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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自残一下23
晚上，五阿哥府。
五阿哥永琪站在小燕子的闺房前，轻轻叩响了房门。
门轻轻的开了。
小燕子独立烛灯下，早已换下了宫装，一身淡紫色衣裙，绣着粉蓝色栀子花样。发丝绾成双飞髻，玲珑可人。
永琪看着她，淡淡一笑，道：“我们赌一局吧。一局定胜负。好么？”
“好。”小燕子笑着问：“你可拿赌金来了？”
永琪低头从怀里摸出一个手帕包着的小包，他层层打开，是一支洁白到无暇的羊脂玉簪，簪头上刻着一朵水泽青莲，精雕细琢，一眼便知名贵到不可限价。
小燕子一愣，笑道：“这么名贵的东西，我拿什么来跟你做赌金？你这是明着来坑我。”
永琪挂着淡淡的笑，道：“就赌你手上的玉镯子，你若输了，我收回还给四哥，可好？”
“好，你亏大了，可别后悔！”说罢便要取下玉镯放在玉簪一旁。
“别拿下来。”他道。
小燕子不解。
“如果你输了，再取下来吧。”他看着她微微笑道。
两人便在床前坐下，开始对局。
小燕子手执白子先行，每次落子，永琪都是从新寻觅地方下，步步是退。
很快，整个棋盘很快成了白子的天下。
永琪放下黑子，道：“你赢了。”
小燕子把棋子一丢，嚷道：“这不算！”
永琪笑问道：“算。如果你觉得不服，那就让我给你带上。”
小燕子一时语塞，直道：“这算什么？”
只看到站起身，按住她，像上午一样，轻声不讲理道：“我愿意。”
他一手拿起玉簪，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帮她别在头上。
他赞叹的看着，轻声在她耳边道：“这是我额娘给我的，要我留给将来妻子的……”
小燕子要站起来，便要取下簪子：“这应该是知画的，不是我的。”
却被他压住：“这是给我心爱的姑娘的……”
他说完便把她揽进怀里：“小燕子，爱上我，可好？”
小燕子被永琪拥在怀里，僵直的身子，脑子却飞快的走过今天一个又一个画面：
“我们大不过天命！生活在皇家，或者跟皇家相关，这些都是我们要必须做出的代价！”
“离他远一点！你不能爱上他，听到没有？！我们这样的悲剧你还没看够吗？！”
“不要问为什么！醒过来！这就是你的命！你是小燕子！你可以飞的！难道你愿意留在皇宫里，看他爱着一个又一个女人，然后慢慢死去？”
……
“不。”她如此清晰的答道，轻轻推开他，取下头上的玉簪，恭敬地放到手帕上：“小燕子谢五阿哥错爱了。”
永琪看着她，一只手卡住她的下巴：“我会娶到你。你不信？”
小燕子黯然摇头，转身道：“是我不信你这个皇家。”
他急急的拦住她：“请你给我时间！让我向你证明！”
“你要证明什么？你明天就要娶知画了。”小燕子推开她冲到窗前，背对着永琪。
永琪点点头，却又摇摇头，自语道：“我知道你怕什么，簪子你留着，等到你肯嫁给我的那一天，请你答应我的这个要求。”他顿了顿，发自肺腑的说：“簪子只有一只，我爱的姑娘也只有你一个。”
小燕子背对着他没有说话。
永琪走到安前，提笔写下什么，轻轻的退出了闺房。
永琪走远后，小燕子走过来，轻轻打开手帕，看到手帕上永琪留下的话：
拈香玉簪空留，携手百年，碧落黄泉
空予江山无限，苦留不住，知己红颜
举目飞燕成双，只身徘徊，对月空望
命运谁能违抗，倔强心殇，尘世鸳鸯
小燕子，只身碧落黄泉，永记荷下见。
她慢慢捏起玉簪，不觉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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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福家。
天色已晚，月明星稀。紫薇回到院落的西房。她现在已经搬来与玉蝉同住一屋。
紫薇站了这半天，又没进过食水，腿脚实在乏力，直接入里间，拣了南窗下一张软榻靠着，单手搭在额上，看向窗外的月晕。
她的双目不觉转向手腕上的银镯，陷入深思。
“听说今天三太太同你说话来着？”玉蝉洗了一把脸问道。
“嗯。”紫薇坐起来：“三太太那个人……很古怪的。”
“嘘——”玉蝉做手势要紫薇小声，然后挨过来，在紫薇耳边说道：“福家人，除了大少爷二少爷，没有一个正常的！”
紫薇看向她，玉蝉才慢慢道出福家的许多事。
原来，福家正主福伦有三房太太，大太太宁玉生大少爷尔曹，三少爷尔泰，二小姐若兰；二太太颂莲，生二少爷尔康，大小姐若云。
当年太太宁玉与颂莲几乎同时怀孕，福伦便留下话语，先生下男婴者立为正房。结果胜出者是宁玉。
再后来，颂莲有了大小姐若云，却无缘无故的在书竹园的碧湖里淹死了，从此颂莲一病不起，没几年就撒手去了。
而这时，福伦不知从哪里带来一个戏子三姨太，出入风尘。
玉蝉说道三姨太夏雨荷的时候，表情是极神秘的：“哎呀，你不知道哦，三姨太刚刚来的时候，每天都寻死呢，看到书竹园的那个碧池没有？还是那个湖，她去投湖，上吊，碰墙，整日披头散发，见谁都说‘你还我的孩子’。一到了晚上，还把脸上涂得白一块红一块，像鬼一样咿咿呀呀的在院子里唱啊跳啊。老爷从没进过她的房。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不再闹了，却变得疯疯癫癫，没有一个人敢去招惹她。就这样，老爷对她可是无所不从呢。你说怪不怪？”
听了玉蝉的话，紫薇倒是不免有些同情三姨太。
“还有，书竹园的碧湖，闹鬼闹得凶呢！大小姐在那里玩，无缘无故的死了，三太太去投湖的时候，就像被鬼附身了似的，一个劲儿的对着湖面笑，说里面有鬼，招手让她下去呢。”玉蝉说的有声有色，听的紫薇不觉深深的战栗，正在心悸。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把紫薇和玉蝉唬的惊缩成一处。
只听尔康院里的陈嬷嬷在外面低声道：“玉蝉，你这小蹄子，再胡说，小心我告诉太太撕烂了你的嘴！”
玉蝉和紫薇骤然放松，玉蝉对门外轻啐了一口。
紫薇不禁轻轻掩嘴，忍俊不禁。
陈嬷嬷又道：“紫薇，二少爷要我来告诉你，明儿早点起，明儿个五阿哥大婚，他要领你去看看若慈小姐。”
紫薇道：“知道了，有劳嬷嬷，多谢了！”
陈嬷嬷自去了。
玉蝉和紫薇对视，扑哧笑出声来。
听陈嬷嬷走远，紫薇便问道：“还有你们二少爷跟那个晴格格是怎么回事？”
玉蝉答道：“二少爷与晴格格那是青梅竹马，从小玩大的，一起作诗，一起读书，本来都觉得是一对，偏偏太太与晴格格的额娘为一些小事扯破了脸，便极力反对这门亲事。气的晴格格在家里铰了头发，要出家当尼姑，没想到尼姑没当成，竟然把她额娘气死了。从此结了怨，再不提结婚之事。”
“哦。”紫薇点头道：“没想到二少爷也会有这么不开心的事。”
“唉，人嘛，向二少爷这样的，平时在这个家里没少受气，到头来连个说话的知己都没有，真是惨。三少爷到不受气，还不是娶不到知画姑娘。”
紫薇点点头，半饷两人自收拾睡了。
福家。
天色已晚，月明星稀。紫薇回到院落的西房。她现在已经搬来与玉蝉同住一屋。
紫薇站了这半天，又没进过食水，腿脚实在乏力，直接入里间，拣了南窗下一张软榻靠着，单手搭在额上，看向窗外的月晕。
她的双目不觉转向手腕上的银镯，陷入深思。
“听说今天三太太同你说话来着？”玉蝉洗了一把脸问道。
“嗯。”紫薇坐起来：“三太太那个人……很古怪的。”
“嘘——”玉蝉做手势要紫薇小声，然后挨过来，在紫薇耳边说道：“福家人，除了大少爷二少爷，没有一个正常的！”
紫薇看向她，玉蝉才慢慢道出福家的许多事。
原来，福家正主福伦有三房太太，大太太宁玉生大少爷尔曹，三少爷尔泰，二小姐若兰；二太太颂莲，生二少爷尔康，大小姐若云。
当年太太宁玉与颂莲几乎同时怀孕，福伦便留下话语，先生下男婴者立为正房。结果胜出者是宁玉。
再后来，颂莲有了大小姐若云，却无缘无故的在书竹园的碧湖里淹死了，从此颂莲一病不起，没几年就撒手去了。
而这时，福伦不知从哪里带来一个戏子三姨太，出入风尘。
玉蝉说道三姨太夏雨荷的时候，表情是极神秘的：“哎呀，你不知道哦，三姨太刚刚来的时候，每天都寻死呢，看到书竹园的那个碧池没有？还是那个湖，她去投湖，上吊，碰墙，整日披头散发，见谁都说‘你还我的孩子’。一到了晚上，还把脸上涂得白一块红一块，像鬼一样咿咿呀呀的在院子里唱啊跳啊。老爷从没进过她的房。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不再闹了，却变得疯疯癫癫，没有一个人敢去招惹她。就这样，老爷对她可是无所不从呢。你说怪不怪？”
听了玉蝉的话，紫薇倒是不免有些同情三姨太。
“还有，书竹园的碧湖，闹鬼闹得凶呢！大小姐在那里玩，无缘无故的死了，三太太去投湖的时候，就像被鬼附身了似的，一个劲儿的对着湖面笑，说里面有鬼，招手让她下去呢。”玉蝉说的有声有色，听的紫薇不觉深深的战栗，正在心悸。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把紫薇和玉蝉唬的惊缩成一处。
只听尔康院里的陈嬷嬷在外面低声道：“玉蝉，你这小蹄子，再胡说，小心我告诉太太撕烂了你的嘴！”
玉蝉和紫薇骤然放松，玉蝉对门外轻啐了一口。
紫薇不禁轻轻掩嘴，忍俊不禁。
陈嬷嬷又道：“紫薇，二少爷要我来告诉你，明儿早点起，明儿个五阿哥大婚，他要领你去看看若慈小姐。”
紫薇道：“知道了，有劳嬷嬷，多谢了！”
陈嬷嬷自去了。
玉蝉和紫薇对视，扑哧笑出声来。
听陈嬷嬷走远，紫薇便问道：“还有你们二少爷跟那个晴格格是怎么回事？”
玉蝉答道：“二少爷与晴格格那是青梅竹马，从小玩大的，一起作诗，一起读书，本来都觉得是一对，偏偏太太与晴格格的额娘为一些小事扯破了脸，便极力反对这门亲事。气的晴格格在家里铰了头发，要出家当尼姑，没想到尼姑没当成，竟然把她额娘气死了。从此结了怨，再不提结婚之事。”
“哦。”紫薇点头道：“没想到二少爷也会有这么不开心的事。”
“唉，人嘛，向二少爷这样的，平时在这个家里没少受气，到头来连个说话的知己都没有，真是惨。三少爷到不受气，还不是娶不到知画姑娘。”
紫薇点点头，半饷两人自收拾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