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和谐的是“被人gan掉”

八、初见
眼前的长辈，相比十年后更年轻，英气逼人。虽然对自己仍是风度翩翩，态度和煦，但从刚才他跟白玉堂的争吵看来，脾气明显比自己原来时空的他，火爆了不少。
家有这样的青春叛逆期十六岁少年，任谁的脾气都会难免暴躁。展昭对此，再理解不过了。
“这是我的两个儿子。长子白锦堂……”
他稍侧头向右后方。那位刚才一直冷静地旁观父子二人的激烈争吵的青年人，这时才露出礼仪周到的微笑，沉静的眼眸在无框镜片后微闪，含笑注视自己，点头致意。
白大哥。准确地说，他现在的年龄跟自己一般大，算不得自己长辈。
展昭也对他颔首回应。
“次子白玉堂。”
白天翎又朝左后方示意。
“也就是你今晚舍身相救之人。大恩不言谢，以后，你就是我白家的恩人，你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
“白叔叔快莫如此言重！见后辈落难，出手相助，难道不是理应如此？不必论什么恩情，否则，岂不折煞展昭！”
白天翎看眼前这人眸正神清，青年才俊，言语间自有一番侠情傲骨。对他赞许地点头，直抒自己的好感：
“展先生果然是个风度君子！那我也不说婆妈话了，日后我们就以好友情分相交。我只请你，在伤未痊愈前，留在白家好好休养，让我们对你尽些情谊。”
“这……”
展昭正犹豫间，倒是那静观许久的少年，先说了话：
“给我等一下！”
“这位小爷，你又有何指教？！”
展昭看白天翎气势暴涨，并不看身后人，只是偏头，狠咬牙问。
知他是余怒未消，但对方并不在乎，只逼道：
“人是我带回来的，我要单独跟他说两句。”
他没法驳斥，“啧！”一声后，带白锦堂暂走到一边。
这时，那少年靠近来。视线居高临下，极尽狠厉，道：
“花瓶男！白爷警告你，你别看现在是我老爹做主，但他经常忙工作不在家，到时候，还是白爷说了算！识相点，不要在这里碍白爷的事。待会儿要怎么答老爹，你给爷想清楚了！”
　　

　　背着师长排除异己。这种身处于高中生校园霸凌事件的现场感是怎么回事？！幼稚！
展昭垂目低语：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的话……”
白玉堂看他这样，心中鄙夷：果然大人都是这种正经无趣的样子啊。好得很！赶紧知难而退吧！
然而，他抬头看自己时，忽又现在林中时，那野性眼神：
“那我当然是不会如你所愿的！”
啊？！靠！你真是白长了爷这么些年！幼稚！
任白玉堂再有几多不忿，都只能暂压下去，因为父亲正和大哥走过来，问：
“展先生，你意下如何？”
“不瞒您说，我最近刚好休假无事，承蒙白叔叔好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这十年前的时空中，自己可不是只能“休假无事”么！
……
待室内只剩下死瞪着自己的一人，他才把话放开了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故意给爷找不痛快吗？！”
“今晚追你的，是些什么人？你拿了他们什么东西？”
“不用你管！反正你不是实现心愿了？跟你仰慕的‘白叔叔’亲近，还费什么心思问我的事？！”
“我可是刚跟你从他们的手里脱身，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个究竟？！”
“想知道什么，去找老爹问去！白爷的事，不用你们管！”
白玉堂甩手要走，却被他一把拉住：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这跟白叔叔又有什么关系？！”
“你对我的态度，所说的信任，难道不都是因为他吗？！”
“你是你，他是他，我说信任你，关他什么事？！”
什么？原来他相信的，和刚才依靠的，只是自己，只是白玉堂，与其他人无关吗？
白玉堂在无言定立，睁大眼看了他一会儿后，转脸避开……
啊……真是丢脸死了！
“晚……晚安！”
白玉堂僵硬地说完，赶紧快步走出去。
展昭看他忙不迭躲开自己的背影，心中只有叹：
真是反复无常的青少年。完全摸不清他接下来会有什么情绪，会说什么做什么……
真是太麻烦了……

　　九、不等式
禁足一个月，家里还来了个只会在自己面前人设崩塌的——按老爹的话说——“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讨厌家伙。
白爷的“精彩”暑假才刚刚开始，就这么被糟蹋过去，是绝对不可能的！
在低调地按部就班生活，对父、兄以示顺服的几日后，深夜，白玉堂背上准备齐整的功能型双肩包，仍是那身跟背包一色的黑运动服、跑鞋，边恨恨地发誓，边拿上瞒着他们攒的装备之一——钩索枪来到窗前，在已关灯许久的黑暗里，双手前后握稳枪，仔细瞄准对面一颗茂密大树的一处粗枝。
只有一声轻微的闷响，细钢索瞬间牢牢抓住了那处。将另一头固定好后，白玉堂踏窗轻巧地顺索滑过去。
待神不知鬼不觉地离了房子，低身稳健地落到树上后，接下来，就等爷沿着这条“空中通道”，直达车库了。白玉堂得意地哼笑一声：逃家这种事，简直是易如反掌！
“你要去哪儿？”
这不轻不响的男声突然出现，惊得白玉堂差点腿一软，滑下树来，暗骂一声：见鬼了！
抬头看去，但见那在早前的林里，就不知是人是鬼登场的诡异“花瓶男”，正靠坐在前方不远树上，仍摆着他从容又酷的姿势。
即使在晦暗的光线下，他出色的脸上，对自己的心思、行动了然于心的，若有似无的可恶笑容，也看得清清楚楚！
“靠！你是猫吗？！动作都不带响儿的？！……”
随着他将食指放到他唇上，白玉堂噤声，意识到他也许还不想暴露自己。今晚的行动，还算不得失败……
“你想怎样？！”
白玉堂压低声音，盯着那如猫狡猾、深不可测的男人，问。
　　

　　“还是那个问题，那晚追你的是什么人，你拿了他们什么东西？”
真是难缠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白玉堂心骂。只因碍着现在自己成败的机会在他手里，不得不耐下性子答：
“白爷一向独立行动，从不带人，恕无可奉告。况且，这是我白家的事，你少瞎掺和，拖爷的后腿。听清楚了，就别挡爷的道！”
白玉堂丢下话，就不再费时在他身上，纵身前跃，要经他身旁过去。
此时，他突然出手，似一只在黑暗中蛰伏已久，待猎的猫，随猎物而疾动，释放了蠢蠢欲动的锋利爪牙，招招封住自己的去路！
白玉堂见招拆招，却知用常规的路数，恐怕不一定能胜于他，又观他出手安静无声，点到为止，仅以封堵自己的行动为目的。知道他并不想让别人发觉这里激烈却隐秘的战斗……
于是，在察觉护院的人巡视靠近时，白玉堂作势挡他不及，中招将落树。果然，他立即停了手，忙拉住自己手臂，阻止落势，以防被人发现……
白玉堂任他拉着，定身悄息。避过巡视人的耳目后，突现手铐，朝他给自己的手的腕上扣去！
他一惊，企图出招摆脱自己，但那是痴心妄想！被爷逮着的人，还没有能逃掉的！
白玉堂巧过他招，迅速转手将手铐另一头，锁在一根牢固的长枝上，然后速退两步。
这下，任他身手再好，也碰不着白爷的身，看你怎奈何！
　　

　　“你！”
他怒瞪自己，气到不行也只能悄声迸出这一个字。
“如果不想让我老爹和大哥发现你也要干涉他们的事，像防白爷一样地防着你，你就给爷乖乖地待在这儿！等爷办完事，回来再放你。”
你在这里反省一夜，也该知错了吧！
白玉堂警告完，一闪身，朝前方密枝间掠去，很快隐没了身形……
到了车库，撬开老爹给自己加的好几层大锁，趁黑溜进去后，看到自己的摩托车“战友”，真是倍感亲切：忍耐了这么些天，可算见到你了，老伙计！
白玉堂跨上车后，一摸裤袋，钥匙竟然不翼而飞？！
双手忙又在身上各个口袋摸索了一遍，仍未果。不禁焦急起来……
“你在找这个吗？”
又是这样！
他不仅能屡次在自己面前，神出鬼没地出现；还似对自己掌握得游刃有余，又能轻松解开手铐；更不用说，他到底是怎样在自己贴身的袋中取走车钥匙，而自己竟毫无察觉的？！
“你竟然！……”
白玉堂下车，与这刚不慌不忙走进车库，正抬手将摩托车钥匙拿给自己看的家伙对峙。
而他面对自己的惊怒，只是轻描淡写地说：
“小意思。”
活了十六年的人生，白玉堂何曾感到过这般耻辱！只觉一股心火直窜上脑门，满腔憋屈闷在胸口，就要将自己撑爆！
“还给我！”
白玉堂冲上前，心乱顾不得有效出手，只知照着钥匙就夺。怎奈他左移右避，频频扑空。
最后，他举手过头，再抢时……
竟然，够不到？？！！
身高差！！！
两人都是惊立当场。而展昭垂目看眼前比自己矮了大半头的人，他那自尊心在一瞬间被击穿的表情，让展昭不禁暗叫不好：
糟糕，好像欺负过头了啊……

十、少时
展昭面对这人，从未像现在这般，对自己所做的事，如此心怀不安……
他在突然意识到与自己不小的身高差距，这一现实问题后，仰头惊怒地睁大双目，定视着自己的眼中，有技输一筹的不甘、愤怒；有自尊遭到暴击的震惊；更有涌上眼底，还没有学会完美掩饰的，难以言喻的委屈……
什么？？！！
其实展昭感到自己遭受的心理暴击，完全不亚于他！
因为惯常于跟那冷傲至极，二十六岁的白玉堂相处，他从没在自己面前，表露过任何柔软的情绪。
你争我夺的较量中，自己当然也从未留手心软过，又怎知在十年前，这同一个人的脸上，竟会出现这样令人心疼的表情？！
展昭以为他会用尽全力，给予自己反击，已经打算好要受他拳脚，要为自己对待晚辈的缺乏风度的行为负责。
虽然此时此刻，心里想的明明是：见鬼了！对这家伙，即便双方曾手段用尽，斗得天昏地暗，自己也绝没有过什么愧疚感！
也以为他会用他极尽刻薄、恶毒的锋利字句，直扎到自己心上，让自己还不了嘴，无可奈何。若是如此，这次也就干脆地认了，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
然而，颠覆所想的是，那小子在紧紧咬唇，以那令自己心有不忍的目光死盯住自己半晌后，竟然，一声不响地转身跑开了？！
展昭愣住。好你个白玉堂！十年后，是没完没了地挑衅，现在，又是让人不能放下不管的“心理战”？！我怎就总是赢不了你！
虽然懊恼，但展昭还是长叹一声后，追他而去……
白玉堂顾不得有可能被人发现，闷头疾跑，一眼都不想再看那人……
反正现在心里再清楚不过，自己是根本不可能突破他，离开家的。行动计划，也就此夭折了……
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被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的，在黑、白道上都毫无名气、地位的男人，轻易阻挠的地步啊……

突然，他从高处，仍像只身法灵动的猫一般，轻巧无声地落在自己面前，挡住去路……
“等等。刚才的事，我的确处理不当了，我道歉……”
他的歉意放在他本就俊雅的脸上，倒是显得格外真诚。但白玉堂完全不想管这个！只是心中惊道：他竟然能这么快就追上，甚至赶超了白爷？！
白玉堂二话不说，朝他攻去，趁其不备时，抬腕从袖中射出钢索，直抓树上！人离地而起，转瞬到了密枝间，又二次投射，身子几番甩荡，早消失了踪影……
当落于房顶上，面向来路，将钢索收回转身要走时，却差点撞上了人……
他此时倒是一副温润君子的样子，风度翩翩：
“总的来说，我应该耐心地跟你谈谈，不该直接动手，是我不对……”
给爷滚！！！
谁要听你说这些？！关键是，你究竟是怎么追踪到白爷的行动轨迹，而且不用任何装备的协助，上到这里的？！
“所以，你看，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不如，我们就和解吧。”
“你……你……”
白玉堂平生第一次，尝到气得失语是什么滋味！
就算他脸上展露出蛊惑人心的温柔好看的笑容，也完全不是重点！
所以说，你的本事上限到底在哪里？！还有，你是有多厚颜无耻，才能说得出“和解”这个词啊？！

　　十一、交易
展昭看那尚未历过多少挫败感的骄傲少年，在自己锲而不舍的道歉之后，不仅没有稍微消气，反而意气更盛……
他圆瞪的双眼，不知是因为羞恼，还是由于憋屈至极，竟微微湿润泛红起来……
　　那二十六岁的白玉堂脾性已是刚不可折，而现在正值个性最烈的年纪，自然是更难以驯服。
看来，光是口头道歉，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必须另有办法……
他在一时说不出完整话地“你”了两声后，到底还是本色毕现，狠意乍露，怒喝一句：
“你敢挡白爷的道！”
即左、右险招袭来。他不再高傲轻敌后，聚精会神，出手更快更猛。然而，还不足以攻破自己的防御……
展昭闪避开后，退两步。讶然发现自己的两边衣袖，被撕开了数道裂口！
这就动刀了？！
白玉堂，你的毒辣和对我的厌恶，真是较十年后，骤增无减啊！

那小子双手一旋控于掌心的，仅比他手大一圈的圆盘状薄刃，没有给自己喘息的空当，又逼身上来！其速度与凶狠程度，都叫人难以相信，这是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所为！
展昭只得做足了准备后，受他一招。
尽管全力抵受，但这一高踢到胸，还是令展昭好容易才忍住几乎被震出声的咳嗽，不再做任何防守地后摔到地……
这时，那心高气傲的灼灼少年，才终于舒展了脸色，得意地哼笑一声后，踱步近来。
他伸手以二指扣紧自己下巴强硬抬起，令自己正对上他居高临下，欲把一切吞没的睥睨眼神，一字一句狠道：
“别以为凭你这两下子，就能左右白爷。你这张脸，和那些好听话，也只骗得了老爹和大哥，白爷才不吃这套！”
他说完，放手抽身从房顶跳下去，匿了声息……

　展昭看他极尽帅气潇洒的身影，不由侧目轻笑：小了十岁的你，可真是越来越难哄了……
白玉堂坐在自己房间的顶上，校准着十字弩。
真可惜，今晚没能使上你。都怪那“猫儿”一般的可恶男人！
白玉堂想到此，放低弓弩，有空的手拿起身边酒罐又闷了一大口，才把又将涌上来的火气给浇了下去。
而偏有人不识好歹，在这种时候来纠缠自己！白玉堂在觉察了身后的些微动静后，疾转身横臂射弩！
这回总算没有丢脸地又让他悄无声息地接近自己！白玉堂刚涨了些斗志，却见他并未停步，而是继续径直走来，从容不迫地空手接了短箭，道：
“白玉堂，事不宜迟，我们最好尽快达成共识。”
又来了！这家伙高低不定的武力值，到底是怎么回事？！

　“呸！你别白费心思了！白爷跟你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共识’！”
他充耳未闻，顾自在自己旁边坐下。
不请自到！你脸皮是有多厚啊！？
他在自己瞪着他的可怕眼神下，拿走了啤酒和香烟：
“这是一个未成年人该干的事吗？没收了。”
他把那些东西都“没收”给了他自己。一点不客气地喝了自己的酒，又咬出一根香烟，含在口中，点起火……
白玉堂一把夺了他的烟摁灭，回敬他：
“这是一个伤势如此的‘成年人’该干的事吗？！”
他看过来一眼，没再说多余的话，直奔主题：
“那么，既然‘和解’不成，就来谈交易吧。”
“噢？说说看。”
白玉堂眯眼对他冷笑。
没错。还是这样干脆利落地较量，更适合我们。
“如果你把案子的究竟告诉我，我就不再干涉你办事。安静地养我的伤，伤愈后，我就会彻底地从你的视线里消失。怎么样？”
“真的吗？”
他也回了自己一笑。
不得不说，他的笑容还是很有捕获人心，令人禁不住信任的魅力的……他坦然答：
　　“当然。”
　　

　十二、惊雷
“成交。”
这听起来是个不亏的交易。自己可以摆脱他这个大麻烦，而他其实也有权利知道，他所卷入的事件的究竟。
“白爷念的高校，是几大家族的继承人集中就读的学校，因此免不了存在势力的划分和竞争的延伸。
而白氏最大的竞争对手家的蠢儿子，也是白爷在校的对头……”
“你的校园生活，跟这个案子有关系吗？”
他专心听到此，插嘴道。
白玉堂朝天翻了个白眼，忍住拿十字弓把他射成刺猬的冲动：
　　“你听不听，不听滚！”
“……继续吧。”
　　“前阵子，那家伙因他父亲成功进军了政界，得以参选政要官员，权力大增，得意洋洋地带人来对白爷挑衅。你说，对这种笨蛋，理所当然地，白爷该怎么做？”
“无视他。”
“当然要独自应战，把他和那帮人一起揍趴下啊！”
白玉堂说出了正确答案。

　展昭暗叹口气。他这种幼稚的地方，就是十年后，也没有多少改进……
“然而，白爷当时是揍痛快了，可当校方联系到老爹后，情况就对爷不太有利了……老爹让大哥训诫我，并扣了我上半年的零用钱。
白爷正攒钱计划要买的MK23，就这样泡汤了！像你这种手持加长型HK P30的人，自然是不会懂我的感受……”
　　为了不让这小子继续沉浸在他“悲痛”的情绪里，主题离得越来越远，展昭只得无奈提醒他：
　　“白玉堂，说重点……”
“总之，白爷当然不会善罢甘休。隔天夜里，爷就潜进了他家庄园，想做点什么能让爷气顺的事。岂料，却意外地窥到他父亲正在深夜会客。
你猜，他那些神秘之客当中，都有谁？”
他凑近来，只等听众配合他的虚荣心，给予反应。展昭只得问：
“有谁？”
“虽然从他偶开一半的房门看进去，未窥得里面全貌，但白爷能瞥见的几人内，就包括了他政界同阵营的人，和道上颇有声名的人物！
这若是一出‘阴谋大戏’，角色可谓已攒到半数了！”
　　

白玉堂满意地看到对方讶然圆睁了眼睛，接着道：
　　“我回家立即将此事告诉了老爹和大哥，当然，这时爷下半年的零用钱也被扣光了……”
展昭开始有些怀念成年的白玉堂了，又出声把控话题：
“说重点。”
“他们决定，将这一线索密报给执法部门的某官员，秘密调查此事。
可你知道，要查出这么个人物的漏洞并扳倒他，官方困难重重，哪里有白爷办事方便有效！
因此我不能放手不管。那天晚上，我跟踪目标到林边别墅，眼见他放了个小物到楼内隐蔽的保险柜。
他离开别墅后，白爷临时起意，要把它盗出来看看。接下来的事，就如你所见了。”
展昭在心中对这一事件的内情，已有眉目。毕竟有些信息，是只有来自十年后时空的自己，才知道的……遂看着白玉堂，道：
“你应该也觉察了吧？当时他动用那种规模的力量，对我们赶尽杀绝的姿态，说明你盗出的东西，意义绝不平常。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高中生的本分范畴，甚至有可能搭进命去，你还不肯收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