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的晚上,路德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费里西安诺总是等待同居的有人等到再沙发上睡着,鬓角的呆毛无精打采地减小了翘着的弧度。
也许路德维希可以自傲,能让那个天下无敌的白痴沉静到这个程度的,也就只有他了。
哦不。
或许还有数个轮回之前的那个还没有来得及长大就重新堕入轮回的金发的孩子。
路德已经没有了分裂成如今的他之前的记忆,自然不知到这个天天黏在他身上的青年的曾经。不知道曾经在奥地利的群山之中,有一个山顶上,长长久久地有着一块风中的望夫石,注视着经年流转,征战不休。更不可能了解,他曾经失约,带着“回来”的承诺消失在天际,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哪怕是半星尘土。
无所谓谁欠了谁谁负了谁,历史的滚滚车轮中,感情总是渺小的让人失了方寸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