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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自翻】ET军书第二卷《格罗特》(又名《帝国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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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驻军对随后而来的大屠杀猝不及防。莫比德斯·再生者的蛆,名叫三重舌(Tripletongue),沿着火山口城墙滚来滚去,将守军扔向迎接死劫的岩石上。腐烂孕育的坐骑吐了一口恶魔般的酸液,喷洒在任何试图逃跑的人身上。欧格浩特斯放声赞美纳垢,他的两把腐烂战斧(Rotaxes)左右翻飞劈开敌军的脖子,每个被砍掉的头都弹到下面的城镇棚屋上。
不到几分钟,冰角骑手就从塔拉贝海姆火山城墙内侧滑下,他们身后紧跟着黄铜要塞极恶军(the Repugnauts of Brass Keep)。始料不及的突然袭击使不少城市守军措手不及。然而,在那天早些时候,天空法师杰罗万吉安(Gerovangion)已经预先警告了塔拉布海姆火山口卫兵,当晚可能会遭到袭击。痘蛆骑手刚到城市边缘的棚屋区,十字弩箭就向他们飞来。
当疫军冲进城市街道时,他们发现整一个建制团的军队列好阵型拦阻他们的道路。起初,帝国军没造成什么阻碍,因为欧格浩特斯的毁灭性冲锋、布罗本的蛆虫妖法、莫比德斯的长柄大镰刀互相配合,他们无人可挡。无论是怪物还是人类,他们都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无论行省军队在何方试图拦住他们,痘蛆都会用致命的爪子杀穿盾墙和长矛阵列。
然而,即使是冰角部落也有局限性。每一跟刺矛,每一柄斧戟,都消耗疫军更多的力量。虽然疫军身后留下了一幅尸横遍野的美图,但痘蛆骑手们还得在这座城市,唤醒莫比德斯·再生者的纳垢灵。
街道被火焰或利刃慢慢封锁了。城市骑士团冲翻了许多在神殿区域横冲直撞的极恶军,后者的前线部队被十几根骑枪刺穿,他们的增援部队被著名的青铜子弹火枪兵(Bronzeball handgunners)击倒。城市猎巫人把倒下敌人的遗骸放在临时拼凑的柴堆上烧掉,油腻的恶臭传递出一个信息,入侵能被阻止。
随着城市的辅助力量慢慢点缀周围,帝国最大城市之一联合起来对抗力量微薄的侵略军,欧格浩特斯·恶魔呕吐命令撤退。几个黄铜要塞的勇士对他置之不理,太心不在焉而没注意到他的召唤。其余疫军跟着他在深夜撤退,在烈火中挣扎着,翻过城墙上逃走。仅仅一半入侵者回到森林,当他们抵达时,一个非常受欢迎的惊喜降临于此。


IP属地:北京85楼2020-03-02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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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塔拉贝海姆边境的森林里,成群结队的瘟疫恶魔在行进,数量之多,以至于他们头顶的空气被苍蝇阻塞了。当瘟疫狂欢节在树林中进行时,麻风病的敲钟声和瘟疫使者(plaguebearers)计算数字的嗡嗡声充斥着夜空。他们中地位最高的一个催促着腐烂巨蝇快速前进,许多条腿蹒跚而行,放弃了天空,而选择了一条被森林茂密的树冠遮蔽的道路。鼻涕虫般的纳垢兽在树干之间跳跃摇晃,兴奋的留下一滩滩的氨水黏液。他们的头目是蛆王埃皮德米乌斯(the Maggot King Epidemius,泛滥的疾病、传染魔),坐在纳垢灵大轿上。
    欧格浩特斯·恶魔呕吐咧嘴大笑,骑着痘蛆面见埃皮德米乌斯。他接近时低下头,为打断书记官(Tallyman)的工作致歉,但警告了城市有许多防御工事。这地区已经加强戒备,准备战斗,而且城墙很高。徒步的部队,即使是恶魔步兵,也对征服毫无用处。书记官的大部队很可能是朝一个不可能的猎物进军。
    埃皮德米乌斯夸张的缓缓放下羽毛笔,端详恶魔呕吐,仿佛第一次见到他。在深沉、浑厚的音节中,抄书的家伙出了一个谜语。他说,若塔拉贝海姆不克,如何迫其军民主动出战疫军?
    埃皮德米乌斯从大轿下来,笨拙的绕了欧格浩特斯的痘蛆一大圈,一边走一边在羊皮纸上做笔记。他伸手去拿装有格罗特三兄弟瘟疫陶罐的包裹,用长指甲轻敲着布。关键就在包裹里。让城市充满瘟疫,塔拉贝海姆的守军就会来找疫军。
    在月亮到达天顶之前,欧格浩特斯就在塔拉贝海姆城墙外监督着一座巨大柴堆的建造,柴堆建造时使用的潮湿、腐烂的木头散发出大量烟雾。这种火焰在冰角部落很常见,直到他们的主人把瘟疫陶罐里的存货倒在燃烧的木头上。接着,那股弯曲的烟柱化作一团厚厚的白云大漩涡,翻腾得越来越高,在森林上空形成了雷暴云(thunderhead)。充斥杂物的云层掀起了一场倾盆暴风雨,然后--灰白色的液体从云层中猛冲出来--形成了一场洪灾。
    埃皮德米乌斯低声地笑了很久,因为肮脏的脓液飑和受感染的血肆虐着塔拉贝海姆的屋顶,吓坏了那些躲在塔拉贝海姆城墙内自以为安全的人们。这种现象如此强烈,如此无情,以至于人们陷入恐慌。当火山口城市的下水道和排水管溢出时,塔拉贝海姆自给自足的先天优势被巧妙的还施彼身。外围地区很快挤满了因恐惧而尖叫的市民,城市街道开始一寸一寸塞满人。立刻,涌入街道的黄白色液体到达脚踝,然后覆盖了膝盖。
    仅仅是被感染液体的恶劣气味就足以削弱不少塔拉贝海姆人的勇气,许多正直的市民在混乱中互相攻击。然更多的人诉诸最基本的本能,逃走,爬上火山口的城墙,以逃避下面的无尽恐怖。
    塔拉布海姆的军事主官精准的判断出,洪灾的起因源于他们刚刚赶走的侵略者,并为下一次冲突召集了尽可能多的兵团。帝国军在暴风雨的雷声中吹响了战斗号角,从塔拉加德成群结队地出动,准备追杀并消灭残害城市的家伙。
    他们这样做,直接掉进了埃皮德米乌斯的陷阱。


    IP属地:北京86楼2020-03-02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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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4 20:0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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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魔胞族(THE DAEMONKIN)
      埃皮德米乌斯的及时干预,使得欧格浩特斯·恶魔呕吐得以挽救他对塔拉贝海姆的败走。通过使用瘟疫陶罐的力量,痘蛆骑手将火山口城市的军队从堡垒高墙后面赶至一个庞大的恶魔大军(daemonic host)的利刃上。
      欧格浩特斯·恶魔呕吐(ORGHOTTS DAEMONSPEW)
      入侵塔拉贝海姆的痘蛆骑手之首是欧格浩特斯·恶魔呕吐。那些刺穿欧格浩特斯肿胀皮肤的人发现,灼热的腐流会喷到他们血肉上,污染他们的血液,彻底腐坏他们的身体。欧格浩特斯的敌人甚至在痘蛆骑手的刀锋把他们砍成碎片前就已经倒下了。

      埃皮德米乌斯(EPIDEMIUS)
      埃皮德米乌斯受慈父纳垢高度青睐,因此他总是保持恭敬的沉默,以便将那些感觉到传染之吻的死亡者编入目录。就连痘蛆在他面前也不再咆哮和流口水,他周围唯一的声音就是他抓挠羽毛笔的声音和被感染者的惊声尖叫。
      布罗本·腐烂孕育(BLOAB ROTSPAWNED)
      混沌术士布罗本从纳垢处得到了许多礼物,他的身体结构中唯一和他以前一样的部分是他的皮肤。即使是坚韧的外壳,上面盖满了昆虫的叮咬,因为从他蛆虫一样的身体中孵化出来的恶魔苍蝇会给他深情的啃咬,以表达将它们带入物质领域的感激之情。在战场上,这些虫群是一种强力武器。
      莫比德斯·再生者(MORBIDEX TWICEBORN)
      莫比德斯对战争的宏大场面极为享受。当纳垢灵之主骑行奔赴战场时,混沌冠军、痘蛆和大群恶魔顽童(daemon-mite)的联合作战可以打垮一支小型军队。除了这种组合的可怕外表,伴随着莫比德斯每次攻击的高声嗤笑,足以让许多敌人感到惊恐。

      书记官之刃(THE TALLYMAN'S BLADES)
      埃皮德米乌斯大军的主体由成千上万的瘟疫使者组成。每个恶魔都曾是屈服于纳垢腐烂的凡人灵魂,结果重生为一种肮脏恶臭的下流东西。由于先觉者的宏大仪式,他们被释放到凡世,他们希望将折磨帝国的疾病编入目录,但几乎没有希望实现他们的目标:他们自己就是无数痛苦的载体。
      黄铜要塞极恶军(THE REPUGNAUTS OF BRASS KEEP)
      在黄铜要塞集结在欧格浩特斯战旗下的历战老兵,全体被恶魔触碰过,因为他们以前在纳垢花园的恶臭小径行走过。就像他们的新盟友一样,不管多么肮脏下流,他们都会做任何事,也要将凡世形像改造成他们主子丑陋恶心的天国乐园。

      无赖野兽(THE BOUNDERBEASTS)
      在瘟疫大军尾端,被称为无赖野兽的鼻涕虫般的巨大丑陋怪兽们挣扎着前进,每个都试图在凡世交些新朋友。不幸的是,他们病入膏肓的身体无意间杀死了他们钟爱的目标。
      溃烂翼蜂(THE FESTERWING DRONES)
      这些高阶瘟疫使者帮助书记官完成了最棘手的统计普查工作,他们的空中视角使他们成为杰出的观测员,但也是致命的敌人,因为他们会俯冲那些拒绝他们恶臭礼物的敌人,将他们咬死或戳死。
      莫比德斯顽童群(MORBIDEX'S MITES)
      尽管莫比德斯自己只知道不到二十几个纳垢灵的名字,但鼓舞他参战的粗鲁恶魔翻滚着,满满铺成肉毯,不可尽数。它们结合在一起,就能扳倒最大的猎物。


      IP属地:北京87楼2020-03-02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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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格浩特斯·恶魔呕吐(Orghotts Daemonspew):骑乘痘蛆兽
        布罗本·腐烂孕育(Bloab Rotspawned):骑乘痘蛆兽
        莫比德斯·再生者(Morbidex Twiceborn):骑乘痘蛆兽
        黄铜要塞极恶军(The Repugnauts of Brass Keep):一个部落腐枯众王(One tribe of Putrid Blightkings)
        埃皮德米乌斯(Epidemics):纳垢书记官
        书记官之刃(The Tallyman's Blades):一大群瘟疫使者(host,大量、大群)
        腐烂香颂(The Rotting Chanson):一个部落瘟疫使者
        瘴毒利刃(The Noxious Blades):一个部落瘟疫使者
        怪诞者(The Grotesquerie):四个部落瘟疫使者
        既腐狂欢节(The Carnival Putrescent):六个部落瘟疫使者
        粘液携带兽(The Slimebringers):三只纳垢兽
        无赖野兽(The Bounderbeasts):七只纳垢兽
        溃烂翼蜂(The Festerwing Drones):三个虫群瘟疫雄蜂(swarm,虫群)
        三倍染菌虫(The Thrice-infected):一个虫群瘟疫雄蜂
        瘴毒顽童群(The Noxious Mites):一个巢群纳垢灵(swarm,大群、大批)
        莫比德斯顽童群(Morbidex's Mites):一个巢群纳垢灵
        腺肿嬉戏群(The Frolickers Bubonic):一个巢群纳垢灵


        IP属地:北京88楼2020-03-02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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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拉贝海姆复仇军(TALABHEIM'S VENGEANCE)
          塔拉贝海姆的人,被难以名状的液体浸湿,被感染的热辣辣的,尽管他们不打算放弃城市,还是逃离了被淹没城市的城墙。他们对城墙外的恶魔渣滓心怀强烈憎恨,助长了每一次的剑击。
          艾德里·绿木(ADRIC GREENWOOD)
          塔拉贝海姆棚屋集镇的隐修士艾德里·绿木是一个强大的变形人(shapeshifter)。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树上,处于沉思昏迷的状态,但当被那些会损害他栖息地的家伙激怒时,他会变成一只蝎尾狮或奇美拉,把罪犯撕成碎片。

          瑞班·格赖斯(REBAN GREISS)
          格赖斯即使在最好的情况下也脾气败坏的很,大洪灾把他的心情从败坏转为勃然大怒。尽管他暴躁的举止和不胡说八道的态度,让他在塔拉贝海姆军阶升迁过程中没赢得多少朋友,但还是提高了他作为一名骨干指挥官的声誉。
          工程师指挥官冯·斯特雷霍夫(ENGINEER COMMANDER VON STREIHOF)
          大洪水开始时,米拉格连诺的蒸汽坦克停在塔拉贝海姆的工程学院。利用这个机会,流氓工程师冯·斯特雷霍夫偷走了这个奇异的机械车辆,并驾驶坦克穿过城门的难民人群,加入了集结在城外平原的反抗军。
          青铜子弹(THE BRONZEBALLS)
          在火山口城墙上巡逻的火枪兵被称为“青铜子弹”,尽管他们经常维护不同的金属子弹。他们由希尔瓦尼亚远征军老兵,卢缇格·斯威夫特(Lutiger Swift)领导。
          塔拉贝海姆恶犬群(THE TALABHEIM CURS)
          一群粗俗而恶臭的人组成的恶犬群有悠久的传统,这是塔拉贝海姆大规模集结的军队中,人数最多、最可鄙的一个建制团。然而,当更优雅的绅士们逃之夭夭的情况下,他们粗暴的同袍情谊让他们继续战斗。
          油烟之子炮队(SOOTSON'S GUNS)
          传奇炮术专家本内克·苏特森(Bennec Sootson)从希尔瓦尼亚远征归来后,对塔拉贝海姆的炮击印象深刻:如何更出色的消灭死者和生者。他们的每一枚加农炮弹和臼炮弹上都勇三枚受祝福的银币,铭刻着持锤勇者(Heldenhammer)的神圣象征。
          火山口刃团(THE CRATERBLADES)
          塔拉贝海姆的建制团有自己的旗帜和传统,但谈及他们中的主体被统称为火山口刃团。在他们引以为豪的历史中,他们把塔拉贝海姆从绿皮Waaagh!、巨型害鼠(giant vermin)和混沌矮人术士科拉克阿格拉克(Korakagrakk)的岩浆巨兽中拯救出来。
          怒目步行者(THE WILD-EYED WALKERS)
          在欧格浩特斯袭击前的几个月里,赤脚的乞丐(mendicants)一直在塔拉贝海姆的街道上徘徊,宣扬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就在他们向塔拉贝海姆同胞大喊他们被自身罪恶的污秽溺死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出征去保护这座火山口城市。


          IP属地:北京89楼2020-03-02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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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班·格赖斯(Reban Greiss):帝国将军
            艾德里·绿木(Adrie Greenwood):琥珀学院的战斗法师
            布茹图斯·冯·斯特雷霍夫(Breutus von Streihof):驾驶蒸汽坦克的工程师指挥官
            塔拉贝海姆第1号-第12号编制,‘火山口刃团’(Talabheim I-XII, ‘The Craterblades'):十三个连行省军队
            塔拉贝海姆第13号编制,‘青铜子弹’(The Talabheim Xlll,‘The Brotizeballs’):三个团火枪兵
            塔拉贝海姆大混编炮组,‘油烟之子炮队’(Talabheim Grand Artillery Battery, 'Sootson's Guns'):四个巨型加农炮炮组,三个臼炮炮组,一个地狱喷射连环炮炮组
            塔拉贝海姆第14号编制,‘塔拉贝海姆恶犬群’(The Talabheim XIV, 'The Talabheim Curs'):三个团矛兵
            怒目步行者(The Wild-Eyed Walkers):一个集群鞭笞者(congregation,集合、会众)
            海姆大门典礼官(The Heimgate Marshals):一个连巨剑士
            塔拉贝海姆第15号编制,‘瓦尔德猎人’(The Talabheim XV,‘Waldjaegers'):一个班弓箭手(band,班)
            塔拉贝海姆第16号编制,‘火山口守卫’(The Talabheim XVI,‘Caldera Guard’):三个连矛兵和两个戟兵特遣分队(detachment,特遣小分队、支队)
            塔拉贝海姆第23号编制,‘东方塔战戟’(The Talabheim XXIII,‘EastTower Halberds’):一个连戟兵和一个火枪兵特遣分队
            塔拉贝海姆第23号编制,‘神殿行军团’(The Talabheim XXIV,‘Temple Marchers’):一个团巨剑士
            塔拉贝海姆第20号编制 神射手,‘红色枪管’(The Talabheim XX Marksmen,‘The Redbarrels’):一个团火枪兵
            火山口街道锋刃(The Crater Street Cardsharps):一个自由民兵连
            钢铁少女(The Steel Maidens):一个自由民兵连
            呆滞者(The Sodden):一个自由民兵连


            IP属地:北京90楼2020-03-02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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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拉贝海姆之战(THE BATTLE OF TALABHEIM)
              冲出塔拉贝海姆共有一千多名坚定的战士。其中包括从火山口城墙上下来的炮兵炮组,浑身湿透的狂热者集群;甚至一辆被无赖偷来的蒸汽坦克。但与从树林里冒出来的恶魔大军(daemonic host)相比,它似乎远远不及。瘟疫使者军队呼啸着,化脓的血肉洪水般齐声吟唱着,几乎合围了这座火山城市的西侧,蜂拥而来包围了守军。疫军巨大的独眼(cyclopean)战士举起断掉重新钉住的手臂和生锈的刀刃,为了慈父的荣耀,向着极乐世界滴下的脓雨中欢欣鼓舞。
              那些恶魔朝着嘈杂的军阵后方,双手呈环状托起,有条不紊地数着聚集在不洁液体中盛开的疾病。朝前行进的恶魔,两腿束紧,迈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步伐,每一张令人不安的面孔都怀有漠然的决心。恶魔前方骑着冰角峰的痘蛆骑手,他们嘲笑着帝国军多变的命运,舞着兵刃,划破空气,期待着即将而来的战斗。
              塔拉贝海姆军队被困在火山城墙和一支恶魔胞族的大军中间,除了战斗别无选择。他们冲进了水汪汪的泥泞中,列盾持矛严阵以待,这时瘟疫使者大军也加快了脚步。


              IP属地:北京91楼2020-03-02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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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魔大军的狂暴攻击,并非北方狂战士或兽人的狂暴冲锋,而是橡胶般的弹性血肉和剃骨锋利的三角形利刃,迫使帝国战线一步步后退。塔拉贝海姆恶犬群的长矛找到了目标,每根矛尖都深深捅进了恶心的肉体,喷出大量极其的糟粕液体。有几个士兵发现他们的敌人全身爆裂,除了灵体薄雾和一股肮脏卑劣的气味,什么也没留下。不过大部分情况下,瘟疫使者仍然源源不断。前线部队奋力推进,连续不断的刺穿恶魔肿胀的内脏和凹陷的胸膛,矛尖贯穿身体,然后从一大片腐烂器官的簇拥下,长矛直透后背。尽管如此,恶魔还在继续前进,他们的嗡嗡声削弱了行省军队的理智,因为恶魔计算出来的皮肤病在帝国军脸部、手上扩散开来。恶魔的接近本身就是一种武器,到处都有士兵咳嗽、呕吐或惨叫。
                战线动摇了一会儿,直到一个响亮的命令传出,命塔拉贝海姆人稳住战线。瑞班·格赖斯扛着一把闪耀紫罗兰色火焰的剑,冲进了一群恶魔血肉之中。无论剑刃在何处切割,无论刺在哪里,恶魔直接不复存在,消失在一缕紫红火焰中。格赖斯将军周围的矛兵鼓起勇气,将矛杆顶在腋下,高喊着要五六列的战友在每一个长矛的末端都要坚定站稳脚跟。三十多个坚定的士兵紧握长矛,前线的行省军队拔出短剑,刺击那些想要突破长矛近前的瘟疫使者。钢铁矛尖刺入白内障眼,许多恶魔被驱逐回溃烂的魔域,从哪里来就滚回了哪里去。小型步兵团剑士和戟兵在恶魔大军边缘奋力作战,当帝国军的包围圈紧闭时,一开始那绝望的碾压变成了泥泞的屠杀。
                战斗的第一个小时,埃皮德米乌斯的大军有十分之一被驱逐,脚下的地面被腐流污染了。


                IP属地:北京92楼2020-03-02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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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4 19:5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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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几分钟,尽管他们狂热而富有热忱,鞭笞者集群已沦为破衣碎肉。恶魔呕吐和他的骑手们冲上去寻找新的猎物。
                  他们很快就瞄上了琥珀法师,艾德里·绿木还处于人类形态。在火山口城墙上,一个瘦削的人类发挥着神秘力量急速膨胀,他不断变大,展开了一对巨大结实的翅膀。突然,一只咆哮的蝎尾狮猛扑下来,用利剑般的爪子撕开了欧格浩特斯的背部。欧格浩特斯的伤口皮肉翻滚,深可见脊柱,他怒吼着,试图赶走凶残的掠食者,于是,他向头顶舞起战斧。欧格浩特斯的蛆急速转身反击,蝎尾狮不得不飞到空中,避开抽击腿部的鞭状舌头。
                  莫比德斯·再生者冲上前去,举起镰刀便砍。蝎尾狮坚韧的翅膀啪得折断,猛然向上跳到够不着的地方,结果落到到布罗本·腐烂孕育身上。蝎尾狮的后肢抓住混沌术士松弛的皮肤奋力上拉。布罗本的囊状身体突然喷出滚滚的魔蝇幼虫,他的蛆吐出一大口喷泉似的胆汁,溅到蝎尾狮的皮肤上,发出嘶嘶的声音。蝎尾狮蹒跚而走,莫比德斯在附近大喜咤喝,照着怪兽的头部来回斜砍镰刀。
                  蝎尾狮突然向下俯冲,镰刀只割下了它的尾巴--然而,蝎尾狮的腹部暴露给了黄铜要塞极恶军。其中一名重甲勇士把靴子踩在一名塔拉贝海姆剑士的脸上,举起镰刀高高舞向头顶,随着一声骨头嘎吱的碎裂声,正好刺穿了蝎尾狮的胸骨。野兽惨叫着,鲜血从胸口涌出。欧格浩特斯抓住机会,从下面一名行省士兵手中拧下一根战戟,像矛一样向上猛掷。这一击的力量犹如斯拉普尼尔(Slaupnir,鲜血女皇瓦尔基娅的长矛)贯穿喉咙的力量,这一击狠狠命中目标。戟的主体刺进了蝎尾狮的左眼窝,野兽闪了一下光。刚刚那头巨大的有翼野兽,变成了一个流血的琥珀法师坠落在地面上。一阵纳垢灵大潮盖住了他,他踪影全无,再未起来。


                  IP属地:北京94楼2020-03-02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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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发不出来,还是发图吧


                    IP属地:北京95楼2020-03-02 15:55
                    收起回复
                      有两层楼被删了,已申请恢复


                      IP属地:北京96楼2020-03-02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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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西面一百里格(league)的地方,瑞克领到处都是黑色的死亡苔藓。在河岸上,三个奇怪的身影带着父母的骄傲望着被污染的河水。两个是结实的男人,穿着腐烂的板条和古老的布,另一个是城镇房屋大小的肉山。在他们身后的地平线上,是卡隆堡(Carroburg)冒着烟的废墟,这座滨河城市已经坚持了好几个月,最终还是不堪重负。在上游,一个又一个纹身的诺斯卡部落,不是靠驳船或划艇船队,而是步行向阿尔道夫进发。从玛丽恩堡到瑞克瓦尔德中心的水被都死亡苔藓阻塞,这些苔藓已经变得很厚,以至于大多数苔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厚厚的皮肤,就像酸牛奶上的霉菌。到处都是曾经明亮的河工船舶,化作焦黑躯壳在幽暗中闷闷燃烧,死亡之岛随生命被窒息在河流中。就连全副武装的战士也在苔藓覆盖的河道中行走,向东行军,心中充满了杀戮,刃尖上的血都风干了。被缴获的横幅在离城墙越来越近的地方高举起来,全面战争(total war)的威胁高悬在空中。
                        在西边的灰色山脉里,一位近百岁的国王仍是一副年富力强的样子,骑着他的马鹫(hippogryph,角鹰兽),为一支重甲纵队开路,纵队的宽度足以填满斧咬隘口的入口。在国王的头顶上,飞马用优美的白色羽翼搅动着黄昏的天空,在他周围,他那一代最优秀的骑士们骄傲的骑行着。他们祖传的肤色已经沾满了一场战斗太多的鲜血了,但是在他们的盟友需要的时候,他们不会觉得自己会缺席,因为荣誉在他们的血管里如鲜血一般坚定。
                        恶魔从塔拉贝海姆街道翻滚的白色洪水中溢出,攀上了城市的火山口城墙。痘蛆骑手最近的胜利赢得了许多盟友,其中包括森林中的牛头怪部落。部落的气味仍然很浓。新来的恶魔带着越来越坚定的信念,追随着半凡躯的战争领主和铜牛的金属刺鼻气味,恶魔呕吐以大屠杀的承诺征募了铜牛的部落。疫军身后是一幅恐怖的景像,只有混沌本质才能把它们联合在一起。暴力的庆祝时间临近了。
                        一个高大的南方人在奥斯特领的废土中徘徊,他那无价的符文剑消失在视野中。乱作一团的胡子掩盖了他高贵的面容。他疼痛的骨头正在慢慢愈合,尽管他忠实的狮鹫同伴离飞上天空还有一段距离。南方人决心坚如陨铁(gromril),腹中火焰足以让他熬过十几个基斯里夫冬天。他会重回帝国军的领导地位,即使敌人杀了他,他也要敌人付出代价。
                        在利爪海以北的一个寒风凛冽的峡湾顶上,一个身穿怪异巴洛克式(baroque,巴洛克)铠甲的战争领主跨坐在一匹外形凶猛的恶魔坐骑上。一百艘库尔干狼船向南驶去,勇士君王望向海湾的另一边,闪闪发光的盐水桨像命运的脉搏一样上下起伏。他望着他的军团,虽然他的表情隐藏他的巨角独眼头盔之下,但战争领主的嘴角向上抽搐着微笑,如同大海一样冰冷。


                        IP属地:北京97楼2020-03-02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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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纳垢花园里翻腾的深处,一堆腐烂的肉又回到了他最喜欢的泥沼里。这是又一个漫长的一天的结束,助命运以一种更讨他主子欢心的形式出现,但在某些方面,这项工作也是回报。胀气的气泡抚摸着他饱受疼痛折磨的背部,断断续续地在他那被毁坏的脊椎上玩耍。恶魔闭上眼睛,梦见凡世变得越来越糟恶透顶。
                          一队锥形阵(thin wedge)重甲骑兵带领一群狂热份子和野兽穿过德拉肯瓦尔德。他们的进展,每前进一米都是一次抗争,就像他们跨过开阔的平原一样容易。这条隐蔽走廊的顶部是一座混乱藤蔓组成的拱门,当藤蔓开始生长时,随着断裂的木头声和扭动的植被声,新的藤蔓在它们面前张开。疫军之首,一个诺斯卡领主骄傲地站在他的战神神龛上,他的触须在期待中剧烈扭动。
                          三位漂亮的女士,她们的丝绸洁白得像她们的心一样黑,她们对德拉肯瓦尔德森林的藤蔓茂密心生愤怒。排在队伍最前面的那个身穿黄金盔甲的大魔法师(magister)急躁地示意她们安静下来。她们不仅冒着让他在卡斯坦因家族最伟大的主子面前难堪的风险,还冒着让纳迦什本人不悦的风险。他们的主子像神一样临在眼前,不顺服的赏赐,就是彻底毁灭。大魔法师现在不能承受这样的损失。在阴冷的死亡战争时期,资产就是资产,吸血鬼也有角色要扮演。
                          在梦境领域,群星在少女淡黄色的头发上闪着微光。流星般的泪珠从她长长的睫毛上落下,闪耀着光芒,原始悲伤的力量照亮了凡世的天空。两个高大的身影看着她的眼泪从远处落下--一个是穿绿衣服的母亲,另一个是戴着狼头兜帽的白胡子男人。他们神情严肃,但他们没有介入干涉。在附近,少女神圣的爱人被一种三重热病所折磨,他喘着气呻吟着,黄色的恶魔脓水从嘴里溢出。每一次新的惊厥,旧世界都在颤抖。在凡世,至高宗师(patriarch)和农民都在忧虑的梦境中哭泣。
                          一位勇士领主在住处再次失眠,他望向浓烟,浓烟已经把他骄傲的阿尔道夫城化作了活生生的噩梦。在灯笼和窗灯的星群中,有更明亮的篝火。有些是受自己人安排烧掉数量不断增加的病死尸体,有些则是蓄意谋反的结果。这位历战老兵从镶着宝石的剑鞘里拔出矮人锻造的宝剑,收剑入鞘,再次拔出,但是这样无法战胜瘟疫患者在黑暗中渗出的咳嗽呻吟。
                          当附近的巨钟敲响午夜钟声时,一位母亲绝望的哭声与钟声相应。在声音消失之前,又一次震动颤动了高塔,预示着尘世将要剧变。从老人的办公桌上,羊皮纸和信散落在地板上。
                          老战士挺直身子,用白胡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从房间门口雕刻的壁灯上抓起一根火把,走到通往帝国宫殿最高处的螺旋楼梯上,那里有皇宫的灯笼和它们代表的致命妥协。


                          IP属地:北京98楼2020-03-02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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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阿尔道夫的陷落(The Fall of Altdorf) 2525年秋



                            IP属地:北京99楼2020-03-02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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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4 19:4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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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不眠之夜之后,海尔伯格向不明势力寻求帮助。每个交叉路口都高高堆叠着柴火,整个烈焰学院都投入工作,到处散落着被施了魔法的碳木,只要一声简单的高声咒语,余烬就会熊熊燃起。每段城墙和每座雕像都由西格玛教会(Sigmarite)的战斗牧师祝福过。光明学院的侍从用纯魔法的光芒烧光了最浓的雾,灰法师在黑暗中协商工作,天空法师通过占卜确定混乱信徒来袭的确切时间。莎莉雅的医疗女祭司在她们简陋的庙宇周围搭建了一个帐篷、床和担架组成的棚户区,准备接收伤员,让他们继续战斗。甚至能目击到城里的幽灵都在黄昏时分磨剑,这些家伙其实是紫晶学院那些被抽夺精神的紫晶法师,隐藏在面纱之下的模样。
                              紧张氛围像大雾一样明显,每晚都变得越来越浓重,几乎让人无法忍受。在每条街道、每栋宅第和每间简陋房舍里,阿尔道夫的公民都在备战。海尔伯格最近颁布的法令,要求阿尔道夫军民集中精力稳固城防,而不是埋葬死者,这法令充其量被认为是不人道又疯狂的。然而,无人激烈争论此事,因为他们比亡故的亲友更担忧自己的坟墓。除了瑞克元帅和他的亲信顾问外,所有人都不知道,街上散落的尸体,将成为战争的武器--响应海尔伯格求援的盟军作战工具。
                              随着苦恼之日过去,天空学院预言的最终审判日临近了。双尾彗星在多云的天空中闪耀着明亮的光芒,即使在清晨的几个小时,这座城市也被抛入了一片奇怪暮光中。白昼流进黑夜,一种不存在时间和现实的感觉弥漫整座城市,与不断出现的迷雾合力,将阿尔道夫从文明中心,化作了看起来更像是鬼魂缠绕的以太(etheric)领域。一团接一团的行省军队在高耸的城墙上向大雾窥视,一大锅的沥青和鱼油置于城垛上,随时准备向敌人倾泻,工程学院确保炮兵炮组准备就绪。战斗牧师和帝国队长在黑暗中呼喊命令,使帝国军的心智一度坚如钢铁。
                              许多传教者、商人和胆怯的市民南逃,寻找避难所,希望聚在一起能保他们免受野外危险。他们一扎营睡觉,喉咙就被窒死藤蔓缠住,尸体就被拖上来,在城市周围骇然的果园里结出了更令人惊恐的果实。那些拒绝放弃首都的人,尽管心中都绽放着一朵怀疑的黑暗之花,但他们已准备好忍受即将来临的风暴。
                              阿尔道夫站在灾难的绝壁上,盟友全无,几乎没有健康的食物和饮用水承受持久围攻。无论是士兵、法师、商店店主还是牧师,全都心知肚明:帝国战败了,无论如何浴血奋战,都毫无作用。


                              IP属地:北京100楼2020-03-02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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