒在犯人脸上,使犯人产生快要窒息和淹死的感觉。被公认为是一种酷刑。


      IP属地:四川95楼2020-03-19 19:58
      回复
        第七章 完


        IP属地:四川96楼2020-03-19 19:59
        回复
          VIII.
          床太大了。Weiss不舒服地蜷缩在毯子下面,头也被毯子完全盖住。Ruby坐在炉火边,在坚硬的靠背椅里轻轻睡着。
          无论多少次别开视线,Weiss总是忍不住又向她那边看去。凝视Ruby的咽喉。于是,她把毯子掀过头顶蒙住自己的头。而此刻,她试图让自己不要被自己的体温闷死。
          炉火轻轻地噼啪燃烧着。
          焦虑开始涌上她的心头。她身下的床随着船只的移动而摇曳着,然而每隔一会儿,Weiss肯定自己能感觉到冰冷刺骨的镣铐。
          她耳中嗡嗡作响,心绪登时活跃起来。
          她紧紧搂住自己,轻轻哼起了曲子。旋律安抚着她的神经。她这样保持了多久,Weiss并不知晓。
          当她闭上双眼时,她看见了Ruby的眼睛。在牢房下面,盘旋在一份Weiss迫切想要回想起来的记忆边缘。她抓紧肋下,提醒自己什么才是真实的,什么才是虚幻的。
          她沮丧地掀开毯子盯着天花板。舱室里嘎吱作响的声音非常新鲜。Weiss怀念起鲸鱼的歌声。她慢慢坐起身,唯有乳白色的月光以及炉火的微光照亮了舱室。
          Ruby的嘴缓缓张开。
          Weiss的胃拧绞着,视线垂落到甲板上。自从她来到上面的舱室以后,她们一直没有说过话。Ruby总是很忙。可要是这是存在于她的脑海中的话……Weiss瞄了Ruby一眼,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走过舱室。
          离沉睡的船长还有几英尺远的时候她站住了脚步,犹豫着。Weiss握紧拳头,复又松开。她的呼吸被胸中偌大的空洞所淹没。可要是这些全部都只存在于她的脑海中的话……又有何妨呢?
          Weiss慢慢地跪下去,小心翼翼地坐在Ruby身旁。她没有碰她,只是坐在那里,听她沉睡的呼吸。这简单的韵律给她带来了安慰,Weiss突然筋疲力尽了。
          筋疲力尽于恐惧。焦虑。一切。
          如果这些全部都只存在于她的脑海中的话……
          Weiss轻轻将一只手放在Ruby的大腿上,她的裤子面料厚实但却柔软。当她把头枕在手的旁边时,Weiss不在乎了。相反,她吸进Ruby的气息——刺鼻的桂皮和浓烈的血味。火药和海盐的苦味。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和下巴滚落下来,渐渐沾湿了Ruby的裤子。如果她注意的话,Ruby没有动。Weiss不敢看她,不愿让这一切变成又一个充满颤音的幻想。祈祷在明天早上,当膝盖上的血痂剥落在牢房的地板上时,自己还能记得这一切。
          倾听着Ruby的呼吸声,她断断续续地睡着了,料想着当自己醒来时,会发现自己的头正压在地板上。
          *


          IP属地:四川97楼2020-03-22 14:34
          回复




            IP属地:四川99楼2020-03-22 14:37
            回复
              *
              Weiss在她身边厉声惨叫,疯狂地抓挠自己的喉咙。Ruby跪到地上,挣扎着抓住Weiss的手腕。“Weiss!”她厉声唤道。“Weiss!”Ruby拼命想要让她冷静下来,手指在Weiss的手腕上勒下条条印痕。
              Weiss猛然惊醒,泪流满面地眨着眼睛。她困惑地盯着Ruby,胸口激烈地上下起伏。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她的脊柱滑下,Weiss的喉咙突然缩紧。
              现实汹涌袭来,比她预料的还要逼近。
              Weiss激烈地一把挣开Ruby,仓促地朝后爬开数英尺,她的眼睛飞快地环顾着舱室,眼底神情变幻无常。Ruby停留在原地不动,恐惧开始渗入她的眼中。
              “W-Weiss?”Ruby轻声唤道。她朝Weiss伸出手。
              Weiss环抱住自己的上腹部直往后缩,母亲的头颅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她心中不断回荡。她呼吸急促,浮现在她眼中的痛楚刺痛了Ruby的心。
              Ruby小心翼翼地弯腰蹲在她身边,一只手臂滑到她的膝盖窝下,另一只手臂揽住她的双肩。Ruby壮起胆子尽可能地将Weiss揽近,把她从舱室地板上抱起来。她的膝盖流着血,令Ruby心中一沉。
              起初,Weiss试图推开她,她的眼泪流得越发厉害。可渐渐地,反抗消失了。相反,她把脸埋进Ruby的脖子里,滚烫的泪水沾湿了Ruby的肌肤。Ruby慢慢走回床边,准备把Weiss放回床上。
              双臂搂住了她的脖子。
              Ruby忘记了呼吸。
              Weiss紧紧抱住她,她的身躯支离破碎,似要散开一般。Ruby肋下的伤疤开始抽痛。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种状况,Ruby都对此感到气愤不已,她将Weiss搂得更近,蒙在她脸上的阴影沿着鼻梁投影出深渊般的黑洞。
              “我该松手了。”Ruby声音紧绷地说。她的心脏贴着Weiss疯狂地砰砰直跳。
              Weiss双臂揽得更紧,又一阵泪水如瀑布般滚落而下。“不要。”她哀求。
              Ruby将她抱得更紧。“你应该……你应该睡、睡觉了。”Ruby的声音紧绷如弦。
              “他们会在那里的。”这个回答令Ruby的身子一阵颤抖。一抹幽暗的火花开始在她的腹中燃烧。
              “可你不是会……”Ruby试图搜寻正确的词语。“……发脾气吗?”她不禁对自己的蠢话笑了出来。
              一只鼻尖轻蹭她的下巴底面,令她觉得痒痒的。Ruby忍不住轻声呻吟,凭借意志力想要将腹中的灼热感驱除。当她埋头向下看去时,Weiss正抬头凝视着她,悲伤的双眸宛如装在瓶子里的星光。
              “不要。”Weiss坚决却又安静地说。她觉得自己还蛮喜欢这种精神错乱的——也就是Ruby总是存在于其中的这种。“直到我忘记之前,留下。”她紧紧依偎在她的胸口。“这是我所拥有的一切了。”Weiss说着,泪如雨下。
              Ruby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这一切其实都是真实的。“W-Weiss,呃……你……嗯……”Ruby慢慢坐到床上,Weiss依然揽在怀中。Ruby放下Weiss的膝盖,这样的话她的双脚便吊在Ruby的大腿上。然后Ruby将她拥入胸前的阴影里。
              “你不能离开我,Ruby。”Weiss说,声音宛若黑铁。她手握成拳,紧紧攥住Ruby的衣衫前襟。当她说话的时候,她的嘴唇轻轻擦过Ruby脖子上正在慌乱跳动的脉搏。“在这里,不要。”一股幽暗的颤栗燎起了Ruby神经里的火花,令她后颈毛发直竖。
              不顾更好的判断,Ruby仰身躺下,Weiss始终紧紧抱着她。当Ruby伸直脊背躺平时,她的心跳得更猛了。指尖轻轻抚过她的锁骨,接着描绘起她的衬衣领口。她用双臂搂住Weiss,双手牢牢互握住彼此的手腕。
              “你亲过我吗?”Weiss突然轻声问道,她的手指危险地探进了Ruby的衬衣里。她描绘着Ruby胸骨上的一道伤疤。
              Ruby僵住了。
              “你、你、你、你梦、梦到什么了?”她的音调比她的意愿还高。
              “你亲过我吗?”她又问了一遍。她的指尖开始危险地攀上Ruby的乳房。Ruby的大脑开始变得一片空白,喉间突然冒出的喘息声令她无比尴尬。
              “Weiss。”这句话说得如同一句夹杂着喘息的恳求。Ruby低吼一声,咬紧了牙关。
              “因为它在那里。”Weiss说,她的声音开始像套索一样渐渐收紧。“在某个地方,它就在那里,而我需要知道——那是真实存在过的吗?”她的手掌停留在Ruby的心脏上方。“那是在这里发生的吗?”
              Ruby羞愧地别开视线,看向窗户,她撇了撇嘴唇。“它发生过,不过不是在这里。”她说。发丝刺痒了Ruby的鼻子,冬霜和番木瓜的气息浓郁扑鼻。霎时间,Ruby觉得自己像是喝了六杯酒下肚。
              “那,是在哪里?”Weiss问。
              “我……”Ruby眯起眼睛,试图想出该怎么回答那个问题。“呃……”Weiss等着答案。Ruby重重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Weiss的头顶,思考着。
              时间缓缓地流逝着,Weiss渐渐睡着了,轻柔的呼吸声轻轻飘荡在舱室里。Ruby在心中咒骂自己。她的胳膊开始酸痛。但她害怕得不敢乱动,于是她保持原状,Weiss紧紧蜷缩在她的胸口里。阖上双眼,Ruby放松下来,然后,她坦白了这唯一一件在之前一直令她感到害怕的事。
              “我想我爱上你了,Weiss Schnee。”
              *


              IP属地:四川100楼2020-03-22 14:38
              回复
                *
                “我们应该还有两天时间就能抵达港口了。”Ren指着桌上摊开的海图说。Yang、Blake、Ruby以及Nora全都围站在厨房中央。
                正常情况下,他们会在Ruby的舱室里开会,可是……Weiss那时候依然在睡觉,而Ruby不忍心吵醒她。她揉了揉后颈,消除那里的刺痒感。
                Blake注视着她——面容一如既往地坚忍。Ruby注意到她的后腰别着一把长而危险的反曲刀,刀刃悬挂在她的腰间。Ruby回想起了上一次Blake使用这种武器时所留下的伤疤,不由得紧张地笑了笑。
                Blake眉毛一扬,眼睛盯着Ruby。
                Ruby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回到目前正在进行的谈话中。“Raven会非常生气吧。”Ruby略带紧张地说。
                “为啥?”Yang缓缓问道。她和妹妹四目相对,眼神平淡。
                Ruby紧张地干笑两声。“还、还记得我们在格里本的时候我说要在那里给Raven捎个信吗?”Ruby慢慢举起双手,做出一副“哎呀呀”的无奈模样。
                “当真?!”Yang呻吟道,然后望向天花板。“敬爱的神明大人啊,你们为什么要把这条没用的孔雀鱼赐给我?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们生气的事?是Cinder吗?就是Cinder,没错吧。”
                “好啦!是我忘了嘛!”Ruby揉了揉后颈。
                “这可不像你拉完屎之后忘记提起裤子那种小事,这就像你忘记跟那***天杀的暴风之卡律布狄斯(*译注①)问安好吗!你知道的!我们的母亲!那个红眼的疯婆子?你知道——”
                Yang在厨房里来回踱步,如此这般持续发作了好一会儿,全体船员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落在Yang身上,兀自争先恐后地撤离这片区域。她额上青筋暴起,焦虑和盛怒混合成一杯致命的鸡尾酒。
                “——砍下了他的脑袋并让他的船员用它吃饭!你还记得那件事儿吗,RUBY!你还记得吗!因为那将是我的下场!那颗头!”Blake叹了口气,握住Yang的手。她朝她浅浅一笑,接着摇了摇头。
                “你把大家都吓坏了,Yang。”Blake柔声斥责。
                “哼,他们应该如此。”Yang皱起脸,然后将手指缠绕在Blake的手指上。
                Ruby揉了揉疲惫的双眼。“我的意思是,我们至今都还没见到秋季号,所以呢~~~~~~~~”Ruby讪讪一笑,耸了耸肩。
                “是啊是啊因为那将成为最糟的情况。”Yang揉着脸。Ruby尴尬地东张西望。
                Ren重新看向地图,轻轻抚平羊皮纸。“我们的码头应该是可以用的……除非……”
                “在我们抵达那里之前,我们早就能知道我们是不是被打成了叛徒。”Ruby说。大家紧张地面面相觑。
                Yang盯着Ruby,喉间涌上一个疑问。正因为了解Raven……这一切必定不是他们以为的这样。Yang双手叉腰,牙齿咬住嘴唇内侧。
                “Ruby。”Yang悄声说。“我们能聊聊吗?”
                Nora来回扫视她们俩,眼神透着狡猾之色。“我嗅到了某种八卦气息哦。”
                Ren赶在Nora爬上桌子之前立即揪住了她的衣衫后颈,笨拙地拖住了她。“是不是跟Weiss有关?”Ren把她拽了回来,Nora掉到甲板上。
                Ruby脸上泛起深深的猩红色,Yang别开视线。
                “我说啊,有没有人想过我们把她交给Raven以后她会怎么样呢?”Nora竖起脑袋,眼睛和桌面平齐。
                “Nora,你让大家都感到不舒服了。”
                “干嘛啦,我只是问问嘛!”
                Blake静静地注视着这对姐妹,然后她用头朝上层甲板示意。“做好准备,Ren。”Ruby说完,转身跟上Blake。“确保在我们登陆的时候给Raven带了好东西?”
                Ren皱起脸。“比如说呢?”他安静地问道。他看向Nora,Nora只是耸了耸肩。“比如说呢?!”当Yang的身影消失时,他喊了出来。
                *


                IP属地:四川101楼2020-03-22 15:00
                回复
                  2026-06-15 14:02: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Ruby斜靠在船头的栏杆上,船只在她的脚下颠簸。Blake也同样斜靠着,两眼盯着桅杆的方向,懒洋洋地注视着船员们工作。Yang的姿势跟Ruby一样,视线沿着海平线游走。
                  “什么事?”Ruby问。
                  “Rubes,你有没有想过……”Yang紧张得声音小了下去。在她对Weiss的所作所为以后,她不确定该不该由她来提起这件事。
                  感觉到她的犹豫,Blake叹了口气。“想过Raven可能会在我们登陆的那一刻杀了Weiss?”
                  Ruby身体一僵。“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你是认真在这么问吗?”Yang抬起视线。
                  她的肋间开始冒出冷汗。“那这一切的意义又是什么?”Ruby十指交叉。她的心越跳越快。
                  “Ruby,她杀了老爸。”Yang立即纠正自己的措辞。“他们——他们杀了老爸。”
                  “那干嘛不立即实施报复反而要冒着被整个阿特拉斯海军发现的风险——”Ruby登时察觉到一个不妙的事实。“——啊。”
                  “你现在懂了吧?”Yang压低嗓音厉声说。
                  Ruby嘴里一阵干涸。意图从来都不是防止海军靠近海湾。她转向自己的舱室,突然间,她需要亲眼见到Weiss。
                  Yang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在原地。“Winter从来都不是目标。”
                  “军队才是。”Ruby甩开Yang的手,她冲上甲板,心中思绪万千。
                  Blake突然挡在她面前,Ruby在门前急忙刹下脚步。“你在干什么?”
                  “离开。”Ruby匆忙回答。
                  “你什么意思?”Blake叉起胳膊。
                  “我们不能去那个海湾,Blake。”Ruby瞄向门把手。她绕开Blake抓住门把手,随即却被Blake敲掉了手。
                  “Ruby,我们不得不去。”Yang说,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着。
                  “Raven会杀了她的。”Ruby压低嗓音厉声道。
                  Yang和Blake互相对视了片刻。“要是我们逃了,她会做出更糟的事。”Yang最终说道。
                  Ruby低下头。“那我又该怎么做呢,姐姐?”她抬起视线看向Yang,在她那副扭曲的怒容上,眼角噙满了泪水。
                  “我们等。”Blake踏进她俩中间说道。Ruby翘起一根眉。“直到可能的最后一刻,我们等。”
                  Ruby深吸口气,慢慢站直身子。她掏出香烟,递了一根给Blake,接着划燃火柴。“然后?”她在一阵袅袅青烟中问道。
                  Blake接过后点燃Ruby的樱桃香烟。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将后背靠在舱室门上。“你做出选择。”
                  *


                  IP属地:四川102楼2020-03-22 15:02
                  回复
                    *
                    Ruby大部分时间都在回避舱室,任由Weiss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于是Weiss读起房间里的书来,聊以打发时间。大部分书都是老旧的库存账簿,不过有一些是日记。其中一本特别引起了Weiss的注意,但Weiss从未打开过它。
                    Summer。
                    封面的金色印花已经褪去了色泽,书脊也破损了。有时候,Weiss会站在那里抚摸它,想象着里面可能书写了什么内容。
                    每一天,现实都会重新开始构筑,然后再度破碎在梦境里。Ruby总是在那里,将Weiss揽入怀中,在她耳边柔声细语她无法记住的话语,直到第二天早上独自醒来,被单冰冷。
                    今天一大早就下起了雨,闪电横跨天空。在某个地方,她听见有人在说他们大概会在明天靠岸。即便身处在倾盆大雨中,船员们依然开着玩笑,欢声笑语不断。
                    Weiss坐在炉火旁,指尖轻轻描绘着Ruby在她们相遇的第一天晚上给她留下的那道伤疤。她盯着那本日记,一种无可餍足的强烈欲望撩得她掌心发痒。她的手肘边放着一杯尚未动过的茶,茶水凉了,奶油也开始变酸了。
                    倾听着Ruby的脚步声,Weiss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从书架上取出日记本。她用拇指指肚轻轻描绘着上面的字母。
                    她从中间翻开书本,优美的草书映入眼帘。Weiss坐回椅子里,浏览起里面的内容。
                    -
                    七月十日 Summer
                    她很美——充满了生气。她眺望着海浪,当鲸鱼摆尾时,她发出高声的尖叫。Yang已经开始喜欢上她了,表现得像个有模有样的大姐姐。她们现在正在打绳结。Qrow俯身靠在她们身边,我不由得喜爱你这位内弟。
                    她看起来很像你。
                    她们两个都是。
                    可是,我害怕有朝一日。
                    她问起海平线的事,而我不知道该告诉她什么才好。她希望有朝一日能航行到那里。但她没有……
                    -
                    文字在那里被水泡坏了,墨水糊了一片。Weiss皱起眉,拇指抚过这个模糊不清的谜团。
                    她随便翻了一页。
                    -
                    八月十八日 Summer
                    今天起了一场暴风雨。乌云滚滚。
                    Weiss朝窗外瞄了一眼,然后又转回日记上。
                    Raven已经明确表示,从现在起Ruby将和她在一起。她说她比我更有资格得到她。在她带走Yang以后,Ruby就不一样了,所以这也许是个好主意吧。
                    姐妹需要彼此。
                    可是……
                    今天,Ruby对我说了最为古怪的话。这让我犹豫要不要让她登上漆黑之鸟号。虽然Qrow说过他会照顾她——他是个好人,可酗酒无疑毁了他。
                    又或许,是Raven毁了他。
                    Weiss在椅子里动了动,朝舱室门瞄了一会儿。她仔细聆听门外的动静,然后又重新回到日记中。
                    可Ruby——她是……
                    -
                    句子被胡乱地涂抹掉了,羽毛笔重重压进了底页。
                    她看见了地图,亲爱的,我为她感到害怕。请保护她。
                    Weiss眨了眨眼,再次翻动日记,她心跳加速,砰砰地回响在两耳间。当她找到最后一篇日记时,她发现羊皮纸上沾染着点点干涸的深色血斑,她的手指颤抖起来。
                    -
                    一月三十日 Summer
                    她把她带走了。
                    Yang告诉了她关于雨的事。
                    然后她把她带走了。
                    她再也不会安全了。
                    -
                    “什么?”Weiss轻问。她往回翻了几页,但这些日记内容都相当枯燥。他们吃了什么——小Ruby说的话——一首小诗。Weiss急忙翻过剩下的页数,然后翻到了另一篇以不工整的潦草书写写就的日记。
                    -
                    二月三 Ruby
                    要不是Weiss如此投入的话,她一定会嘲笑这些错误的拼写。
                    Raven说现在她是我的妈妈了,但我不这么认为
                    Yang说过比你大并且最爱你的人就是你的妈妈和爸爸
                    可那样的话Yang就是我的妈妈了,那也太奇怪了吧
                    Raven(划掉) 母亲说 妈妈(划掉) 我的妈妈(划掉) Summer在光里面
                    她说她在等yang和我,但只有我能去到那里
                    这话也太蠢了,我又不知道怎么驾驶
                    -
                    Weiss不禁笑了出来,觉得这只小小的、天真无邪的Ruby很讨人喜爱。
                    -
                    我想我最好还是学一下吧
                    -
                    这篇日记在那里便结束了。
                    Weiss皱起眉,翻找更多的日记,但却一无所获。突然间,这对姐妹的关系说得通了。突然间,Yang的事情说得通了。啪地一声合上日记本,她静静地把它放回原位,然后端起茶杯。
                    嘴里的茶水令她想起了Penny,口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不过仅只片刻。因为在海平线的顶端,一束狂暴的红色闪电在那里雀跃闪动着。
                    *


                    IP属地:四川103楼2020-03-22 15:05
                    回复
                      *
                      大雨倾盆而下,当Ruby出现在门槛时,Weiss已经在床上睡下了。她松了口气。Ruby脱下油布雨衣,将它挂在钩子上,正好就挂在她给Weiss找来的那件白色雨衣的上面。那件白色雨衣是用北极熊的皮毛做的,白色的皮毛在夜间呈现出蓝色。
                      Ruby甩了甩头发上的雨水,然后走到书桌旁,把喝掉一半的朗姆酒放在桌边。她拔掉软木塞,轻松地坐进椅子里,眺望着水面。雨水扭曲了阴暗舱室里的窗户,一缕诡异的光芒透过黑暗渗透进来。
                      Ruby一鼓作气咕嘟咕嘟地大口灌酒,她的喉咙灼烧着。天地开始倾斜——是因为狂风暴雨,还是因为酒精,她并不确定。
                      Ruby把朗姆酒瓶夹在腋下,起身斜靠在窗边,仔细凝视着波浪。一群鲸鱼被深色的阴影掩住了身形,阴影在海面下游过。
                      她瞄向Weiss,Weiss暂且安宁地睡着了。在她尖叫着抓扯自己的喉咙、拼命喘息之前,这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垂下视线,Ruby叹了口气,希望自己能直接向Weiss询问究竟是什么让她如此心神不宁。
                      可她没有那个资格。
                      可能性有很多种。
                      Ruby背对船头,不舒服地动了动。他们将在早上靠岸。几个小时以后她就要见到Raven了。她会看着Cinder用她随身携带的那把该死的刀砍下Weiss的头吗?
                      恩贡贝行刑刀(*译注②)。
                      Yang曾经差一点就被那个邪恶玩意儿的尖端送去见了死神。所幸Ruby速度更快。她用弯刀的尖端直接从Cinder的头颅里摘掉了她的眼球。就像她曾经差点对Weiss所做的那样。Ruby忍不住低吼一声,随后她试图点燃香烟,但火柴受潮了,很难使用。
                      她轻声自言自语地咒骂着,甚至没有注意到亚麻布被单掀动的声音。
                      “她要杀了我,对吧。”
                      Ruby吓了一跳,火柴从手中掉落下去,香烟就这么叼在嘴唇上,怀里还抱着半瓶朗姆酒。她埋头看向自己,脸上突然一红,脑子登时空空如也。
                      Weiss看着她,眼睛中央神情幽暗。这种神情与她在外科手术期间按住Ruby时所出现的神情一模一样。Weiss缓缓站起来,双腿赤裸,被舱室内的冷空气刺激得冒起了鸡皮疙瘩。
                      Ruby无法停止凝视。不会停止凝视。
                      她的双脚轻轻踩在硬木地板上。Ruby的备用衬衣松松垮垮地垂在Weiss的臀部周围。银色的眼眸被吸引到了那里,然后向上攀登到低垂的领口。Ruby的嘴唇突然迫切地渴望起那处的肌肤。
                      “你不必伪装。”Weiss轻声说。她缩拢距离,从容不迫地从Ruby怀里抽出那瓶打开的朗姆酒。慢慢地,她颠倒酒瓶,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琥珀色酒液。
                      Ruby后退一步,双肩抵在冰冷的凸窗上。她心底的幽暗火花恐将爆发成势不可挡的滔天火海。
                      Weiss短暂地看了空瓶子一眼,任由它从手中滑落。她的视线突然落在Ruby身上。“我已经准备好去死了。”玻璃瓶随着海浪的起伏,沿着甲板锵啷锵啷地滚动着。Weiss一只手按在Ruby的肚子上,一面用她保持平衡,一面捡起火柴。
                      她轻轻从惊呆的Ruby的嘴唇上取下那根未点燃的香烟,把它夹在自己的双唇间。她身上的气味闻起来很像Ruby——冬霜覆盖着刺鼻的桂皮味。这股气味混合在Ruby的鼻子里,她的双手在身后的窗玻璃上拼命摸索起支撑点。


                      IP属地:四川104楼2020-03-22 15:07
                      回复
                        她什么也没有摸到。
                        “只是还有一件事。”Weiss划燃火柴点着香烟,然后甩灭火焰,将烧剩的火柴棒弹到一边。她深深地吸了口香烟,袅袅青烟盘绕在她的发丝周围。
                        Ruby凝视着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眸。“什么?”她傻气地问道。
                        “向我展示。”
                        Ruby困惑地东张西望。Weiss又深深地吸了口香烟,她眼中的黑暗无异于火上浇油。如果她不赶快行动的话……Ruby张开手掌紧紧抓住窗玻璃,指节发白。
                        一阵紧张的寒意窜上Ruby的脊柱,Ruby迅速闪身从Weiss面前躲开。“呃、那个,酒——需要更多,回来——Neptune——呃——”
                        Weiss逼近前来,恶魔浮现在她的眼中。Ruby磕磕绊绊地后退,心脏砰砰直跳。床沿抵进她的小腿肚,Weiss轻轻将她往后一推。
                        Ruby仰面倒下,确信自己就快要中风了。她抬起头,目瞪口呆地看着Weiss,吓得不敢乱动。不管这是怎么回事,她吓得不敢打断这一切。
                        Weiss将抽了一半的香烟弹到潮湿的甲板上,烟草的香甜气息开始充盈在空气里。Ruby尚未来得及爬开,Weiss便已再度跨坐在她身上。这一次是坐在她的腰间。她的手指粗暴地抓住Ruby的头发,把她往上提了起来。
                        Ruby痛得大叫,双手夹紧了Weiss的腰。Weiss的衬衣缩了上去,下摆边缘刺痒了她的指尖。Ruby不自觉地便将拇指滑到了衣摆下面,重重按进Weiss的髋部。
                        喉咙被暴露出来,一阵幽暗的战栗窜上Ruby的脊柱,令她的身子一颤。
                        “那么,向我展示你爱我吧,袭掠者。”Weiss最终说道,指尖轻轻描绘着Ruby的喉咙曲线。
                        Ruby嘴里登时冒出一声呻吟,随即她强行忍住,她的肌肤开始变得滚烫。“我、我没有——”
                        “就算这不是真的,”Weiss低语,“向我展示。向我展示这不是真的。”Weiss被铐在牢房里的画面一闪而过,顿时增强了Ruby的迫切感。
                        无法再忍耐下去,她挣开Weiss粗暴抓住她的手指,试图朝她的嘴唇贴过去。但Weiss早已向她贴了过来,她们的牙齿激烈地碰撞到一起。嘴唇压在一起,Ruby几乎被Weiss动作间的迫切吓到了,她的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的肩膀。
                        这是错的。
                        这个想法开始扑灭在她腹中燃烧的**。
                        Weiss会在早上死去。
                        Ruby忍不住倒吸口气,牙齿划破了她的嘴唇,勾出了鲜血。
                        这一切难道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布料撕裂的声音使Ruby回过神来,Weiss的拳头紧紧地攥在她的胸口前。蓝眸俯视着Ruby平坦的腹部,描绘着那上面的伤疤,然后,她开始轻轻触摸它们。
                        Ruby的身体一下子被点燃了,Weiss指尖的踌躇令她寒毛直竖。滚烫的汗珠开始顺着她的胸口淌下,突然之间,Weiss静止不动了。她的双肩颤抖着。
                        “W-Weiss?”Ruby好不容易才轻唤出她的名字。
                        “我想在临死之际了解你。”她静静地说。“就、就像她……就像她一样。”
                        “什么?”Ruby坐直身子,转换两人在床上的位置。Penny在她心头犹如一道淬毒的阴影。
                        “就算这是一个谎言——”她轻声抽噎着说,“——我想在临死之际相信你所说的是真的。”
                        Ruby眉头紧锁,认真地审视着Weiss。“Weiss……”
                        羞愧之下,Weiss试图从Ruby身上爬下去,可当船长不让她走时,她吃了一惊。Ruby的手指紧紧扣住她的肋下。Weiss惊恐地看着她,在Ruby的抵抗下往后挣脱。
                        “这——这是——这是真的。”Ruby说,焦虑感涌上心头。
                        Weiss对她凄然一笑,又一阵泪水落下。“你的心地比别人以为的还要善良——不要忘了那一点。”双手搭上Ruby的手,Weiss慢慢松开她的抓握,Ruby只是呆呆地凝望着她。
                        Weiss默默地穿上裤子,然后将白色外套披在肩上,退入外面的暴风雨中。Ruby的目光一直追随在她身后,想要逃跑的冲动似乎成了唯一的选择。
                        她只是不确定他们要怎样才能逃过Cinder的魔掌。
                        ————————
                        *译注:
                        ①“卡律布狄斯(Charybdis)”:希腊神话中海王波塞冬(Poseidon)与大地女神该亚(Gaea)之女,其名有“吞咽”之意。是坐落在女海妖斯库拉隔壁的大漩涡怪,会吞噬所有经过的东西,包括船只。
                        ②“恩贡贝行刑刀(Ngombe Ngulu)”:非洲历史上一个王国(现已不存在)所使用的行刑刀,刀身为反曲形制,形制奇葩,但威力巨大,十分凶残,据说可以将犯人拦腰斩断。


                        IP属地:四川105楼2020-03-22 15:09
                        回复
                          第八章 完


                          IP属地:四川106楼2020-03-22 15:11
                          回复
                            IX.
                            破坏者之湾里一派嘈【囧】杂【囧】忙【囧】碌的景象,一排排迫【囧】击炮被安【囧】装在入口处。船队静静地停泊在水面上——一支不容小觑的武【囧】装力量。Ruby盛装打扮,她的肩上披着一件漂亮的红黑夹克,耳朵上新穿戴的耳环闪烁着金色的微光。
                            在Weiss离开以后,Ruby不知道该拿自己的两只手怎么办。于是……她用一根针刺穿了耳朵,晚上剩下的时间一直都在处理流血等乱七八糟的事。由于暴风雨的肆虐,这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还要难搞。
                            Nora帮她稍稍调整了下子弹带和枪带,邪气的镰刀在Ruby的肩头闪闪发光。投下的阴影犹如一道长长的、不祥地皱起的眉。
                            碧空晴朗,阳光化为一道道光柱投射在港口上。海【囧】盗旗飘舞在和风之中。秋季号停靠在码头边,黑帆收起,随时待命。漆黑之鸟号耸立在秋季号旁边,就像之前军【囧】舰耸立在新月玫瑰号旁边一样。
                            男人们在码头上匆匆朝岸边的小型营地奔走。这里比格里本小,不过更适合搞防【囧】御工事。大型哨【囧】塔自青丘中拔地而起,迫击炮随时待命。散【囧】兵坑沿着崖面排列,直面海湾。那里装备着Raven几年前从阿特拉斯人那里偷来的大口径炮台。
                            Ruby站在舵轮旁,她把船停进港口里,掌心湿滑。当第一根绳子被系牢的时候,已有一支登船小队前来等候他们。Cinder带领着这支小队,她的发型刚好便于遮住Ruby给她留下的蜘蛛网状的伤疤。
                            她哼了一声,忍不住对回忆得意地一笑。
                            Yang站在她的右边,Blake在她的左边。
                            “哦老天,狗屁Cinder来了。”Yang翻个白眼。
                            “礼貌点,Yang。”Ruby劝道。
                            当Blake的视线落在站在Cinder左边的女人身上时,她僵住了。那人深褐色的发丝在碧空之下显得耀眼夺目。她抬头凝视着Blake,眼神空洞。
                            “船长。”Blake轻唤道,从未中断目光对视。
                            “Ruuuuuuuby Rose!”Qrow费力地爬过船舷,全身衣服都湿透了。他重重落到甲板上,歇斯底里地大笑着。
                            “宙斯大人啊,倘若您在天有灵的话,求您——现在就把我灭了吧。”Yang对天祈祷。
                            “Yaaaaaaaangity Yaaaang!”Qrow踉踉跄跄地爬起来,船员们仿佛当他不存在一般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忙活着。他费力地爬上楼梯,朝Yang扑了过去。
                            “走开啦,臭酒鬼!”Yang一把推开他。
                            Ruby来不及改变他的轨道。
                            因为站在Yang身后的恰好是Weiss,她的双手被松松垮垮地铐了起来。
                            “噢~~~~你好啊,小小鸟儿——你是来玩的吗?”Qrow把脸压进她的胸口里,疯狂地咯咯傻笑着。
                            “喂!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啊!”她一巴掌掴到他脸上。
                            “Qrow叔叔。”Ruby斥责道,挥起一拳使劲打在他的头顶上。他闷哼一声,转向Ruby。
                            “这招只对Raven才有用,小屁孩。”他使了个眼色。
                            Weiss抽搐了一下,对这个全身湿透的酒鬼压到自己身上感到惊惧不已。她走到一边,一把将他推到甲板上。她抬脸朝向天空,在夹克前襟上擦了擦手。
                            “话说回来,你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Qrow爬起来。
                            Cinder突然来到舵轮甲板层,双目冰冷。
                            Blake盯着这个褐发女子,后退了一小步。“船长。”她再次悄声唤道。
                            女子缓缓摇了摇头。这让Blake更加紧张了。
                            “袭掠者。”Cinder说,“你可真让Raven一顿好等啊。”她的眼睛瞄向Weiss,顿时高高扬起了眉毛。
                            Emerald——她的右手——紧盯着Ruby。
                            “Cinder,再次‘看见’你真是太好了。”Ruby忍不住得意地微微一笑。Yang爆发出一阵大笑,捂紧了肚子。
                            Cinder咆哮一声,手掌抽搐了一下。“噢你自以为聪明过人是么。”
                            “不不,Cinder,你‘瞧’。你明白吗?”Yang重重拍了一下Cinder的肩膀。她往前踉跄了一下,朝Yang投去一个充满怨恨的眼神。
                            Blake迅速把Yang拉到自己身边,站到她们两人中间。
                            “因为Ruby挖了你的眼睛啊!”Yang不能自已,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Cinder抽搐了一下。
                            “闭上你的鸟嘴,利维坦。否则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吃下去。”Emerald将手按在腰间的燧发枪上。
                            Ruby轻声窃笑,在这一刻里对Yang感激不已。
                            “我的天啊,那是Ruby干的?”Qrow将一条胳膊搭在船长的肩膀上,也跟着大笑起来。“你明明告诉Raven说这是那个该死的——什么来着——海上婊——噢噢噢噢噢噢~~~~~~”Qrow顿时露出一脸深思的表情。“噢~所以那个海上婊【囧】子就是Ruby啊。”
                            Weiss不舒服地动了动,Cinder那道炽热的目光突然落在她身上。她的唇边慢慢勾起一抹阴暗的微笑。Ruby跨步站到她们两个中间,叉起胳膊。Cinder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了。
                            “袭掠者,你似乎抓错人了啊。”Cinder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我做了一个决定——Raven会理解的。”Ruby慢慢将一只手滑到腰间,弯刀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我们走着瞧。”Cinder又瞄向Weiss。“毕竟,Raven可是相当生气呢。”
                            “你也吃了她的屎吗,Cinder?或者只是稍微用了一些指法?”Yang带着性暗示的意味做了个手势。
                            “你好大的胆子?!”Cinder朝她迈出一步,手掌按在腰间的刀刃上。Ruby小心翼翼地盯着那把邪气的镰刀刀锋。
                            Emerald在Cinder旁边怒吼一声,立时拔出燧发枪指向Yang的脑袋。
                            “Em,上一次你拿那玩意儿指着我,结果你打到了Merc——也许你还是在那个辣妹吃到子弹之前把那玩意儿放下比较好哦。”Yang轻巧地指了指那个褐发女人。Blake狠狠瞪了Yang一眼。
                            “哎呀,Cinder没有撒谎呢。”Qrow开口道,“她真的很讨厌你们耶。”他大笑着,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酒壶。
                            Ruby翻个白眼。不管她把那玩意儿扔进海里多少次,它总会又回到他的手上。他将此称之为运气。
                            “有种再说一遍,利维坦——瞧瞧你会有什么下场。”Cinder抽出腰间的刀。
                            Yang翻个白眼。“别为这种芝麻大的小事儿那么反应过激嘛,小甜甜。”
                            “言归正传,Cinder。”Ruby打个响指说。
                            Cinder把刀放回腰间。“Raven正在等你——我建议你别再浪费时间瞎胡闹了。”
                            Ruby叹了口气,回头看向Weiss。她蓝色的眼眸垂到了地上,看起来心事重重。“所以现在可以公开携带武器了是吗?”Ruby走到Weiss身后,手掌紧紧贴在她的后腰上。“Raven就不怕有人会趁她睡着的时候割了她的喉咙吗?”
                            Cinder和她的随从开始走下楼梯。她回头瞟了一眼,眼中依然闪烁着那道怀有恶意的光芒。Ruby把Weiss揽得更近了些。银瞳之中的神情犹如狂风暴雨。
                            “在她解决了Lionheart之后就不担心这种问题了。”
                            “他干什么了?打错了喷嚏么?”Yang哼了一声。
                            他们快速走过甲板。许多船员纷纷争先恐后地给他们让路,迅速辟出一条道来。
                            “他谋划了一场暗杀行动。”Cinder啐了一口。“当然了,在他能够将他那可笑的计划付诸行动之前,他就被丢进港湾喂了鲨鱼。”Cinder伸手捋了一下头发,她脸上的伤疤就像子弹的弹片一样。大块皮肉都被削掉了。
                            Weiss不由得停顿了一秒,Ruby一下子撞到她身上。
                            “继续走。”她在她耳边轻声说。这并非命令——其中并无恶意。只不过是低声的劝诫。
                            “你呢,袭掠者。看起来你升【囧】级了装【囧】备呀——Raven的佩刀对你来说还不够好么?”当Ruby面色一凝时,Cinder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是因为那个才让你花了这么久的时间吗?逛【囧】街购【囧】物?”
                            Cinder看着Ruby用一只手保护性地搂住Weiss的腰,一种满怀恶意的领悟驱散了她眼中的火焰。
                            “还是说你不愿意来?”Cinder牵起唇角,突然转向Ruby。
                            Ruby冷漠地盯着她。“我现在已经在这里了。你这话简直蠢爆了。”
                            Yang大声地嗤之以鼻。
                            Cinder再次瞄向Weiss,Ruby不舒服地动了动。这就是她的全部所需了。“噢,看来是我误会了。”漫不经心地伸了个懒腰,Cinder转了回去,继续往前走。“Penny怎么样了,Ruby?你这次去看她了吗?还是她又把你烧焦了?”
                            “又来了——你这话简直蠢爆了。”Ruby厉声道。
                            Cinder一顿,神色大怒。这一次她管住了自己的嘴,加快脚步朝定居点里最大的建筑物走去。
                            “该死的Rubes,”Qrow贴近她耳边悄声说道,“Cinder真的很讨厌你啊。”
                            Ruby翻个白眼,随后跟了上去。
                            *


                            IP属地:四川108楼2020-03-25 22:18
                            回复
                              2026-06-15 13:56: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IP属地:四川111楼2020-03-25 22:2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