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亲爱的!!!!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一个妇女举着他的孩子在对对面的一个男人大叫着,妇女已经顾不得什么礼节了,她甚至泪流满面,连声音里也带上了哭泣的腔调。
“哦……我要好好想想要给宝贝取个什么名字!亲爱的!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宝贝,给他取个像样的名字!一定要和我一样勇敢。”对面的一个男人大声着回应着,路德维希看着那个男人带着笑容的面庞心中隐隐刺痛……哥哥怎么还没有出现。
次日上午,路德维希在办公大厅里面听到这样一段对话。
“哦,不……这样太凄惨了。”
“那个孩子已经死了。”
“……可恶的东\德\兵们,竟然伤害了那样一个孩子。”
“那一天那个孩子翻越墙竟然被杀害了,那群刽子手。”
听到这里,路德维希手里的文件全部掉落在了地上,脸上变得濡湿起来。他快速走到了那群女性的边上:“请问可以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吗?!”他的语气是那么的急促,甚至连表情都变得险恶起来。
边上一位略高的女性马上认出了他:“路德维希先生,您……”
“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非常需要知道!”快速的打断了对方的话语,路德维希的表情已经失去了平时的冷静,甚至有点扭曲。
“先生,我们在谈论一个孩子,一个……嗯……东德的孩子。”高个子的女性显然是被他过于激烈的动作吓到了,他断断续续的说了起来:“前……两天,有个东\德的……孩子,想翻越墙的时候,被开枪射击了……因为……长时间没有东\德士兵来救援他……他就这样……死去了……”高个子的女性说到这里面色已经显得苍白了,说完这些残酷的事情对于他而言的确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他叫什么!”路德维希摇晃着那个女性。他已经忘却了什么风度了,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珍贵的大哥。死去……不要在想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告诫着自己,但是却忍不住的在手上施加力道。
“彼得!他叫彼得·菲希特!”边上矮个子的女性看着过于危险的场面快速报出了那个男孩的名字。
路德维希听到不是基尔伯特的名称的时候整个人的松懈了下来,但是随即而来的是一阵心痛……那个叫彼得的少年……是为了什么那么疯狂的想回到这里,一定是有家人……或者爱人在这里吧。基尔伯特……基尔伯特。路德维希兀自的发着呆,他并没有发现自己散乱下的头发和濡湿的面庞。
基尔伯特站在柏\林\墙的一侧,今天是周二……现在的时间是下午。昨天这个时候他被告知现在严禁靠近柏\林\墙,东\柏\林的那群疯狂的警察会像每个试图逃跑的人开枪,即使已经爬到了栏杆上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握紧了手里的铁十字,作为违禁物,基尔伯特一直把这个贴身带着,藏在胸前的口袋里,让他持续保持着体温。他总觉得这样的感觉就像路德维希站在自己身边一样。“WSET……”吐出了这样的字眼,他垂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但是过了一会,他又抬了起来,灿烂的对着柏\林\墙放心笑着。四周的警察已经开始略微像他靠拢了,但是他依旧无动于衷的看着\柏\林墙方向,然后他大声喊道:“WEST!!!!”声音传出了很远很远……好像能一直传到路德维希的耳边。
路德维希依然每周的周末都会到柏\林\墙前,渐渐的这样的事情已经越发的平凡了,他有时候甚至连续三天都会到柏\林\墙前面观望,不再限制着周日过来。生活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是他却觉得越来越空旷。大哥……大哥……路德维希已经不止一次的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面一遍一遍的说着这个称呼。
“我过于脆弱了吗……”路德维希站在柏\林\墙下抬头看着只剩下一半的天空。“大哥……基尔伯特……”路德维希闭上了眼睛,仿佛张开眼睛就能再一次看到大哥,仿佛张开眼睛就能看到柏林墙消失。当他张开眼睛的时候,他失望了。柏\林\墙依旧挡着他剩下的半个天空……路德维希握紧了手里的铁十字。自从那一天起,他就一直将铁十字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面,似乎握着他,就像握住大哥的手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