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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上锁的铜雀台》基本都是生子小短片,会尽量把每个故事写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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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300楼!!刚回来就吞文
陈逸觉得最近有点怪怪的,说不上哪里怪,就是身子懒了,总是提不上劲,每天每天睡都睡不够。江厘笙还嘲笑他,越发的像🐷那种动物了。对了,最近不知道为啥,春f风楼也不想去了,以前隔三差五要看的芙蓉,似乎也就是个普通女子,没什么吸引力了。最主要的,陈逸觉得江厘笙越来越好看了,真是奇怪。有时候晚上和江厘笙睡一个房间,江厘笙睡着之后,陈逸会控制不住自己,盯着她看,看着看着就出了神,像个变の态。陈逸想,我可不能随了爸妈的心愿,自己的婚姻都没法自己做主,任他们摆布,所以他打算一个人到院子里吹吹冷风,让自己清醒一下。这不吹还好,一吹受了风,这不争气的身体竟然发烧了。等江厘笙发现时,陈逸浑身滚烫,脸烧的通红,人已经有些昏沉了。江厘笙慌忙叫了郎中来看,谁知郎中一看,直呼恭喜,“陈公子有孕了!” 江厘笙一下子愣在原地,陈逸爸妈笑的手都发抖,只有她的内心五味成杂,陈逸有孕了?那自己怎么办,她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个孩子,甚至她对陈逸,也没有做好准备,现在陈逸竟然有身孕了?!江厘笙还没有收拾好心情,榻上的陈逸已经在迷迷糊糊的喊渴,郎中说既然怀孕了,切不可随意用药,这烧只能靠公子自己退了。江厘笙让小糖赶紧倒杯水,自己半坐在榻边,扶起陈逸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端着水慢慢喂进陈逸嘴里,另一只手给他顺顺气。陈逸喝完又昏睡了过去。陈逸再次醒来已经是一天后的事情,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觉得浑身酸痛,不免动了动身子。陈逸活动活动手指,嗓子干的冒烟,正准备起身喝水,谁知一天一夜没有进食再加上高烧,双腿虚软,一下子摔倒在地。江厘笙一进屋就看见陈逸趴在地上,赶忙过去扶他“陈逸,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了,怎么能随便摔倒呢?”陈逸本来还有些晕乎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你说什么?”江厘笙一面将他扶起来,一面见怪不怪:“我说:你是有身子的人了,要多注意才是。”江厘笙把陈逸扶上床,转身去给他倒水,不仅不慢的接着说:“我理解你,我才知道的时候跟你一个反应。没想到睡了几晚,这么快你就怀孕了。”陈逸咽下一杯水,不自觉的抚了抚肚子,有些难以接受:“所以你怎么想?这个孩子……”话还没有说完,江厘笙就打断他:“既来之,则安之。我是你的明媒正娶的妻子,结婚,怀孕,生子都是很正常的事,我从嫁给你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一天,所以我接受。”陈逸不可控的动了怒,猛的摔了手中的杯子,把江厘笙吓了一跳。“你就这么随便?江厘笙,你…能对我腹中的孩子负责吗?”其实他想说,你能对我负责吗?但话到嘴边,又压了回去,他们俩因为父母之命被绑在一起,他不想用相同的理由绑住她,可是仍克制不住发了火。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02楼2022-03-24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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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厘笙一个人在花园思来想去还去想不出陈逸为啥变得喜怒无常,她都认命了,连孩子都有了,她还能咋办?要她做什么决定啊?她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孕夫就是矫情。那位矫情的孕夫还不知道妻子在胡思乱想什么,陈逸左等右等没见江厘笙回来,马上到晚膳时间了,开始怀疑自己上午的态度是不是太过分了。思来想去,他让小厮搀扶着,出来寻人。陈逸倒也没找太久,毕竟江厘笙就坐在花园里,也没跑远,所以陈逸很容易就找到了。陈逸远远就看见江厘笙就这一张脸,时不时拿手敲敲脑袋,不知道在懊恼什么。江厘笙想的出神,都没发觉陈逸走近了,等她意识到的时候,陈逸已经站在面前,脸色好了一点但还是肉眼可见的疲态。江厘笙心想怎么说矫情鬼,矫情鬼就来了,张口却变成了:“怎么下床了,大夫说你要多注意。”陈逸听着她的关心,心里有点高兴,面上依旧如常:“躺的腰痛,出来走走。”江厘笙看着小厮搀扶着他的胳膊,都这样了还要走走啊,于是很自然的挽起陈逸的胳膊,“外面风大,还是回去吧。”江厘笙抬头望着陈逸的眼睛,发现陈逸也在看着自己,头发睡得有些乱糟糟的,被风一吹更加乱七八糟:“这小厮也是,不知道给你批件衣服。”“自是不如夫人贴心。”陈逸终于是笑了,他把手搭在江厘笙扶他的手上,轻轻握了握,两个人互相搀扶着慢慢往回走。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09楼2022-04-13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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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3: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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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逸没再问江厘笙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他可能已经找到答案了。陈逸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迅速大了起来,看着竟比同样月份的孕夫还要大些,大夫说是因为胎儿的位置比较靠前,所以显怀。月份大了以后,陈逸的肚子长得特别快,一天一个样,沉沉的坠在腰间,导致陈逸从8个月以后,每走一步路,胯QQ骨都像裂了一样,因此他也越发的不愿走动。江厘笙隐隐有些担忧,孩子这么大,只怕到时候不好生。到了后期,严格控制了陈逸的饮食,主食都不给吃了,陈逸气的发脾气,摔碗摔筷子摔花瓶,江厘笙就静静的看着他砸,砸完了再吩咐人收拾干净,依旧不给吃。陈逸拿她没办法,气急了就哭,哭的一抽一抽的,连带着肚子都抽着痛。江厘笙又心疼又好笑,哄着他上床,她给他揉肚子。陈逸很会得了便宜还卖乖,嘴上吃不到,就逼着江厘笙和他“做运动”,美其名曰锻炼身体。江厘笙见不得他哭,每每都被逼得就范,不过问了大夫,大夫也委婉的说,适当运动还是有好处的,江厘笙便由着他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10楼2022-04-13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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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逸还有半个月临产的时候,落了很大的雪,陈府上下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白茫茫一片,也是难得的景象。混世魔王安静了九个多月,陈逸吵着要去花园玩雪,江厘笙不同意,雪太厚了怕他摔跤。结果陈逸根本不听,趁着江厘笙去给他热鸡汤,溜出房门。陈逸一手撑着腰,一手抚在肚子上,嘴里振振有词:“你娘整天瞎担心,怕是不知道你爹身手多灵活。”话音刚落,陈逸一脚踩上了雪里的石头,来不及反应,就重重的摔在地上,肚子恰好砸在台阶上,陈逸感觉肚子里有什么东西破了,嗦嗦往外淌,伴随而来腹中炸裂的疼痛,冷汗迅速爬满额头。“好痛…”陈逸不敢再碰肚子,只能侧躺在地上喊人求救:“来人那!都死哪去了!笙儿!”江厘笙刚发现陈逸不见了,正四处寻人,隐约听见有人在喊,像是陈逸的声音,心中暗道不好,脚下已寻声跑去。陈逸最后的记忆就是看见江厘笙向自己奔来,再撑不住,晕了过去。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11楼2022-04-13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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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地长吟一声,陈逸悠悠转醒,疼痛随着逐渐清明的意识袭来,手不自觉的摁上肚子。下一秒,手被人拍开,力道不轻不重,“别按你的肚子!”江厘笙眼睛通红的看着他,不难看出愤怒。陈逸一时有点心虚,恰好阵痛又起,手只敢紧紧扣住被子。“呜——呼”陈逸拧着身子,来回翻动,似乎这样就能摆脱一点疼痛。江厘笙见他疼得厉害,也顾不上置气,盯着坐在床尾检查开指情况的大夫:“产工,我夫君怎么样了?”大夫倒是个见过世面的,不急不慢,捻着胡须:“孩子个头不小,怕是不好生。”江厘笙听摆,面上不敢慌乱,只是握着陈逸的手忍不住紧了紧。陈逸疼的揪着个脸,捏了捏江厘笙的手:“怕啥?小爷生个娃能有啥难度?还能难产不成!”江厘笙气的瞪他一眼:“乌鸦嘴,呸呸呸!”一只手拉着陈逸,还要腾出一只手,敲了三下床头,陈逸的事她可开不起玩笑。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12楼2022-04-13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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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时辰过后,陈老爷和陈夫人在产房门口,听着儿子一声高过一声的痛呼,连陈老爷都有些慌了,本来还在和夫人说生孩子都这样,当年他也是一番折腾生出了陈逸,结果陈逸扯着嗓子一吼,陈老爷直接冲了进去。屋内被碳火烧的闷热,不难闻出浓郁的血の腥气息。陈逸跪趴在床上,已然没了两个时辰前开玩笑的模样,头发一缕一缕的黏在脸上,豆大的汗珠簌簌地掉,脸憋的通红,双手扶着床头的栏杆,在极力忍着什么。陈老爷也顾不得避讳,陈逸下身未着寸の缕,双の腿大开,雪白的大肚の坠在腰间。江厘笙正帮着大夫分开陈逸的tun瓣,产程拖得太久,产kou开不下来,大夫检查了几次都是五指,决定给他上玉势。陈逸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又羞の又痛,大夫将将探tan进三分之一,就痛的受不了了。“陈逸,我给你揉揉,你忍一下。”江厘笙顾不得父母在场,涂了一手的润hua剂,在产kou内外涂了一圈,然后用两指有节奏的揉の搓。“陈公子,深呼吸,数一,二,三,我们就推进去了。”大夫一手托着粗zhuang的玉の势,一手抵住玉势末端,准备发力。陈逸长吸了一口气:“一,二,啊啊啊啊!”大夫不等他准备好,才数到二,一口气将剩下的半截塞了进去。陈逸痛的忘记了呼吸,身子歪到,摔在柔软的被面上。陈逸忍不住哭了出来:“你们骗人,呜呜,好痛,痛死我了!”下面撕lie一样的疼痛,江厘笙一刻不停的帮他揉の着腹底,希望能减轻他的疼痛。陈逸以一种拧巴的姿势倒在被子上,脸朝床里头,腿朝着江厘笙。陈逸紧紧阖he上腿,张大嘴喘chuan息,一刻不停的喊着好痛。陈夫人看儿子被折の磨的没个人形,眼泪直掉,掏出手绢捂着脸哭,陈逸还要分心哄他娘,阵痛一波结束,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没那么疼了。陈老爷怕影响儿子生chan产,只说了一句加油,带着陈夫人又继续在门外煎熬去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15楼2022-04-13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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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实在发不出去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18楼2022-04-13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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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发了十几遍了,再发不出去,我决定直接告诉大家陈逸生了个九斤的胖儿子。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25楼2022-04-13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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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3: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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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剪了。”大夫递了个眼神给江厘笙,不给陈逸反应的机会,手起刀落,“咔嚓”一声,麻溜的剪开一道口子。“唔——”陈逸只哼了一声,瞬间冷汗再次爬满了额头。与此同时,憋胀已久的胎头伴随着喷涌的鲜血冲出体外,陈逸歪头吐掉了布巾,张大嘴巴喘气,这样的痛楚不言而喻。江厘苼都没反应过来,眼泪就已经止不住的流出来了,她在朦胧间看见大夫双手扶住胎头,顺时针扭转了一下,一个巨大的黑色胎头完整的露出来。大夫把陈逸的双腿像两边掰的更开:“趁现在,用力”,陈逸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靠着最后一股劲,双手扣住大腿,折起身用力,终于一个巨物滑出身体。“陈逸,出来了!陈逸,是个大胖小子,你好棒!”江厘笙激动的伏在陈逸耳边,亲了他好多下。陈逸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他的招牌坏笑:“小爷,我……当然厉害……”
                  孩子迅速被下人接过,江厘笙仅仅确认了一下他在哇哇大哭,便没有心情再看了。陈逸身下的鲜血越涌越多,产公扯了大段大段的棉布塞进他身下止血,下了死手压着刚剪开的产口,陈逸痛的直哼哼,脸上仅剩的一点血色也没了。江厘笙坐在床边,把陈逸的身子楼进怀里,他的头正好可以靠在她的腿上。陈逸身下的棉布换了一块又一块,白的进去,鲜红的出来,干的进去,湿透了出来。江厘笙看着一白一红在产公手上交接,轻轻遮住了陈逸的眼睛,怕他看见心焦,嘴里只说着让他歇一歇。陈逸疼的发抖,满头都是汗,和生产不同,下体的撕裂让他进入了一种全新的疼痛。陈逸舔了舔嘴唇,只觉得干,好干,嗓子也冒烟了喊不出声,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32楼2022-05-31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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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逸再次醒来,身边只有爹娘。难得看见他爹满脸疲态,好声气的问他:“逸儿,还有哪里不舒服?”他娘意料之中顶着一双核桃眼,见他醒来,又忍不住哭了起来。陈逸叹了口气,扯了扯嘴角说:“祸害遗万年,小爷我大难不死!”他爹果然眉头再次紧皱,忍住没有教育他。“江厘笙呢?嘶——”陈逸试着动了动身子,下面火辣辣的疼痛迅速席卷全身。陈逸暗想,妈的,果然不能随便给人生孩子,生完人家更不上心了。他娘抹了一把泪,说:“你生完大出血,人都晕过去了,血怎么都止不住,笙儿用自己的血救了你。”陈逸庆幸自己是个聪明脑瓜,从他娘的只言片语,零碎拼凑中知道,小时候江厘笙生了一场大病,她爹求陈逸她爹拿了能治百病的血灵芝传家宝救了她,并且定下了这门亲事。因此,江厘笙的血有凝血功能,那天眼看着止不住血,抢过剪刀在手臂上划了三天大口子,强制喂到了陈逸嘴里,产公趁机做了缝合,这才把血止住了。
                    “我要去看看她!唔——”陈逸挣扎起身,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江厘笙一进门就看见陈逸脸都纠在一起,加快步子走到床边,嘴里嗔怪:“你小心一点,伤口还没好呢。”
                    陈逸扶着江厘笙的手慢慢躺下,摆摆头说:“没事,不打紧。”继而又拉过江厘笙的手,撸起袖子,即使裹了纱布还有隐约可见干涸的血迹,陈逸拉过江厘笙的手,在伤处亲了一口:“啧,傻不傻?”江厘笙笑着看着他,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奶娘屋里还有个哇哇大哭的陈姓胖小子,爹不疼娘不爱,哇啦哇啦————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33楼2022-05-31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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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逸这篇文写完啦,其实写完有一阵子了,因为发文老是发不出去,这篇真的写了好久,我还蛮喜欢陈逸这个臭屁精的哈哈哈哈哈哈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34楼2022-05-31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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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屿×许言
                        地库的玫红色法拉利一个小时前已经熄火,却迟迟不见车主下车。许言在车上静静抽完第三只烟,抬起左手瞄了一眼时间,莫名的烦躁爬上心头。随着“砰”一声巨响,车主终于下了车,准备回家。
                        “深呼吸” 许言心中默念,还是把右手大拇指放在大门的指纹锁上,“咔哒”一声门开了,糖醋排骨的香气一下子扑了满面,有人匆匆从厨房走出来迎她。许言随意的甩开脚上的高跟鞋,刻意忽略江屿伸过来扶她的手。“吃饭了吗?今天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江屿默默放下手,不着痕迹的扶了一下酸痛的后腰,却还是挂上讨好的笑容。许言看都不曾看他一眼,语气中尽是厌烦:“江屿,别装了,我们又不是什么恩爱夫妻。”话语像刀子一样出口,江屿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许言的态度,但笑容一时僵在脸上。
                        许言并没有理会那人,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等着江屿把饭端上来。江屿很有眼力见的快步走进厨房盛饭,端了两个白瓷碗,在她对面落座。两个人一言不发的吃着,江屿率先打破了沉默:“言言,明天你有空吗?宝宝28周了,要去做个糖耐的检查……”许言停下啃排骨的嘴,不耐烦的开口:“没空。”似乎因为江屿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许言把筷子一扔,抽了张纸巾擦擦嘴,然后把纸巾团成团扔在桌上,扔下一句“吃好了”,走到玄关,蹬上高跟鞋拉开大门头也不回的走了。江屿默默低着头,摸摸身前的圆隆,早知道等许言吃完饭再提了,这下连饭都没吃好。
                        也怪不得许言,原先她和林默大学相识,谈的好好的,只是父母看不上那人的家世,寻来个门当户对的江屿,非压着两人结婚。许言本想见面和江屿说清楚,谁知江屿也是个疯子,不惜下药让自己怀上了孩子,许言父母承诺,只要许言答应和江屿结婚,就把许氏集团给她并且不为难她那个没背景的小男朋友,于是她跟小男朋友提了分手。许言不愿意承认在利益面前,爱情显得很廉价,自己是那个不守诺的人,同时她放弃的除了自己的小男朋友还有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所以她把气都撒在了江屿身上,更何况江屿的手段卑劣,她讨厌他也是自然。不过她偶尔会想,许言呀,人如其名,做出的承诺都是虚言。
                        肚子很重,江屿侧抱着孕妇枕,本就睡得不踏实,客厅突然传来一阵响动,他还是撑着腰去查看。果不其然,许言又喝的醉醺醺的回来,浓烈的酒气引起他一阵反胃,江屿强压下不适,打横抱起那人,径直走回她的房间,轻轻的放下许言。许言自顾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熟了,江屿却没立刻离开,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轻轻拉起她的手贴在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上,一滴灼热不设防的砸在许言手背上,宝宝仿佛也感应到了什么,比平常都更加活跃,在肚子里不时拱起一个包,江屿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打着圈安抚,跟你妈一样折腾人。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55楼2025-04-17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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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言一觉起来已经是10点多,隔着窗帘都能感觉到太阳的晃眼,自己已经换成干净的睡衣,身上也没有黏腻的不适感,应该是江屿昨晚小心收拾过。她伸着懒腰走进客厅,桌上的早餐已经凉透,江屿不在,哦,对突然想起今天他去医院做产检了。许言漫不经心的吃着早餐,她也懒得再加热,打算对付两口,突然手机铃声大作,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果断挂断,谁知,这个陌生号码依依不饶,当它第三遍响起的时候,许言只能认命的接起来。“请问是江屿先生家属吗?”电话那头的语调听起来很着急,带着许言也有点紧张:“是,怎么了?”
                          许言开着她的玫红色法拉利一路飙车来到医院,脑中不断回响刚刚那通来自医院的电话,江屿一个人去医院做检查,因为空腹引发了低血糖,摔在了洗手间,现在中量出血,需要住院保胎。许言鬼使神差的想到昨晚江屿小心翼翼问她能否一起陪他来做检查的神情以及被拒绝后强压着失落不难过的样子,竟有些后悔自己没陪他来,再反应过来已经到医院大门口了,她还没想明白自己为何如此着急,就匆匆往病房跑。
                          许言难得动作轻柔的打开病房门,江屿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已经睡着了,只是双手紧紧环着肚子,任谁看都是保护的姿势。这人怎么睡觉也蹙着眉头,一副不安稳的模样,许言心想,她找了把椅子,也安静的坐着,反正也无事可做,她仔细打量了病床上的那人。江屿其实也挺好看的,甚至比一般人都要好看,他鲜有这种虚弱的样子,至少在许言面前,脸上都是讨好的笑。许言突然发现,这人瘦的不成样子,除了那个高高隆起的肚子,在许言的认知里,孕夫都有些肉肉的,可是江屿的脸看上去比第一次见他还要瘦了,像个营养不良的人。
                          许言静静地坐了三个小时,江屿依旧没醒,她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作响,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先出去吃点东西。江屿悠悠转醒已是黄昏,空荡荡的病房只有他一个人,他深呼吸两次,才敢把手摸上腹部,直到摸到熟悉的圆隆,才松了一口气,幸好孩子还在。可惜,许言依然不在,“奢望什么呢?”江屿自嘲的想想,“她那么讨厌你,怎么会来?”正想着,病房的门被人打开,江屿还是忍不住,飞速转头看去,来人是许言爸妈。江屿一时间压不住眼底的失望,确还是摆出得体的微笑:“爸妈,不好意思,添麻烦了。”许母赶紧摆摆手,一边拆着手中的大包小包,一边指挥着许父把床摇起来,方便江屿吃点东西:“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
                          江屿的肚子还在隐隐作痛,勉强喝了点鸡汤,许父许母状似无意的询问今天江屿晕倒的原因,江屿避重就轻地回答了一下,大意是自己没吃早饭低血糖犯了。许母却一下子捕捉到了关键,“许言没陪你来吗?”许母严厉地发问,隐隐有些暴风雨的前兆泄出,不等江屿再替许言找借口,手上迅速拨通电话臭骂了许言一顿,让她赶紧死到医院来。许言本来打包了些吃食在往回走,接到她妈的电话气不打一处来,定是江屿那个小人又告状了!
                          不出十分钟,江屿的病房门被人“砰”一声打开,又“砰”一声摔上门。江屿看清来人,有些高兴:“言言,你来啦。”“别装了,你除了会装可怜,挑拨我和爸妈还会干什么?”许言怒气上头,有些口不择言:“这孩子还没出生,就又当杀人的刀又是挡箭牌的,生出来指不定一肚子坏水,惹我心烦。”江屿紧紧搂住肚子,脸色又白了几分,他狠狠咬着嘴唇企图压下眼中的灼热,低下头不再看许言一眼。许母气的站起来就给了女儿一巴掌:“我是怎么教你的,让你这样对你的丈夫说话!”许母这一巴掌下了十足的力气,许言感觉脸上迅速肿了一片,火辣辣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整个病房一瞬间气氛更加凝重。江屿强撑着下床,鞋子都没穿,赶过去查看许言的伤势,自然的挡在母女两之间:“妈,不怪言言,我没告诉她今天要产检,她在公司谈业务这才没来。”许言猛的拍开江屿伸过来要检查她脸的手,“少装好人,我恶心!”话音未落伴随着许母的手再次举起,江屿眼疾手快的把人扣进怀里,背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许言看着江屿焦急的模样,这人演技真是太好,要不是这一切都是他害得,她差点都信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56楼2025-04-17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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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已是晚上十点,江屿有些不安,踌躇着开口:“言言,你先回去睡吧,我不会告诉爸妈的。”许言靠坐在床边的陪护椅上,翘着二郎腿,正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手机,闻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江屿,同样的招数玩两次就没意思了。”许言被父母勒令在医院陪护,不然她早走了。江屿也不再开口,强压下心中的苦涩,本来靠坐在床头,慢慢滑进被子里,侧过身背对着许言,拉着被子蒙过脸,手指轻轻在腹底打圈企图安抚肚子里的胎儿。察觉到眼底有温热即将涌出,赶忙闭上了眼,强迫自己睡过去。许言看着江屿的背影,莫名觉得自己心里也堵得慌,今天一定是被江屿给气到了,但是脑中又总是闪回江屿扑过来查看她伤势的神情,脑子一阵子发懵,她发现自己越发看不懂江屿了。
                            今晚终究是个不眠夜,“呃……”凌晨三点,许言被江屿的动静吵醒,坐在椅子上睡觉总归不太舒服,所以许言根本没有睡熟,睁眼看到江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人没醒,口中却无意识的呻吟着。“江屿,江屿”许言试探着叫了两声,那人依旧没有醒过来的意思,许言有些焦急,一只手赶紧掀开被子查看。借着微弱的床头小夜灯的光,许言还是被吓了一跳,江屿身下是一大片刺目的鲜红,人不知疼了多久了。许言赶忙按了床头铃,很快,宋医生带着小护士冲进病房。“保胎针一支,把硫酸镁给他吊上,家属赶紧把人叫醒了,把下身垫高,立刻止血!”宋医生手下未停,有条不紊的安排着。许言也不敢耽搁,手不停地拍着江屿的肩膀,嘴中喊到:“江屿!江屿!快醒醒!”江屿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唤他,努力睁开眼睛,大脑刚刚有些清明,腹中猛烈的坠痛越发的清晰,冷汗迅速爬满额头:“疼,肚子疼……”江屿疼的蹙眉,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握住了许言的手,许言愣了一下,还是没有甩开,也没有回握,只能安抚他,医生来了,再忍忍。
                            一直折腾到天刚亮,江屿身下的血才止住了,人脸上气色更差,撑不住又昏睡了过去。宋医生压了压心中的怒火,嘱咐了护士一些重点观察事项,才抬眼瞪着许言:“家属出来一下!”许言指了指自己:“我?”宋医生不耐烦的点头,径直往病房外走去。“你是江屿的家属是吧?”宋医生明知故问,尽量用冷静客观的语气复述:“江屿有先兆流产的迹象,你是家属有义务知道。我评估了一下产夫出血的原因,除了白天摔跤,更多的是产夫情绪不佳,心理压力非常大。我不想干预你们夫妻的相处,但是孩子在父亲的身体里,你们如果还想要这个孩子,就尽量保持产夫心情愉悦,不要总是刺激到他。毕竟孩子与父体现阶段是相连的,父亲的情绪孩子全部都能感知到。”许言有些被戳破私事的尴尬,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只能点点头:“我会注意。”宋医生听罢,又看了许言几秒,大步流星的走了,妈的,值个夜班真是累死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57楼2025-04-17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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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3: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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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屿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许言从那天保胎后再也没出现过,倒是许父许母每天变着花样做些饭菜羹汤给他加强营养,江屿面上总是笑笑的配合,为了孩子他也得好好吃饭。可又忍不住想,要是这个孩子不是他怀的,而是林默的,那她一定会很开心吧。都说爱屋及乌,没想到讨厌一个人,连共同的孩子也不愿多关注一点。
                              许言躲了江屿一个礼拜,其实不全是因为对他的厌烦,而是因为宋医生那段对话,她不知为何听到先兆流产,心里竟对那个从未期待过的孩子有了一丝不舍。还有江屿,明明用尽了手段,他和林默有着天壤之别,可是一闭眼,他握着她的手喊痛的画面就会浮现,莫名的揪心。许言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女,选择继承公司放弃了林默,现在又对江屿恶语相向,因为不能承认自己的自私,所以江屿成了那个替罪羊,无端承受她所有的怒气。说罢,她又想到那人总是好脾气的笑着,跟她说今天做了糖醋排骨,来吃饭。
                              江屿出院那天天气很好,宋医生喋喋不休的叮嘱着注意事项,这一个礼拜快把他耳朵磨出了茧子。许言出现的时候有些意外,许父许母已经帮着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以为女儿不会来。许言假装看不见父母眼中的诧异,径直往病床前走,江屿还半躺在床上。“你不出院吗?”许言依旧冷着脸,江屿慌忙从床上坐起来,点头如小鸡啄米,许言在他起身的时候,自然的伸手托了一把他的腰,扶着他坐在床边,转而又蹲下身,拿起江屿的鞋子,慢条斯理的松开鞋带,江屿连忙按住了她的手:“我自己来。”“伸脚,等会挤着肚子是想让爸妈接着替你骂我吗?”许言一手握住江屿的左脚踝,一手托住鞋底用力向上抬,说话间已经麻利的穿好一只鞋。江屿不敢开口,默默等她把鞋穿好,扶着肚子站起身。宋医生看着许言,看来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没白费口舌,他一高兴又拉着许言交待了半个小时。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58楼2025-04-17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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