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X.
破坏者之湾里一派嘈【囧】杂【囧】忙【囧】碌的景象,一排排迫【囧】击炮被安【囧】装在入口处。船队静静地停泊在水面上——一支不容小觑的武【囧】装力量。Ruby盛装打扮,她的肩上披着一件漂亮的红黑夹克,耳朵上新穿戴的耳环闪烁着金色的微光。
在Weiss离开以后,Ruby不知道该拿自己的两只手怎么办。于是……她用一根针刺穿了耳朵,晚上剩下的时间一直都在处理流血等乱七八糟的事。由于暴风雨的肆虐,这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还要难搞。
Nora帮她稍稍调整了下子弹带和枪带,邪气的镰刀在Ruby的肩头闪闪发光。投下的阴影犹如一道长长的、不祥地皱起的眉。
碧空晴朗,阳光化为一道道光柱投射在港口上。海【囧】盗旗飘舞在和风之中。秋季号停靠在码头边,黑帆收起,随时待命。漆黑之鸟号耸立在秋季号旁边,就像之前军【囧】舰耸立在新月玫瑰号旁边一样。
男人们在码头上匆匆朝岸边的小型营地奔走。这里比格里本小,不过更适合搞防【囧】御工事。大型哨【囧】塔自青丘中拔地而起,迫击炮随时待命。散【囧】兵坑沿着崖面排列,直面海湾。那里装备着Raven几年前从阿特拉斯人那里偷来的大口径炮台。
Ruby站在舵轮旁,她把船停进港口里,掌心湿滑。当第一根绳子被系牢的时候,已有一支登船小队前来等候他们。Cinder带领着这支小队,她的发型刚好便于遮住Ruby给她留下的蜘蛛网状的伤疤。
她哼了一声,忍不住对回忆得意地一笑。
Yang站在她的右边,Blake在她的左边。
“哦老天,狗屁Cinder来了。”Yang翻个白眼。
“礼貌点,Yang。”Ruby劝道。
当Blake的视线落在站在Cinder左边的女人身上时,她僵住了。那人深褐色的发丝在碧空之下显得耀眼夺目。她抬头凝视着Blake,眼神空洞。
“船长。”Blake轻唤道,从未中断目光对视。
“Ruuuuuuuby Rose!”Qrow费力地爬过船舷,全身衣服都湿透了。他重重落到甲板上,歇斯底里地大笑着。
“宙斯大人啊,倘若您在天有灵的话,求您——现在就把我灭了吧。”Yang对天祈祷。
“Yaaaaaaaangity Yaaaang!”Qrow踉踉跄跄地爬起来,船员们仿佛当他不存在一般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忙活着。他费力地爬上楼梯,朝Yang扑了过去。
“走开啦,臭酒鬼!”Yang一把推开他。
Ruby来不及改变他的轨道。
因为站在Yang身后的恰好是Weiss,她的双手被松松垮垮地铐了起来。
“噢~~~~你好啊,小小鸟儿——你是来玩的吗?”Qrow把脸压进她的胸口里,疯狂地咯咯傻笑着。
“喂!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啊!”她一巴掌掴到他脸上。
“Qrow叔叔。”Ruby斥责道,挥起一拳使劲打在他的头顶上。他闷哼一声,转向Ruby。
“这招只对Raven才有用,小屁孩。”他使了个眼色。
Weiss抽搐了一下,对这个全身湿透的酒鬼压到自己身上感到惊惧不已。她走到一边,一把将他推到甲板上。她抬脸朝向天空,在夹克前襟上擦了擦手。
“话说回来,你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Qrow爬起来。
Cinder突然来到舵轮甲板层,双目冰冷。
Blake盯着这个褐发女子,后退了一小步。“船长。”她再次悄声唤道。
女子缓缓摇了摇头。这让Blake更加紧张了。
“袭掠者。”Cinder说,“你可真让Raven一顿好等啊。”她的眼睛瞄向Weiss,顿时高高扬起了眉毛。
Emerald——她的右手——紧盯着Ruby。
“Cinder,再次‘看见’你真是太好了。”Ruby忍不住得意地微微一笑。Yang爆发出一阵大笑,捂紧了肚子。
Cinder咆哮一声,手掌抽搐了一下。“噢你自以为聪明过人是么。”
“不不,Cinder,你‘瞧’。你明白吗?”Yang重重拍了一下Cinder的肩膀。她往前踉跄了一下,朝Yang投去一个充满怨恨的眼神。
Blake迅速把Yang拉到自己身边,站到她们两人中间。
“因为Ruby挖了你的眼睛啊!”Yang不能自已,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Cinder抽搐了一下。
“闭上你的鸟嘴,利维坦。否则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吃下去。”Emerald将手按在腰间的燧发枪上。
Ruby轻声窃笑,在这一刻里对Yang感激不已。
“我的天啊,那是Ruby干的?”Qrow将一条胳膊搭在船长的肩膀上,也跟着大笑起来。“你明明告诉Raven说这是那个该死的——什么来着——海上婊——噢噢噢噢噢噢~~~~~~”Qrow顿时露出一脸深思的表情。“噢~所以那个海上婊【囧】子就是Ruby啊。”
Weiss不舒服地动了动,Cinder那道炽热的目光突然落在她身上。她的唇边慢慢勾起一抹阴暗的微笑。Ruby跨步站到她们两个中间,叉起胳膊。Cinder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了。
“袭掠者,你似乎抓错人了啊。”Cinder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我做了一个决定——Raven会理解的。”Ruby慢慢将一只手滑到腰间,弯刀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我们走着瞧。”Cinder又瞄向Weiss。“毕竟,Raven可是相当生气呢。”
“你也吃了她的屎吗,Cinder?或者只是稍微用了一些指法?”Yang带着性暗示的意味做了个手势。
“你好大的胆子?!”Cinder朝她迈出一步,手掌按在腰间的刀刃上。Ruby小心翼翼地盯着那把邪气的镰刀刀锋。
Emerald在Cinder旁边怒吼一声,立时拔出燧发枪指向Yang的脑袋。
“Em,上一次你拿那玩意儿指着我,结果你打到了Merc——也许你还是在那个辣妹吃到子弹之前把那玩意儿放下比较好哦。”Yang轻巧地指了指那个褐发女人。Blake狠狠瞪了Yang一眼。
“哎呀,Cinder没有撒谎呢。”Qrow开口道,“她真的很讨厌你们耶。”他大笑着,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酒壶。
Ruby翻个白眼。不管她把那玩意儿扔进海里多少次,它总会又回到他的手上。他将此称之为运气。
“有种再说一遍,利维坦——瞧瞧你会有什么下场。”Cinder抽出腰间的刀。
Yang翻个白眼。“别为这种芝麻大的小事儿那么反应过激嘛,小甜甜。”
“言归正传,Cinder。”Ruby打个响指说。
Cinder把刀放回腰间。“Raven正在等你——我建议你别再浪费时间瞎胡闹了。”
Ruby叹了口气,回头看向Weiss。她蓝色的眼眸垂到了地上,看起来心事重重。“所以现在可以公开携带武器了是吗?”Ruby走到Weiss身后,手掌紧紧贴在她的后腰上。“Raven就不怕有人会趁她睡着的时候割了她的喉咙吗?”
Cinder和她的随从开始走下楼梯。她回头瞟了一眼,眼中依然闪烁着那道怀有恶意的光芒。Ruby把Weiss揽得更近了些。银瞳之中的神情犹如狂风暴雨。
“在她解决了Lionheart之后就不担心这种问题了。”
“他干什么了?打错了喷嚏么?”Yang哼了一声。
他们快速走过甲板。许多船员纷纷争先恐后地给他们让路,迅速辟出一条道来。
“他谋划了一场暗杀行动。”Cinder啐了一口。“当然了,在他能够将他那可笑的计划付诸行动之前,他就被丢进港湾喂了鲨鱼。”Cinder伸手捋了一下头发,她脸上的伤疤就像子弹的弹片一样。大块皮肉都被削掉了。
Weiss不由得停顿了一秒,Ruby一下子撞到她身上。
“继续走。”她在她耳边轻声说。这并非命令——其中并无恶意。只不过是低声的劝诫。
“你呢,袭掠者。看起来你升【囧】级了装【囧】备呀——Raven的佩刀对你来说还不够好么?”当Ruby面色一凝时,Cinder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是因为那个才让你花了这么久的时间吗?逛【囧】街购【囧】物?”
Cinder看着Ruby用一只手保护性地搂住Weiss的腰,一种满怀恶意的领悟驱散了她眼中的火焰。
“还是说你不愿意来?”Cinder牵起唇角,突然转向Ruby。
Ruby冷漠地盯着她。“我现在已经在这里了。你这话简直蠢爆了。”
Yang大声地嗤之以鼻。
Cinder再次瞄向Weiss,Ruby不舒服地动了动。这就是她的全部所需了。“噢,看来是我误会了。”漫不经心地伸了个懒腰,Cinder转了回去,继续往前走。“Penny怎么样了,Ruby?你这次去看她了吗?还是她又把你烧焦了?”
“又来了——你这话简直蠢爆了。”Ruby厉声道。
Cinder一顿,神色大怒。这一次她管住了自己的嘴,加快脚步朝定居点里最大的建筑物走去。
“该死的Rubes,”Qrow贴近她耳边悄声说道,“Cinder真的很讨厌你啊。”
Ruby翻个白眼,随后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