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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shall we dance ( 完整版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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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久不见 这里是经常失踪的晓枫残月
最近才发现原来早起资源不见了
非常感谢大家对文的喜爱 这里重新发一下完整版
我是亲妈! 不虐 ! 甜文! 看个开心就好


IP属地:上海1楼2020-02-25 12:12回复
    第一次看见那个男人,是在玛丽乔亚的会议上。
    在收到七武海的召请后,自己鬼使神差的参加了那几乎从未露过面会议,他告诉自己,只不过离总部近了一点,最近自己也刚好还有空而已。
    嘴里叼着雪茄,顶部的火星若隐若现,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男子右手轻轻拂过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掐灭了手中的烟,寻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静静的感受玛丽乔亚舒适的天气。
    陆陆续续出现的五老星似乎都讶异他的出现,却也没有妄加评论。提早两个小时达到的男人,维持着放松的姿态微眯着眼,虽然面部横跨着的一条长疤却无损男子英俊的容颜,反而令他更增添几分霸气。一手食指轻轻扣动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气势浑然天成,沐浴在阳光下,看起来就像一幅画。
    从几个老头的对话他已经知道了个大概,找到了一个顶替七武海空缺的人了,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这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这几年里,那个男人像风暴一样席卷了整个伟大航路,已经让世界到处都流传着他的事迹,悬赏金3亿4千万的他,影响力已经足以让世界政府重点关照。只不过,两人从未打过照面,毕竟,大海的广阔远远超乎人们的想象。
    “踏踏踏……”响亮的脚步声再一次出现在走廊上,从声音听起来,似乎是两个人的样子。
    男人睁开眼,入眼的是大片的粉红色,以及一张充满嘲讽笑容的脸庞,和悬赏令上一模一样啊。
    战国看了一眼圆桌,伸手推了推眼镜,掩去眼中一丝和同僚一样的讶异,“来了一个么?哼,算了,好过一个都不出现。”。
    “老头子,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呢。”多弗朗明哥打从进门开始,视线就黏在了男子身上没有移开分毫。
    “谁会在意这种事情,反正不管怎么说,从今天开始,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你就正式成为七武海的一员了,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责任。”。
    “啪。”男子拖开椅子站了起来,伸手拉了拉肩膀的大氅,暴露在那毫不友善的目光下,却依然面无表情,稍微拍了拍因为坐的时间太长而起褶皱的衬衫,无一不显示出男子良好的教养。
    看出男子已有去意,战国再次开口道:“这位是和你同为七武海的……”。
    “sir•克洛克达尔”多弗朗明哥看向那金色的眼眸。男子在听到他唤出自己名字的时候,第一次抬起眼,锐利的目光仿佛射穿了眼前人的墨镜,两人视线交汇,男人讲出走进房间的第一句话,也是这场会议的唯一一句发言,低沉的声音好像冲击的不是多弗朗明哥的耳膜,而是心脏。
    “别叫的那么亲热,火鸡**。”。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玛丽乔亚,一直到船使出很远,他依然没有明白自己参加这次会议的意义和目的到底是什么。耳边似乎还一直回响着多弗朗明哥特有的笑声,咈咈咈咈咈。
    而另一边。
    “少主,怎么样。”看到多弗朗明哥,baby5和水牛连忙围了上去。
    “能怎么样,一群无能的东西而已。”多弗朗明哥挑眉,“不过,我倒是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谁?战国?还是卡普?”。
    “七武海,克洛克达尔。”。
    “克洛克达尔?”baby5不解的噘起了嘴,“只不过是个没有什么用的东西吧,听说赏金也只有几千万而已啊,有什么了不起的。”。
    多弗朗明哥笑而不语,那个男人,是史上最年轻成为七武海的人,政府的高层从来不曾在一个海贼只有那么点悬赏金的时候就对其进行招安,七武海并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角色,会让政府那么忌惮的男人,绝对不会只是外界传言的那样是世界政府以及海军的走狗,而今天的见面,让自己更坚信原来的想法了,这个男人,不简单。
    克洛克达尔,我想,我们还回再见面的。
    有时候,两个单独个体的交错,需要很长的铺垫,很多的交流,而最后,也只能像X一样错误的渐行渐远,而有时候,可能只需要一个瞬间,一个擦肩,命运就像各自丢下了一团凌乱的毛线,越扯越乱,越拉越紧,直到再也分不开为止。
    而这时候,饶是聪明如克洛克达尔,狡诈如多弗朗明哥,都不知道,往后的几十年,两个人的交集会在那不寻常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IP属地:上海2楼2020-02-25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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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21:4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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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变迁,两人交锋的时刻从未来到,就是见面,也是寥寥无几,但是战国却敏感的注意到了,自从多弗朗明哥加入七武海以后,几乎是每次会议必定出现,而他似乎和高层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交易,当然这些并不在自己的管辖范围里,高层的那些老家伙越来越偏激,他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里不要出现让自己遗憾的事情,而另一件让他在意的事情就是,不光多弗朗明哥,就连克洛克达尔在这几年里出现的次数也是直线飙升,而他出现的目的似乎是……惹恼多弗朗明哥。
      比如现在,多弗朗明哥才说了没几句,克洛克达尔的嘲讽就从桌子另一端幽幽传来,几个来回,就是巧舌如簧的多弗朗明哥也几乎要跳脚了,因为克洛克达尔每次偏偏就是都能说中他的痛处。终于,“呯”忍无可忍的多弗朗明哥擦的岑亮的尖头黑色皮鞋狠狠的踩在了会议桌上,“你再给我说一遍,鳄鱼**。”。
      而那厢,金色瞳孔中射出淡淡不屑,“怎么,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十指翻飞,那是多弗朗明哥动怒杀人的前兆。
      轻蔑的勾起唇角,毫不畏惧的迎向面前杀气腾腾的男人,“有本事,你倒是试试看。”克洛克达尔的右手轻轻抚摸着左手的黄金钩爪。
      话音刚落,桌子边的鹰眼和熊同时后退,让出了一片场地,看着不收费的好戏。
      “都给我住手!”战国再一次拧眉,几次了?自己都已经数不清了,那两个人都可以不管到底身处什么环境的大打出手,当自己是专门劝架的德育老师了么?
      好不容易把两人分开,就听克洛克达尔轻哼一声,说了句:“……”
      “你说什么!”多弗朗明哥再一次拔高了声音。
      “火鸡**!”吐字清晰的低沉男声回荡在会议室里。
      看着再一次缠打在一起的两人,战国无力的扶额。


      IP属地:上海3楼2020-02-25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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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踏上阿拉巴斯坦,克洛克达尔就知道,这个国家,就是他要的国家。在海上漂泊了那么多年,这一次,他为自己做了决定。
        多年的布置,蚕食鲸吞,国家繁荣的表面下,他几乎已经是一切的主宰。用跳舞粉引起一部分热血青年的不满,再派出间谍离间两方的关系,使得双方越来越恶化,终于叛乱军成立了,他再次派出人牵线搭桥,为叛乱军提供武器,已经在战场上利用地形使得叛乱军获得一次次战役的胜利。
        看着这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但是冥冥之中,克洛克达尔总觉得有一些不安,知道自己的计划一定是天衣无缝的,而进程也是那么的完美,但是……为什么……。
        他沉思着,却被门外响起的女声打断:“BOSS,小丑的人来了。”。
        “让他进来。”。
        “克洛克达尔先生,小丑派我前来,只是想问问您上次的回复,到底是什么意思。”。
        克洛克达尔转动椅子,站起来下巴微抬,向下注视着眼前人,虽然看起来还是一派镇定,但是发际那几丝薄汗还是出卖了自身的意志,不过这样,也算不错了吧,看起来这次这个倒也不是敷衍自己的,带上了微不可察的赞许。
        “转告小丑,之前的跳舞粉我已经没有和他计较了,这次的叛乱军军火的价格我一步也不会让。”抽出一支烟,缓缓点燃,“好了,就这样,你走吧。”。
        “是,在下知道了。”来人无奈,这样的回答不就等于没有说么?但是面前的男人带给自己的压迫力实在太大了,几乎可以媲美发怒的少主了,直觉告诉他,还是少惹为妙,再说了,少主也不是省油的灯,大不了这笔生意不做了。刚刚打开门,身后再一次传来声音:
        “给我转告小丑:不要得寸进尺,不然下一次见面绝对要你好看,小丑**!”
        随着大门阖上,克洛克达尔拉上窗帘,隔绝大部分的光线,再一次坐回椅子上,“呼……”只有微微红光映衬着烟雾,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就说了这一句?”听到手下回报的多弗朗明哥一脸的高深莫测。
        “呃……他还要属下转告您:不要得寸进尺,不然下一次见面绝对要你好看,小丑**。”手下小弟说完紧张的很,就怕少主勃然大怒。
        “他这样说?”多弗朗明哥瞳孔缩小,难道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会吧,这几年来,自己隐藏的很好,把小丑的身份发展的变幻莫测,除了身边的家族干部,应该没有人知道才是,而现在……
        “是的,少主!”。
        眼珠转了两圈,多弗朗明哥突然大笑起来,“咈咈咈咈咈咈,塞尼奥尔,那批阿拉巴斯坦的武器就按照他们的要求提供!”。
        “可是少主,如果那样的话,除去运输成本,我们几乎没有什么利润可言了。”
        “想要看戏,花钱买张门票也是应该的吧,呐,你说呢,鳄鱼**!咈咈咈咈咈咈!”不管你知道还是不知道我的情况,你的计划,我可是一直看在眼里,这个有着快1000年历史的阿拉巴斯坦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游戏啊,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你带着的那个女人,真是让人看着很不顺眼啊,奥哈拉的遗孤,你是想要传说中的武器冥王吗?不管怎么样,既然你想继续那个游戏,那么我一定奉陪到底。
        计划其实是完美的,克洛克达尔的用人眼光也是无人能及的,环环相扣的阴谋,轻易的就将国家颠覆,然而每个故事多少都会有一些但是。
        那个微微公主和带着草帽出现的少年,打乱了他全盘的计划。第一次见到那个少年,他就有不好的预感,他知道,这就是他计划中一直担心可能会出现的称之为变数的东西,必须尽早扼杀在襁褓中才行。
        看着少年干枯的身体渐渐被沙子所吞噬,他笑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完成他的梦想了。
        理想乡尽在眼前了。
        而机关算尽,一切却还是背离了他的初衷。当他一身的伤摔在广场上的时候,倾盆大雨,他甚至都已经不想逃跑了。并不是没有那个能力,虽然身体伤的很重,可那也不会成为什么阻碍,而是在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很累,经营了那么多年的事业瞬间毁于一旦,多少人的牺牲都变成了白白的浪费,他并不喜欢亲手杀人,但是人心狡诈,那么多年来,他也没有真正的同伴,总是一批一批的更换,没有用了的就丢弃,这次,好不容易他认真了一次,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的英雄形象也不过是为了以后的成功做铺垫而已,可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轻轻的闭上眼,似乎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还在告知人们,他还活着。
        感受着雨点拍打在身上,微妙的感觉,听到旁边议论纷纷的人民,他也不愿开口,直到女海军来到他的身边,“克洛克达尔,你企图从阿拉巴斯坦王族手中骗取这个国家,这个犯罪事实,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不是这里……”他轻声开口。
        “什么?”声音太轻,达斯琪再一次问道。
        “不是这里……至少不是这里……我的理想乡……”。
        达斯琪皱眉,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那么现在,我代表世界政府宣布,剥夺你七武海的称号。”
        感觉到海军给自己拷上海楼石的手铐,原本疼痛的身体更多了一层无力,任由海军粗暴的拖起自己高大的身躯在地上滑行。克洛克达尔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对于七武海的称号,自己也不怎么在意,不过,被剥夺了称号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再见到那个人了?说实话,自己还挺喜欢看他炸毛的样子呢,呵呵,不过可能感到寂寞的也只会有自己一个人吧。终于,懒得再多做思考的他,放任自己进入沉沉的黑暗之中。


        IP属地:上海4楼2020-02-25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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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身狼狈啊,多弗朗明哥笑着看向塞尼奥尔,挑眉轻吮了一口手中的酒。
          启禀少主,克洛克达尔被捕了,塞尼奥尔开口道。
          啪,肆意的笑容蓦然停滞,手上一用力,捏碎了杯子,玻璃杯中的液体溅湿了他的前襟,顺着赤裸的胸膛慢慢下滑,多弗朗明哥缓缓伸出舌头,舔去唇边的酒液,说道:“给我说的详细一点。”。
          塞尼奥尔感到惊讶,自己跟在少主身边十几年了,能让他露出这样表情的事情,除了当年克拉松的事件,他似乎再也没有看到过了。
          他不敢敷衍,把阿拉巴斯坦的事件原原本本的道来。
          草帽路飞?竟然被区区三千万的小鬼给摆平了,你到底在干什么,鳄鱼**,你是让我知道,我连个三千万的小鬼都不如嘛,哼,算了,既然你只不过是个这样的男人,那我也没有必要为你遗憾什么了。
          几天后,新闻君准时的投下报纸。
          “噢,今天的报纸么,我来看看有什么新闻。”德林杰拿起报纸,“哟,这不是克洛克达尔么,怎么上头条了?”还没有仔细看内容,只觉得眼前一花,报纸瞬间消失在了眼前。
          顶楼的男人拿着报纸,阳光下,克洛克达尔的脸出现在首页的大版面上,虽然狼狈不堪,但是依旧可以看出他眼中的那份摸不去的桀骜,新闻报道显示,他因犯数条大罪,并罚后被判入深海监狱,推进城。
          像你现在这样,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被关进LV6吧,哼哼,果然是世人口中的超级大恶棍呢,不过,就不知道你会甘愿在里面待多久呢?像你这样的男人绝对不会没有后招的,是吧,鳄鱼**,就让我再多欣赏一下你的道行吧。
          然数月过去,那个男人真正的消声匿迹,再也没有人提起他,想起他,谈论他,仿佛过去十几年的辉煌已经成为消逝的历史。
          而最烦躁的甚至不是克洛克达尔本人。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频率,显示出多弗朗明哥的耐性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
          鳄鱼**,你到底在想什么,据他派出去的探子回报,确实有巴洛克社的残余部署和克洛克达尔进行了接触,他相信,只要有几个外应,凭克洛克达尔的能力,推进城绝对是拦不住他的,但是他得到的消息却是,那个愚****拒绝了那些人。
          为什么这三个字紧紧的缠绕着多弗朗明哥。
          难道你愿意在那种地方待上一辈子吗?还是那一年多前的时候自己和他打架,把他脑子给打坏了?不可能啊,每次两人交手,他都会刻意的避开要害。
          那他现在到底是要怎么样,难道要自己亲自去接他出来不成,多弗朗明哥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可能,为什么要自己去接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推开落地窗,走到了阳台上,从这里到推进城,凭自己的速度,只要短短几个小时而已。
          妈的又在想什么,为什么自己要去那种关**的地方。
          难道不是嘛,只有**才会被海军抓到,只有**才会被困在那种监狱里,那个鳄鱼**,自己才不会就去管他呢,从此没有人会在自己耳边冷飕飕的讲风凉话了,那不是正好嘛,哼,自己才是求之不得呢。
          推进城,犯罪者的地狱,各种酷刑连绵不断,水里来火里去,那些囚徒和狱卒,那个高傲的男人也一定不会低头的吧,绝对会被折磨的吧,呵呵。
          “喂,是我,帮我安排一件事,就当我欠你一份人情好了。”
          当多弗朗明哥站在推进城大门外的时候,他依然没有头绪,对于自己的做法,不但身边人不解,他自己,也不太明白,算了,姑且就当是想要拉拢那个鳄鱼**吧,虽然是个**,但是实力不菲,如果真能为自己所用,那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吧。
          升降梯缓缓向下,戴在手上的海楼市手铐传来阵阵压抑的气场,虽然身体有点不受控制,但是兴奋的精神却难以用语言来表达。
          他想起临行前维尔戈的话。
          多弗,你知不知道进推进城是要上海楼石手铐的。
          我当然知道啦。
          那你是打算放个分身进去吗。
          当然不是了。
          那你又知不知道上头和里头有多少人想要你命。
          咈咈咈咈咈咈,我想要我死的人实在太多了,但是,维尔戈,我一定要去见他,亲自。
          多弗……。
          维尔戈语塞,这样执着的多弗朗明哥,他有点陌生,看起来有点像……但是相对的,那个人却是克洛克达尔,又不太会是自己想想中的样子。
          升降梯一层层的下降,耳边传来的,尽是悲痛的惨叫以及撕心裂肺的哭泣,温度也起伏不定,让多弗朗明哥甚至产生了看不到完好的克洛克达尔的错觉,他开始有一些焦躁。
          “喂木乃伊,还没到吗?”。
          汉尼拔斜眼看着他,说道:“你要看的那个,可是世界级大罪犯,克洛克达尔,他在最下面的LV6,马上就到了。”
          话音刚落,哐铛一声,升降机停了下来。
          多弗朗明哥走出来,环顾四周的环境,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没有冰天雪地,也没有荒蛮沙漠,噢,要是沙漠,却也是正好合了那个家伙的胃口,行行复复,周围囚笼里皆是罪恶滔天的人犯,几乎人人都带着海楼石手铐,但还是不死心的朝着难得的来访者怪叫着。
          几分钟后他停了下来,隔着栅栏看着里面的人。
          不同于以往的光鲜亮丽意气分发,但是简单的黑白条纹囚服,依然无法遮盖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王者气息。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火鸡**?”克洛克达尔仰躺着,翘起腿,仿佛依然君临天下,而不是一个座下囚。
          多弗朗明哥开始怀疑自己,是的,就像自己所做的,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他花费了那么多心思,调动了不少的手段,打通了多少关系,更是欠下几份人情,而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听到他一如往常的调侃,竟然觉得,付出的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咈咈咈咈咈咈,鳄鱼**,都已经落到这个下场里了,你的嘴还是那么硬啊。”。
          回答他的,只是一声更为嘲讽的冷笑声。
          “喂,我说,你难道就不想出去么。”
          克洛克达尔翻起眼皮看了看他,终日的黑白灰色系,蓦然入目那招摇的粉红色,竟有点刺痛他的眼,只不过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没见,岁月当然不会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嚣张的样子依然,浑身散发出来的那来打我啊,的状态,也是丝毫未收敛。
          离开,很有诱惑力的两个字……。
          “怎么难道你认为如果我想走,这个鬼地方能困住我不成?”。
          “喂喂,你们不要当我不存在好吗,当然,要是你真的能越狱,我肯定会想办法放你走的,那样的话麦哲伦那个**就要引咎下台了了,那我就会成为署长了啊,啊哈哈哈哈。”汉尼拔在一边自说自话着。
          两人有默契的忽略了那奇怪的乱入声。
          “咈咈咈咈咈咈,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简单的男人,那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待在这个呢,有什么按兵不动的理由吗?”终于,多弗朗明哥问出了心中最深的疑虑,不管怎么样,在这个监狱里,谁都没有胜券在握的自信,包括他自己。
          其实这个问题,在克洛克达尔的心里,也没有答案,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还在这里,对于外面的花花世界已经厌倦了吗?这个答案是当然的,本来出海的目的,已经被自己渐渐遗忘,之前的二十几年,可以说是虚度岁月,强者又怎样,拥有了金钱和权利以后,他并没有更快乐一点,直到他来到了阿拉巴斯坦,这个国家突然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初衷,但是一直到最后,可能还是自己用错了方法。
          “为什么要离开?”他反问道。
          被这个问题镇住的的多弗朗明哥也拧起眉头。
          “难道你不想要自由吗?”。
          “自由?我当然想,但是……”。
          “鳄鱼**,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讨论废话,只要你现在答应加入我麾下,我现在就带你走。”。
          “啊,那怎么可以,就算你是七武海,也没有权利这样做的,但是如果你要是强行带他走,我也是不会阻拦啦,这样我就一定会说下一届的署长啦。”乱入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嗤,熟悉的斥笑声再次传来,“你没有搞错吧,让我给你做小弟?除非我死了啊,火鸡**。”。
          “咈咈咈咈咈咈。”好像已经猜到了他的回答,多弗朗明哥并没有生气,他继续引诱面前的男人,政府已经抓到了火拳艾斯,这次是已经决定要和白胡子正面开战了,正式需要帮手的时候,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帮政府做担保,如果表现良好,也就可以算是光明正大的离开这了,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克洛克达尔眯起了眼睛,怎么又牵扯到了白胡子,政府在想什么,这几个月,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抓了艾斯,却想要正面挑衅白胡子海贼团,战国,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确实是个很诱人的提议,自己的离开,即使成功,可能也伴随着无数海军的追击,虽然他并不怕,但是还是没有人愿意有一群苍蝇每天都在你吃饭的时候,洗澡的时候,睡觉的时候,甚至上厕所的时候都围在你身边嗡嗡的转,这也是他最初接受七武海提议最大的原因了,可是看着眼前趾高气昂的男人,克洛克达尔怎么也说不出同意的话来,组织了半天的语言,到嘴边,也只剩下了那几个字而已。
          “快滚吧,火鸡**!”。
          “你,不识好歹的家伙,你就在里面慢慢等死吧,还有……”多弗朗明哥没有想到他连这个提议都拒绝了,“匡!”用力的一脚踹在门上:“我警告你,不准再叫我火鸡。”。
          说完转身离去,却没有看到身后的人目光一直随着他的身形移动,直至消失不见。
          那个鳄鱼**,受了一肚子气的多弗朗明哥匆匆冲进了德雷斯罗萨的房间,再一次踹开阳台门,走了出去,一拳捶在了扶栏上。
          身后的维尔戈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多弗,你……”。
          别说了,我没事,多弗朗明哥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这样的情况于他来说,是那么的陌生,他向来都是人生的游戏家,操控别人的人生,只是在一旁,看着,笑着,而那个**,几次三番的让自己动怒,情绪波动那么大,这并不是个好兆头,而他也依然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好吧你好好休息,三天后的马琳佛多,你可不要出什么岔子。”说完,也不等他回应,就转身离开,关上了房门。
          吹着风多弗朗明哥几次深呼吸,终于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算了,不就是个冥顽不灵的家伙么,哼,不在这个世界上游荡了才更好。


          IP属地:上海5楼2020-02-25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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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马琳佛多看着海军慢慢包围着白胡子军,多弗朗明哥露出不屑的笑容,不愧是智将战国,这计划真是连自己都挑不出一丝病垢,冷漠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战火纷飞,而他,却还是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
            而同一时间,克洛克达尔已经在前往马琳佛多的路上了。
            事情的发生总是会出乎意料,在军舰里找到了合身的衣物,他坐在甲板上,戴草帽的小子,在短短几个月里,赏金已经飙上了三亿。
            这样看起来,自己似乎也心理平衡了一点,现在要去的地方,是战场,听说现在战斗的号角也已经拉响,白胡子,也在那里,自己有多久没有见到他了,已经记不清楚了,自己并不是个会记仇的人,但是,对于白胡子深深的恨意,似乎已经刻在了骨头上了,他轻轻抚摸着脸上狭长的伤疤,那坑洼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警醒着他,这次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还有,那个嚣张的粉红色身影,不知道他看到自己,又会是什么表情,呵呵,多弗朗明哥,想要我消失在你的世界里么?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果不其然,在马琳佛多看到克洛克达尔的那一刻,多弗朗明哥全身的细胞都仿佛在一瞬间打满了兴奋剂。
            呵呵鳄鱼**,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啊。
            而同一时间出现的路飞,甚平,伊万科夫等人,也是让人大跌眼镜。
            但是不满随即前来,喂,鳄鱼**,你在看哪里呢,老子那么醒目的站在这里,你这是往哪里去。
            看到克洛克达尔径直向白胡子展开了攻势,多弗朗明哥说不出到底是恼火还是不爽,亦或是有一点担心,那个世界最强男人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连自己都不会贸然的惹上白胡子这个男人,鳄鱼**到底是想干什么。
            不消片刻,又看到他和乔兹战成一团,真是的,只不过在监狱里呆了几个月难道身手退步了那么多吗,连那种不入流的角色都可以伤到他。
            克洛克达尔嘴角的血迹完全刺激到多弗朗明哥的神经,没有等理智反应过来,他已经出手了。
            “哟!鳄鱼**,又见面了啊,没想到你还是逃出来了啊,怎么样,血池的温度舒服么?”站在乔兹背上,用线控制住他的动作,看向眼前人的目光,异常的火热。
            “呵呵,这你管不着吧,不想死的话,就少管闲事啊,火鸡**,”克洛克达尔牵起嘴角,却惹来一丝疼痛,不愧是老家伙的得力干将,这几年实力确实见长啊。
            “嘿嘿,就你现在这样子,还真敢说啊。喂,做个交易吧,那个把你害成那样的小鬼也在这里,我帮你把他干掉,你和我合作,怎么样?”。
            “想要我和你联手?我说火鸡**,要是你还妄想着能和我平起平坐,那我就劝你,别再做白日梦了,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联手的,那就来做我的手下吧,我勉为其难的收下就是了。”
            看着克洛克达尔自信的笑容,多弗朗明哥硬是把已经到嘴边的那也行三个字咽了下去,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差一点就丢脸丢大了。
            就在两个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的同时,战场又发生了大事。
            突然,响彻广场的叫声吸引了两个人注意,“老爹”。
            克洛克达尔瞬间放大的瞳孔,转过头去,那细微的神态也没能逃过多弗朗明哥的洞察,墨镜后的眼睛眯了起来,看来鳄鱼**和白胡子的关系确实有点不一样啊。
            那厢,白胡子被斯库亚德正面刺中,身受重伤。
            右手紧握成拳,身体都在颤抖的克洛克达尔大吼出声:“太丢人了!!白胡子!!!我可不想败给你这个懦夫!!!”。
            听到这番话语,多弗朗明哥挑眉,是以前战败过么?不对,鳄鱼**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他们之间的恩怨绝对不是那样简单才是。
            战役进入了另一个高潮,白胡子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频频发动能力,“咈咈咈咈咈咈,真是个乱来的老头啊。”看着招呼都不打,没有留下一句话就消失在自己面前的克洛克达尔,多弗朗明哥撇了撇嘴,虽然一直叫嚣着要亲手干掉白胡子,但是刚才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担心气息实在太浓郁啊,或者说根本来不及刻意伪装自己,那就是真实的他么,呵呵,真的好有趣啊,真的想挖掘这个男人更多的一面啊。多弗朗明哥跳上包围壁,坐了下来,继续看着这幕在他眼中如同闹剧的战役。
            “唉?”站在高位可以俯瞰整个战役全观的情况下,多弗朗明哥的视线依旧只是围绕着那个男人打转。在看到克洛克达尔阻止了艾斯的行刑后,他无奈的站了起来,迅速的靠近。
            快速的出手,只看见克洛克达尔的脑袋沙化后飞了出去,“喂喂喂,鳄鱼**,搞了半天难怪我怎么说你都不答应,原来是已经和白胡子联手了啊,你这样,我可是要吃醋了啊。我的醋劲大的很,你给我小心点你的脑袋啊。”
            动作虽然凶狠,但是没有霸气的攻击,依然不会对自然系的克洛克达尔造成一丝一毫的损伤,他恶狠狠的瞪了多弗朗明哥一眼,“我再说一次,我是不会和任何人联手的,对我而言,只有上下级关系而已,而我是BOSS。想要联手,就要叫我老板!给我记住了,火鸡**。”
            当多弗朗明哥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只见眼前一花,克洛克达尔又不见了。看着沙粒缓缓落下,多弗朗明哥的表情开始扭曲,喂喂,鳄鱼**,不把人放在眼里,也应该有个度吧,从来没有人敢在老子“训话”的时候消失啊!
            转过头去,那不知好歹的东西又杠上了鹰眼,凭你现在的状态,就那么想找死吗?啊?
            “鳄鱼?”
            “现在,我心情很不爽,你给我小心点,鹰眼。”凶恶的撂下狠话。
            米霍克不解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克洛克达尔,两人出道时间相仿,在东海和北海遇到过多次,但也从未交过手。第一次见到他,米霍克就知道,不能和这个人有过多的牵扯。从两个人都只是小海贼开始,直到同为七武海,这可能是第一次刀刃相向。而那么多年来,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凶恶,但是也是个十足的绅士,并不会一直口出恶言……当然,多弗朗明哥在场的时候就未必了。米霍克并不是怕了,而是直觉告诉他,如果再这样下去,他接下来的日子就会和麻烦牵扯不清了。
            看了一眼刚被自己砍翻的男人,西海的杀手,是他的手下么?两个人最大的相似之处就是一直是独来独往。区别就是自己是孤身一人,鳄鱼则是不停的寻找有实力的手下,而并不注重他们的忠诚度,而现在……或者又和白胡子有关么?
            这个战斗正酣,那里爆出高喊,原来是艾斯已经被救了出来。
            多弗朗明哥随意的说道:“哎,那就放他走吧,这样以后才好玩啊。”随即被鼬鼠中将斥责。
            但是那也只是几分钟的事,艾斯为了救弟弟,丧命于赤犬手下。
            看着白胡子站着的背影,克洛克达尔的呼吸加重,终于……还是这样了么……突然出现的黑胡子,更是让战斗进入另一个奇怪的轨道。看到被黑布遮住的白胡子遗体,他瞪大了眼睛,还没有发动能力,却被一边的高大人影禁锢,“喂,鳄鱼**,你想干什么,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想去干什么,是真的不要命了么!”多弗朗明哥看着就要出手的人,下意识的擒住了他,黑胡子这个男人,敏锐直觉告诉他,不要过多的和他纠缠,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更何况,在他身边的那些,一个个都是不好惹的角色,一下子对上那么多,即使是自己,也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就在那犹豫的一瞬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黑胡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夺取了白胡子振振果实的能力。
            而后情况急转直下,草帽因为艾斯的死而精神崩溃,被赤犬追逐。瞪了一眼多弗朗明哥,而后者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克洛克达尔沙化加入战局,阻挡了赤犬的一击,看着甚平和路飞,他吼了出来:“想要保护的东西就给我好好的保护,不能再让这些人为所欲为了。”
            战争结束的契机,是那个突然出现的红发男人。
            鹰眼在看见红发的同时,就转身离开。
            “喂,米霍克。”克洛克达尔开口道,“你去哪?”。
            “我答应了和白胡子作战,而红发则不在协议之内,我要走了。”鹰眼头也不回,却感觉道身后的气息慢慢靠近。
            “那正好,我也准备走了,喂,达兹,走了。”克洛克达尔无视鹰眼微微皱起的眉头,招呼着手下,自顾自的走上前,和鹰眼并肩而行。
            “克洛克达尔,你搞什么鬼?难道你的意思是要和我一起走?”果然,刚才的预感竟然成真了,看来麻烦已经缠了上来啊。
            耸了耸肩,克洛克达尔露出稍显无赖的表情,“你说呢,我又没有船,载曾经的同事一程,难道不是一个有爱心的绅士应该做的么?”
            “你还真有脸说啊,我可不是什么绅士,你是不是应该担心一下自己的性命。再说了,现在情况那么混乱,不管是海贼船还是海军船,要弄到手,对你来说也是易如反掌的吧。”摸了摸胸口的十字架项链,那可不是一般的装饰品,干掉一个距离自己只有几公分的人,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一对白眼送上,“难道你觉得我是做那种小偷小摸事情的人么。”。
            饶是鹰眼也忍不住腹诽,这个男人竟然还有脸说出这句话?算了,谅他也不敢在自己身边打什么鬼主意。
            拿定注意,鹰眼也不再多说话,径直向码头走去,任由身后两个人形影不离的跟着。也不能不说克洛克达尔运气不错,鹰眼是被海军派人接来的,自然有人送他回去。克洛克达尔上船便霸占了最豪华的主卧,还顺便下达的逐客令,没有一点搭便船的自觉。
            看着窗外的景色,在床头柜里翻出一支烟,虽然不是自己喜欢的牌子,也凑合的点了起来。缭绕的烟雾中,似乎出现了那张带着墨镜似笑非笑的脸庞。
            “火鸡**……”慢慢的吐出四个字,克洛克达尔眯起眼,看着窗外被战火所影响的天色,随着船的移动,灰暗缓缓向后移去。
            而此时的马林佛多,多弗朗明哥也因为红发的出现,将注意力转移了,再顺便干掉了和政府约定好抹杀的莫利亚,要等到再回头,那个让他觉得麻烦的人影竟然不见了。待他得到他随着鹰眼离开的时候,也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而他也需要花一点时间去和上面谈一下另一件事。
            “哼,算了,只要你还在这片大海上航行,我相信我一定会找到你的,鳄鱼**。”自顾自的话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执着。


            IP属地:上海6楼2020-02-25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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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一路前行,路过诸多岛屿,或繁荣昌盛或贫困潦倒,有科技先进的,亦有穿裘饮血的。而克洛克达尔却始终不为所动,一直跟到了克拉伊咖那岛。
              “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米霍克一脸冷淡,看向跟着自己下船的两个不速之客。“喂喂,怎么,堂堂鹰眼,连招待客人的气量都没有吗?”
              “我一般都用它来招呼客人。”指了指背上的黑刀,米霍克撇了一眼跟在克洛克达尔身后的达兹,“不过,如果是你们的话,可能还不需要。”
              “你……”沉不住气想冲上前的男人被克洛克达尔挡了下来,“够了,达兹,你不是他的对手。”
              “哈哈哈哈,果然是老板更聪明一些么。”不将他的怒气看在眼里的米霍克,斜眼看到海军的船已经走远,也只能无奈,两个都是能力者,总不能让他们游到别的岛去吧。
              三人往岛深处走去,才看见城堡的影子,两人并敏感的感受到前方还有别人的存在。
              “哟,怪不得呢,要赶我走,原来在岛上藏了人啊。”克洛克达尔挑眉。
              而米霍克没有答话,前方有两个气息,而且似乎有点熟悉。
              “为什么你们几个会在这里。”当索隆看见来人,则更是吃惊,克洛克达尔,米霍克,对上两个七武海,现在的自己看来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这句话不应该从你嘴里说出来吧。”克洛克达尔走上前,“哟,这不是莫利亚的小跟班么?”
              “你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佩罗娜慢慢向后退去。
              “这可不是闯进别人家里的人应该有的态度吧。”手慢慢伸进怀中,在两人紧张的视线里,摸出了一支烟。
              “怎么,这里是你家?”佩罗娜撅起嘴,这么棒的地方,可一点都不像鳄鱼的品味。
              “不,是他家。”指了指将烟放在鼻尖下细细嗅着,果然是好货色。
              “什么?你们同居了?”跳跃的思维让少女的粉色发丝也因为震惊而随风飞扬。
              “我说,莫利亚是怎么能忍受你那么多年的。”一排黑线出现在额际,却也不愿对这可以说是无知的少女出手。
              “那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忍不住的佩罗娜倒是被气得跳脚。
              “啪。”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烟圈,“因为没有钱啊。”就连手上的烟,都是海军买的单。
              听到这个回答,就连鹰眼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就是你一直跟着我的理由吗?”
              “否则你以为呢?”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愧疚。
              “烧杀抢掠不是你在行的么?”索隆忍不住的插嘴道。
              “哈哈,拜托,你们以为我是土匪么?谁会去干那么没有品的事情。”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让在座除了达兹的其余三人腹诽不止。“我累了,没有空和你们玩了,收起你那破破烂烂的杀气吧。”不屑的看了索隆一眼,自顾自的往屋里走去。
              找了一间视野良好的主卧,克洛克达尔靠在落地窗前,看着几个人在外面各种的闹腾着,思绪转得飞快。
              刚才所说的没有钱并不是开玩笑的,从推进城出来的两个人,可谓是身无分文。弄到一点钱和钱来的快而且稳定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不过,这种事情对于商业天赋极高的他来说,并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在外面折腾了几天的那些人,最终还在留了下来。
              我行我素的鹰眼竟然会收下那个剑客为徒,也是稍微出乎了他的意料,看来留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了。
              在答应了佩罗娜以后会用各种玩偶做交换的条件下,成功的挟持到了一条路经数个富裕岛屿的商船。短短几个月,敏锐的商业触觉,让克洛克达尔的产业迅速的形成了一定的规模。台面上的买卖,吃穿用度,见不得光的交易,武器艺术品。对于走私行业的运作,这三十几年来,已经深深烙在了他的灵魂中。强大的实力配合着精准的眼光,过人的胆色,强势的手腕更是让他在各国上层中流传开来。
              他回去过克拉伊咖那岛几次,那个玩剑年轻人让他十分欣赏,草帽小子看起来没事,他们定了两年之约,而他则没有放弃游说索隆入伙。
              “你是把我这里当旅馆了么?”看着自来熟的克洛克达尔,鹰眼已经习惯了,他手上拿的还是他酒窖里的珍藏。
              “当然不是。”打开酒瓶,看着酒红色的液体带着半透明的流入杯中,他转头对来人笑了笑,一杯被沙子围着的酒慢慢飘到了眼前。顺手接过,轻吮一口,自己的酒要是都被那个无赖喝完了,才更亏呢。
              “刚才又去干什么了?”
              “怎么,那么关心徒弟么?”
              “只是告诉你,不要去惹他。”
              “以前怎么都不知道你那么护短?”
              “你又不是我的短,为什么要让你知道。”
              也就是短短几个月,克洛克达尔似乎挖掘了很有意思的事情。和鹰眼抬杠便是其中之一。那个强大的男人,冷静,睿智,和冲动的某人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远啊。
              “最近有什么新闻。”鹰眼靠近,帮最近再倒上一杯酒。
              “呼……”吐出一口烟圈,克洛克达尔皱了皱眉,“新人们都像发了疯一样的来到新世界,乱的很啊。”
              “对你来说,难道不是越乱越好吗?”
              “哈哈哈哈,那是当然的,新人们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啊,武器、战斗力、情报,呵呵,他们越是急躁,我就越是开心啊。这个世界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笨蛋。”伸出右手,除了无名指,红蓝绿白四颗顶级的宝石戒指,在太阳下熠熠生辉。
              “这里到底是新世界,你这样高调,还是小心一点为妙啊。”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克洛克达尔笑了,面前的男人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物啊,“我还以为你只会担心红发那个家伙的死活呢!”
              “你!”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米霍克转身离开,“哼,我可没有兴趣多管闲事,你记得先准备好后事,找好人帮你收尸吧。”
              “那真是不劳你费心了。”看着米霍克离去的背影,克洛克达尔转动手边的酒杯。事情果然是这样么?连米霍克都能看出来,自己也不是没有感觉。
              可是,并不是有人在从中作梗或者破坏他的行动和计划,相反的,总觉得有一股助力,在自己身后推波助澜。
              此时的德雷斯罗萨,“报告少主,最近那个瓦尼似乎又和我们看上了同一批货,还是像之前一样么?”古拉迪乌斯有点不满。
              “让。”抬手推了推墨镜,多弗朗明哥笑了起来,哈哈哈哈,鳄鱼**,也太嚣张了,好歹是政府的眼中钉、肉中刺不是吗?竟然敢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做起了生意,还频频的抢自己的生意。
              当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多弗朗明哥就明白了过来,瓦尼?还真亏鳄鱼**能取出这样的名字来。
              站在商业对手的立场上,他发现,自己不得不佩服他。刚开始,几笔大生意,都是在多弗朗明哥手中生生撬走的,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想要得到什么?
              “古拉迪乌斯,去调查一下瓦尼最近的动向,还有,派出间谍确定他的行程,要精准的。”多弗朗明哥似乎决定了什么。
              “少主?”
              “呵呵,那么厉害的人物,难道我不应该亲自会会他么?”想到那个男人见到自己时的表情,似乎真的有点期待啊。


              IP属地:上海7楼2020-02-25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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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8楼2020-02-25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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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21:3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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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洛克达尔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的关系会变成这样。多弗朗明哥总会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的身边,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信息,倒是精准无比。
                  有时候出现一下子,没说几句话就不见了。有时候他会带着好酒来和他对饮,分享一些时事甚至八卦,交换一些商业情报,便于双方受益。当然,更多的时候是滚在了各种不同酒店的床上。
                  “呼……”克洛克达尔所在的酒店,是这个城镇最高的建筑物,不大的小城,越过城墙看去,是一片连绵的绿洲,和阿拉巴斯坦截然相反的地方啊。忽然,他眯起眼,看着远处的天空,有什么东西由远及近,速度飞快。粉红色?他有不详的预感,还没有反应过来,原本只掀了一丝缝的窗户被打开,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当然,伴随着风一起出现的,还有那个粉色的高大身影。
                  “咈咈咈咈咈咈,那么晚了不睡觉,还在迎接我,真是辛苦你了啊。”多弗朗明哥伸手抓住他的衬衫前襟,而对方却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哦,对了,忘了说了,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的那么晚?”
                  “没有兴趣。”
                  “还真是冷淡啊。”多弗朗明哥做伤心状,“因为来的路上碰到了马尔科几个……”
                  “他们……怎么了?”犹豫了一下,克洛克达尔问道。
                  “怎么?不是不敢兴趣么?现在又有兴趣了?”多弗朗明哥有点不爽,凭什么随便来一个小角色都可以让他在意,“那我倒是不想说了。”
                  “随便你。”拍开他的手,克洛克达尔掐灭烟头,转身走开。“你可以滚了。”
                  无奈的耸了耸肩,多弗朗明哥发现自己拿这个人是真的没有办法,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得,什么时候开始,他堂堂的天夜叉落到了这样的境地。“过来路上在港口看到了马尔科几个和凯多的船打起来了……喂,你现在去收尸还太早啊……”话没说完,一阵沙尘卷起,人已经消失在了房间里。
                  被留下的男人露出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看来和自己最初的推断果然是大相径庭啊。从顶上之战的时候,那一眼,他就开始怀疑,鳄鱼是否真正的仇视白胡子,而现在,则是肯定。
                  而来到港口的克洛克达尔也是一脸愤怒,战斗明显已经结束,进入了“你给老子等着,等凯多大人来了,一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和“好麻烦啊,小喽喽就应该有小喽喽的自觉,赶紧打扫甲板去吧。”相互撂狠话的阶段了。
                  “为什么骗我?”阴沉的盯着面前四肢大张靠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男人。
                  “我骗你什么了?”一脸无辜。
                  “你还敢说!”瞬间发动能力,金钩绕上了对方的脖子。“你说他们和凯多……”突然销声,突然意识到,被耍了。
                  “唉……”丝毫不在意抵在命门上的凶器,“怎么那么不讲理呢?我说,他们和凯多的船打起来了,我可没有说凯多也在。”看着眼前人纠结的表情,多弗朗明哥软化了表情,摘下墨镜,一个用力,将两人的位置调转了过来。
                  “我说,鳄鱼**,你和白胡子……到底是什么关系。”看着眼前的人紧紧皱着眉头,转过脸去,他不禁失笑,逃避的方法千篇一律啊。
                  突然,被钳制的身体得到释放,多弗朗明哥走向酒柜,伸手拿出上次来的时候留下的佳酿,晃了晃瓶子,看着已经快见底的液体,笑着倒了两杯。“怎么样,酒,还不错吧。”
                  接过多弗朗明哥递过来的酒杯,轻微摇晃着,突然他闭上眼,以杯就口,一下子饮尽了杯中酒。
                  “喂喂!”着是好酒,也是烈酒。知道他嗜酒,多弗朗明哥倒的也不算少。自己轻舔了一口,火辣的口感已经是从舌尖滑到舌根,沿着喉管落入胃中,一下子就让身体热了起来,反观那半杯下口的男人,却还是刚才的表情。
                  “我在白胡子的船上呆过。”他缓缓开口,看着对方没有表情,一副已经猜到了的样子,让他有一些气恼。
                  多弗朗明哥没有开口,这句话并不在他预料之外,但是事情应该也没有那么简单才是。
                  “你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的男人,克洛克达尔问道。
                  看到他似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多弗朗明哥也不再追问,笑着的说道:“没有你陪我睡,可是怎么也睡不踏实啊。”
                  啪的一下,放下酒杯,“不要给我打哈哈,我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陪你玩一些无聊的游戏。”
                  墨镜后的眼睛眯了起来,一改刚才轻佻的表情,连翘起嘴角都被拉平了,“鳄鱼**,你这样,总让我觉得不杀了你我会后悔啊……”从身体迸发出来的杀气,示意他并不是开玩笑的。
                  “少啰嗦,有话快说,说完就滚!”克洛克达尔似乎并没有将他的杀气放在眼里,“要动手的话也别浪费时间,我随时候教。”摊开右手,小小的沙尘在手心飞速旋转。
                  “咈咈咈咈咈咈,我还是舍不得啊。”多弗朗明哥按着额头大笑。
                  “那要不要我教教你,什么叫做切入正题。”不耐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高浓度酒精似乎也全部落入了胃里。
                  “好好,我今天,只是来谈生意而已。”多弗朗明哥抬起酒杯示意,“听说你最近,搭上了查尔罗斯圣和夏露莉雅宫的线……”
                  “消息果然很灵通啊。”克洛克达尔抬起下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心思还是百转千回,天龙人的这条路线,最近并不是这几个月刚着手的,人脉是他经营了十几年的暗线,没想到这个男人那么快就知道了,“怎么,你想分一杯羹不成?”
                  “咈咈咈咈咈咈,别这样看着我啊,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多弗朗明哥连忙摆手,“只不过,是想请你帮一个小忙而已。”
                  “你威胁我?”声音沉了下来。
                  多弗朗明哥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疑心病还真是重啊,“我怎么会威胁你的,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好了。”
                  “哼,你的人情值什么钱。”
                  “那就要看你想用了什么地方了。”舔了舔嘴角,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
                  打了一个冷颤的克洛克达尔似乎能看到那黑色墨镜后那肆无忌惮的目光。
                  “你……想怎么样。”
                  “也不是什么难事。”多弗朗明哥好似早就料到他会答应,轻轻转动手上的酒杯。“你只要…………”
                  克洛克达尔皱眉,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火鸡**,你是认真的么?”
                  “再认真不过了。”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怎么样,你怕了么?”
                  “呵呵,你不用激我。”克洛克达尔摸了摸下巴,酒精开始在胃里发酵,通过血液流通到了四肢百骸,连脑子都开始不受理智的控制了,“你果然是个疯子。”
                  “那么,你想要陪我一起疯一下么?”多弗朗明哥摘下墨镜,直接对上那锐利的目光。
                  “如你所愿。”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说,他想,他大概是有点醉了吧。
                  “公事谈完了,那就让我们来谈谈私事吧?”转了转脖子,晃悠悠的向沙发走去。
                  “呵,你确定是用谈的么?”放松身体,克洛克达尔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如果你一定要说用做的,我也没有意见。”单腿跪在沙发上,一手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摩挲着男人脸部疤痕的根部,那是靠近耳朵的地方,敏感异常。
                  “这是怎么留下的……”他轻轻开口,从来没有问过这个问题,根据他的经验来判断,疤痕的年月可能已经超过了20年,而且受伤的时候没有得到好好的处理。
                  “被砍的呗,你以为呢?”毫不在意的拍开多弗朗明哥的手,显得有点不耐。
                  “谁……”多弗朗明哥视线依然没有离开他的脸,一定很痛吧,当时……就和曾经的自己一样。
                  “已经死了,呵……你今天问题可真多啊,是想套我话么?”话随这样说,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怎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多弗朗明哥压下身子,用自己鼻尖轻轻顶着他的鼻尖,可以感觉到克洛克达尔微微的呼出的气体,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
                  丝毫不畏惧那双色的眼瞳用探查的视线看着自己,克洛克达尔没有移开视线,反问道:“这句话应该我来说吧,火鸡**,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气温持续上升。
                  “除了小丑、七武海,你……还有别的身份吧……”隐隐约约可以察觉到一些问题,却怎么也抓不住重点,克洛克达尔有点烦躁,他往后退去,想要避开他的禁锢。
                  “咈咈咈咈咈咈,鳄鱼**,有时候太敏感并不是什么好事啊。”一手拦过他的脖子,阻止他继续后退,贴着他的唇道:“need not to know。”乘着对方想再开口的时候,灵活的舌探入了他的口腔。
                  闭上眼,克洛克达尔放松身体,他知道,那个男人是不会让话题再继续下去了,就别浪费精神了。感受着他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掠夺,频频舔舐过的敏感带,让呼吸也更急促自己。
                  放任多弗朗明哥将自己拖起,推在床上,几次不算坏的经验让他知道,第一次他说自己技术很好,并不只是说说而已。男人比女人更了解男人的身体,从某种方面来说,多弗朗明哥也算是个不错的床伴,既然一样需要满足欲望,那对于克洛克达尔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区别。
                  交叠的身影,伴随着阵阵暗哑的呻吟,房间的空气里也弥漫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对于个人卫生很注重的鳄鱼先生,在情事后必须要冲洗干净,等他再一次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又是静悄悄一片。
                  克洛克达尔也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也是习惯了,两个人发生了很多次关系,而多弗朗明哥没有一次留过夜,也许是两人都不愿意和不定时炸弹同床共枕吧。


                  IP属地:上海9楼2020-02-25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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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拉伊咖那岛。
                    “我说,你是破产了么?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啊。”鹰眼看着坐在吧台发呆的男人。
                    “哼,你说呢。”秀了秀手上价值连城的戒指,克洛克达尔站了起来,“怎么,做师傅做上瘾了,也想来对我说教了吗?”
                    鹰眼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还在苦练的索隆,说道:“呵,那我想,你还不够资格。”
                    “噢?要求还挺高啊。”不怒反笑。“既然你那么不欢迎我,那我就只有去和你可爱的徒弟玩一下了哟。”推开窗,身影消失在鹰眼的视线里。
                    “哟哟哟,罗罗诺亚。”看着眼前拼命努力的男人,克洛克达尔没来由的感觉到不爽,为了别人而努力么?简直可愚蠢而可笑的理由,人都是自私的动物,没有人会无条件的为别人付出。
                    索隆没有开口,挥刀就袭了上去。
                    “呵呵呵。”没有移动,沙化身体,轻易的避开了索隆的利刃。“练了那么久也就那么点出息么?连霸气都还不会吗?鹰眼看来这次是看错人了啊,你到底有没有资质呢?”
                    看着眼前咬牙切齿却无奈的男人,克洛克达尔似乎觉得心情舒畅了一点,忽然身后一阵剑气袭来,他连忙侧身闪躲。
                    鹰眼持黑刀站在了不远的地方,“你要是无聊的话,我也可以陪你过几招随便玩一下,不要来打扰他,他的修行还不到家。”
                    “我可没有兴趣。”撇了撇嘴,往回走去,“哪来的那种闲工夫。”
                    收起刀,鹰眼摇了摇头,“那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已经二十天了,你的生意都快被抢光了吧。”
                    “度个假而已。”
                    “你是把我这里当做私人别墅了么?”
                    “喂喂,别那么无情啊,我这次带来的好酒难道还少吗?”克洛克达尔指了指酒窖方向。
                    鹰眼无奈,“就是因为太多了,让我以为你准备在我这里定居了。”
                    “怎么?”挑眉看向鹰眼,笑得一脸暧昧,“是嫌弃我影响了你和红发么?”
                    “是啊。”被调侃的鹰眼表情依然不变。
                    没有想到他会就这样大方承认的克洛克达尔倒是在心中吃了一惊,“呵呵,是吗?那太好了,因为那就是我的目的。”
                    “真该让你死一死。”
                    “因为我知道的太多了?想封我的口么?”没有被威吓的话语吓到,“那为什么你还要留两个拖油瓶在岛上?”
                    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修炼的索隆,“因为他比你识趣多了。”
                    一滴汗从额头滴落下来,识趣?是笨吧。“你可别忘了,那小子的船长可是害红发失去左手的男人……”
                    话音刚落,他感受到了从男人身上瞬间爆发出来的强烈杀气,让他忍不住倒退几步,进入戒备状态。羁绊真的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东西,仅仅一句话而已,就让那个世界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米霍克失态到这个地步。
                    几秒种后,杀气才慢慢散去。鹰眼按了按帽子,“我尊重他的一切决定,而且那个带草帽的小子,或许值得。”看了一眼挥汗如雨的索隆,是赌在新世界了么……
                    耸了耸肩,克洛克达尔慢慢的踱回了房间,随手拿起一本书,专心研读了起来。
                    当太阳夕下,他才抬起头来,转了转脖子,眺望着森林方向。
                    “咈咈咈咈咈咈,鳄鱼**,你竟然躲到这里来了?”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克洛克达尔没有回头,“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你家的秃子嘴巴倒是紧的很。”慢慢走进,只有多弗朗明哥自己知道,在看到这个男人的这一刻,心绪奇妙的不可思议。
                    “你把达兹怎么了?”声音更加低沉,带上了些许恼怒。
                    “在床上躺几天而已。”话一出口,他便得到了进门以来的一个眼神,不悦。“别担心,他什么也没有说。”
                    “谁担心这个了。”几个月以来,达兹的忠心程度溢于言表,克洛克达尔也开始渐渐相信他,如果对上的是这个男人,那绝对是性命堪忧。“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看了他的航海日志。倒是你,几次来这里……”我都不知道,撇了撇嘴,咽下最后几个字。多弗朗明哥绝对不会告诉他的是,在失去克洛克达尔行踪的第七天开始,他就几乎走遍了他所有生意遍布的岛屿和国家,都没有任何他的踪影和消息,最后无奈,找上了达兹,但是那个不识好歹的秃子翻来覆去只有一句,不知道老板去哪里了。最后,在翻看他的航海日志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名字,克拉伊咖那岛,克洛克达尔往返过好几次,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关于这个的情报。
                    克拉伊咖那岛,鹰眼的老窝,鳄鱼**什么时候和鹰眼有瓜葛了。无法阻止心中那浓浓的不爽,立刻启程来到这里,看到的则是眼前这人一派悠闲的模样。
                    “哼,就凭你那些个没有用的探子,你以为,如果不是我故意的,能让他们跟上?”推开眼前挡路的男人,走到床边,拿起了一支烟。
                    “噢?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故意留下线索让我来找你呢?”挑眉,笑着跟了上去 。
                    这句话似乎触到了克洛克达尔的神经,强烈的怒意从身体里爆发出来:“滚!”声音不大,却冰冷刺骨。
                    “你……”多弗朗明哥收敛笑意,皱起了眉,事情似乎有什么不对。“怎么了?你破产了?”
                    “别让我说第三次,滚!”
                    和以往都不同的感觉,多弗朗明哥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堂堂天夜叉也不是没有脾气的软柿子,几次三番的,火气也上来了。“你叫我滚,我就滚?你当我是谁?我可是多弗朗明哥。”
                    “好,好,你不走?那我走。”不想多看他一眼的克洛克达尔起身就要离去,则被人从后袭击,压制在了书架上。“你!”
                    “我什么我!”多弗朗明哥也开始不爽,今天鳄鱼**是抽风了么?
                    看着眼前表情扭曲的男人,克洛克达尔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开口道:“芭娜尔王室的钻石定制,是你主动让给我的吧?”
                    突如起来的问题,让多弗朗明哥有些摸不到头脑,“是……”
                    “普罗伊斯那和坎贝尔的武器订单,你也退出了吧?”
                    “是……”
                    “还有巴罗斯岛,德纳尔城那几个,也是你放弃的吧?”
                    “是……”这翻的是什么帐?多弗朗明哥开始越来越糊涂。
                    “光这几个工作,净利润就有3亿贝里以上,还不提那些零零散散的东西,你到底是为什么?”
                    “喂喂喂,我说,你现在说这些事,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呀,对你好一点都不行吗?”
                    “对我好一点?呵,为什么要对我好。”克洛克达尔看着他,目不转睛,“是因为冥王吗?”几个字,咬牙切齿。


                    IP属地:上海11楼2020-02-25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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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之前,克洛克达尔和黑胡子有一笔恶魔果实的交易,那个男人依旧让人难以捉摸,而他说的那几句话,更是让克洛克达尔陷入纠结的沼泽。
                      哟,SIR •克洛克达尔,最近新世界可都是你的传闻啊,不做海贼,改行做生意人了么?不过对于LV6逃跑的你来说,也应该谢谢我吧,政府不公开再次抓捕你们,我可是要居功榜首啊。
                      看来你和小丑的关系处的还不错啊,你可是我看到的第一个能在小丑的势力范围里还混的风生水起的人物啊,那个人可不简单,软硬不吃,生冷不忌,你到底是用什么东西把他给搞定的啊?还是你已经加入他的麾下了么?或者是……你是阿拉巴斯坦的收获,冥王么。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冥王,古代兵器,当初自己刻意为之,让所有都认为自己的目的是冥王,没想到。
                      仔细思考着黑胡子的话。是啊,为什么这个人要这样的帮自己,为什么这个人要这样的缠着自己,就像他自己所说的,只要他想要,会有无数的女人抢着爬上他的床,那他又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他面前呢?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又或者是为了什么……
                      冥王……吗……
                      而此刻的多弗朗明哥亦是火冒三丈,鳄鱼**到底在说什么!“冥王?古代兵器?”
                      “二十几年前,我曾经在海上救起一个人,那个人,是奥哈拉的学者,在他养病期间,奥哈拉灭亡了,我将他送到了我出生的国家,给了他新的身份活了下来。而在阿拉巴斯坦看到的那块石碑,我知道尼可•罗宾绝对是骗我的,所以……”他吸了一口,用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把那些文字都记住了,只要我想……”
                      “你就可以拥有冥王?”多弗朗明哥觉得自己脖子后方的寒毛都已经叫嚣起来。“你现在是告诉我,你有冥王的线索?”
                      “是啊,怎么样?想要吗?”不屑的勾起嘴角,一如既往嘲讽的笑容,金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终于明白克洛克达尔意思的多弗朗明哥也可以怒火中烧,“咈咈咈咈咈咈,鳄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
                      见他沉默,多弗朗明哥抓住他手腕的力道继续加大,满意的看见他不爽的皱眉,“我只说一次,你给我听好了。如果我要颠覆这个世界,那是一个随时的动作,而我更乐于看到的是,那些愚蠢的东西从高处摔下来的样子,对我而言,人只分成两种,一种是有用的,一种是没有用的。而那有用的人里面,也分成两种,可以交易的,和可以利用的。所以,你给我记住,老子的世界里,没有一种人,是需要讨好的,懂吗?”
                      “你的意思是……你算是在讨好我么……”听着这些话,克洛克达尔也有一些难以消化,那个男人,到底在表达什么?
                      “不然呢?你以为我唐吉诃德家族都不用吃饭的嘛!”
                      那样的理直气壮,倒是让克洛克达尔一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火头上的多弗朗明哥似乎没有能力思考多余的问题。
                      “为什么……要讨好我……如果不是为了冥王的话。”克洛克达尔唇角弧度加深,笑意融进了眼里。
                      “这种问题,你自己去想啊。”被直接提问的多弗朗明哥也有点恼怒,对啊,为什么要讨好这个鳄鱼**呢?似乎从来没有仔细的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是自己的潜意识好像从来没有拒绝过这样的想法。“等一下,照你这样说,你这段时间躲到这个地方来,是为了避开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这样的事情让多弗朗明哥再一次的不爽起来。就因为那不知道意从何起的猜测,让自己寻觅了大半个新世界,鳄鱼**,真是好本事啊。
                      “躲你?开什么玩笑,我只是来度个假而已。”这种时候要是承认,那无疑是火上浇油。
                      “噢?”当然不相信他的话,多弗朗明哥贴得更近了,让彼此的呼吸开始纠缠,“让MR.瓦尼放下手上几个大项目,切断一切和外界的联络,躲到一个没有人会靠近的小岛上,原来只是度假啊。”
                      “当然。”理直气壮。
                      “那,让我也一起度一下吧。”一手揽上他的腰,让两人的身体贴在了一起,低下头,吻上了那让他有些思念的人。
                      闭上眼,左手的金钩幻化成手,依然是金色的五指。克洛克达尔双手从那粉色大氅中穿过,轻轻揪着他背部的衬衣,难得的顺从。
                      多弗朗明哥伸出舌,没有受到阻碍,便窜入了他口中,口中的温度让他眷恋。灵巧的探入那熟悉的领地,勾引着对方的舌。放在腰间的手也渐渐下移,用力将对方压向自己,感受着胯间因为欲望而产生的反应。
                      就在此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出现,“喂,克洛仔,我来啦!”原本就没有关上的门,来人自然是省去了敲门,推门等一系列动作。看到眼前相拥的两人,还是神情不变,不,或许,笑的更欢畅了。
                      “红发……你怎么来了。”不爽的克洛克达尔轻轻推开多弗朗明哥,不着痕迹的擦去嘴角的不明液体。
                      “怎么?打扰到你们了?”一脸兴奋。
                      “没错。”
                      “是吗?那太好了。”
                      想到几个小时前和鹰眼的对话,克洛克达尔无奈,那小气的**。
                      多弗朗明哥自然是更不爽了,没想到克洛克达尔除了鹰眼,和红发也是一副很熟悉的样子,一挥手,“啪”的一下,门口地面上多了五道痕迹。
                      “喂喂喂,多弗朗明哥,何必这样呢?我只是来说一声,可以吃饭了。”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转身离开,嘟囔着
                      多弗朗明哥想再次欺身上前,却又被无情的推开了。
                      “没听见么?该吃饭了。”
                      “有没有搞错,这样的情况,你去吃饭了?”扫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多弗朗明哥有点抓狂,
                      “对了,幽灵丫头大概也没有准备你的份,你可以滚了!”脱口而出的依然是让多弗朗明哥气到吐血的话语。
                      “你……”
                      “你要是那么闲,就去帮我照顾一下生意好了,度假的时候,我可不想被打扰了。”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留恋。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多弗朗明哥突然笑了起来:“咈咈咈咈咈咈,鳄鱼**……”那句什么时候回来,始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餐厅,看到克洛克达尔一人出现的红发伸出脑袋,看了看他身后,问道:“多弗朗明哥呢?”
                      “走了。”拉开椅子坐下,一脸的平静。
                      “那你怎么还不走?”
                      “我准备搭你的船走,你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优雅的将食物送如口中,欣赏着红发一脸搬石砸脚的懊恼表情。
                      心情,似乎畅快了不少。


                      IP属地:上海12楼2020-02-25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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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ulubulubulubulu,bulubulubulubulu……”熟悉的声音打扰了男人的一场好梦,眯起眼,看向窗帘缝里透过的阳光,似乎时间已经不早了。用力的闭了闭眼,感觉浑身不适还没有消散,而罪魁祸首的气息也早已失踪在房间里。
                        他啧了一声,摸起了床头的听筒,大概是达兹吧。“喂……”手中的听筒没有回音,而耳边电话虫的鸣叫还在持续着。
                        疑惑的抬起眼,就看见床头柜上,除了自己手中连接的那个电话虫之外,又多了一个,而现在正努力工作的,显然是另一个电话虫了。那背着粉红色毛绒,像玩具一样可笑的东西,主人自然也是显而易见的。
                        克洛克达尔皱着眉,看着粉色的那只不停的跳动,无奈的伸出手,接了起来。
                        “喂……”
                        “咈咈咈咈咈咈……”听筒的那头传来了熟悉的男音,“还没有起床么?”
                        “有什么事么?”
                        “喂喂,我说,鳄鱼,就一定要对我那么冷淡么?明明昨天晚上不是这样的啊。”
                        想到昨夜在这张床上发生的情事,克洛克达尔下意识的揉了柔腰,那个**,越来越不知节制了,“没事我挂了。”说完立刻挂下了电话。
                        然而,不到两秒钟的时间,粉色电话虫又响了起来。
                        挑眉,克洛克达尔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拿起电话。
                        “我说鳄鱼,怎么就那么无情……”
                        “啪!”这一次,连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bulubulubulubulu,bulubulubulubulu……”仿佛不知疲倦的小蜗牛再一次的跳动起来。
                        “你再挂我电话,信不信,从今天开始的后面一段时间,你都不用下床了?”气急败坏的声音透过听筒,让带着怪异墨镜的电话虫眼睛也一跳一跳的。
                        “呼……”靠在床头,克洛克达尔点起一支烟,裸露在外的胸膛,隐隐能看出几个暗红色的可疑痕迹,丝毫不把对方的威胁看在眼里,“不要和我耍狠,你付不起这个代价,火鸡**。”
                        “……咈咈咈咈咈咈……”
                        “怎么,把电话虫忘记了,要我派人给你送来么?”
                        “这个,是专门留给你的。”
                        “……为什么?”克洛克达尔眯起眼,侧过头,看着那个好笑的造型,伸出左手的金钩,轻轻戳着小蜗牛粉色的毛发。
                        “这个,是我的专线,你给我随身带着……”声音停顿了一下,“别拿你的钩子戳它!”
                        心虚的克洛克达尔收回了手,好奇的多打量了几眼电话虫,怎么,难道还有触感传输不成?“我没事找你。”
                        这几个字狠狠打在了多弗朗明哥的脸上,没错,一直以来,特别是从这几个月开始,自己出现在那个男人眼前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且总是自己主动,那个男人并没有找过自己,一次,都没有。
                        是不是只要自己不主动,那个男人就会这样默默的消失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呢?试想了一下,而下一秒钟,他击碎了泳池边的花坛,于是,当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带着电话虫,在去找他的路上了。
                        “没事也给我打!”声音带上了些许不爽,“这对电话虫是我特别做的,只能收到这唯一的频道,也是能防止黑电话虫窃听的……”又停顿了一下,“我会一直带着的。”
                        克洛克达尔无声的笑了,很开怀,扒了扒有些凌乱的黑发,“没什么事,我挂了!”声音里也透露出的愉悦,显然也取悦了多弗朗明哥,虽然没有回答,但是他也知道,鳄鱼也算是应下了吧。
                        “呵……想我的时候就打给……”话还没说完,回答他的是再一次“啪”的挂断声。
                        多弗朗明哥无奈的看着眼前的电话虫闭起了眼睛,拇指拨弄着话筒,轻声说道:“没什么事,也可以打给我啊……”就在这一刻,他第一次体会到,就算是听到他的声音,也是一种满足。
                        挂断电话的克洛克达尔,轻轻的点了点电话虫耷拉着的脑袋。连同旁边的工作电话,一起拿起,放进了外套口袋里。
                        神清气爽的来到工作地,早已到达等待的达兹迎了上来。
                        “BOSS,他们已经来了。”指着前方的一扇门,今天,是约了一些珠宝商,签订一个钻石设计的案子,听说这次会有几颗极品宝石出售,原本就对宝石感兴趣的他,于公于私都决定亲自出马。
                        “嗯。”
                        短短一个字的回答,以及那微不可查的表情,让达兹明显觉得今天老板心情不错。
                        但是,好景一般都不长,这里,也不例外。
                        当会议紧锣密鼓的进行时,一个突兀的声音从克洛克达尔身上传出。
                        “bulubulubulubulu,bulubulubulubulu……”
                        克洛克达尔拧眉,从口袋里摸出还在震动的小东西,果然……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起身,“抱歉,失陪一下。”
                        走出房间,接了起来。“嗯?”
                        “啊……我只是想试一下这个电话虫的信号怎么样,可花了我不少钱呢……怎么?打扰到你工作了么?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啊!”毫无诚意的口吻,说着道歉的话语,当然,迎接他的,依然是冰冷的挂断音。
                        回到房间的克洛克达尔迅速调整了状态,而那状态也仅仅只维持了十几分钟而已。
                        当口袋中的电话虫再次响起的时候,克洛克达尔甚至稍微丧失了一点风度,他连招呼都没有打,再一次的离开了位置,留下了几个面面相觑的设计师。
                        “哟,又是我!”
                        “火鸡**,你最好是有急事。”
                        “嘛嘛……怎么火气那么大?对了,你那今天下雨么?”话题忽然跳转。
                        “别给我打哈哈!”
                        “不下雨么?那晚上吃牛肉吧!”
                        “啪!”
                        咈咈咈咈咈咈,坐在阳台的多弗朗明哥好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抚摸着手边电话虫脸上狭长的疤痕,想象着听筒另一端男人不爽的样子,忍不住的笑出声了。
                        所以,当电话虫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克洛克达尔的怒气已经几乎爆表,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几次三番在他工作的时间来打扰他,那个人,是第一个……
                        当着所有人的面,接起了电话,也不顾达兹诧异的眼神,阴沉的声音让房间里的人背后都爬满了冷汗。
                        “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说遗言,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看见这个粉红色的搞笑蜗牛尸体出现在德雷斯罗萨的护城河里了。”
                        “咈咈咈咈咈咈,鳄鱼**,我只是想说,最近阿尔尼亚开采的宝石纯度测量有问题,瑕疵也不少,就这样而已。”
                        阿尔尼亚?听到这个名字,克洛克达尔抬起眼,扫了一眼眼前的几个男人。
                        而几人在听到多弗朗明哥的话语后,明显僵硬的身体和不自然的表情,自然逃不过克洛克达尔的眼。
                        各种不爽集中爆发了出来,几秒钟后,房间内一片狼藉。
                        “哟,怎么那么大的动静?你把那些人都干掉了?”多弗朗明哥的声音听上去并不意外。
                        看着面前痛苦呻吟的几人,不死,也要去半条命了吧。
                        “你是故意的。”肯定的口吻。
                        “哎呀,我忘了和你说了,那些人好像和凯多也有生意往来的样子呢。”浮夸的声线,“不过,鳄鱼**,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帮你的,凯多要的货,我刚好也有……”
                        克洛克达尔几气急反笑:“借我的手除掉竞争者,你这招也不怎么高明啊。”
                        “高不高明无所谓,管用就行了啊。”
                        “你去死吧,火鸡**。”挂上了电话,再次狠狠戳了戳小蜗牛的脑袋,把电话虫收进了口袋。
                        忙了好几天,都白忙了。克洛克达尔站起来,没有再看躺在地上的几个人。
                        “走了,达兹。”
                        “BOSS,现在去哪?”
                        “浪费了一下午,吃饭去吧。”
                        “还是去后街的酒吧么?”
                        “……不,去中央大道吃牛排吧。”
                        “是,BOSS。”


                        IP属地:上海13楼2020-02-25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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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达兹右手攥紧,知道凭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眼前男人的对手,贸然出手只有送死而已,之前他也出现过,逼问自己老板的下落,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老板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看着多弗朗明哥退后一步似乎想要关门,他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多弗朗明哥!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BOSS到底是什么关系!”
                          “呵!我是什么人,你还没资格知道。至于关系,你说呢?”多弗朗明哥看着一脸不甘的达兹,毫不迟疑的关上了门。
                          呵,鳄鱼**,招惹女人就算了,看来连男人也不能大意啊。
                          回到床上,看着睡得并不是很安稳的男人,将他拉进怀中,感受着两人的心跳渐渐走向一样的频率,再一次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听他这样说的克洛克达尔皱眉。
                          “喂喂喂,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又没有把他怎么样。”多弗朗明哥感觉到那不友善的目光,连忙澄清到。“我知道那是你的爱将,还敢对他下手么?”
                          “知道就好,上一次的帐,还没有和你算呢。”
                          “技不如人,被杀了,也是活该……好好,我乱说的,别瞪我了。”妈的,竟然那么看重那个秃子,总有一天要他好看,多弗朗明哥腹诽着。
                          拉过克洛克达尔的左手,第一次,他用自己的右手,穿过那修长的指缝,将两只手扣在一起。
                          冰冷的触感,没有一丝真实感。
                          “怎么?好奇么?”克洛克达尔勾起了嘴角。
                          其实他是知道的,多弗朗明哥一晚上没有离开,他并没有睡的很死,但是,这是第一次,两人一起过夜。
                          “想看么?我的左手?”金黄色的左手挣脱多弗朗明哥的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多弗朗明哥没有说话。在他眼里,克洛克达尔此时的笑容弥漫着十足的悲伤,他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接话。
                          忽然,一小阵风沙吹来,多弗朗明哥轻轻闭了闭眼,再睁开,看见的是一只残缺不全的左手。
                          坑洼的疤痕,看起来像是刀伤。小指和无名指几乎全部被砍断,中指只剩下最后一节,食指被斩去第一节,最完好的,就是大拇指了。手腕以上的部分因为常年不见光的关系,肤色是惨淡的白色。
                          多弗朗明哥眯起眼,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心脏鼓动的声音。那胸口处传来的细微触动,是什么?
                          克洛克达尔将左手稍微侧过,挡在脸前。多弗朗明哥顿时明白了过来。
                          克洛克达尔看着自己的左手,好像回到了三十年前,那个愣头青一样的自己。那场大战里,只有鲜血是自己的老师。当那一刀当面砍来时,本能的伸出了左手去挡,而下场不过是多赔上了四根手指而已。脸上的剧痛让他无暇顾及那滚落的残肢。
                          不断涌出来的鲜血和那森森白骨似乎在嘲笑着他的天真和愚蠢。
                          突然,左手被拉住,打断了他的思绪。
                          多弗朗明哥轻轻抚摸着那凹凸不平的伤口,拉起他的左手,靠近自己。
                          “你……”在克洛克达尔诧异的目光下,吻上那断指的伤口,轻啄着那已经坏死的肌肤,感受到唇下冰冷的体温,和对方的微微颤抖。多弗朗明哥没有说话,不停的亲吻着那苍白左手。他似乎明白过来,那种从心脏出发,抵达四肢百骸那种虽然不是特别强烈,却连绵不绝的刺痛感,叫做心疼。
                          靠在床头,看着多弗朗明哥的动作,克洛克达尔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和你说过,我以前在白胡子船上呆过吧。手和脸,就是那时候伤到的。”
                          多弗朗明哥将他的左手纳入手中,抬起身体,深深的看向他的眼,异色的双瞳中,是克洛克达尔也读不懂的深意。
                          “那天,就在我几步之遥的地方。当时,他完全是有能力救我的,但是……他却选择了去救马尔科和萨奇。” 倒在了地上,也只能看到他的背影而已,被鲜血染红的双眼,绝望和恨意充斥着整个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属于无理取闹的迁怒,呵。”他自嘲的一笑,“作为船长救任何人都无可厚非不是么,可是……”他咬着牙吐出那让多弗朗明哥也惊讶不已的字。
                          “我是他亲生儿子啊。”
                          看着多弗朗明哥皱起的眉头,克洛克达尔自嘲的笑容再一次的加深,“我母亲临死前,才告诉我这件事。我出海原本没有打算寻找他,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第一次见面,他竟然就认出我来了,呵呵,当时的我还愚蠢的认为,血缘真的是一种羁绊。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有让人臣服的资本。我要求他不要公开我们的关系,才答应他,上了他的船,所以,这个结果,我也必须自己承担,呵呵。怎么,没有想到吧,整天被人叫成老爹的男人,为了那些所谓的儿子,放弃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我能活下来,都是一个奇迹了吧。”当年,身受重伤的他,乘着所有人不注意,偷偷地离开了白胡子的船,拖着残破的身躯,身无分文,还拒绝了不少好心人的帮助。
                          对于人性,不在存有任何信任的他,最后在一片树林里误食了恶魔果实,才侥幸活了下来。
                          曾经有多仰慕他,现在就有多恨他。那残缺的左手就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人是可以信任的。
                          多弗朗明哥凑上前去,一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舔舐着他脸上那狭长的疤痕。
                          “可是……当他死的时候,我还是很不爽……”
                          “是因为不是死在你手里么?”
                          “大概是吧。”
                          多弗朗明哥翘起嘴角,在克洛克达尔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一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鳄鱼**那么嘴硬啊。
                          现在所有的问题都说通了,为什么会对白胡子另眼相看,为什么那么担心马尔科他们。
                          “那可以再解释一下,那个睡在你隔壁的小情人的问题么?”多弗朗明哥挑起眉头,看向墙壁的另一端。
                          “你的狗鼻子还真的灵啊,火鸡**。”克洛克达尔抽回首,再次幻化出金钩,披上衣服,拉开窗帘,接近中午的灼热阳光,瞬间撒满整个房间。
                          “多谢夸奖。”多弗朗明哥带起墨镜,毫不介意自己一丝不挂的伸了个懒腰。
                          “那个女人,大概是我妹妹吧。”
                          “什么?”劲爆的血缘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蹦出来,多弗朗明哥觉得自己就像身处在奇幻故事的蓝本里,难道一定要越狗血才能越吸引人么?
                          “呵……同父异母……”看着多弗朗明哥的脸上是极少见到的惊讶,克洛克达尔沉重的心情似乎稍微好转了过来,“也有可能是姐姐也说不定呢?”
                          “恶魔果实么?”多弗朗明哥摸上了下巴,珍妮•邦妮,原来一直以为只是一般的新人而已,赏金也就那样了,没想到,事情远比他想的复杂多了,或者说,是离奇多了吧。一早上要消化那么多的大新闻,即使是多弗朗明哥也觉得额角在抽搐了,“你还有什么奇怪的亲戚,一起说完吧,你现在说战国是你叔叔,我大概也不会再惊讶了。”
                          “据我调查,白胡子应该还有个孩子,但是始终没有一点线索,说不定已经死了吧。所以……”他点燃一支烟,没有再说下去。
                          隔壁的女人,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了吧。多弗朗明哥走上前,拉着他的手腕,将烟送入自己口中。
                          “穿上衣服,变态。”
                          “呵……”走回床边,套起衣服。“以后离那个女人远一点。”
                          “等她醒了就会走的吧。”靠在窗口,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克洛克达尔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烟雾慢慢消散在空气里。
                          “在我们的世界里,减少接触的机会……才不会轻易的刀刃相向。”多弗朗明哥笑了,如果当年罗西南迪没有回来,只是继续做他的海军,那么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些事了呢?
                          “我走了。”跳上窗台,没有等到克洛克达尔回答,便一跃而出,在空中快速移动,没多久,就消失在了克洛克达尔的视线里。
                          发呆了不少时间的克洛克达尔突然回过神来,忘记和他说SKP的事情了啊。
                          “呯呯呯!”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还没等他去开门,结实的大门就被用力踹开了。
                          “喂!我说,克洛克达尔,你到底想怎么样!” 珍妮•邦妮冲了进来。
                          “这是对待救命恩人应该有的态度吗?”克洛克达尔转过身来,高傲的说到。根据自己的调查,这个女人应该和自己年龄相差无几,而现在,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恶魔果实果然是个可怕的东西。
                          “哼!老娘昨天就说,我可没有求你救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邦妮不依不饶,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无缘无故的救了自己。
                          “呵,我心情好的时候,就是路边的野狗,我也会救,你何必那么紧张呢?”
                          “你!”竟然敢拿野狗和自己比,邦妮快要气炸了,站在门口,做了几次深呼吸,瞪了他一眼。
                          “怎么,被我迷住了?可惜,你不是我的菜,没事了就快滚吧。”克洛克达尔露出一个魅力十足的笑容。
                          “下次见面一定杀了你!”狠狠的踹了门一脚,邦妮负气离去。
                          呵呵,杀了我么?看来那个火鸡**说的不错啊。不见面才是最完美的吧,知道那个人还活着,就够了。


                          IP属地:上海20楼2020-02-25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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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日当空,商船和客船源源不断的在思嘉布德岛的港口进出,来往的行人和货运脚夫的吆喝声络绎不绝。
                            在不少庞大的货船中间,有一艘小小的帆船慢慢靠岸。船还没停稳,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跃了下来。
                            男人身披粉色大氅,脸上带着墨镜,浑身上下散发出生人勿进的气场。敞开的衬衫下,强健的身材暴露无疑,引得路过的女性频频回头,却碍于男人阴冷的表情而不敢靠近。
                            多弗朗明哥皱了皱眉头,微微抬起下巴,从昨天半夜开始,着附近的几个岛屿都是维持的晴朗的好天气。白天开始,更是艳阳高照,万里无云,而且今天,他更是有一笔重要的交易要谈,原本是不应该花大量的时间坐船过来,但是……
                            将手伸入口袋,触碰到的硬物,冰冷的触感,让他无暇顾忌其他。在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嘴角却轻轻的扬了扬。迈开步子,迅速离开了港口,消失在人群中。
                            “天呐!艾琳娜!”一名打着遮阳伞的少女,伸手拉了拉正在和小贩讨价还价的同伴。
                            “怎么了,瑞柯?”另一名少女转过头来。
                            “你有没有看到刚才站在那里的男人!”名为瑞柯的少女一脸潮红,兴奋的说道。
                            艾琳娜歪着脑袋说道:“刚才那个很高的男人吗?”
                            瑞柯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是不是很英俊?”
                            听到这句话,艾琳娜嘟起漂亮的红唇:“英俊是很英俊啦,但是脸臭臭的,有点可怕哎。”
                            “不是啦!”瑞柯连忙说道,“刚才你没有看到,他离开的时候,笑了一下!我的老天!”少女一副要晕倒的样子,“实在是……怎么说呢,实在太迷人了……”
                            “真的吗?没有看见好可惜哦。”艾琳娜有些惋惜的说道。
                            不论哪个年头,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总是能成功的诱惑女人,当然,有时候,狩猎范围,也包括一些男人。
                            多弗朗明哥的见闻色霸气,瞬间捕捉到两个在一起的强力生物。除了那个鳄鱼**,应该也不做他想了。不过死秃子似乎也和他在一起呢,算了,大白天的,谅那两个人也做不出什么事情来才是。
                            但是,当自己停在一家酒吧门口的时候,多弗朗明哥似乎觉得额角的青筋又开始跳动了。
                            大白天的?做不出什么事情来?
                            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正经生意人的男人,大白天的不在工作,和那个死秃子窝在酒吧里喝酒?
                            隐去气息,轻轻推开酒吧的大门。环顾四周,看起来环境非常不错的样子,白天客人也不算少,层次也挺高。男人女人,三三两两的分散坐着,交谈声也是轻声细语的。吧台处的音响里,缓缓流出的轻音乐,舒缓着人们的神经。
                            抬手阻止走上前来的服务生,弹出一枚金币,训练有素的服务生便面带微笑的退了下去。
                            良好的视力,让他在灯光并不明亮的室内,隔着墨镜就一眼发现了那个坐在吧台边的男人,以及身边的跟班。两人侧着身体,面对面的在说着些什么。
                            克洛克达尔没有穿外套,灰色的休闲衬衫,没有一丝褶皱,最上方的一颗纽扣并没有扣上,微敞的领口,在轻微动作间,锁骨若隐若现。衬衫下摆规矩的束入长裤,宽肩窄腰的好身材一览无遗。
                            右手拿着杯子,轻轻晃动,交谈中的男人,神情放松,时不时的还露出一丝笑容。
                            这时,达兹从口袋中拿出了什么东西,放在桌上推了过去。多弗朗明哥眯起眼,不难看出,是一个精美包装的小盒子。
                            而克洛克达尔似乎也很惊讶,放下酒杯,右手利落的打开了包装,一颗简约的袖扣,静静的躺在里面。没有繁琐的工艺,只是在一端镶上了一颗成色非常精良的蓝宝石。
                            克洛克达尔拿起袖扣在灯光下细细地观赏,对着达兹不知道说了什么,让距离那么远的多弗朗明哥都能看到达兹脸上好像出现了一丝羞赧的神情。
                            而后,克洛克达尔将袖扣交给了达兹,而后缓缓伸出了右手。
                            达兹看着眼前的男人,左手的金钩轻轻抵着桌子,下巴微微抬起,垂下眼帘看着自己,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
                            多弗朗明哥不知道在别人眼里的克洛克达尔是什么样样子的,不过透过他的双眼,那个近在咫尺的男人可谓风情万种。
                            打开袖扣,达兹觉得自己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越过那修长的手指,慢慢靠近衬衫的顶端。
                            就在他要触碰到那灰色布料的时候,突然感觉后领被拉住,然后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蓝宝石的袖扣也滚落在几米远的地方。
                            巨大的响声引起了顾客们的注意,三三两两的议论声和惊呼声传来。吧台的酒保似乎也被吓了一跳,看向了克洛克达尔,后者轻轻摇了摇头。
                            很快,一名看起来像店长的男人出现在了店里,安抚众人的情绪,服务生也有条不紊的将达兹弄倒的桌子迅速恢复原位,整个过程只有几分钟,酒吧又回复了原来的样子。
                            达兹狼狈的起身,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多弗朗明哥,又是他。
                            收回伸出的手,克洛克达尔挑眉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火鸡**?”其实,在这个男人刚跨进店的时候,克洛克达尔就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存在。既然那个男人则选择默不作声的偷窥,他也没有必要招呼他,不是吗。
                            “怎么,我去哪里,还需要向你报告么?SIR•克洛克达尔。”眼角瞟到那阴沉着脸的达兹,多弗朗明哥心里就一阵爽快,哼!送颗破石头,有什么了不起的。
                            克洛克达尔的视线越过多弗朗明哥,停在了那掉落在地上的袖扣上。“我是不想管你在干什么,但是,把我的东西弄掉了,你是想死一次看看吗?”
                            “那又怎么样?”一副挑衅的样子。
                            “给我捡起来。”克洛克达尔不爽的抿起了嘴角。
                            “怎么?就不能让你的狗自己捡起来了?”多弗朗明哥看着面无表情的达兹,走向袖扣。
                            “达兹!”而刚想弯腰捡起来的达兹就被一声喊声所打断了。
                            声音不是很大,却让达兹突然会意过来。他直起身体,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而此时多弗朗明哥的不爽则继续发酵。
                            “哼?这种不入流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噢?”克洛克达尔的表情显得有一点狰狞。
                            “当然了!这种东西,放在我堂吉诃德家族里,也只能放在花坛里当泥巴的陪衬而已。”
                            “是吗?”声音比刚才更冷了。
                            “废话!也只有秃子找的垃圾设计师才能搞出这种庸俗的货色来,我看你要是这样,生意上的……”多弗朗明哥的侃侃而谈被身后幽幽传来的话语打断,“那是老板亲自设计的。”
                            达兹的声音不响,但是那不卑不亢的字句,依然清晰的传到了两人的耳中。
                            多弗朗明哥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脖子后面的冷汗,顺着发际下滑,沾湿了衬衫的后襟。
                            “呃……”看着眼前皮笑肉不笑的男人,多弗朗明哥一时词穷。
                            “和泥巴作伴的货色?”克洛克达尔视线冰冷的扫过他的面容。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入流的庸俗设计师?”原本已经能将人冻伤的音阶再次向下。
                            “没有!我不是在说你!”多弗朗明哥开始慌乱起来,心中把自己唾弃了无数遍!是了,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哪有人用袖扣做礼物会只送一个的?也只有他自己才会这样的吧……
                            “你口中的垃圾,花了我三亿三千万贝里……”
                            “我给你买十个!”话一出口,多弗朗明哥暗道不妙!
                            “成交!”克洛克达尔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尽是笑意。
                            而多弗朗明哥则一脸懊恼,“鳄鱼**,其实你是狐狸和鳄鱼混血的吧!”
                            “呵呵,彼此彼此,火鸡**!”克洛克达尔表情软化了下来,让人觉得那那才还剑拔弩张的氛围,好像是一场错觉。
                            再一次看了一眼地上的袖扣,克洛克达尔道:“捡起来,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
                            墨镜后的双目,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再不去捡起来,难道是真的想拆伙么。
                            捡起袖扣,近距离观察,沉甸甸的金属质感,就连袖扣本身的材质,也是数一数二的钒钛铁,果然是下了血本啊。
                            当那摊开的手掌伸到自己面前索要袖扣的时候,多弗朗明哥却手腕一转,绕过手掌,迅速的将袖扣扣在了克洛克达尔的右手手腕上。
                            克洛克达尔翻转着手腕,细细观察袖扣,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一边的酒保说道:“给这位先生来一杯啤酒。”
                            “喂喂喂,你就这样打发我么?”看着送到自己面前还冒着气泡的金黄色液体,多弗朗明哥哭笑不得。
                            而他则递过空杯子,示意酒保再来一杯,“你是来干什么的?”
                            “路过!”多弗朗明哥恨恨的喝了一口啤酒,口感倒是意外的不错。
                            “那就对了,路过就代表那么就要滚蛋。”
                            “我两个小时后起航,晚上要去巴尔那塞得。”
                            呵呵,德雷斯罗萨在思嘉布德岛和巴尔那塞得的中间,这个路过,还路的真过啊。还有两个小时出发么?
                            “我看不想看到你醉醺醺的出现在谈判桌上。”
                            “呵呵,我这是被小看了吗?这点酒还能灌醉我不成?”
                            “身为一国之王,你就没有一点基本礼仪了吗?”
                            “呵,在德雷斯罗萨,老子就是王法!老子的行为就是礼仪准则!”
                            面对一副欠打的脸,克洛克达尔忍不住的挪开了视线,就怕一个不小心就把金钩拍在了多弗朗明哥引以为傲的鼻子上。
                            “达兹。”
                            “是,BOSS。”
                            “那个东西还有多久可以完工。”
                            “我今天去拿货的时候,说是明天就可以交货了。”
                            “去催。”
                            简单的两个字,就像一把大锤,打在了达兹的心口,不致命,但是很疼,疼到连呼吸,似乎都困难起来了。
                            “是,BOSS。”悄悄抬手捂住胸口,达兹微微欠了欠身,离开了酒吧。
                            又是为了那个男人吧,多弗朗明哥。达兹快步走在街道上,周身泛起寒意,老板自己大概也没有发现,每次那个男人出现,别的事情,似乎就变得不重要起来了。
                            老板到底想在那个男人身上得到什么?金钱?地位?权利?现在的老板对自己已经算是非常信任了,他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小丑。而他们一开始,可以说了搭着小丑的顺风船才能迅速崛起。而现在,即使不和小丑的生意走一样的路线,以老板的手段,也完全没有问题的,可是,到底是为什么?


                            IP属地:上海21楼2020-02-25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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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2 21:3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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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阳台上。
                              “呼……”一改刚才举手投足间绅士风度十足的样子,克洛克达尔靠在石栏上,轻轻吐出一口烟。“怎么,找我有事么,火鸡**。”
                              “咈咈咈咈咈咈。”多弗朗明哥缓缓靠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这个味道,果然很适合你。”
                              而克洛克达尔却并不领情,“你当我是女人么?”
                              “我怎么敢呢?”
                              “少给我嬉皮笑脸的!”左手突然挥出。
                              “唔!”迅速的往后一闪,看着眼前金钩掠过,依然无所谓的笑了笑。“喂喂喂,我说,你又怎么了?”
                              “昨天晚上开着窗等了一只野鸡一夜,现在心情不好。”横了他一眼,克洛克达尔右手指间夹着的烟,狠狠向眼前的男人烫去。
                              “唉……那个……你要不要听我解释一下。”左躲右闪,多弗朗明哥显得有一丝的狼狈,“我真的没想到那些老家伙会那么难缠,他们有19个人啊,一个说累了就换一个,简直比和世界政府打交道还麻烦。打又打不得,杀又杀不得,我可是第一次这样快要磨破嘴皮子了好吗?”
                              “怎么,还有什么生意值得小丑你亲自出马?花那么多力气的?”克洛克达尔不屑的说道。
                              “不就是刚才那张纸咯!”说道这里,多弗朗明哥也觉得来气。
                              “噢!花了那么多了心思和力气,就是为了博心上人一笑啊!那您还真是有心了啊!堂吉诃德殿下!”话音刚落,手心旋转的沙尘便向多弗朗明哥袭去。
                              “我说!鳄鱼**!这到底是谁的错!”看着那招招致命的攻击,多弗朗明哥心中的怨气也不少。“我一早赶到你那里,你已经不见了,你家的秃子又像个哑巴一样,你知不知道我找你的行踪就找了很久。你还瞪我!还不是你护着,我有几千种办法让那个死秃子开口!喂!你够了!再来我要还手了!”
                              越来越下狠手的攻击让多弗朗明哥避无可避。终于,找了个空隙,费力的用武装色按住了正在发飙的男人。
                              “怎么?我的行程难道还要向你汇报不成?”克洛克达尔冷冷的开口道。
                              “可那不是你要的开采权嘛!”
                              话一出口,一片寂静。
                              “我要的东西,我会自己去做,谁要你多管闲事了!”嘴硬这点大概是到死都改不了的了,但是明显软下来的口吻,还是让多弗朗明哥很受用的。
                              “怎么!难道我堂堂天夜叉送礼,就只有一瓶香水就完了么?”
                              “那你告诉我,现在属于我的开采权为什么被你送出去了。变成别人的生日礼物了?”拉下多弗朗明哥的领带,让他和自己的目光平行。
                              “还不是都你!”说到这里,多弗朗明哥更不爽,“你搂那个女人搂的那么紧,是不是看上她了啊!你说!难怪这段时间一直往这里跑呢!怪不得!”越说越觉得好像有什么!多弗朗明哥的表情开始狰狞。
                              “谁会像你一样没有绅士风度!”克洛克达尔眯起眼威胁道,“但是,该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
                              “你要我怎么办!都已经送出手的东西!难道要我去和那个小**说,抱歉,我拿错了,给你的是那张菜谱才是,请把那张权状还给我吧!啊?你说啊?”多弗朗明哥摘下墨镜,毫不畏惧的看着那双细长的双眼。
                              “哼!”放开他的领带,克洛克达尔重新点起一支烟,“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那张开采权状,明天一早必须放在我的桌子上。”
                              “好!好!好!算你狠!我现在就去杀了她!”多弗朗明哥转身。
                              “不准!”
                              “好啊!我就知道!”还没迈开步子,就被喝住的男人猛的转身,“你果然是看上了那个小**了吧!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了。”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男人,克洛克达尔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仔细想象,这个女人身材高挑,黑头发,还挺聪明,就像妮可•罗宾一样! 你果然喜欢这个类型的女人!”克洛克达尔几乎要被多弗朗明哥一副幡然醒悟的表情给逗笑了。
                              “嗯!”克洛克达尔拿出口袋中的黄金怀表,在多弗朗明哥眼前晃了晃。
                              “怎么!想要收买我吗?你休想!我今天一定要杀了那个臭女人!”
                              “**!智商再低也应该有下限啊。”轻轻打开怀表。
                              多弗朗明哥眯起眼睛,怀表上方的表盖里,有一张合照。
                              “身材高挑,黑头发,有头脑。确实是我所喜欢的女子类型。”
                              那是一张老照片了,因为时间的关系,已经有些泛黄。照片是一名女子和一名少年。女子笑容温柔,而少年则一脸冷漠,坚毅的轮廓,不难看出那是克洛克达尔本人。
                              “这……”
                              “是我母亲。”
                              “哼……那个臭女人,算她运气好!还有!别以为我看不出来,那个女人对你可是有意思的!”
                              “怎么?这也怪我?”克洛克达尔收起怀表,露出轻佻的笑容。
                              “咈咈咈咈咈咈,你的魅力我已经领教了,但是下次她要是再敢拿那样的眼光看你,我一定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抬起右手,几根银丝在指间翻动。
                              “呵,那为了亚丽蔓公主那漂亮的眼睛,我只能回避了啊。”克洛克达尔一副惋惜的口吻,轻轻摇了摇头。
                              “呵,你知道就好。”
                              此时,大厅里传来阵阵掌声,灯光再一次的亮起,音乐缓缓流出。
                              多弗朗明哥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将墨镜折起,放进胸前的口袋中。左手背在腰后,伸出右手,微微弓身道:“SIR•克洛克达尔,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邀您共舞一曲。”
                              被当成女方那位,此时却并没有勃然大怒,他掐灭烟,再次隐去金钩,将左手放入那伸出的手中。
                              多弗朗明哥轻握住那冰凉触感的左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上,“就不信我能握住你的手吗?”
                              克洛克达尔闭了闭眼,嘴角扬起一丝笑容。片刻,那残缺的左手被牢牢的握在了多弗朗明哥的手心里。
                              室内那并不是特别清晰的乐声传了出来,阳台上的两人摇曳慢舞。克洛克达尔随着对方的脚步,那对他来说是一种新鲜感,但是,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你刚才只有一句话说对了。”多弗朗明哥看着眼前的男人,脚下划出的舞步让他心醉。
                              “说你是**?”
                              自动过滤了那嘲讽的话语,多弗朗明哥的眼神也柔和了下来,“那张权状,确实,只是为了博心上人一笑而已。”
                              听到这句话,克洛克达尔的脚步停顿了半秒钟,他看向那褐灰色的双眸,那里面,是不用言语就能表达的东西。这是多弗朗明哥第一次把话讲的那么直白,也是那么动听。
                              克洛克达尔侧过脸,移开了视线,嘴角明显上翘,连那狭长的双眼都眯了起来。
                              多弗朗明哥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笑容,他并没有发出笑声,但是那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愉悦,是那样的明显。
                              克洛克达尔没有吝啬那罕见的笑颜,问道:“那您觉得,值得吗?堂吉诃德殿下。”
                              多弗朗明哥停下舞步,一把将人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轻轻的磨蹭,而怀里的男人,也难得的没有反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还有,昨天,还欠你一句:生日快乐!”
                              胸口传来闷闷的回答:“迟到了。”
                              “明年不会迟到了!”
                              “谁明年要和你一起过生日了!”
                              “以后的每一年都不会迟到了。”
                              “滚!”
                              “你叫殿下好像特别动听,再叫一声试试。”
                              “火鸡**!”
                              “咈咈咈咈咈咈,你是想到床上叫么?”
                              “记得明天早上我起床,要看到盐场的开采权状在我的桌子上!”
                              “…………好。”


                              IP属地:上海24楼2020-02-25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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