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南生子吧 关注:59,255贴子:588,371

回复:《上锁的铜雀台》基本都是生子小短片,会尽量把每个故事写完整,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许父许母把医院的行李大包小包塞进许言那辆扎眼的玫红色法拉利后备箱,还是有些不放心许言的突然转性:“言言,爸妈也去你那小住一阵吧,顺便照顾照顾你们俩。”许言扶着江屿慢慢坐进副驾驶,又俯身替他扣好安全带,丢下一句不用了,驾车扬长而去。江屿一路上都没说话,脑子里循环播放着许言刚刚给他扣上安全带的画面,他们鲜少离得那样近,连许言玫瑰花香的头发都擦过他的脸,鼻子里充斥着玫瑰的馥郁,江屿的脸一路红到了脖子根。许言也不说话,车里寂静的令人不安。
“言言等会你想吃什么?我回家做!”江屿率先打破沉默,不难听出他的心情不错,语调上扬。许言目视前方,右手搭在方向盘上:“不用了,我找了个阿姨,可以照顾你的衣食起居,你有想吃的跟她说吧,我等会还要回公司。”江屿听完有些失落,自己对她的最后一点用处也没了,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说谢谢。
许言最近很忙,两个人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江屿已经快一个礼拜没有看见她了,每天他醒来,她已经出门,她回家,他已经睡了。江屿今天坐在沙发上,大有一种不等到见一面许言变不睡觉的架势,谁知,许言今天回来出奇的早,早的两个人还赶得上吃晚饭。江屿听见开门声,抑制不住眼底的雀跃,连忙撑住腰,站起身迎接,许言假装看不见他眼底的笑意,只是低头放好高跟鞋:“江屿,吃过饭我们谈谈吧。”江屿眼中的欢喜僵在眼底,不动声色的摸了摸浑圆的肚子,感觉被人绑在冰面上,冰只有薄薄一层,自己随时会坠入深渊,连带着孩子一起。
两个人又是沉默的吃完了一顿饭,阿姨看出气氛不对,迅速收了餐桌,躲进厨房,害怕殃及池鱼。“江屿,这是离婚协议,你看一下有哪里需要修改。”许言是那样的云淡风轻,不拖泥带水,开门见山。江屿仅仅愣了几秒钟,苦笑了一下,心中暗想,男人的第六感也很准。腹中又开始躁动,他手掌微微用了点力,打圈安抚:“那孩子呢?”“打掉。”许言直视着他的眼睛,江屿想许言有这么好看的眼睛,却也是这么无情的眼睛,明明只说了两个字,他连心都被刺穿了。“它都这么大了。”江屿顿了顿,憋出这么一句话,又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仔细翻看,许言开出的条件很是优渥,不仅给了他这套房子,还给了相应的股份,似乎已经仁至义尽。江屿平静的在离婚协议书的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如果不是他的手一直在发抖,估计能签的更好看。许言有点诧异他的爽快,她飞快的收好协议书,江屿已经站起身,托着肚子与她交错,往房间走,他的肚子不过一个礼拜不见,又大了一圈。“江屿,对不起。”许言心中涌现无数对白,终究还是只有这三个字,她确实放不下林默,也对江屿爱不起来。江屿没再多说,只说你摸摸它吧,最后一次,许言伸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掌下传来神奇的触感,像海边小小的浪花,一拱一拱的,还来不及感受,江屿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快步走进房间。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59楼2025-04-17 01:14
收起回复
    第二天醒来,江屿已经离开了,许言这一夜睡得很不踏实,所以迷迷糊糊睡到了中午。路过客厅,阿姨正在把午饭摆上桌,只摆了一副碗筷,许言有些疑惑:“江屿吃过了吗?”阿姨听到问话一愣,手中的糖醋排骨刚出锅,冒着热气,她忙着把它放在最中间:“先生一早上就带着行李离开了。”许言心猛的一拧,人一下子清醒过来,他走什么?这房子不是留给他了,她才会搬出去呀。许言没再多问,莫名的怒气上涌,她刻意忽视掉这股子怨气,低头吃饭。阿姨在旁边欲言又止,最终想想还是没立场开口,扯了下衣角躲回厨房了。许言一口气夹了三块排骨,堆在饭上,一顿狼吞虎咽,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地微微叹了口气,没有江屿做的好吃。
    许言吃过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去了林默的住处。现在的她,集团业务得心应手,也算初步站稳脚跟,她想,她可以和林默和好,然后他们重新拥有一个孩子,把这一切痛苦都翻篇。许言站在林默的出租屋门外,深呼吸一口,“笃笃”抬手轻敲两下,心中充满了忐忑。门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许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谁呀?”林默软软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他一贯温顺柔弱,连带着声音也是绵绵糯糯的。“我是许言。”许言开口,门里突然没了声音,时间突然开始变得漫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门“咔哒”一声打开了,林默站在门内,没有迎出来的意思,只是冷冷的问许言还来做什么。许言把人上下打量了一遍,换上讨好的笑容:“默默,你瘦了。”林默身子一僵,没想到她会说这个,抿紧嘴唇一言不发。“我们…和好吧,默默。” 许言踌躇半刻,还是决直接问出口:“我离婚了,江屿那边也都处理好了,我在集团也站稳了脚跟,就差你了,默默。”林默本来偏着头不肯看她,闻言猛的转头,盯住她的眼睛,林默的眸子很亮,此刻眼圈通红,他眨了眨眼,大颗的珍珠夺眶而出。许言再也忍不住,扑上去把人拥入怀中,她亲吻他的眼泪,再到嘴唇,林默轻轻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再考虑,让自己沦陷在许言的温柔里。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62楼2025-04-17 23:01
    回复
      2025-11-29 20:13: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许言和林默和好了,一切如她所愿,她和林默恢复同居,一日三餐,如同从前一样腻在一起,两个人默契的没有再提过去,包括那个孩子。许言知道自己该负起责任,和林默结婚,然后共同孕育他们孩子,弥补先前的遗憾,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江屿,江屿不知道怎么样了,她近期似乎越来越频繁的想起他,许言对此感到非常烦躁。这种烦躁甚至影响了她和林默来之不易的爱情,有时候即使在床上,在她和林默的缠绵中,江屿的脸还是不可抑制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做到一半泄了气,林默脸上红晕未退,还未尽兴,被突然叫停,他不解的看她一眼,大大的眼眸里充满了疑惑还有委屈。许言看不得林默这种表情,但是也不想再继续了,她胡乱找了一个上班太累了的借口,翻身背对林默装睡。林默坐在床边慢慢把睡衣纽扣一个一个扣上,看着许言的背影,她变了,以前她从不会背对着他睡觉,他强压下心中的酸涩,把胳膊穿过许言的脖子下方,把她整个人揽进怀中,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脸埋进许言的颈项,沉沉睡去。
      许言和江屿的事终究纸包不住火,被许父许母知道了。许父许母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查到了林默的出租屋,许言收到许母微信的时候,正在公司开会,她看了一眼手机,脸色突变,扔下一句会议暂停,冲出会议室。老天偏要和她对着干,许言遇到第六个红灯急刹停住,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声“挖草!”,猛拍几下喇叭,脑子里回想她妈的那条微信“你真的了解林默吗?”许言赶过去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回到家没有想象中的剧烈,反而可以称得上平静,许父许母和林默对立而坐,往常宽敞的两人饭桌,此刻却有些局促。林默背对着她,在听到开门声猛的回头,眼中尽是慌乱。许母到显得淡定许多:“言言,坐。”许言也不便发作,安抚地摸了一下林默的后背,在他右手边落座。“妈,我和林默是真心的……”许言刚要开口,许母摆摆手示意她住嘴,她把一缕掉落脸庞的头发挽到耳后:“我知道你怪我们,逼得你和林默分手,还让他打掉了你们第一个孩子,但你为了得到公司不敢忤逆父母,所以把这些错都算到了小江头上。”许言被人戳中了心事,默默捏紧了拳头,她听的太过专心,都没发觉林默神色慌张,整个人微微颤抖。“但是!”许母陡然拔高了音调,“我并不是没有给林默机会,我告诉他如果和你在一起,你无权继承公司,但打掉孩子,他可以获得一百万,事实证明,是他目光短浅配不上你!今天我告诉你真相,你自己处理。”许母说罢拎包起身离开,许父紧跟在身后,对女儿的做法也是不满。许言呆愣在原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林默是世界上最单纯的人,他总是温柔无害的看着他笑,怎么会为了钱舍弃孩子?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63楼2025-04-17 23:40
      回复
        “我妈说的是真的吗?”许言深吸几口气,语气也严厉了起来。林默更加慌张:“言言,你说的,我们可以再有一个孩子的,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他来的不是时候……”他算是承认了,许言一向脾气不好,只是不对林默发作,她抓起桌上的情侣茶杯,把属于她的那一个砸在墙上,摔得粉碎,吓了林默一大跳。“言言,言言对不起。你说过我们重新开始,既往不咎的,我们翻篇好不好?”林默忍不住哭了出来,大大的眼睛,眼泪噼里啪啦的掉,往日只要他这样,许言都会心疼的立刻投降,可此刻她只是冷笑一声,没再理睬。林默见这招不管用,停止了哭闹,他抽了两张纸巾擦干眼泪,刚才的可怜样已经消失不见:“许言,何必都怪在我头上,我们两有区别吗?”许言有些诧异,林默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她一时反应不过来。“你为了公司,放弃了我和孩子;而我为了钱,放弃了所谓爱情和亲情,有什么错吗?”林默垂头,眯着眼,双手在太阳穴轻柔的打圈,刚刚哭的太用力现在有些头疼:“你也说过,喜欢我那种努力争取不轻言放弃的个性。”许言被人撕开了伤疤,没再争辩,像受伤的小兽,转身逃跑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64楼2025-04-17 23:44
        回复
          许言逃回了她和江屿的住处,自从搬去和林默同居,她就再也没回过这里。她躲进江屿的房间,阿姨每天都有打扫,所以江屿的房间还是很干净。她趴在江屿的床上,似乎还残留着江屿身上的味道,那人怀孕之后整个人都奶呼呼的。林默说的没错,最卑劣的人是她自己,她既要又要,最后两头落空。而且她不得不承认,林默和江屿,不知何时,她心中的天平已经偏向了后者,但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脸再和江屿开口让他回来。许言哭累了,不知不觉也睡着了,再次醒来是夜里两点,深夜让人更加脆弱,她没忍住拨通了江屿的电话,响了一阵子,对面终于接通。“喂?”江屿到了孕晚期,肚子大了睡得本就不踏实,电话响起第二声他就醒了,犹豫了很久才接通。久违的熟悉的声音响起,许言酝酿了半晌不知如何开口,于是她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我想吃糖醋排骨。”江屿轻轻揉了揉躁动不安的肚子,沉默几秒,直接挂断了电话。许言听到一阵忙音,懊恼的给了自己一拳,什么样的蠢货才会说出这句话。
          挂完电话,许言有些失落,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第二天在一阵香味中醒来,是糖醋排骨!许言来不及穿上拖鞋,匆忙出门查看,看见江屿正从厨房端着排骨出来,两个多月没见,他的肚子又大了许多,她讨好的笑笑,江屿全当看不见,许言只好厚着脸皮入坐,安静地啃排骨。江屿没有动筷子,他没想到还会回到这张饭桌并且还要和许言一起吃饭,腹中躁动不已,他手掌微微使力按在肚子上,希望小家伙安分一点。许言火速吃完,找话题和江屿聊天:“孩子还在哈?”话音未落,江屿脸色更沉,抬眼直视她的眼睛:“不劳许小姐费心,我自己可以照顾,这孩子和你没有关系。”哪壶不开提哪壶,许言暗骂自己愚蠢至极。“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嗯——”许言斟酌着用词:“我没有不想要这个孩子。”“许小姐,上次在这里,同样的位置,您说把孩子打掉,江某不敢忘记许小姐教诲。”江屿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托住肚子起身,许言察觉到他生气了,殷勤的跑到他身边扶他,江屿摆摆手,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许言的手僵在半空,悻悻收回。“许言,找个时间我们把离婚证领了吧。”江屿比许言高不少,此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莫名有一种压迫感,许言更加慌乱。“我……”不离两个字还含在口中,江屿似乎失了耐心,扶着肚子转身离开了。许言自知理亏,果然,把江屿惹毛了,关键是她还不会哄。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69楼2025-04-24 10:41
          回复
            许言开启了艰难的追夫计划,她每天准时拎着吃的喝的出现在江家大门口,无一例外,都被江父江母扔了出去,他们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被许言那般欺负,要不是江屿拦着,许父许母又三天两头来道歉,江父江母都势必要去找许言闹上一闹的,此刻她自己送上门来,自然没有好脸色。许言蹲守了一个礼拜,连个江屿的毛都没看到。算着日子江屿快40周了,随时要生,她干脆睡在车上,守在江家门口寸步不离,江父江母全当看不见,但也没再赶她走。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天深夜,江家别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许言敏锐地捕捉到,狂按门铃,江父江母是在一片混乱中,急急忙忙给她开了门,许言跟着他们一路到了江屿的房间,江屿整个人蜷缩在床上,眉头紧蹙睡衣已经打湿,不知疼了多久了。“唔——”阵痛又来了,间隔已经缩短到5分钟一次,江屿疼的有些晕乎,一只手紧紧按着肚子:“爸妈,可以去医院了。”许言挖出脑中这些天紧急储备的生产知识,扑到床边,拉开江屿的手:“不能这么用劲按肚子,深呼吸,深呼吸!”许言边哄他边用手帮他在肚子上打圈,掌心传来的触感硬的像块大石头,江屿大口吸气吐气,将将挨过这波阵痛,理智回来了一点。他将许言的手从肚子上拉开,挣扎着起身,他要趁着阵痛间隙下楼坐车去医院。许言来不及计较他的抗拒,也知道此刻得争分夺秒,指不定下次阵痛什么时候来,她托住江屿的腰,把他的胳膊架在肩头,扶他站起来,江屿仍旧想要推开她,便听见许言轻柔的安抚:“乖哦,我们先上车,等会再计较。”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70楼2025-04-24 10:46
            回复
              江屿放弃抵抗,跟着她往车上挪。江父江母跟在后面收拾待产包,许言拦住二老,说自己车上已经全部准备好了,赶紧帮着把江屿搀上车,先去医院。江屿被许言架着,在二楼到一楼的楼梯间又阵痛了一次,卡在那不上不下,许言整个人环抱住他的腰身怕他摔了,江屿歪倒在楼梯扶手上,冷汗簌簌地往下淌,只盼着阵痛快点过去。
              三个人连拖带拉好不容易把江屿弄上车,许言一脚油门踩到底往医院赶,好在江家离医院不远,往日20分钟的路程,硬生生给许言缩短了一半。到了医院,许言提前给宋医生打了电话,他带着担架早早等在门口,后车门拉开,江屿拉着扶手,已经抑制不住呻吟,汗流了一波又一波,人快被抽干了。宋医生有条不紊地安排人手把人架上担架,送入单人病房。许言让许父许母跟着先去,自己拎着准备好的大包小包,赶紧狂奔过去。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71楼2025-04-24 10:49
              回复
                “呃——疼——”许言赶到病房,就听见江屿在喊痛,宋医生撑开江屿的双 tui,正在检查开指情况,江屿揪着身下的床单,身子绷得紧紧的,死死咬着嘴唇。宋医生在江屿shen下捣鼓了一会,终于抬起头:“勉强开了一指,时间还早。”许言有些傻眼,这都疼成这样了,才开了一指,后面咋办啊。“我早就跟家属说,江先生这是第一胎,孕期多做做开の拓の,到时候开指能快点。现在xia面这么紧,一个指检都这么疼,后面还有的熬。”宋医生摘下医用手套,扶了扶眼镜,盯着许言的眼睛,许言羞愧的低下头,不敢对视。江屿也没有开口,只是再次蜷缩起身体,拉着床前的扶手忍痛。
                时间滴滴答答过去了一个小时,江屿从来没觉得一个小时能如此煎熬,宫缩来的时候肚子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拧成麻花,扯着后腰撕裂一样的疼,他除了任人宰割,别无他法。腹中疼痛又起,他刚刚松开的眉头再次紧皱,单手掐着枕头,另一只手抓着床前扶手,抖得“哐哐”作响,呼吸也急促起来。江屿腾不出手再去揉揉快要断掉的后腰,许言倒是很有眼力见的,撩起他的衣摆,在江屿后腰处打圈按揉,虽说这对江屿来说杯水车薪,但了胜于无。江屿起初还想让许言出去,只是一抬头江母那眼中浓浓的担忧与心疼,一副他还没倒下,他妈已经要晕了的模样。他只好留下许言,让江父江母在病房外间等候。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79楼2025-06-15 00:08
                回复
                  2025-11-29 20:07: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许言像一个丫鬟,兢兢业业忙着伺候少爷,少爷除了疼的受不了时会呻吟几下,其余时间都在闭目养神,执行“三不”原则,不说话不回应不理人。“江屿,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许言见他这会似乎不疼了,犹豫着开口,现在是凌晨5点,天空刚刚浮现一层鱼肚白,估摸着有小摊子可以买早饭了。江屿没有回应,像是没听到一样,许言觉得有些委屈,眼圈发红,吸了吸鼻子。江屿闻声睁开眼,见她这幅模样,还是没忍心解释道:“孩子顶着胃,我吃不下。”“那巧克力呢?”许言这个人是很会顺杆往上爬的,见他开口,立刻补上一句,手上已经在撕巧克力的包装,江屿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微微点了点头,下一秒,许言就掰了一块巧克力喂到他嘴里。他们俩这样真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满心期待的迎接孩子的到来,江屿心中默想,可惜,许言既不喜欢他也不喜欢这个孩子,腹中的孩子像是有感应一般,又开始作动,宫缩如约而至。江屿被口中还没咽完的巧克力呛到,一时间又是咳嗽又是肚子痛,脸色“唰的”白了,这次的宫缩时间持续的很长,江屿忍了十几秒但腹中疼痛不减反增,最终嘶喊出口“啊————”!许言吓了一大跳,猛拍几下床头的呼叫铃,宋医生和护士很快赶来。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80楼2025-06-15 00:10
                  回复
                    催产素吊上两个小时,许言的心随着江屿的阵痛频次越来越高,仿佛被一双大手捏碎。江屿被迫垫高xia身,只能仰面躺着,这下子巨大的肚子全部压在沉重的腰腹上,后腰像被斩断了。阵痛来的时候,江屿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连带着整个床都在抖动,下身的bie zhang感越来越强烈,意志力也越来越薄弱,还不如剖了。许言想帮他揉揉肚子,手刚摸上去,就听到一声怒喝:“别碰我!”江屿确实疼的烦躁,一时没控制住,把许言吓了一跳。江屿意识到的时候,也已经来不及了,碍于面子,他说不出宽慰的话,只好继续忍着疼,不自觉的咬紧了下唇。汗流到眼睛里,火辣辣的刺痛,迷迷糊糊的眼前出现一个胳膊,白白嫩嫩的,还有个红红的牙印。“你别咬自己了,还是咬我吧。”许言估计是被吓住了,声音沉闷带着哭腔。江屿感觉心中有个别扭的弦一下子断了,换成委屈溢满心头,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流:“你说你那样对我,凭什么让我给你生孩子?”江屿哭的抽抽,带着肚子也跟着疼,许言眼圈也红红的,她这么混蛋的行为自己都不敢回想,此刻也不敢辩驳:“对不起,我错了,我保证不会再犯,再给次机会吧,江屿…”江屿不知道听到没有,闭着眼,眼泪却流的更凶。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82楼2025-06-15 00:15
                    回复
                      一直熬到晚上七点多,江屿才被送进产房。因为是江家早早约好的独立一体化套房,所以,待产室与产房只隔了一扇门。江屿进产房的时候,没同意陪产,就剩下了许言在门外抓心挠肝。许言扒在门上的小玻璃拼命往里面张望,江屿身边围了两个助产士和宋医生,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是喊痛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传过来,听的人很是揪心。两个助产士交替着用胳膊横压在江屿的肚皮上,直压的凹陷下去,帮着宝宝出来。江屿觉得肚子疼的发麻,整个胸腔的氧气恨不得都被压出去了,他哭喊着去推助产士的胳膊,但很快被另一个助产士按住了手,在他耳边提醒他配合使劲。“生不出来……啊————疼——”江屿大张着嘴喘气,有些气上不来。宋医生观察到,迅速给他扣上了氧气面罩:“江先生,你要配合我!大口呼吸,用长力!宝宝的头就在门口了!”江屿脑中一片混沌,感受到肚子再次紧绷,下身传来剧烈的便意,跟着本能挺身用力,直到力竭后再次摔回产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个动作重复了十几次,孩子黑亮的脑袋还是堵在产の口の,产夫的状态直线下降,连叫喊的力气都弱了。宋医生暂时让助产士帮着江屿使劲,出门找家属谈解决方案。“江先生已经生了快两个小时了,但是产力不够,孩子的头就抵在の产の口の。我们先试试上吸盘辅助他帮孩子娩出,再不行只能刨了,家属这边需要签一下风险告知书和手术同意书。”宋医生给许言解释了一下目前的情况,许言竟有些庆幸和江屿名义上还是夫妻关系,还有这个权利,她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宋医生,让我进去吧!我先生一个人在里面,你让我陪陪他。”宋医生看着许言脸上的恳切,暗暗叹了一口气:“去换无菌服。”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83楼2025-06-15 00:18
                      回复
                        许言用最快速度换好衣服,江父江母也没多说什么,把陪产的机会让给了她。两孩子的缘分他们不好过多干涉,现下只求儿子平安。江屿带着氧气面罩,正挺着肚子用劲,汗又流进眼睛里,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睁不开眼,也没人能帮忙擦一下,正想着,一双手已经擦去脸上的汗珠。江屿猛的一睁眼,看清来人,许言一脸的焦灼,看着他进产房刚换的产袍都湿透了,胸口全是大片的水渍,只觉得眼睛灼烧感异常,强忍着不哭出来,影响他。江屿一波力气用尽,再次摔回产床,这次却被人稳稳地捞进怀里。“许言,我…我要疼死了……”江屿靠在许言怀里,身子还在发抖。“不怕不怕,宋医生在想办法呢!”许言收紧双臂,把人抱的更紧,低头在那人汗津津的脸上亲了一口,江屿默默揪住她的衣服下摆,不管未来如何,此刻他很依赖她,他想信任她。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84楼2025-06-15 00:20
                        回复
                          宋医生已经准备就绪,他把吸盘内的空气排清,牢牢吸住胎头,又冲两个助产士使了眼色,做好推腹准备。“江先生,不要用力了,我们帮你把孩子往外拉!”摸到江屿的肚子再次变硬,宋医生上下点头,两个助产士开始压腹。宋医生拿着吸引器用力往外拉,许言几乎一瞬间感觉到怀里的人弹了起来,接下来就是撕心裂肺的嚎叫,疼痛又到了一波新的高度。“疼!啊————!”江屿扣着许言的后背,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很快哭湿了一大片。宋医生不敢懈怠,继续手上用劲儿往外拉,江屿的の产の口の肿的几乎透明,羊水也快流干了,干se外翻,黑色的胎头缓慢开始往外移动,助产士两个人的力量都快按不住他了。“啊——我不生……不生了!”江屿叫的嗓子都哑了,人痛到极致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许言感受到怀里人身子一软,手臂一沉,理智全面崩塌:“江屿!江屿!宋医生,呜呜呜,我们剖吧,别让他受罪了!”
                          宋医生也是急得一头汗,此刻只有他还没乱了阵脚:“孩子头出来三分之一了,再坚持一下,头出来就好生了!”许言把面色惨白的人搂的更紧,盯着宋医生,祈祷着这场酷刑快点结束。宋医生手上没有松劲,继续往外拉着孩子,手背青筋突起,江屿身下的黑亮露出的逐步变大,孩子头出到一半正是最胀人的时刻,江屿又被生生疼醒,他控制不住的挣动身子,竟试图合上腿来逃避下身的撕の裂感。幸好宋医生及时控制住江屿,让他改成仰面躺着,两只手分别扣住左右两边的大腿,尽可能的贴近胸口,下身完全打开到极致。“胀,好胀 !唔————”江屿哀嚎出声,宋医生一鼓作气把整颗胎头都拉了出来。许言亲眼看着那颗黑色的巨大的胎头从江屿身下娩出,产口撕裂严重开始流血,满眼刺目的红,但谁都没有停下,宋医生简单清理了胎儿的口鼻,大喊着要江屿用力。江屿抵着枕头,双手掐住大の腿,最后一次叠起身子,孩子终于全部出来了。许言看着几乎折了半条命的江屿,所有压力一下子释放,埋在他肩上嚎啕大哭:“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85楼2025-06-15 00:59
                          回复
                            江屿和孩子被检查完送回病房观察,江父江母简单问了儿子几嘴,欢天喜地的去看孙子了。许言没动,她只想陪着江屿,那孩子害江屿吃了这么大苦,她心底就有些怨念,不想看他。江屿脸上尽是疲乏,他累极了,轻轻握了一下许言的手,昏睡了过去。江屿再次睁开眼已是第二天凌晨3点,他试着微微动了一下,下身痛的要命,倒吸一口凉气。许言本来坐在床边,迅速凑近,贴在他耳边问:“痛的厉害吗?”手上只敢轻轻揉揉他的胳膊,江屿勉强摇了一下头,吐出一个字:“水。”许言又赶紧取来水杯,插好吸管,喂到他嘴边:“不烫,慢慢喝。”
                            江屿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安静了几秒,还是开口:“许言,你怎么还在哭。”许言尴尬了几秒,抬头看见窗外的满月,看来月光泄露了她的秘密。许言赶紧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想了想,她轻轻趴在江屿胸口,很久,江屿听见她闷闷的声音,我很心疼。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86楼2025-06-15 01:00
                            收起回复
                              2025-11-29 20:01: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江屿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才出院,期间许言照顾的可以说是无微不至,排恶露,擦拭身体,孩子喂奶、哄睡,都是亲力亲为,没有懈怠半分。江屿也一直表现得很配合,许言自然的以为他们两算是和好了,一直到出院的前一天,许言帮着收拾行李,江屿抱着孩子正在喂奶,江父江母全在门外等待。“江屿,你明天出院想吃什么?我叫阿姨做。”许言正忙着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行李箱,码的整整齐齐的,却迟迟没有听见江屿的回答,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许言,我明天出院回我父母家住,这些天谢谢你的照顾。”江屿轻轻拍着儿子哄睡,面色如常像在说一些家常,却让许言一下子慌神:“为什么呢?我们两……我们两这些天还不算和好吗?”许言放下手中的行李,缓慢走到床边,想要再争取一下:“江屿,不是答应再给次机会吗?”孩子在怀里甜甜的睡着了,江屿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进床边的婴儿床,不小心牵动了身下的伤口,许言赶紧去扶,给他腰后垫上靠枕,他勉强靠着半坐起来。
                              “许言,我很害怕。这段时间我很谢谢你的照顾,但我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江屿……我……”
                              “你先听我说完,我不知道林默和你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想去管。但是,如果哪一天,你又有了别的原因要放弃我和孩子,又或者,你只是累了,不想维持了,”江屿顿了顿,又接着说:“那种被抛弃的痛苦,我不想经历第二次。”
                              许言张了张嘴,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江父江母再次走进病房,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凝重,许言和江屿的眼眶都红红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心中也猜到八九分,许言跟他们打了声招呼,说公司临时有急事,用这样蹩脚的借口,不过此时的她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逃也似的跑开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91楼2025-06-20 14:2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