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原来一个是有光系天赋一个有电系吗?那么南拉斯领地的未来我还很期待呢。”一只年轻的母龙对另一位强壮的公龙说道。
“您言重了,克拉小姐。”公龙微微笑道,但是他的眼里确实闪耀着自豪的光芒。
“抱抱,爸爸要抱抱!”一只蓝龙奶里奶气地爬上公龙的腿上。
“不行,晟也要!”另一只体型稍微大点,同样是金色瞳孔的蓝龙抱着另一条腿。
“真是可爱呢?不对吗?”母龙的眼里满是疼爱的目光,温柔地用爪子抚摸着两只小蓝龙,“自从娜娜去世后……你一个人既要管理南拉斯,又要照顾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们,应该很累吧,科铂?”
“确实呢,这两个小家伙太调皮了。”科铂双爪抱起两只小蓝龙,同样金色的瞳孔里不是作为领主的威严与冷峻,而是充满父爱,慈祥的目光,像冬日的阳光温暖。
“那么,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到东泽了,科铂。”克拉站在身边御用的魔法师早已准备好的传送法阵,“如果有事的话……一定要来东泽啊,别一个人扛着。”
“我会的。”科铂抱着两只小蓝龙,目送着克拉一行人消失在一束光中。
“好了你们这两个调皮的小捣蛋们,怎么还不去睡觉?”科铂温柔地嗔怪道。
“都是岚要爸爸抱抱,所以晟也想要。”晟从科铂的怀抱里跳了出来,“岚,我们该去睡觉了。”
“不要嘛,岚要爸爸和晟一起睡。”岚依然奶里奶气地撒娇着。
“好了好了你这个小麻烦,爸爸先去处理一点事情就来陪你,行吗?”科铂温柔地把岚放了下来,“现在,像你哥哥一样,到房间里等我。”
“唔……”岚还恋恋不舍地抓着科铂的爪子,“那爸爸要快点来哦。”
“好好好,爸爸说道做到。”科铂温柔地笑道,虽然还有一丝的无奈。看着两个小家伙离开了,科铂恢复了之前的高冷,对着身边的部下说,“关于那个东泽运过来的家伙,有交代了些什么吗?”
“是的,领主,克拉夫人的部下说这个家伙,是那边的人。”
听到“那边”这个词,科铂瞳孔不由地收缩了一下,“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呢----东泽那边还真是会甩包袱。”
“另外,领主,这个家伙没有实体,只是一个幽灵一样的存在。”
“就不能直接消灭吗?”
“他们交代了,只有当这个家伙主动抢夺身体是才会受到攻击,但是这样做是在太冒险了。”
“确实”科铂沉下头,“看来只能囚禁到最底层了,告诉魔法师们,让他们准备施展最严密的法术。”
“是,领主!”
许多年后,晟和岚都像他们的父亲科铂一样,或许是因为继承了领主的血脉吧,晟和岚都像他们父亲年轻时一样强壮,只不过晟作为更年长的存在体型要比岚大了点。但是科铂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了,疾病与衰老使得他必须退位,那么南拉斯的领主由谁来当呢?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绝对会是晟。岚天性不是个当领主的料----他不具备领主该有的威严,不过岚也没兴趣就是了。
一天夜里,晟被科铂单独叫了过去,“父亲,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呢?”
“晟,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已经命不久矣了,南拉斯的王位应该由你来继承。”科铂严肃地对晟说道,“明天,我就举行仪式,顺理成章地退位。”
“父亲,请别这么说话……”晟顿了顿,“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科铂笑了笑,继续说道,“但你也应该明白,我是逃不过时间的----领主迟早都得由你来继承。不过明天仪式上别太假了就行……哈哈。”
“我明白了,父亲。”晟低着头,他实在不想看着父亲老去的身影。
“你就放心攻击吧,”科铂把晟的头托起,微笑地对他说,“我可是前领主,不会输得那么惨的!”
“放心吧,我可以接下的!”科铂张开屏障,准备迎接着晟的光刃。
“父亲……”晟默默地吟唱着咒语,数只光刃在空中快速地飞过,向着老领主刺去。
“呃……”胸口突然的剧痛,使得原先张开的屏障消失了,“等等!父亲!”晟想要阻止自己的光刃。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光刃快速地飞过,狠狠地刺进了科铂的身体里。
“父亲!”晟扑倒科铂的身边,眼泪止不住地流出,“为什么……为什么!父亲,晟错了!父亲你快醒过来啊!”晟在悲鸣着,父亲的鲜血染红了晟的爪子,在场的见证者也是一片哗然,但是谁都没有去质疑----这是规矩,并没有不允许可以杀死原来的领主。
“呵呵……没事的晟……”父亲艰难地喘着气,“这样的结局我早……就料到了……”
“那么,现在我宣布,南拉斯的新领主是----晟·克莱德”科铂用尽最后一丝气,向着在场的所有兽大声宣誓着。
“不要!父亲……晟不要什么领主……晟只要父亲!”整个世界突然变暗,视线模糊了,一种掉入黑洞般的感觉变化成泪水从眼中夺眶而出。晟的心脏仿佛被硬生生地被自己的光刃撕裂了。杀死了父亲这个事实,迅速地在脑中扩散开来。
“照顾好岚……”科铂完成了最后的嘱咐,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父亲!”岚推开了守卫的阻拦,快速地扑向父亲。“为什么……”岚的泪水渐渐充满了眼眶,“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岚愤怒地把晟推倒,‘’权利对你就这么重要吗?!”岚嘶吼着,“你说话啊!晟!”
“……”晟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心里痛得厉害,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声音:“我们就这样永别了吗?晟又一次俯下头去望着父亲的脸,父亲躺在那里跟先前一样,像一块冷冰冰的石头。明明几十分钟前,父亲还在自己身旁的……明明还在的……但是永远不能够接近了。晟后悔着,悲伤着,他绝望地哭着。
“你个**!”岚把所有的愤怒都集中在这一拳上,狠狠地捶向晟。
“啪”的一声,晟被岚的拳头硬生生地从悲痛里拉了出来,眼前从昏暗模糊渐渐只剩下岚愤怒的目光,以及一个停在半空的,已经握紧了的,不断颤抖的爪子。
“你已经……不是……我的哥哥了”岚愤愤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离开了这片令他伤心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