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和先生啊,到教您见笑了。”
文和先生缓步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眺望着远方,并没有说话。
良久,我幽幽地问道:“先生辅佐我张绣,是否感到后悔?”
贾诩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说看,我为什么要后悔?”
“若是你跟了曹操,现在至少也是个侍中、尚书,现在在我这,先生只能屈就校尉之职,是张绣累了先生的前程啊!”说完我对贾诩深深一揖,说:“先生若有宏图之志,张绣绝不阻拦,还会真心祝福先生。毕竟,先生为张绣做得够多了。”
“主公,”贾诩忙还了一揖,正色道:“若贾诩是趋炎附势之辈,凭我的智谋,现在丞相太尉亦已坐的,何止侍中、尚书?人为知己者死,主公即我知己。想当年,我从李傕处下野,世人皆目我为傕汜余党,闭门不纳。唯主公倒履相迎,并待我以师长之礼,贾诩即使身为齑粉,亦不能报。正欲与主公与群雄逐鹿,共建不世之功,主公奈何如此丧气?”
“现在曹操大兵压境,宛城人人自危,此次恐不得免。”
“主公有何打算?”
“背城一战,重挫曹军,即使身死,也不会被人耻笑吧?”我一脸悲壮。
“何至于此?主公过虑了。”
听着贾诩如此自信的声音,我感到他这是在安慰我,但还是露出了询问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