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Google搜了一会，在TWC上找到一条十年前的回帖，有人发现了原因
工会和拿破仑法典这两个科技，他们的民忠+2都是通过happy_gorvenment_lower这个条目实现的，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happy_gorvenment_lower这个effect根本就不生效，所以这两个科技都加不了民忠。一个变通的方法是，用其他加民忠的effect代替happy_gorvenment_lower条目，例如happy_culture_lower、happy_clamour_for_reform_low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