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苏文颐已经打完电话回来了,墨白在原地等她,她走过来看着墨白微微一笑:“墨先生,你在原地……唔……”墨白听着苏文颐一直叫他墨先生非常的不爽,于是那骨节分明的手一下捂住了苏文颐的嘴。过了一会儿苏文颐都快喘不过来气了才松开:“呼~”“不准叫我墨先生。”“那叫你……”“叫我墨白。”“呃,直呼姓名不好吧。”“没事。”“那好吧,墨先……墨白。”“呃……厮”因为长时间久站,墨白的腰伤似乎又复发了。“你……你怎么了?腰伤又犯了?”“嗯,好像是。”“走……跟我走。”苏文颐拉着墨白就走,走到收银台那,她把卡给了收银员,“我是苏文颐,麻烦把那个里的东西都帮我打包一份,一会有人会来拿的。”一听是苏文颐,那收银员一下眼里就放光了,苏文颐,苏家大小姐诶。苏文颐已经牵着墨白的手走了。超市离这里不远,但走回去墨白的腰伤还是有一点吃力的,没办法只能带他去自己的诊所了。很快她就带着墨白来到了她的诊所。“这是……”墨白问。“这是我自己的诊所,走,和我去我的办公室吧?苏文颐其实把自己开的诊所说小了,她的诊所不亚于那些医院大,而且还有电梯。在电梯上,墨白依靠着苏文颐,他已经没力气了。苏文颐就一直拖着他的腰,生怕他再受第二次伤。下了电梯,苏文颐就看见自己的办公室门口站了一个人,再仔细看,那利索的寸头,暖暖的笑容,英俊的脸庞,不是傅子休,还还能是谁。傅子休看见苏文颐从电梯出来,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但看见苏文颐身边的墨白时他的笑容僵住了,“嗯……文颐,这位是……”本来靠在苏文颐身上的墨白微微闭着眼睛,但听见了声音,他才缓缓睁开了眼镜,“子休学长,这位是墨先……哦,墨白”听到苏文颐叫那个男生子休学长,不就是刚刚在超市给苏文颐打电话的那个人吗?他好看的眉头一皱,但还是没有开口。“呀!文颐,你的手怎么受伤了?”苏文颐听见傅子休这样说看向自己的手,有一个半厘米的伤口,哦,好像是在超市着急带墨白走不小心刮到的。苏文颐淡淡的说:“没事。”“怎么能没事,我看看,我帮你吹吹吧。”傅子休没等苏文颐再次做出回答,就一把拉过苏文颐,没有支撑力的墨白重心不稳差点就摔倒了,他勉强扶着墙站着。但他的腰,再一次的扭到了。他身体微微颤抖,脸上苍白,嘴唇也白了好几个度。苏文颐看到墨白如此虚弱,心中一紧,她生气了:“我说了我没事,子休学长,请自重。”看到苏文颐因为自己而对她的学长生气了,他笑了笑,但身体发软,完全使不上力气,身体软绵绵的倒了下去。苏文颐赶紧去扶住了墨白,并拖住了他的腰。傅子休看见苏文颐如此对墨白,还因为墨白她对自己发了脾气,他的拳头握的很紧。苏文颐也不管傅子休,按了指纹,直接开了办公室的门。她带墨白去了休息室,扶他躺下。他的眉头紧皱着,轻轻呻吟着。“呃……厮”站在门外的傅子休嫉妒的发狂,他知道,苏文颐有着严重的洁癖,他从来没有进过她的休息室,即使他说累了,苏文颐也只会说让他回家休息。可半路杀出来的墨白却可以睡在她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