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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想开个友爱的直播帖,有人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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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心音小学妹了,顺便说一句,霸凌三***iss


IP属地:北京112楼2020-04-06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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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音小学妹视角
    小时候很普通。虽然很少,但是也有朋友,也没有欺负我的孩子。
    因为每天都很开心,所以也很喜欢去学校。
    虽然不喜欢学习,但成绩并不差,我打算跟上课程。
    开始受欺负是在进入现在的学校之后…。
    同一个班级的湯澤們一直顽强地攻击著我。
    恶心生气。烦躁
    一开始,我觉得被说了那样的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靠外表和气氛来攻击而已。
    我只觉得这是非常任性的理由。我什么都没做,怎么能以那样的理由攻击人呢。
    还是说,果然我也有不好的地方,必须要改正呢?
    在思考这件事的时候,湯澤們的行动也发展成了真正的欺凌。
    小呐……藤原小时候是朋友,但是没有帮助我。
    开始时教科书不见了。上课的时候发现包里没有,就把它当成了我遗忘的东西。
    我以为真的弄丢了,可是几天后我的桌子里放著被垫底撕破的教科书。
    为什么要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呢?我只能对第一次的欺凌感到困惑,呆呆地看著撕破的教科书。
    我完全没有想到是谁干的,怎么赔偿的。
    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只是单纯地思考著是否可以扔掉破了的教科书。
    但是,欺凌现象逐渐阴暗起来。
    发现自己被那三个人欺负的时候,是午休时把放在桌子上的便当打翻到地板上的时候。
    是故意的。不是偶然而是故意的。我一边俯视著散落在地板上的便当里的东西,一边因为第一次尝到的恐怖感而浑身颤抖。
    欺凌现象日益升级。不仅是撕破教科书,或是把便当翻过来,进了厕所也会被上面泼水。
    湯澤們指著湿淋淋从厕所出来的我笑著。
    我不明白意思。这么欺负同班同学,到底有什么开心的呢。
    对于自己所做的事情,难道不觉得有罪恶感吗?
    尽管自己被欺负,但我还是对湯澤們感到不可思议。
    和我完全不同类型的人。我能理解这一点,但是对于欺凌的对抗措施却一个也没有想出。
    因为是那样的态度,湯澤們的行为逐渐变成了暴力的东西。
    她們笑了。不管对我做了多么残酷的事情,她们都发自内心地开心地笑著。
    难以置信。我不相信有人会做这种事,然后笑出来。
    我想找谁商量过。父母啦学校的老师啦,总之谁都可以,希望得到帮助。
    我不希望被欺负的学校生活。
    但是,我害怕跟谁说的话会被更多人欺负,所以不敢对任何人说。(找爹妈啊傻孩子)
    我好像不喜欢和班里的人打交道,所以没有人帮我。连和我对话都避开了,不管怎么欺负都装作没看见。
    因此,湯澤們应该具备了非常方便的环境吧。
    因为无论对我做什么都没有人说,她們终于开始著手做连欺凌都不能称之为的行为。
    有一天放学后,我被带去了经常去的厕所。不允许违抗,虽然知道会被残酷对待,但还是默默地跟著三个人走了。
    到底要干什么呢?会被施暴吗?
    放学后,在去人烟稀少的特别教室楼厕所的这段时间里,我吓得浑身发抖。
    希望能早点回去。…。请不要发生任何事情…。明天只要一点点就好,希望你能有幸福的事。…。
    我在某种意义上一边考虑著那样的喜事,一边走进了女厕所。
    那个在那之上的東西比以前更绝望,这个时候的我完全没有想过。
    这是由于自己的无知和缺乏想象力所导致的结果。…。


    IP属地:北京114楼2020-04-08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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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10: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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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
      三个人一起笑著……出了厕所。
      远离的声音,终于让我感到了结束的空气。……我放心了。
      达郎「哈!……哈!……。对,对不起,戸田……」(***一巴掌***,真懦夫)
      大概是察觉到了同样的气氛吧,槙原君的语气变得格外冷静,终于从我身上让开了。
      心音「……………………」
      达郎「但,但是……因为没办法……。我也不坏……」(你坏透了,猪狗不如)
      适当地把裤子滑上去,皮带也没系好……慌慌张张地出去。
      把我……在厕所脏兮兮的地板上,裹著脏兮兮的汁……。
      心音「……………………」
      在谁都感觉不到的地方……我就这样浑浑噩噩地站了起来。
      以下半身为中心,一跳一跳地各种各样的地方都受伤了……我没再在意那个。
      心音「脏了的……被弄脏了……」
      木讷……试著嘟哝,不过,那个也……仅此而已……。
      心音「……回去吧」
      不要对谁说,小声嘀咕……用脏兮兮的制服袖子擦拭眼睛和鼻子,迈开脚步……。
      我的第一次……第一次体验就这样结束了。
      任何价值、任何感慨……什么也找不到,就这样结束了。
      自从那天晚上发生的那件事以来,我彻底变成了汤泽他们的玩具。
      奈津美「所以啊借给我一下就好了」
      心音「啊可是…这些钱…」
      理惠「一会儿还给你!」
      舞子「你不能相信我们吗?」(信***)
      一边说著这样的话,汤泽们一边从我的钱包里抢了钱。
      心音「……」
      我握著空了的钱包,小声地哭了。为什么只有我会遭遇这样的不幸,我只能流下眼泪。
      这样的生活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或许,到2年级为止…或者,一直持续到毕业为止吗?
      想著这些,我对自己的人生只感到绝望。
      一想到这些,就只能对自己的人生感到绝望。
      谁也不帮我。应该知道欺负人的同学和应该注意到的班主任的老师…。
      这就是我的人生。这就是我的命运。
      我已经不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帮我?
      学校的老师明明自己班上的学生很痛苦,却假装没看见?
      我的父母那边多少是我再说「没关系」「做得很好」虽然这么说,你真的相信那个吗?
      你没有注意到气氛不同、样子奇怪等什么吗?
      心音「谁啊?…救命啊…」
      ………
      ……


      IP属地:北京116楼2020-04-08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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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欺负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我的心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我不想得到别人的帮助,觉得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大概,世上没有比我更不幸的人了。是在那样的星球上出生的女孩子。
        所以,谁都不理解我。不可能理解。
        毕竟,和受惠的人们住的世界是不同的…。
        心音「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孤独的…」
        理解了那个,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也没有徒劳的期待,变得能够接受自己的存在。
        这是只能放弃的事情。有世間裡出生的人和没有的人。
        而且,我是没有出生的一方的人。
        事到如今,我不能改变这个事实,也不想改变。像那样徒劳的努力那样头脑不坏的事情,也许可以说是我唯一的幸运。
        奈津美「心音醬」
        走在走廊上,被湯澤們叫住了。
        舞子「一起回去吧」
        理惠「去唱卡拉OK吧」
        践踏我人生的人今天也来了。
        是欺负我吗,她們找不到自己生存的理由吧。
        那大概是很不幸的事情,但是她們一定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欺负比自己更不幸的人,只是错觉自己是幸福的,却连意识到这一点的头脑都没有吧。
        不过,理解了这种事情的我,也许最终会很不幸。…。
        虽然很害怕想逃走,但是却没有能做到的气氛。
        命运或者,是像诅咒一样的东西吗?…。
        不管怎樣,我的不幸不会改变。超越了湯澤們的欺凌,谁都无法阻止。
        那是绝对逃不掉的绝望时间的开始…。
        ………
        ……


        IP属地:北京117楼2020-04-08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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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干那个用加油替换嗷,显得励志一点


          IP属地:北京119楼2020-04-11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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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不忍心截了,截一点心音的内心描写吧,下一个楼概括一下
            虽然已经停止了呼吸,但只要空气稍微进入鼻子,就会有强烈恶心的味道刺鼻。
            用嘴呼吸也没有意义。味道会从鼻子里飘出来……那是最重要的「味道」本来就无法忍受这样的感觉。
            悔恨和悲伤……绝望的心情全部混合在一起,眼泪自然地湧上来。
            尽管如此……尽管如此,还是要做……。
            不做的话,会变成什么样,连想象都觉得害怕……。(心音之所以这么怕,是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听话,就会有更可怕的事情等待着她)
            就连现在的行为,在我看来……真是糟糕到死了更好。
            但是……在三个人看来,那是无所谓的……。
            只想看录下来的电视节目有趣的场面……和快进的广告或者不需要的场面只有同样的价值。
            早就,早就……湯澤的语言别说是既定路线了,其他的行为都成了无所谓的氛围……。
            感受到了——就是这样感受到的——
            恶心恶心恶心……!
            我已经不是槙原的男人了……甚至连同样的生物都感觉不到了。
            但是,一旦开始考虑的话……。
            敞开心扉……头脑空空如也,一边模糊自己所做的行为本身的意思……动嘴,动手。(已经从精神上开始逃避了)
            虽然知道这不是欺骗而是欺骗……尽管如此,还是轻松了一些。
            无论如何……我无能为力。我不知道怎么做,也不想知道……。
            那样做的话,槙原君越是暴露出丑陋的样子,大家对我的意识就越远……。
            菅谷和藤原都笑得很开心……。
            这样的话……也许会比想象的更早结束……。(天真的心音酱)
            最重要的……这样就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说不定……虽然有结果,但是可能比之前轻松多了。
            总觉得……做法……也知道怎么过……。
            如果只接受这些的话,今后也许会多少轻松一些吧——
            舞子「……戸田?」
            心音「诶?……?」
            突然被湯澤搭话……我有点不知所措。
            舞子「你很努力了呢。快点儿!……你不是想洗脸吗?」
            心音「诶?……那个……但是……」
            温柔的话语。
            但是……我有点犹豫,马上回信。
            湯澤……我这样说的时候,一次也没有像那句话所说的那样。
            心音「锅、沒什麼……」
            从本意来看。……哪怕早一秒也好,脸,嘴巴……而且,粘糊糊的手也想洗。
            洗手间在能看到的地方……在有三个人的地方,如果做了那样的事情,一定又会被说些不讲理的话。
            所以……一直忍耐著。
            心音「沒什麼……那样的事……」
            舞子「嘿哎?戸田表示……舔py的那个……脏脸也可以吗?」
            心音「……………………」
            舞子「你在做奇怪的事情呢」
            不回答。或者说……答不上来无论说什么……不管怎么回答,我只有预感会被带向不好的方向。
            当然,就算不回答也一样……即便如此,也有与其说自己不擅长的话,不如说这样的部分。
            舞子「那么,槙原君?」
            達郎「哎呀」
            舞子「戸田……总觉得像是个怪人……你很为难吧。可爱的她还那么脏」
            達郎「啊?啊?嗯?」
            总觉得有意义地说的湯澤……但是,槙原君好像完全无法理解其意思,只是一味地重复著愚蠢的声音。
            舞子「呵呵,带著责任……如果槙原君不给他弄漂亮的话……对吧?」
            理惠「啊哈哈!对!舞子真厉害!」
            似乎很快就理解了湯澤的想法的菅谷……开心地笑著冲着我和槙原君的脸。
            奈津美「诶?什么?给她浇水吗?」
            理惠「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菅谷……带著让人觉得不吉利的笑容,走去厕所的洗面台……。
            理惠「啊?喂,好像不出水啊」
            像堵住水龙头一样站著,用手罚分给大家看。
            舞子「哎呀!……很为难吧?那么,再见……如果说其他可以给戸田洗的水的话……」
            湯澤故意地说……注视著槙原君。
            奈津美「……啊啊!」
            在那里……终于藤原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偷偷地盯著我和槙原君。
            当然……我也早就注意到了。虽然注意到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IP属地:北京121楼2020-04-11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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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那个狗男的,就把尸水(两个字组合一下)滋在了心音酱身上,然后霸凌三人组还用语言胁迫心音去喝尸水,用尸水漱口,咽下去,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么,没有……那个狗男的还把经验biu在了心音脸上,我丢啊!!!!!!!!!!!!!!!!!!!!!!!!!!!!!!

              好心疼我心音酱!


              IP属地:北京122楼2020-04-11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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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子一抽动,那个……粘稠的经验扑鼻而来
                尽管如此我还是……只能一边哭泣一边接受。
                因为……我是……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人类以下的什么而已……。
                可怜的我……我是……。
                舞子「啊……看起来很幸福呢,戸田?」
                即使是湯澤说的话……连一个反驳都没能做……。
                我摇摇晃晃地走到走廊里。虽然经验滴下来了,但是没有时间去在意那个。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浇上湯澤們的水,冲洗槙原君的尿尿和经验,但是讨厌的味道渗透到了身体上。
                心音「呜、呜呜…嗯,嗯…!」
                明明接受了命运,眼泪却止不住从眼角流下来。
                一切都很悲伤,我蹲在走廊里。
                我很不幸。命运之星会让我这样做。
                无法逃避,今后欺凌会更加残酷吧。
                但是,我做不到。因为接受它既是我的命运也是我的宿命…。
                大智「…没关系吗?」(和前面接上了)
                有人向这样的我搭话。
                心音「啊!…」
                前几天也和我打招呼的男人…。个子高,很帅…。
                这个人一定很幸福。没什么烦恼,是个有余力向像我这样可怜的女孩子伸出援助之手的人。
                但是,我不可能拯救我。
                心音「你能做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我的事!」
                心音「谁都无法拯救我!所以请放著不管!」
                命运总是不公平的。一方面总是有幸福的人,另一方面也有像我这样不幸的人。
                我很不幸。我很可怜。我很惨。
                在接受事实的同时,我今天也只能活下去。
                只能软弱悲伤地活下去…。(这里说没人能救我,伏笔)


                IP属地:北京123楼2020-04-11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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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10: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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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智视角
                  大智「姐姐,等一下」
                  美櫻「够了吧。关于俱乐部的事情,我不是说了很多吗?」
                  我拼命地从后面追著走在学校走廊上的姐姐。
                  我不在意周围的目光。这样放著不管的话,姐姐今天也打算去俱乐部…。
                  大智「再说一遍吧。彼此都冷静下来……」
                  美櫻「十分冷静。不冷静的不是大智」
                  美櫻「虽然很高兴你担心我,但是请稍微离开姐姐一点。」
                  说了那样的话,姐姐轻轻地抚摸著我的头。这样的话,我完全就是姐控了吧。
                  实际上,周围的人好像是这么想的,也有人从远处目瞪口呆地看著。
                  但是,不能那样介意。这样下去的话,真的是无法挽回的事情。
                  美櫻「如果大智也不能像老师那样,以很大的视点看待事物的话……」
                  随著时间的流逝,姐姐的样子也发生了变化。变得越来越开朗,变得善于社交,渐渐解放了。
                  虽然家人都很喜欢姐姐的变化,但是只有我没能接受。
                  因为,果然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就算再怎么开朗,在那种地方也能无动于衷地做爱的姐姐,怎么可能觉得她是正常呢。
                  姐姐不是好起来了吗?我脑子里不正常了,所以也就不在意那件事了。
                  那样的话既不能说过去的伤治愈了,也不能认为是朝著好的方向发展的。
                  我在调查俱乐部的事情,但是光这样的话就来不及了。如果不挽留姐姐一点的话,就会变成没有意义的结果,我很害怕。
                  大智「为什么能去那种地方呢?怎么想都不普通吧」
                  美櫻「我不会在这种地方说那种话。如果有奇怪的传闻,会给園田老師添麻烦吧」
                  美櫻「不管是普通还是不普通,那种事情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友佳和老师救了我。那是很重要的事情」
                  大智「姐姐!」
                  美櫻「喂,让开」
                  姐姐强行把我推开。
                  真的变了。我说的话,完全不听。以前姐姐不是这样的人。
                  这样下去的话,真的无法挽回了。
                  无论如何,姐姐必须离开俱乐部。…说不定哪一天園田会成为男人的傀儡。
                  …不,可能已经变成那样了。
                  友佳「啊,大智君。我问了美櫻。对我说的话,是骗人的吧」
                  把姐姐拖进这条路的罪魁祸首,用惊讶的表情跟她说话。
                  一看到这张脸就生气。就连这个女人都不在,不禁想了起来。
                  友佳「大智君也去那边走一段时间就好了」
                  大智「我…今天就算了吧」
                  友佳「是的。遗憾」
                  美櫻「大智不承认是很任性的,但是我不会打扰你。我的救赎只有那里」
                  大智「有什么可救的…」
                  友佳「如果大智君也能用更大的眼光来看俱乐部就好了对吧」
                  大智「不管有多大的眼睛,那种地方也不普通吧」
                  友佳「难道你怀疑園田老師是在骗我们吗?」
                  大智「那是当然的吧!?」
                  友佳「哎呀,真伤心。園田老師真的是在为我们著想…」
                  友佳「说起来老师欺骗我们有什么好处?」
                  大智「例如……俱乐部的费用什么的…。你不是骗了我们这样的学生,赚了很多钱吗?」
                  或者说園田是抱著女高中生高兴的身分卑賤的人的男人的可能性也很高,但是在这里说出来的话还是有点顾忌。
                  友佳「没那回事。没有特别必须要支付的东西。那个房间也是作为志愿者解放的吧?光是这个就已经是很厉害的金额了呢」
                  友佳「嘛,找到真正的救赎后醒来的人,也会自己为了俱乐部而工作。到达那里的人只有一小部分…」
                  大智「为了俱乐部工作?」
                  友佳「啊,不能再这样了。对局外人的大智君,详细情况不能告诉你」
                  总觉得胜算自豪的样子,小野田在嘴边竖起食指。总觉得自己的立场要比我高。
                  大概是有这种想法的人,也照顾了姐姐吧。做了这样的事,她是真的想救姐姐了吧。
                  美櫻「友佳,够了。去吧」
                  友佳「嗯。再见」
                  姐姐几乎无视我,小野田开心地挥著手,朝著电梯口走去。
                  我不能再追两个人了,只能目送著远去的背影。
                  真的该怎么办才好呢。到底要做什么才能帮助姐姐呢?
                  虽然脑子里想了很多,但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情报还不够的话,只是行动也不够而已…我想那样想。
                  愛「辛苦了」
                  和姐姐们谈话结束后,神村这样打了招呼。虽然没有特别约定要见面,但是好像很在意我。
                  但是,脸上浮现的表情却很淡然。大概,我也有同样的表情吧。
                  即使和神村对视,也只能笨拙地笑。
                  愛「怎么样?白阪前輩的心情稍微改变了吗?」
                  大智「完全没有。今天也去了那个俱乐部哦」
                  愛「这样啊…果然…」
                  不能记住疲劳的感觉。明明这么说了,为什么姐姐却不明白呢,这样想的事情也变多了。
                  当然,脑子里是知道的。姐姐已经陷进了那个俱乐部,说了这么多也不明白。
                  比起我说的话,她更相信園田那个男人说的话,也许園田比父母优先。
                  这完全是洗脑,那个园田是个能说会道的男人,一定会用语言蛊惑大家的。
                  用拯救之类的话来煽动大家的不安啦,过分的相信自己。
                  愛「你失落了吗?」
                  大智「说了不沮丧的话…也是谎话吧……」
                  大智「但是,今天听到了新的消息。关于俱乐部的运营,去那里的人好像在做什么工作。」
                  愛「工作……。我听说有捐款的人。…。但是我觉得那不是像我们这样的学生」
                  大智「神村没有给俱乐部付钱吗?」
                  愛「是的。因为有人说可以自由出入」
                  看来,并不是真的有会费之类的东西。
                  但是,那样的话我会越来越在意小野田所说的工作。
                  总觉得借了一层楼。園田的负担绝对不轻。
                  为了维持那个俱乐部,应该用了一些方法。
                  大智「你觉得工作是什么?是违法的事情吗?」
                  愛「怎么样?…也许也有那个可能性…」
                  大智「或许…会偷钱吗?」
                  愛「那是…我觉得没有。虽说相信園田老師的话,但大部分人都只是个学生。有偷钱的技术吗?」
                  大智「啊,确实…就算偷了钱,被抓住了也没什么意义」
                  愛「也许有一个人很擅长这种事,但是我不认为大家能盗取维持那个俱乐部的钱。」
                  神村说的是正确的。为了维持俱乐部,应该需要相当多的钱,但是全部用偷来的钱来维持是不可能的。
                  在做那样的事情的时候,被警察发现是时间的问题吧。太过危险的方法,完全没有现实感。
                  大智「那么,有什么方法呢?」
                  愛「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违法的…比如说,可能会有把打工赚来的钱自主地交给俱乐部的情况」
                  大智「是吗?路过的人用自己能挣的方法挣,然后交给園田吗?」
                  愛「当然,即使是违法的,如果有安全可靠的方法的话,也有人会选择那个吧」
                  违法工作现在无法想象那是什么。
                  但是,这样下去的话,姐姐可能会做那样的事。可能会对非常危险的事情出手。
                  那样的未来是不可能期望的,也绝对不打算让它实现。需要更加注意姐姐的事,如果有奇怪的动作马上让她停止的精神准备也許是那樣。
                  愛「那今天怎么办?做什么?」
                  大智「今天是…没有特别考虑过吧」
                  愛「这样啊…那我去俱乐部看看。」
                  大智「你果然要去么?…」
                  愛「…是的。對我來說,那里是需要的地方」
                  …详细情况还不能告诉我吧。
                  想尽量不让神村去俱乐部。
                  愛「那么,再见」
                  告别后,神村在走廊上走著。如果就这样让她去的话,她会一个人去俱乐部的吧。
                  最终,那樣就好了嗎。就这样,只让神村去可以吗?
                  正因为她还没有完全融入俱乐部,所以尽量减少和俱乐部的关系。
                  大智「………」
                  一直逃避也没办法。不能就这样继续躲避。
                  既然姐姐什么都不告诉我,我总有一天要去那个俱乐部。
                  那样的话,在神村去的这个时机,我也觉得去比较好。
                  神村在俱乐部做什么?你是怎么过的?我也很在意那个。
                  大智「我也去。我也想…和神村一起去」
                  愛「…真的可以吗?虽然可能会变成无法挽回的事情」
                  大智「即使不一起去,也有可能无法挽回」
                  愛「是的…那样的话,随你的便」
                  已经不能后退了。到了这里,只能向前冲。
                  不管未来会有怎样的等待,我都不想再逃避了。
                  为了姐姐,我也要面对面打碎这一切,一半让自己说,然后去了俱乐部。
                  ………
                  ……


                  IP属地:北京124楼2020-04-11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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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瑛的视角
                    「瑛君不错啊」
                    「因为檜垣很幸运」
                    从孩提时代起,就被说过很多次这样的话。
                    但是我完全没这么认为。
                    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过要代替对我说这种话的人。
                    能理解我这种心情的,只有唯一的青梅竹马紗英子。
                    瑛「辛苦了」
                    弓道部练习后,学生会的工作结束后,我离开了教室。今天也是忙碌的一天,回过神来已经是傍晚了。
                    每天都会发生一些问题,所以没有休息的时间。压力也有相应的花费,有时也会被带到不是学生会的工作的工作上。
                    但是,另一方面也得到了充实感。能帮到大家真的很开心。
                    被学校的老师们依赖也不是不好的心情,最重要的是紗英子非常可靠。
                    能在她手下做学生会的工作真是太幸运了。
                    ………
                    ……

                    出了学校往街上走。因为最近很忙所以没能来这里,但是今天久违地抽出了时间。
                    今天很暖和,所以穿少了的人也很多,渐渐地让人感觉到季节正在走向夏天。
                    赏花什么的也没有时间去,一转眼时间就过去了。
                    虽然有很多想做的事情,但是学生会和社团活动几乎都很忙。
                    如果能更好地利用时间就好了,但是还不能像紗英子那样。
                    只有修行。虽然不是格斗漫画中的臺詞,但是脑海中浮现出了这样一句话。
                    街上挤满了很多人。大家看起来都很忙,不知为什么传来了匆忙的气氛。
                    这里面有多少人真的幸福呢?你真的满足于现在的自己的生活吗?
                    虽然在和俱乐部相关的以前没想过这种事情,但是最近养成了每次看到别人都会思考幸福与否的习惯。
                    瑛「毕业后,在某个地方就职,和喜欢的人结婚,有了家庭,有了孩子。…」
                    虽然我没跟任何人说过,但是我很羡慕能这样生活的人。我以为我比谁都能理解能普通生活的幸福。
                    因为,我不普通。从小时候开始,我就觉得和周围的人不一样。
                    但是,当时不能用语言说明那个,只抱著令人著急的心情。我自己没有正确认识到自己有什么不同。
                    能够理解自己内心的不协调感是在身体结束二次成长的时候。为什么我是男人呢,自然而然地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也许我真的是个女孩子…。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的苦恼就开始了。觉得自己的存在很不自然,每天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哭泣。
                    这样的事谁也不可能商量。我只能活在对父母、学校的老师、朋友、对谁都不能说的状态下。
                    因为,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父母可能会伤心,学校的老师可能会吃惊,朋友也可能会看不起。…。
                    我被恐惧和不安折磨著,不知不觉中学会了伪装自己的方法。
                    所以,知道俱乐部的存在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世界变了一样受到了冲击。
                    瑛「全都是多亏了園田老師…」
                    从现在开始,我应该去的地方只有一个。那不是吃饭的餐厅,也不是购物的店,而是更能成为精神支柱的地方。
                    俱乐部正是大家这样称呼的地方,才改变了我被虚伪染上色彩的人生。
                    最初是在网上认识的…经有同样烦恼的熟人介绍被带去,在那里知道了真正的救赎。我该怎么活下去呢,请教了我。
                    解放自己就好了。在不知道我的烦恼的时候,園田老師这样对我说。从那时起,他就指示我该走的路。
                    解放理解那个的意思并不是简单的事情。我一边去俱乐部一边寻找那个方法。
                    首先是语言。尽量试著像女孩子一样的說話方式。
                    当然,最初有抵抗。不是說話方式。我害怕会不会被吸引,怎么也说不出女孩子的话来。
                    但是,我鼓起勇气挑战了。为了改变自己,我踏出了必要的第一步。
                    俱乐部的大家…简直就像理所当然一样接受了我。她甚至说我使用女孩子的语言很可爱。
                    我曾经很幸福。我觉得第一次能展现出真正的自己。
                    有人接受了我真实的样子,我能够相信大家。
                    那之后,我一点点地努力表现出女孩子的样子。稍微隐藏一下男人的身体,让他看起来像个女孩子。
                    也和俱乐部里的女孩子们商量了一下,还得到了建議,我该怎么做才能成为女孩子。
                    从那个时候开始在网上买女孩子的衣服。園田老師很快就同意了在俱乐部里接受那样的购物。
                    一开始我选择了朴素的衣服,但是买了几件之后就想穿可爱的了。
                    就这样,在选择适合自己的衣服的时候,我不知不觉地…改变了…。
                    不,不是。我能做真正的自己了。
                    ………
                    ………


                    IP属地:北京126楼2020-04-12 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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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瑛「……!」
                      心脏被紧紧地勒紧了。无意中将视线转向前方,发现了自己熟悉的面孔。
                      白阪君。在分区对面的通道上,和神村一起走著。
                      然后——
                      瑛「……嗯」
                      虽然一瞬间脸朝下,但确实一瞬间对视了。
                      然后,他很吃惊。那显然是一种能理解在那里的是谁的眼睛的颜色。
                      穿著女子制服舐男孩子的小鸡鸡的,就是我………弓道部部长,学生会副会长桧垣MCZ。
                      ——被[ruby=白坂]白阪[/ruby]君看到了…!
                      明天在学校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他见面呢?
                      一定会被当做女装爱好的人妖**而看不起,被嫌恶。还是说他是个好人,所以会隐藏著厌恶感,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对待我吗?
                      只是…不管怎样,确实不能得到理解。
                      因为在这个盆景之外,就只能是结局了。被知道真正的性别的时候…我只是个变态,被认为是异常者。
                      一想到那个,被[ruby=白坂]白阪[/ruby]君知道的事情就很痛苦。只有他不想被那样认为。


                      IP属地:北京128楼2020-04-12 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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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害羞地微笑著,看起来很开心。我也很满足那个反应,从心底感到安心。
                        瑛「太好了…」
                        我想如果被吸引了怎么办。如果是不成體統加油的话…然后,要是被发现是男人就坏了。
                        但是,没有那个担心。他直到最后都认为我是女人。这么很多,是因为我biubiu的。这对我来说是无可替代的自信。
                        裙子下隐藏的秘密,现在已经不在意了。
                        瑛「在这里的话,一定…」
                        是的,这个地方和外面不一样。在这里,自己可以作为女人来对待。可以不隐藏内心地生活下去。
                        所以,我希望白阪君今天也能在这里知道。这个地方的精彩之处。
                        如果能理解真正的我,那该是多么高兴的事啊。…
                        和高木君分手后,走出展台环视四周,发现白阪君已经不在了。
                        紗英子「瑛,你来了吧」
                        瑛「啊,紗英子」
                        把紗英子带到这个俱乐部真是太好了吗?…我曾经想过应该更加强烈地拒绝吗?
                        从以前开始就很担心纤细的紗英子,但是最近也有种摆脱不了的感觉,大概很好吧。
                        至少能把我的秘密说出来,被接受了我很高兴。
                        …嗯。我不知道白阪君会怎么想,明天会被说什么……我有这里的地方和紗英子。没关系。
                        但是,那个紗英子看上去有点没有平时的霸气。
                        瑛「…你觉得累了吗?」
                        紗英子「因为累了,所以才来这里的」
                        说著,紗英子坐在空著的沙发上。因为是比我还要忙的人,身心都很疲惫也是難免。
                        我本来想为她做些什么,但是这里不是学校,对我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是在学校听不到的抱怨的话倒是可以的。
                        瑛「最近怎么样?学生会的工作,不是自己一个人转吗?」
                        紗英子「因为会被瑛骂,所以不要勉强」
                        紗英子「那么说来,戸田……不,湯澤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
                        瑛「然后…怎么样?可以放弃吗?」
                        紗英子「怎么说呢,什么也说不出来呢」
                        瑛「这样啊」
                        紗英子「现在能做的事情已经做好了,先看看情况吧」
                        瑛「………」
                        我无论是对欺负人的孩子们还是学校的老师们,都不得不感到愤怒。
                        你为什么做这种事?为什么不帮心音呢?
                        一想到这件事,我就觉得能够帮助戸田的只有我们了。
                        但是,即使向学校的老师们报告了,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是怎麼辦才好吗?
                        不借助学校的力量,我们能做什么呢?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大家能享受戸田也开朗的学校生活,但是现在这样的话就很难了。
                        至少,如果有一个能让人平静下来度过的地方就好了…。
                        瑛「对了。这里怎么样?戸田在这里也能平静地度过吧?」(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呢)(心疼我心音酱)
                        紗英子「这里是…你是说要带她去这个俱乐部吗?」
                        瑛「在这里也没有欺负戸田的人吧?她一定也能过得很安心吧?」
                        紗英子「来这里期间也許就是那樣,在学校度过的时间是痛苦的,这一点是不会变的。你打算怎么做?」
                        瑛「那归那这归这学校没问题了,不需要这里的话不来也没关系」
                        紗英子「那也是呢」
                        紗英子酱点头赞同了我的话。
                        我希望她也能享受到幸福的时光,也希望她一定能体验到这个俱乐部的好处。
                        瑛「我明天也试著和戸田打招呼」
                        紗英子「会那么顺利吗?」
                        瑛「虽然不知道…我认为努力使事情顺利进行是我们能做到的。」
                        紗英子「……」
                        听了我的话,紗英子酱沉思著什么。我觉得是个好方法,有什么问题吗?
                        紗英子「我来和戸田谈谈」
                        瑛「没关系吗?紗英子很忙吧?」
                        紗英子「那个你也一样吧。而且,这是个敏感的问题,在学校里,比起作为男人的你,作为女人的我更适合你吧?」
                        紗英子「说起来你要是和一年级的女孩子打招呼的话,会引起大骚动的。从坏的意义上刺激湯澤」
                        瑛「那是…确实是也許就是那樣」
                        虽然有点悲伤,但是紗英子说的是事实。一边欺骗自己一边生活的我,在学校只能是男人。
                        瑛「知道了。戸田的事就拜托你了」
                        紗英子「是的。」
                        确认了紗英子点头后,我松了一口气松了一口气。
                        虽然很遗憾我不能帮你,但是交给紗英子的话一定没问题。
                        俱乐部男性「瑛、能打擾下嗎?」
                        瑛「啊,嗯」
                        瑛「…紗英子、待會見」
                        紗英子「是的。」
                        那之后我和俱乐部的人度过了愉快的时光。(快乐的时光)
                        能让你度过这样的时间就好了…。
                        ………
                        ………


                        IP属地:北京129楼2020-04-12 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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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纱英子视角
                          紗英子「这样的地方」
                          收拾完文件后,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今天的活动到此结束。剩下一些琐碎的事情,那就明天吧。
                          总觉得身体累了,没有力气努力。
                          紗英子「呼,呼…」
                          流露出深深的叹息。学生会的活动结束后,每天都是这样的感觉。
                          最近,考虑到了戸田的欺凌问题,疲劳感更加强烈了。
                          走出没有人的学生会室,在没有人的走廊里走。
                          已经很晚了,这种时间留在校内的也就只有参加社团活动的人了。
                          当然,我没有参加社团活动。做学生会的活动的话,没有那样的空闲。
                          不过,就算有时间也没有想参加的社团活动,所以也没有觉得讨厌…。
                          紗英子「有什么意思呢?…」
                          看到认真致力于社团活动的人们,真不可思议为什么会那么热衷。
                          但是,即使让人理解也不知道能不能理解是个疑问。
                          也许那些人也同样认为是徒劳的,就像我们互相理解,让他们去做对我来说都是无聊的事情。
                          尽管如此…有机会的话,他们会告诉我自己做的事情有没有意思,让我理解。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时候就只需要尊重对方的想法和想法,接受对方。即使我不能理解那个。
                          沒什麼,如果被问到我做的学生会活动为什么有趣的话…阐述那个的答案很简单吧。
                          即使对方不理解这一点。
                          即使想理解也理解不了,想让他理解也理解不了。那种事世界上有很多。
                          而且,也有同样想要理解的人和不想理解的人。…啊,可能有人会觉得你是个无法理解的人。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戸田是希望别人理解自己所处的境遇,满足这种扭曲的承认欲望的人吧。
                          突然想到了戸田,我一边觉得这件事很徒劳,一边深深地叹气,我在走廊的中途停下了脚步。
                          就这样回家的话,可能也不想学习。不,不能确定吧。
                          那样的话,就这样回家也没有意义吧。那么,不是还有其他更有意义的方法吗?
                          这样想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出了两个选项。是就这样回家呢,还是去俱乐部呢,这是一个选择。
                          说实话,因为身体很累,所以想早点回家,但是去俱乐部的话,感觉稍微能从现在这种郁闷的心情中解放出来。
                          平时,虽然绝对说不出口,但我总是感觉到一边挣扎一边痛苦地活著。
                          ………
                          ………
                          在街上摇摇晃晃地走著,我的脚自然地朝著俱乐部走去。
                          结果还是放弃了回家。即使回去,如果不能有意义地度过就没有意义。
                          那样的话,在俱乐部度过的话,会发生什么开心的事情也許是那樣。
                          与至今为止在俱乐部体验过的事情相比,日常生活真的很无聊。
                          在俱乐部以外的时间里,感觉不存在什么开心的事情。
                          除了俱乐部以外,几乎没有一个平凡的人或是一个平凡的人。那样的人在俱乐部外面也不会给我刺激和治愈。
                          只是,只有在俱乐部里是不一样的。在外面装作平凡的人在俱乐部里也不一样。
                          那个时候,如果没有被園田邀请钻过俱乐部的门,也许只是沉浸在这些平凡人中无聊的日常生活中。
                          我也甘愿只是稍微超出平凡一点的存在。
                          在那之前知道了俱乐部的存在,我觉得也不坏。
                          在那里会有非凡的人,给我们带来非凡的体验。即使没有和我直接的对话,也可以一边听别人的话一边看书度过。
                          如果不孤独,就不会被过分干涉。讨厌的事情可以说讨厌。那样的空间,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可能是必要的。
                          ………
                          ………
                          紗英子「打擾了」
                          俱乐部的房间里有几个熟人。
                          性格轻浮的男孩子。总是笑著的女孩子。相当依赖性的男生。
                          还有穿著其他花哨的衣服,在学校也很少交谈的类型的女孩子。
                          一如往常的光景俱乐部的气氛没有变,我稍微有点放心了。
                          如果这里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发生了急剧的变化,我可能会迷失自己的去处。
                          为了不变成那样,这个俱乐部的存在并不是坏事。
                          我找到了没有人坐的沙发,坐在那里。
                          并不是想和谁说话,想加油之类的。
                          只是,今天回到家到晚上都是一个人,总觉得很寂寞的也許是那樣。
                          能感受到自己不是一个人这样绝妙的距离感的这个空间,归根结底我还是喜欢的吧。
                          正因为觉得这是难以改变的,所以才这样去了这个俱乐部吧。
                          像今天这样怀著郁闷的心情来到这里,再次感受到了这一点。
                          即使有人突然跟我说话,如果我不让你看到我继续对话的意思,就不会勉强继续对话,这也是这个俱乐部的人们的优点。多亏了你,我才能有自己的时间。
                          尽可能地想,尽可能地看书,尽可能地听自己喜欢的内容。
                          虽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大家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度过的。和谁聊天、学习、看书、加油…。
                          今天有特别激烈的纠缠不清的人,房间角落里的男女粗暴地活动著身体。
                          紗英子「……?」
                          女性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是我熟悉的声音。
                          仔细看那个声音的人,女装的檜垣君和男人交往著。
                          在这个俱乐部里,他被当做一个女孩子来对待。
                          大概,瑛是这个俱乐部中,被简单易懂地救助了的人物之一。
                          比起在学校看,在这个俱乐部的时候她更活泼。
                          紗英子「救赎…嗎…」
                          无意中环视了一下房间,正好有人开门进来。
                          令人意外的是,这就是白阪大智和神村愛。
                          虽然知道那两个人是同班同学,但竟然是两个人来俱乐部的关系…。
                          但是,对于寻求救助的人来说,白阪的表情充满了惊讶。
                          他视线前方的是…与男人交往的瑛的姿态…。
                          从那个反应来看,也許是那樣是第一次知道瑛的的事情。
                          大智「檜垣…?」
                          不愧是白阪的反应,还不是习惯这个俱乐部的内情的反应。
                          虽说不习惯俱乐部的环境,但如果因为这种程度的事情而逃走的话,也就没有资格进入这个房间了。
                          话虽如此,園田还是说美樱可以随时带他来。
                          那样的话,就可以来俱乐部了吧。可以说有资格。
                          但是,现在把白阪君带到这里的神村不知道在想什么。
                          确实白阪对这个俱乐部了解很多吧。…我也稍微知道他一点。没错,身体还记得他。
                          但是,如果那样的他对俱乐部抱有疑问,想著如果对俱乐部有害的话…?因此,如果我的魂之归所变得危险的话…?
                          一边思考著那样的事情,一边产生了一点好奇心。如果现在我搭话的话,白阪会给我什么样的反应呢?
                          我想在自己的面前看那个。所以,我询问了打招呼的时机。
                          ………
                          ……


                          IP属地:北京130楼2020-04-12 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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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紗英子「你的状态看起来不好。」
                            大智「啊?」
                            向因为瑛的而动摇的他打招呼,表情更加惊愕。
                            那时的事也会想起来吗?还是说你以为我已经不在这个俱乐部了?
                            不管怎樣,他的反应很新鲜。
                            大智「为什么菱木在这里?」
                            对于白阪的提问,我感到有点滑稽。
                            为什么?那是因为我想待在这里。因为有不少理由。
                            虽然只是这样,但像是想理解那样询问的白阪的样子作为滑稽的东西映入眼帘。
                            那句话洋溢著失望和死心的气氛。
                            紗英子「治愈平日的疲劳,转换心情…就是那样的地方吧」
                            我坦率地回答了问题。转换心情没有什么错。所以,那里没有欺骗和谎言。
                            听了这句话的[ruby=白坂]白阪[/ruby]似乎一直没能继续下去。
                            那么,这次我从[ruby=白坂]白阪[/ruby]中提取些什么吧。我这么想著就提出了问题。
                            紗英子「[ruby=白坂]白阪[/ruby]也有什么想被拯救的事情吗?」
                            来这个俱乐部的人的共同价值观。或许是共同幻想的东西。但是,如果知道俱乐部的话,就不能不感受到这句话的深意。
                            试著把那个词朝向[ruby=白坂]白阪[/ruby]。
                            大智「我是…不是那样的…」
                            紗英子「是因为担心姐姐才来的吗?」
                            大智「你不觉得菱木很奇怪吗?」
                            结果,[ruby=白坂]白阪[/ruby]对我的问题一个也不回答,重新向我提问。
                            …啊,那样也可以吧。那样的话…。
                            紗英子「什么?」
                            为了逆转攻守,反问了提问的意图。
                            大智「因为,那种…」
                            这样的[ruby=白坂]白阪[/ruby],一瞬间,视线向瑛的方向游动。
                            也就是说,对瑛的存在方式得到认可、被救赎这一点抱有疑问。
                            我姑且不论,这样瑛就得救了。那也没关系吧?但是,为什么他会对那个抱有疑问呢?
                            突然…直到今天来俱乐部之前都一直在做「人的理解」的想法想起来了。
                            是为了让[ruby=白坂]白阪[/ruby]能够理解而细致地教,还是应该引导他自己能够理解呢?
                            也许是不想理解的事情。但是,那样的话那也没关系。…如果连瑛和我的阻碍都不做的话。
                            我一边想著这些,一边回答[ruby=白坂]白阪[/ruby]的问题。
                            紗英子「在这里是那么普通的事。大家都在寻找能拯救自己的方法」
                            紗英子「如果拯救自己的方法是性,那无论是谁都是理所当然的吧」
                            选择[ruby=白坂]白阪[/ruby]也容易理解的词语,坦率地说出来。那么理解与否就看[ruby=白坂]白阪[/ruby]了。
                            大智「当然。…」
                            结果,[ruby=白坂]白阪[/ruby]浮现的表情是「无法理解」他这样说道。
                            做著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噩梦,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悲痛欲绝的表情。
                            即使那样也没关系。
                            他没能理解。只不过如此。
                            大智「对不起…虽然才来,但是我很讨厌…」
                            [ruby=白坂]白阪[/ruby]是不能忍受和我说话了呢,还是更不能忍受其他的事情了呢?
                            也许是因为香。今天对习惯了这里空气的我也有效果,感觉有点浓。
                            愛「回去吗?」
                            大智「对不起」
                            和我说了一会儿的[ruby=白坂]白阪[/ruby],可能是受不了这个空气了,像是逃出来了。
                            其实我想再多说点话,但我不会勉强挽留你。我也不喜欢在俱乐部里被强行挽留,强制对话。
                            他的反应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再长时间持续下去肯定会腻烦的。
                            而且,可能是因为长时间被房间里点燃的香所曝晒的缘故,即使继续对话也有点累。
                            但是,在那样的缓慢和思考中反复思考的话,对于[ruby=白坂]白阪[/ruby]来说现在的瑛的姿态是难以忍受的难以接受的。
                            穿著女装的同班同学的性场景,一般是不想看的…。
                            即使那样,不明白的是神村。为什么把那种状态的[ruby=白坂]白阪[/ruby]带到这个房间来?
                            我只能用那样的眼光看著[ruby=白坂]白阪[/ruby]即使逃跑也不会去追她…。
                            [ruby=白坂]白阪[/ruby]回去了,我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他能不能适应这个俱乐部,说实话我没有兴趣。
                            真心话是只要不妨碍我们,你就可以干你喜欢的事情。
                            不过,这也可以说是所有俱乐部的人都能做到的。如果不妨碍我就好,如果打扰我的话,即使是同一个俱乐部的成员也不会原谅的。
                            是从俱乐部赶出去,还是熟练使用園田?…。无论采取哪种方法,都打算用相应的方法对待障碍。
                            环视著房间里,我叹了好几次气。虽然能听到周围人的说话声,但目前没有引起兴趣的话题。
                            即使在这里也不会比刚才的[ruby=白坂]白阪[/ruby]更吸引人,消磨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吧也許是那樣。
                            紗英子「………」
                            总觉得最近来俱乐部也有很多这样的心情。
                            和最初的时候相比,确实没有了新鲜感。
                            所以,我没有想和俱乐部里的男性加油,如果说实话,为了这个目的而被搭讪的话,我会很郁闷的。
                            紗英子「真正的救赎之门啊…」
                            到了今天是第几次叹气呢?好不容易来了俱乐部,却觉得这样和在家里没什么区别。
                            果然,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一直看著周围的人都过得很幸福,我就觉得很不愉快。
                            園田「你好像累了。」
                            紗英子「園田老師」
                            也许是看到了叹气的样子吧,園田向我打了招呼。
                            我不觉得别人跟我说话是常有的事。但是,那是因为看到了空隙,总觉得在自己心中无法原谅。
                            但是,我一边抑制著这种自我厌恶和叹气的不快感,一边向園田进发。
                            紗英子「虽然并不是说累了,但总觉得周围的行动让人吃惊的事很多。…」
                            園田「那是没办法的事。大家并不像紗英子那样聪明」
                            紗英子「那样的…」
                            園田真的那么想到什么程度?那样的事也会产生疑问。
                            但是,经常说的时候反驳或者斜著说,也不是有什么好事。反而会招致不必要的反感。
                            所以我就按照别人说的那样老老实实地接受了那句话。
                            園田「你很聪明。而且,很美。也许把身体放得更自由些才更舒心吧」
                            園田「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紗英子「是的,当然。」
                            我很快就明白了園田这个词的意思。只要在那个俱乐部里,马上就能察觉到。
                            解放身体我觉得即使对方是这个園田,这样也不坏。
                            所以——
                            紗英子「園田老師,给我…请让我服务一下。」


                            IP属地:北京131楼2020-04-12 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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