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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自翻】ET军书第二卷《格罗特》(又名《帝国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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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瓦尔德从屋顶隐现,飞到戒备森严教堂顶部,蝙蝠翅膀再次变成了武器。吸血鬼举起双手,吟诵古老的咒语,要一劳永逸的摧毁格罗特三兄弟。埃兹拉克摇摇头,肮脏的手指指向吸血鬼,然后多瘤的手伸进口袋里,抓起一把黑色孢子扔进魔力火盆里,古尔克宽大的背上缓缓冒起了烟。
就在蒙德瓦尔德即将念完咒语之时,一股黑烟涌向他,吞噬了吸血鬼一会儿,然后散去。云雾只留下一具漆黑的骷髅。古尔克从混沌术士身旁飞驰而过,反手将蒙德瓦尔德那具松懈的下颚尸体砸成碎屑,吸血鬼腐坏的骨头稀里哗啦的掉落在鹅卵石铺成的街道上。
主子战死,水道码头区凶兽突然发现自己被腿上的触须拽停。古尔克的浩大毁灭痕迹一路延伸到西城门,他困惑地摇摇头,然后抬头看着那头在他身上拍打尖啸的巨兽。他绷紧触须,仍缠住恐怖的腿,把巨兽砸向了屹立在剧作家广场中心的希尔克(Sierck)雕像。亡灵怪物还在乱拍翅膀,于是古尔克把它砸进了剧院(playhouse)。那怪物还在抽搐。改变策略,突变体三胞胎反复把惊惧兽砸在石板上。
古尔克高兴的隆隆叫着,头顶上的雷声分享着他的快乐。格罗特三兄弟因战斗而热血沸腾,朝着帝国宫殿和他们的命运前进。他们几乎没意识到帝国最强大的选帝侯--弗拉德--正在等待......


IP属地:北京146楼2020-03-02 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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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道夫的最后希望(ALTDORF'S LAST HOPE)
    卡尔·弗兰兹,重新骑上死亡爪,发现他的国度正处于大灾变的边缘,当他冲进暴风雨中,却要面对令人震惊的景像。吸血鬼伯爵弗拉德·冯·卡斯坦因是唯一站在帝国和全面湮灭之间的家伙(thing)。
    皇帝·卡尔·弗兰兹(THE EMPEROR KARL FRANZ)
    自从赫夫风根战败后的几个月里,卡尔·弗兰兹一直在帝国游荡。他最终被格雷戈尔·玛塔克所救,后者告诉他帝国危在旦夕。当卡尔·弗兰兹目睹阿尔道夫的情况时,他怒火熊熊,决心杀死始作俑者。

    最高宗师·格雷戈尔·玛塔克(SUPREME PATRIARCH GREGOR MARTAK)
    在目睹了库尔特·海尔伯格以卡尔·弗兰兹的名义实施的残酷统治后,最高宗师着手寻找一个能够重振帝国雄风之人。跟德拉肯瓦尔德的鸟类和野**流之后,他开始在一个老盟友的帮助下寻找皇帝--唤作双生尖啸(Twinshriek)的年迈双头狮鹫。

    选帝侯弗拉德·冯·卡斯坦因(ELECTOR COUNT VLAD VON CARSTEIN)
    吸血鬼弗拉德·冯·卡斯坦因长期以来一直试图推翻狮鹫皇帝的国度,并用亡灵帝国取而代之。像许多吸血鬼一样,他认为人类就是牲畜--上峰需要食物的时候,人类就要被被压榨流血。和所有优秀的农民一样,弗拉德非常关心牧群的安康,当无序之力试图改变他渴望已久的国度时,他不愿袖手旁观。他把化作一群蝙蝠,急速拦住格罗特三兄弟通往帝国宫殿的路。因此,拯救阿尔道夫由不得生者选帝侯,而是担在死者肩上。
    宫殿死者(THE PALACE DEAD)
    弗拉德在诡谲神秘之夜的力量强化下,甚至能够克服死神的黑暗控制,从环绕帝国宫殿的摩尔花园里扶植亡灵贵族。被弗拉德驱役猛攻格罗特三兄弟的那些死亡士兵,已有数个世纪历史。然而,尽管他们的凡世化身是碎裂的骨头和腐烂的金属,但附在他们的灵魂强大而充满活力,曾经强大的公爵和男爵被新主子周围肆虐的黑暗魔法怒潮注入活力。


    IP属地:北京147楼2020-03-02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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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11:3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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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前杀手(THE KILLERS AT THE GATE)
      帝国命运悬于一线,格罗特三兄弟匆忙完成了他们盟友已经开始的工作。当忠于他们的军队被阻击时,纳垢的宠儿们举起了利刃,准备用屠戮的方式取得最终胜利。
      格罗特三兄弟·授权者(THE GLOTTKIN EMPOWERED)
      随着纳垢能量在整座城市绽放,格罗特三兄弟,已在他们恶臭神主的眼里赢得了极大青睐,几乎闪耀起原始的恶魔力量。三兄弟齐心没什么不能实现--即使是在接下来强行打开世界之门。

      神选者残部(THE CHOSEN FEW)
      虽然最初在峡湾聚集的,只剩不到三十名战士仍与他们的领袖并肩作战,但留下的战士是最坚强虔诚的。每个患病的冠军都有足够力量带领整个部落走向胜利;团结起来,它们值得主神的关注。
      格罗特军(THE CLOTTED)
      格罗特三兄弟入侵过程中,残破不堪的红色劫掠者们发现他们的信仰忠诚正在转变。尽管他们大量收割头骨,但感染的缓慢发作和腐烂的失控能量,使他们转而崇拜纳垢,代替了恐虐。这些曾经野蛮的战士之血,凝结成了被感染的疮痂,使他们有了一种奇怪的自愈力来进一步助长他们的狂热怒气。从前迷路,如今看见光明的人,获得了真正的赐福。

      熵骑士(THE KNIGHTS ENTROPIC)
      通过以腐朽之主之名的激情服侍,那些淌着口水的半卵者(half-spawn)在征服帝国的旅程中,有幸真正体会到他们暴力劳动的成果。他们自称熵骑士,曾经的遗弃者现已准备好接受纳垢的美好恩宠了--尽管他们慈祥的神慷慨地让他们保留了他们前世最后的变异和毁容缺陷。


      IP属地:北京148楼2020-03-02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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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国宫殿几乎被恶魔植被覆盖。肥硕的白毛藤蔓在装饰性花园里闪烁着被开瓢的粉灰色脑髓。宫殿里仅有一平方米的石头建筑没有受到藻类或霉菌的损害。总而言之,此景非常讨格罗特喜欢。
        “如果没有别的东西。”战争领主叫来他二弟埃兹拉克,“这地方会成为一个非常赏心悦目的户外别墅。”
        埃兹拉克大笑起来,这一次,没有一丝讽刺或痛苦污染声音。古尔克在附近愉快地咕咕叫着,心不在焉地拍着一株巨大的捕蝇草,它缠在西格玛雕像上。在远处的街道上,一个干瘦的嘶叫萨满领着一个战帮的野兽人咩咩叫着冲向宫殿。
        突然,上方传来了一阵颠簸的空气,一个声音如此清晰,定是来自一名君王。
        “够了。”卡尔·弗兰兹皇帝说,他那雄伟威严的狮鹫停下来,栖息在这座花园杂草丛生的圆顶上,“你们闹够了。”
        另一只狮鹫像猎鹰一样在头顶盘旋,厉声高叫着。奥托伸长脖子,看见上面盘旋的那头杂交动物生有两个头。一名大胡子萨满从狮鹫腰胯部俯瞰着。在他下方,覆甲亡灵聚集在街道上,一个年长的吸血鬼交叉着双臂昂然立于阵前。


        IP属地:北京149楼2020-03-02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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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们的国家,岂容你们撒野。”卡尔·弗兰兹接着说,“滚回北方,解除你们施加的邪恶魔法,我们就饶你们性命。”
          “这地方看起来有点乱,不是吗?”奥托喊道,示意战士们前进。“你确定你和你那多毛的情人能挡住我们吗?”
          “快离开,否则朕杀光你们。“卡尔·弗兰兹冷冷道。
          “欢迎你试试,渺小的亲王。”奥托轻声笑着,举起镰刀,往刃口吐了口痰。
          “就这样吧。”卡尔·弗兰兹说。他紧握闪闪发光的符文剑,剑尖泛起金色光晕。高空中,双尾彗星酷似第二颗炽热的太阳,威胁着烧毁这个世界。奥托确信诸神的目光正注视着他。
          “那就开战吧!”奥托喊道,摆手示意他的重甲杀手前锋推进。侵略者向卡尔·弗兰兹和他的法师同伴猛扑过去。战斗刚开始,头几个战士就死在狮鹫利爪下。


          IP属地:北京150楼2020-03-02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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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胞胎冲向战场,奥托全力一拳砸在皇帝脸上,皇帝头盔裂开,坠落在下方的街道上。蝙蝠成群结队地围着那个吸血鬼,现在离宫殿军械库的倾斜屋顶只有几英尺远。古尔克咕噜着,急于跟皇帝和他的有翼坐骑搏斗,但奥托吩咐三弟稳住候命。这是属于他的挑战。
            “你要为你那口破镰刀把戏付出代价,你个肥畸形变态。”弗拉德说,他那高贵的面容扭曲了,“那个莱弥亚女人的确不是伊莎贝拉,但于本座有用。”
            “可她死了!”奥托反驳道,当他踏上军械库的屋顶时,他的惊讶和厌恶交织在一起。“像坟墓一样冰冷,连条蛆都没有。”
            “本座也如此,有好几次了。”冯·卡斯坦说,从镶着宝石的剑鞘里抽出一口闪闪发光的钢铁利刃。“来吧,不管你是谁,你也会如此下场。”
            吸血鬼俯下身,像蛇一样窜来窜去。奥托及时后退,避免利剑砍下他的手。他不停拉扯镰刀,但吸血鬼摇摇晃晃的笑着。
            “哈!你用镰刀跟本座决斗?真心的吗?”
            “真心的。”奥托说,他用钝尖武器向前猛击,希望让弗拉德失去平衡。但不起作用。吸血鬼一跃而起,覆甲战靴踩住镰刀平面,使劲往下蹬,折断了刀尖,镰刀抵在地面上。奥托拳击吸血鬼的面门。冯·卡斯坦因的手掌抓住了战争领主的拳头,一扭身躲开了奥托,将奥托的手臂被压在他自己的后背上。
            一道模糊的裂纹,奥托的胸膛迸出两英尺红润的钢铁。


            IP属地:北京151楼2020-03-02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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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非常好。”奥托咯咯而笑,鲜血从嘴唇溢出。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着奥托的心脏,吞吃着他,甚至喝着他。
              “不...不用尖牙,是吗?”奥托嘟囔着,笑得满脸通红,”非常…文明...?”“谢谢你,本座的肥友。”弗拉德说,但那认真的冷淡态度下,却有一种奇怪的紧张气氛。
              奥托感到吸血鬼的剑在颤抖,然后抽搐。红色的剑锋从奥托胸膛滑了出来,他转过身,看到弗拉德的手快速捂住了喉咙。吸血鬼双眼凸出,捂嘴干呕,然后吐出一大口臭气熏天的喷液,凝结在军械库屋顶。
              “你弄断了我的镰刀,恋尸癖(corpse-fondler)。”奥托懊悔地说,“她的确不喜欢‘饮剑’(drinking-sword)。但这很管用,而且赏心悦目。我们诺斯卡人能屈能伸。”
              战争领主高举折断的镰刀,刃口狠狠砍向吸血鬼的脖子。切到目标的一瞬间,吸血鬼持剑之手上的红宝石戒指发出白光,奥托的镰刀只划破了一片向东掠进黑夜的蝙蝠云。
              “顺便说一下,我叫奥托·格罗特!”战争领主喊着,欣喜的朝撤退的蝙蝠群招手。他扛起镰刀,带着责备的啧啧声俯视街道。街上到处都是行尸走肉,失去了领袖意志,都跌跌撞撞地停了下来。“毫无持久力,这就是死人。”奥托自言自语。
              战争领主吹丰收的曲调,把一块脏抹布塞进胸口的伤口,跳回古尔克肩膀,把他踢向帝国宫殿的大门,去杀他生来要去杀死的皇帝。


              IP属地:北京152楼2020-03-02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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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神与怪物(GODS AND MONSTERS)
                虽然冯·卡斯坦因从屋顶发起的攻击为盟友赢得了时间,但格罗特三兄弟占据了绝对优势,他们的侍从在身后欢呼。当疫军接近帝国宫殿前院时,卡尔·弗兰兹的狮鹫像巨狮一样猝然跳出,猛扑过来。怪兽凿进了诺斯卡人战线,但是古尔克伸展触须破空猛击,一片羽毛爆开,狮鹫向后便倒。怪兽抓着空气,猛然张开双翅,愤怒而痛苦的嘶叫着。
                玛塔克的双头狮鹫从它前方的一堆尸体中跳出来,俯冲而下,一爪掏出了古尔克的眼珠。突变人摇晃着后退一步,盲目挥击寻找迫害他的凶手,但怪兽已扑到一边。在下面的街道上,阿尔道夫亡灵,手持修长发光的砍刀攻击古尔克的鲸脂块,使他受伤更重。
                埃兹拉克冲夺走古尔克眼睛的双头怪兽吐出一口咒语,当狮鹫准备再度进攻时,表皮和羽毛都脱落了。怪兽放弃了攻击,摇摇晃晃地在西格玛神殿(Reikstemple)的圆顶上停了下来,倒地时喉咙里都是红色的口水。法师玛塔克赶忙念了一句无用的咒语,坐骑残废一样的颤抖着。最高宗师随后冲格罗特三兄弟投掷了一道耀眼的标枪式琥珀光束,但奥托只在自顾自的行进,发光的矛发出咻咻飞来,劈啪作响地刺进了他的内脏。战争领主耸耸肩,从肚子里掏出一块烧焦的肉塞进嘴里。
                作为回击,埃兹拉克蜷缩着手指,黑暗之舌胡言乱语。怪物一样的触须状植物在西格玛神殿周围突然充满活力的脉动,鞭打者双头狮鹫的腿、翅膀和两个脖子。
                大宗师玛塔克喊了一句石语(stone-phrase)欲驱散埃兹拉克的凶恶魔法。这不过使空气变色了一秒钟,因为他并非在对抗埃兹拉克,而是在同无垠的力量抗衡,这是纳垢花园本身永恒的力量。玛塔克意识到挣扎是徒劳的,魔法的压力在他身上扭动,身上有十几个地方裂开了。他还不如试着吞下这个世界。
                狮鹫的四肢被向外拉伸,因一系列令人作呕的砰砰声脱臼。双声尖啸痛苦的惨叫着,眼睛翻白,玛塔克迅速跳下。埃兹拉克咧嘴狞笑,因为怪兽被拉的四分五裂,五脏六腑洒了一地。当琥珀法师狼狈爬进宫殿内时,恶魔植物的卷须欢庆着四处挥舞。


                IP属地:北京153楼2020-03-02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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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11:2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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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兹拉克身后,古尔克被死亡爪锁在一个致命怀抱里。狮鹫连撕带凿,卡尔·弗兰兹在兽鞍上身体前倾,举起符牙剑。奥托惊叫着,矮人锻造的利剑一扫而下,深深砍入古尔克松弛的胸脯。
                  奥托的惊叫变成了全胜的呐喊,因为皇帝的杀戮猛袭更激怒了古尔克。突变巨人怒喝一声,使劲把死亡爪摔来摔去,轰隆一声,狮鹫重重摔落在宫殿花园中心填满脓水的喷泉里。
                  皇帝从损坏的兽鞍上挣脱出来,举着剑,跃起立于一堆破烂的中央。古尔克撞穿两排亡灵阵列冲向卡尔·弗兰兹,奥托则举着折断的镰刀,垂直一刀劈下。
                  皇帝的手臂,鲜血喷涌,断臂仍紧握符牙剑的剑柄,滚落在砾石上。


                  IP属地:北京154楼2020-03-02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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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国宫殿内,格雷戈尔·玛塔克踉跄穿过藤蔓堵塞的中堂,中堂通向宫殿深处。一条血迹斑斑的脚印从他这里一直延伸到宫门的战场。那场魔法决斗令他付出了极高代价。
                    咩咩声和怪异的人声回荡在柱廊里,先觉者和它的兽群已发现玛塔克的行踪,并紧紧追杀,以为受伤的法师很容易成为猎物。玛塔克往手里咳了一口血,当意识到自己无力引导魔法之风时,一股可怕的疲惫感充斥全身。
                    大宗师趔趄着走在宫殿走廊上,全身肌肉都在燃烧。当他试图改变外形时,龙的记忆荡漾在脑海里,但力量火花未能点燃。他现在无法实现这样的魔法壮举了。在这场非自然风暴中施放琥珀之矛已经耗损了巨大魔力,现在连念咒都是自找麻烦。玛塔克知道一份多汁的红牛排和一夜安全的睡眠可以恢复力量,但若拖太久,食谱上就会有他的肉。
                    最高宗师走着,往左;往右;再往左,希望逃脱追杀。然而,野兽人每日都能嗅出血迹。玛塔克无法摆脱它们。突然,一大群阴影乌鸦(shadow-crows)围住法师,冲他的脸啄来啄去。他一手捂眼,一手把乌鸦赶走,斜下一排宽阔的楼梯,进入一个阴暗的下层四合院。途中,玛塔克摇摇晃晃地喘着粗气路过一块刻痕分明的象牙标牌,他血淋淋的脚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晰了。
                    牌子是写着:帝国动物园(IMPERIAL MENAGERIE)。


                    IP属地:北京155楼2020-03-02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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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宫殿大门外,奥托·格罗特冲向皇帝时,古尔克的触须缠在死亡爪的脖子上。卡尔·弗兰兹站起来,不知怎么地站得笔直,脸上流露出冷酷的决心。南方的皇帝,当他被割断的右臂把血喷到沙砾上时,手里还紧握着符牙剑。他面色苍白,但决心携尊严战死沙场。
                      奥托正准备给敌人好好浇浇胆汁,这时一股急促的马蹄的迫使他停下。他向右边急闪,脑袋险些搬家,一名白发苍苍的勇士,身披精致的板甲,握着利剑,坚定的冲过来。骑手在喷泉周围的沙砾中骑行,走到主人身后,手里握着一口几乎和卡尔·弗兰兹本人所持一模一样的利剑。
                      最高宗师摇晃着走在通往动物园管理员巢穴的长廊上。整个地方都被他的闯入惊醒了,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阿拉比斑驴(Arabye zedonks)嘶叫起来,露丝契亚鬣鳞蜥(Lustrian tiguanas)嘶嘶作响,巴托尼亚飞马(Bretonnian pegasi)呜咽着拍打着翅膀。
                      最高宗师冒险回头一看,看到有角的身影挤进了巨大的拱形建筑。裂开的蹄子在石头上咔哒作响,先觉者催促他高大的护卫队前进,每个野兽勇士都握着足以斩首狮鹫的战斧。野兽人朝玛塔克猛扑过去,他加倍努力,一瘸一拐地走到尽头。
                      在他身后,当他意识到动物园走廊是死胡同时,先觉者邪恶的狞笑。玛塔克在远处的墙上绊了一跤,弯腰吐血。
                      嘶叫萨满从长袍里拿出一个小瓶,起了瓶塞,往舌头上滴了一滴有异味的液体。
                      “现在没魔力了?”嘶叫萨满嘲弄着,嘴里念叨着这些话。
                      “拜托...不...”马塔克嘟囔着。
                      先觉者举起一只手,挥舞着斧头的部众挺身上前,怒视着他们可怜的猎物。嘶叫萨满挺高身子,汲取着周围狂暴的野兽能量,打结的犄角上闪耀着魔力光环。
                      “啊,人类玩意儿(the man-thing)。这么接近真正的野兽。”他咆哮着,脸愤怒的扭成团。“但,如果把野兽关在笼子里,它有什么好处呢?”
                      曾经是最高宗师,现在是流血乞儿,作为回应,只望着他右边的暗穴,低声地吹了一声带着回响的口哨。
                      一股白热火焰呼啸而出,帝国龙(the Imperial dragon)从幽影中隐现,一口长长的龙息将嘶叫萨满和走廊里的每一个野兽人烧成了灰烬。
                      “烧的好,你这条长鳞的老家伙。”玛塔克在隐入黑暗前含糊不清地说。


                      IP属地:北京156楼2020-03-02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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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没把目光从奥托身上移开,甚至在战争领主的巨型弟弟为镇压死亡爪的疯狂反击而战斗的时候。卡尔·弗兰兹的声音在痛苦中坚如钢铁,因为他跟飞奔到他身边的瑞克元帅打了招呼,八字胡军官也警惕而轻蔑的瞪视奥托。
                        当古尔克把死亡爪砸到喷泉边时,石头瞬时开裂。紧张的气氛骤然消失,三名勇士立即猛冲过来。
                        奥托·格罗特使出浑身力气,照着卡尔·弗兰兹的胸膛暴砍下来。皇帝笨拙的拔出符文剑,但动作过慢。皇帝的守卫海尔伯格挡住了这一击,元帅的符牙剑挂住镰刀的木颈,把它从奥托手中拧下来,让它在院里打转。奥托咆哮着,抽出腰间的锈剑,然后用力反手将瑞克元帅击倒在地。
                        这宝贵的一秒钟,皇帝的符牙剑奋力刺进了奥托的胸膛,但他的猛击只差一根手指的距离就刺穿了战争领主的心脏。奥托扭来扭去,猛然一脚踢飞了皇帝手中的符文剑,一剑刺向卡尔·弗兰兹的喉咙。这一击落空了。皇帝踉跄后退,是海尔伯格的手紧紧抓住了剑刃,鲜血从他手中渗出。奥托将锈剑一拉,切断了瑞克元帅三根手指,然后向前冲去。污秽的剑尖以巨力刺进了海尔伯格的眼窝,把他的后脑勺砸了个粉碎。
                        海尔伯格以西格玛之名结结巴巴地祈求救赎,然后他的尸体从锈剑滑倒在地板上。
                        奥托哈哈大笑,转过身来,面向单臂、无剑的皇帝,窃取了从空中飞旋而来的符牙剑,炫耀了一番剑术后再次抓住此剑。古尔克的巨大身躯把狮鹫死亡爪钉在喷泉里,也转过身来,隐约望着南方领主,他的无眼眼窝还滴着血。埃兹拉克站在附近,欢喜的轻笑着。
                        奥托高举窃取来的符牙剑,挥舞着发出胜利的咆哮,此刻,空中电闪雷鸣。当卡尔·弗兰兹举起完好的胳膊挡住来袭的攻击时,一声霹雳高空中隆隆作响。剑锋立时砍断胳膊,深深刺进了皇帝的心脏。世界似乎在恐惧中冻结了片刻,宫殿外的静态画面在天空风暴的抚摸下呈现出白色。卡尔·弗兰兹沉入石板下,格罗特三兄弟在他身上高奏凯歌。


                        IP属地:北京157楼2020-03-02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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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最后一口气喊出了他的勇士之神的伟名。
                          世界永远改变了。
                          格罗特三兄弟头上,天空裂开了,露出天堂(celestial)般的另一个世界。一颗纯力的双尾球体从天空的洞里轰然而出。它冲向卡尔·弗兰兹的尸首(corpse),冲撞之力把附近的格罗特三兄弟抛向空中。眩目刺眼的闪电尾迹卷曲在空中,一条白炽耀眼的螺旋线烧掉了纳垢花园污染的每一处痕迹,把城市中心的白色龙卷风吹得一干二净。坠落的彗星核心有某种东西凝聚在一起--一个金色的伟岸身影。
                          卡尔·弗兰兹皇帝安然无恙地从烈火中飞身而出,手持一柄纯金色光芒构成的战锤。光明而可怕(Luminous and terrible),这名勇士直取三胞胎,爆发着原始的以太能量(etheric power)。
                          古尔克咆哮着,抽打着触须,但那光芒四射的灵影比肉眼可及的还要快。卡尔·弗兰兹抓住古尔克的伪足奋力将巨人拉近。皇帝舞起光之锤(hammer of light)朝上猛击,轰然击中古尔克的五脏六腑,古尔克立时爆炸,不洁的液体在院中乱溅。那孽畜倒下了,他的巨大身躯向空中爆开。
                          奥托咆哮着,从他三弟肩膀上跳了起来,举起了剑。卡尔·弗兰兹转过身,伸出手来,一道闪电劈中了战争领主。炽热的能量将奥托轰过了大林荫道(the Grand Boulevard),猛撞到西格玛神殿(Reikstemple)的墙壁上,四肢瘫软下来。虔诚的勇士脚下沙砾冒着热气,大步逼近埃兹拉克,混沌术士惊慌失措的叽喳起来。皇帝的金锤高高举起。埃兹拉克的咒语以一声惨叫告终,同时三胞胎皆化做了一群肥蝇。战锤垂下,虫群盘旋到以太之中,身后只留下一股恶臭。
                          高高的云层散开了,露出一个寒冷而纯净的冬日黎明。


                          IP属地:北京158楼2020-03-02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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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梦境领域,莎莉娅纤细的手放在她引以为傲的自然之王的颤抖、腐化的脏脸上,泪水夺目而出。治愈能量汨汨而出,刹那间,弄瘫大神的瘟疫闪着光,渐渐褪去。然而纳垢的力量太强大了,疾病留下的奇怪痕迹又回来了。肝斑(Liver spots)使女神的手臂变色,她毫无瑕疵的肉体长满了粉刺。她极度痛苦地掀开她美丽的长发,每根金发的末端都变白了,在雾中散去。
                            在她身后,那位光彩照人的女神(the Lady)斜靠着身子,嘴唇在沉思中撅起。她看了看旁边那个金光闪闪的圣骑士一会儿。受她忠诚勇士牺牲的鼓舞,她也跪在患病的神旁边,双手放在塔尔胸前。莎莉雅手臂上的斑点渐渐褪去,她淡黄色的头发又恢复了原来的光泽。在她的手下,一束淡白色的光流出,与身旁女神所引导的翡翠能量混合在一起。塔尔吃力的挺起胸膛,睁大了眼睛。另一个发光的身影走了过来,这是一个头戴狼皮头盔、留着长长白胡须的巨人。这个饱经风霜的巨人许久望着天上的星尘,粗糙的手放在他倒下的朋友胸前。冬日终于到来,随之而来的是重生之机。
                            三神的风水功力互相交融,驱除自然之神身体的腐化。一层冰霜在塔尔身上噼啪作响,越来越厚,直到将他从头到脚包裹起来。尤里克举起拳头,狠狠砸下,把结冰的保护层砸成了千块碎片。伟大的塔尔缓缓站起,完整,无瑕,像冬日的太阳一样雄伟壮观。
                            凡世发生剧变。当新黎明的太阳在地平线上升起时,阿尔道夫上空的非自然风暴逐渐减弱和消散,恶魔大军的以太魔力被剥离时,他们也随之灰飞烟灭。诡谲神秘之夜的最后一声雷鸣与其说是一阵隆隆大笑,倒不如说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毒牢骚。


                            IP属地:北京159楼2020-03-02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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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11: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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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崔特·喷吐者第一个意识到征服时刻一去不返,他命令大军撤回森林。欧格浩特斯·恶魔呕吐和他的痘蛆骑手也杳无踪迹。随着领袖撤退,他们神祗的恶魔也随风暴消失的无影无踪,包围阿尔道夫的诺斯卡大军逐渐分崩离析,被旧世界纪律严明的防御者击退。到第二天中午,由哥崔特·喷吐者、欧格浩特斯·恶魔呕吐和格罗特三兄弟所率的大军已四散溃逃,阿尔道夫人民夺回了此城--起初他们犹豫不决,后来却冷酷无情的夺回了首都。
                              纵观帝国的广袤疆土,每条河流、溪流和支流都燃起了一阵白火。波澜荡漾的魔法劲波,冲走了纳垢令人窒息的腐败,留下了晶莹剔透的水。
                              各行省人民慢慢意识到发生在他们中间的奇迹,因为所有折磨他们的疾病和发烧都消失了,一个农场一个农场,一个村庄一个村庄。尽管帝国大部分地区已遭毁灭,但很快就被冬天第一场净化雨洗得干干净净。一月未至,孩子们在大河的浅滩上嬉戏玩耍,他们的父母在岸边紧张地张望着,小心翼翼后,然后不顾一切跟着他们跳进去,又泼又跳,喝下美丽冰冷的水。
                              纳垢花园深处,慈父宅邸腐烂、虫蛀的木头发出呻吟和吱嘎声,因为主子愤怒的飓风在外面肆虐。今天连最微小的野兽也不会在花园里游荡。腐朽之主被剥夺了奖品。
                              在这座宅邸巨大阁楼的阴暗金字塔中,三个新成型的陶罐在尘埃中嘎嘎作响,里面传来微弱的嗡嗡声。两个差不多是成人的大小,但第三个是一个巨大的圆形骨灰瓮,可以容纳房子大小的巨石。


                              IP属地:北京160楼2020-03-02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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