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连南次郎幼稚挑衅都不搭理的龙马将叼着逗猫棒要和自己玩的卡鲁宾放在床头,身子就斜斜的倚在床上。
抬眼就是床头的照片。
照片上有两个有着墨绿发色的神似的两个男生。
和一个有着茶色发和淡淡笑容的女孩。
龙马说那中茶色发,很像太阳淡开的黄晕。
女孩笑笑,抬头注视着天空。 很白很白的云就在她的眸中淡开几丝冰絮。
“啊,是的话,就好了啊”
她的眼底总有一种若影若现的情感。
7岁的龙马不懂。
那样好看的女孩,为何在自己和哥哥面前总是持着笑。
看着天的时候就是那种表情。
7岁的他不明白。
那种被诠释为悲凉的表情。
7岁的他不相信。
那个温柔的点着他的额,为他撑伞的自己却淋湿一片的女孩。
那个陪他练习自己并不是多么热爱的网球的女孩。
那个会为了他而用周末时间去学习医疗却是为了帮打完球之后伤痕累累的自己包扎的女孩。
就会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一个黑衣组织的死亡名单中。
他一直在找,找了5年。
自己不断的往那个旋窝钻。
可是还没有见底就被一路的悲怆和绝望砸个体无完肤。
好怕。
好怕自己一旦放弃找了她就会真的真的在也不会出现,好怕自己真正找到的时候只有一具冰凉僵硬的尸体。
心脏一下子都揪了起来。
好痛。
痛的都快要死掉了。
“喵呜”卡鲁宾的叫声唤回自己,龙马回过神,看见卡鲁宾在撕咬着什么。
“卡鲁宾?”龙马向前挪了挪。
又是那种痛楚,那种绝望--------他看见被卡鲁宾撕开的照片。那个有着温柔笑容和神似的兄弟的照片。
不行!不可以!不要!
那种恐惧又一次吞噬了自己。
这是唯一的!唯一的一个完美的她!
唯一可以让自己不相信她死了,可以让自己继续寻找的完美借口!
照片不可以碎裂!他真的会崩溃!
疯了般的扑向照片,抽出的只有残破不全的纸张。
龙马看见了长长的指爪在有着茶色发的人儿的脸上抠下的重重的痕迹。
那些粉碎照片的痕迹,烙在了他崩溃的坚强上。
墨绿的发丝挡住了姣好的面容,失去了聚焦的眼神被厚厚的阴影遮住。
眼神空洞的像死人。
“喵呜”卡鲁宾歪着小小的脑袋,爪子勾住龙马的衣服。
“滚`````”从喉中挤出的短小字眼,被逐渐加大的音量吼个残碎不堪。“滚开!”
眼珠里泛着血红,猫儿也受了惊,从窗子跳了出去。
天旋地转。
直到菜菜子催他下楼吃饭才恢复听觉。
呆滞的开门下楼,走到餐桌前坐下,开始了原始的吞咽动作。
“臭小子,卡鲁宾还没有回来哦”
南次郎用报纸挡住脸,看不清楚表情。
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门前‘唰’的拉开门“我出去练球”
“哎呀呀年轻人,真急躁呢,连球拍都忘了拿”
这是龙马出门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卡鲁宾”龙马找到青学下方的薄荷田中。
“卡鲁`````”
瞳孔瞬间收缩。
琥珀色的严重翻涌起巨大的浪和明亮的光。
眼光下的少女正在抚慰着怀中熟睡的喜马拉雅种的小猫。
女孩茶色的发在阳光下,
像极了太阳淡开的光晕。
INK--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