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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加入网球部以后,关系可谓是飞一样的发展,我突然明白了那句话,近水楼台先得月。
那天,我和我的好朋友小朋正在训练,有个动作我怎么也做不好,不是手臂抬到的高度不够,就是半蹲的姿势不到位,额头上已经有细细密密的汗,小朋也挺热,却还是耐心的帮我纠正动作,兴许是多次以后实在没辙了,她哼了一声叉着腰,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笑嘻嘻地对我说,“哎,樱乃,我看我是教不好了。要不找我们的部长亲自教你吧,喏,就在那。龙…唔…”
“小朋!!你轻一点啦!他要听到了怎么办。”
可显然,那人已经听到了。
因为我接收到了他投来的目光。
呃…
我拿掉了捂住小朋嘴的手,红着脸低下头,手又不知道该放哪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鞋离我们越来越近。
“怎么了?”
“是这样的,龙马,樱乃她有个动作不太会,我教不好,你能教教她吗?”
我抬眼迅速看了他一眼,深怕他有什么不高兴的情绪。还好,没有皱眉头或是瘪嘴的动作。
朋香简单描述了一下,越前点点头。
“这个动作不是教了很多遍了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没有什么多余情愫的起伏,却硬生生的把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我不知道该接什么,只好道歉。
“不需要道歉,有这时间你不如再多做几次,基本动作不可以不会。”
他说完,将我的动作摆放到了最完美的姿势,期间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嗯…知道了。”
我无力地回应他,全身像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的站不住脚。眼里一瞬间就朦胧模糊,我害怕当着他的面掉眼泪,还让人觉得莫名其妙,我迅速转过身继续手上的动作。
当我再次挥拍瞥了眼之前他站的位置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我自认为我的泪腺并不发达,但是这点面对龙马的时候,好像无效。
他所说的、所做的,我总会将其放大无数倍,然后胡思乱想,有时候甚至不太清楚他的意思的时候,我也往往喜欢往坏的方面去想。
就像现在,龙马他明明说的没错,可我总是委屈的想掉眼泪。
我知道,这是暗恋的悲哀,自作多情的人总会被伤的遍体鳞伤。
过两天有个网球部的聚会,所有的部员和部长均要参加,除了特例有事的。
那两天我正处失意状态,成绩有些下降,也挣扎于对龙马的感情中,因为我觉得我对这段暗恋的心思已经影响到了我的正常生活,我能明显感觉到它已经打乱了我的心绪,我不想再这样下去,因为这段感情在我心里早已敲上了无疾而终的印章。
但是最终,因为不会撒谎,我还是去了,然后…我的初吻就没有了。
他吻了我,没错,是我的暗恋对象,越前龙马。
那天的情况有些混乱,所有的人都借着聚会的理由试图灌醉部长,奈何酒量再好的人也抵抗不了这几十杯下肚的酒,他喝醉了。来聚会的人没几个是还清醒的,这就苦了没喝酒的人了,若是还能说得出地址的人那么就有幸能回到家,剩下的人只能委屈在包厢里过一晚。
朋香狡黠的对我wink了一下,摆摆手,让我带着龙马离开,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去男孩子的家。
我将龙马安置在床上,确定了盖好被子,正准备转身离开,他拉住了我的手,我突然脑海里涌入了几万字我看过的小说和电视剧,总结下来就是,酒后乱性…
我有点害怕,试图挣开他的手,挣扎过程中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我…
谁来告诉她龙马这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女生的力气始终是没有男生大,我最后还是被他拉了过去,我靠坐在床边,他只是看着我,卧室里的光线比较暗,他墨绿色的双眸好似泛着幽幽的光,我咬着下唇,心脏砰砰的狂跳,试探性的开口,“龙马?你还好吗?”
他没有回答我,室内再次恢复安静,他扯了扯领口,又拨弄了几下额前的碎发,我了意,笑道,“是太热了吗?我去帮你开点窗…唔…唔唔…”
他突然打断了我的话,是用行动。
我毫无防备,即使现在回想起来,我也能感受到当时的茫然。
龙马突然前倾靠近,用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一个软软的东西覆在了我的唇上,我甚至忘记了抵抗,又或者说我根本没想抵抗。
我知道我这样十分的不该,他喝醉了,可我竟然还在这里因为他的动作有些留恋和沾沾自喜。
清醒一点好么,他喝醉了。
你真的非要卑微成这样这样吗?
他也许连你是谁都不知道,龙崎樱乃。
我闭上了眼,企图放空自己的大脑,我真的太喜欢他了,龙马在打球时的每个动作,龙马的声音,龙马的笑,龙马的味道。
我闭着眼,任由我自己沉沦于他醉酒后的温柔。
他略重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脸颊上,酒味很重,我微微张开嘴,他的舌头趁机滑了进来,我全身都软了,呜呜的叫着,他依旧没有放过我,就像球场上的他,总是喜欢主导一切。
面前是我喜欢了五年的人,我的大脑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即使我知道这样很可耻。
终于在我喘不过气的时候,我推开了他,我能感觉到我的嘴唇上还留有刚才我们交织的津//液,我慌忙用手背擦去,大口的喘着气。
疯了,我不敢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