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紧紧地攒着他的手不让他去,咬咬嘴唇,对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尔康知紫薇必有用意,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再上前。
之见夏雨荷蹭到墙根,将宁玉的脑袋重重的撞到墙上。血顺着宁玉的头流下来,宁玉痛的呻吟不止,没有力气再扯住她。
夏雨荷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尖声笑着厉声喊道:“你以为十年前你做了什么除了这大院子里的死人,再没人知道了吗?!”
宁玉一边呻吟,一边恨得要掐夏雨荷。
夏雨荷尖声笑道:“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做那些的时候你不知道你身后还有一双眼睛吗?!哈哈哈……”
园中的丫鬟见宁玉头破血流,纷纷尖叫着跑去找大夫,碧玦也跌跌撞撞的跟了去,夏雨荷眼尖,色厉内荏的喊道:“打不死的小蹄子!给我滚回来!”
碧玦吓得一愣,急忙回来,站在夏雨荷身旁。
夏雨荷伸出手,扯了碧玦的耳垂,将她揪到宁玉身旁,向着躺在地上的宁玉一推,饱含韵味的冷笑道:“伺候伺候大太太,将来你想伺候,都没机会了!”
碧玦瑟缩不已,一边哭着一边跪在地上。
“哭什么?这要是你亲娘,你在这儿给她哭丧不成?!”夏雨荷大笑起来。
此时已经来了人,众人七手八脚的将宁玉抬走。
福伦看过这一场闹剧,并不生气,只是仰天长叹了一声,缓缓道:“作孽啊。”他点点头,对着碧玦道:“碧玦,带你主子回去吧。”他转而又向着夏雨荷,沉声道:“雨荷,是时候解决我们间的恩怨了,冷静冷静,我会去找你。”
夏雨荷只是冷笑,闹了一顿也累了,跟着碧玦去了。
待碧玦搀着夏雨荷走后,福伦望了尔康和紫薇一眼,叹口气走了。
紫薇见他们都走了,这才气的转过身,见尔康肿着腮帮子,气道:“你是缺心眼还是怎么着?!她推你,你就上前啊!”
尔康一脸委屈,催促道:“好了好了,我的粥都糊了……”
经他这样一说,紫薇才想起来,呀了一声急忙跑进屋去。
尔康追进去,见紫薇撇撇嘴,用勺子搅道:“糊了,不能吃了。”
尔康上前,围着小炉子坐下,笑道:“谁说的,香着呢。是你做的,就一定能吃。”
紫薇笑道:“花言巧语。”她舀了一勺,伸过来对着他道:“不能吃了,不信你尝尝。”
尔康见着紫薇伸过来的勺子,微微一愣。
紫薇突然若有所觉,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将手一缩。却没想到尔康急忙上前一口咬住勺子,将勺子中的东西全部吞掉,嘴中兀自含着勺子不松口。
尔康自己将勺子取出来,继续就着小锅,一勺一勺的吃起来。
紫薇研究的望着他,问道:“都糊了,不苦吗?”
尔康一边吃,一边频频点头:“苦。”他见紫薇皱起的眉头,接口道:“但是心里很甜。”
紫薇浅浅笑着去身后取了勺子,跟他一起吃起来:“我陪你吃苦。”
他笑眯眯的表示荣幸。
紫薇伸出手腕,尔康望了一下,好奇道:“我昨天在柜子里看到跟你这只一样的一只镯子,也是你的吗?”
“呀,”紫薇唤道:“我都忘记了,是姨娘给我的。”
“姨娘?”尔康思索着向门外看去,门外是那扇子的碎片,他皱着眉头,一时想不通。
“我去拿来看看!”紫薇说着便要去。
“不急,”他笑道:“吃完了苦一起去。”
紫薇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糊了的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