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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执离】诱欲 (高甜高雷带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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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明神情有些不自然地道,“医丞说你有喜了,因为太操劳国事,才导致的眩晕。你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两个多月?
算算日子,不是他们一群人喝酒的那段日子前后吗?
慕容黎:“……”
他道,“这件事事关重大,你可千万不能走漏风声。”
执明眼神闪烁,“我告诉仲堃仪了。”
慕容黎:“……”
?!!!!
怎么能告诉他呢?
执明,你的脑子被猪啃了吧。
慕容黎目不转睛地盯着执明看。
执明被阿离锐利的视线盯得有些尴尬地羞涩,他垂下头去,“公孙不是辞官了嘛,小齐家的少君刚生孩子,怕是无暇顾及。我想着仲堃仪做事还算靠谱,是以给他写了封密信。”
呵,他靠谱?
慕容黎被气得直想怒搓狗头。
平心静气,心平气和。
世界这么美好,给这狗男人气死了就不好了。
慕容黎面上无波无澜,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微笑,“那封密信还没送到仲堃仪手中吧,若是现在命人阻止,还来得及吗?”
执明盯着慕容黎的脸,声音越来越轻,“来不及了。信送出去已经有一个时辰了,仲堃仪估计早就已经收到了。阿离,你别生气了,仲堃仪他,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应该不会走漏风声的吧。”
慕容黎:“……”
狗男人!!!
你是来气死我的吗?
他很是淡定地道,“很好,你说的不错。”
执明这才松了一口气,七上八下的心归了位。他面带着微笑,“阿离肚子饿了吧,我这就命人给你准备一些好吃的。”
吃什么吃?
肺都要给你气炸了!
慕容黎笑道,“榴莲。”
执明有些惊讶,“阿离想吃榴莲吗?我这就命人去给你去壳。”
慕容黎道,“榴莲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吃呢?”
执明立马哭丧着脸,“阿离,咱们打个商量,燕支行不行?”
榴莲刺好多的,跪起来很疼的。
慕容黎给了执明一个眼神。
执明回以他一个媚眼。
慕容黎:“……”
呕……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跪燕支去?
仲堃仪收到了一封来自宫里的密信,信是来自执明的贴身侍从——小胖,亲自送来的。
小胖倒也没说什么话,只是郑重其事地将信交给了仲堃仪,便转身离开了。
心生疑惑的仲堃仪连忙打开了信,一目三行地看罢了信。
仲堃仪的脸上瞬间露出了震惊的神情,“什么?陛下怀孕了?”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又重新看了一遍信,自言自语地道,“这个执明,也太大胆了吧。”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仲堃仪斯条慢理地端了杯假酒来压压惊。
想想自己曾经赠予执明大象鞭酒,仲堃仪的手抖了抖,险些握不稳杯子。
若是慕容知道了,以后会不会报复我啊?
不过,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这么惊奇的事情,他不能只让他一个人惊奇,得赶紧分享给他的好伙伴。
是以仲堃仪急忙命人去请公孙钤、齐之侃,说是宫中出了大事,兀需请他们过来详谈。
仲堃仪换了一身淡黄色束腰长衫,衣袖处是舒朗的云纹。腰环玉佩,玉带束发。
等他一切搞完,齐之侃和公孙钤已然在大厅等候了。
公孙钤道,“仲兄,宫里出什么事了?”
仲堃仪压低了声音道,“宫里那位有身孕了。”
齐之侃撇了撇嘴,不在以为然地道,“我道是什么事呢?不就是君后有孕了吗?”
仲堃仪笑道,“若是这么稀松平常,我还会把你们叫来吗?”
公孙钤温文尔雅地询问道,“莫不是君后的大哥?”才说出口,他就觉得不太可能,“也不可能啊,这么大年纪了,谁会这么想不开啊?”
听说执木在宫里过得还算不错。
只是这执木人品实在不端,若不是他是执明的大哥,只怕早就被阿离咔嚓掉了。
齐之侃有些邪恶地道,“谁会这么重口味啊?”
仲堃仪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碗酒,“当然不可能是他啊。你们再好好想想,宫里还会有哪位能身怀有孕。”
公孙钤斯斯文文地小抿了一口酒,“不会是君后经常斗的两头羊吧。”
仲堃仪觉得气氛也到位了,这才高深莫测地道,“怀孕的是阿离。”
此言一出,齐之侃酒喷了,公孙钤呛到了。
“噗……”
“咳咳咳……”
终于看到这两位的失态,仲堃仪觉得甚为满意。
公孙钤给齐之侃递了块帕子,后者欣然接受。
仲堃仪笑道,“很意外是不是?”
公孙钤哑着嗓子道,“仲兄,我方才可能耳鸣了,你再说一遍?”
仲堃仪:“……”
他道,“阿离身怀有孕了。”
公孙钤:“……”
齐之侃:“……”
公孙钤有些失态地道,“黎哥这样威武霸气的真男人,执明他也下得了手?”
仲堃仪道,“事实如此。”
齐之侃觉得自己前阵子被执明诓了,脑袋也是嗡嗡的。
几人都沉默了。
其实慕容黎容貌是不俗的。
作为钧天三美之一的阿离,容貌能差到哪里去。
可魅惑,可清冷。时而高贵清冷如寒夜中的那抹艳红的腊梅,时而魅惑妖冶如暗夜中的玫瑰。
能文能武,见识才能都是不俗的。
他能从一个流落市井的亡国小王子,一朝逆风翻盘成一国之君,能力和手腕又能差到哪里去?
可就是这样的慕容黎,却喜欢上一个混吃等死之人。
一个清冷似水,一个热情似火,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路人。
可是慕容黎却为了他,两次不顾一切,手染鲜血。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77楼2020-12-16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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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慕容黎灿烂如黎明之阳,那么相比之下,执明就太过普通,如同星空的那轮明月。纵然添了满天星空的光辉,也不及朝阳之明媚。
    是什么能让这样如艳阳一般的慕容黎,甘愿为他怀上子嗣呢?
    大约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情字罢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也就是他们眼中混吃等死的执明,在暗夜中给了慕容黎温暖,渐渐地融化了那颗寒冷至极的心。
    就是那点温暖,足以让他在最寂寥的寒夜中得到些许慰藉。
    若是没有执明,如今的慕容黎不过是个得了天下的无心无情之人。
    公孙钤一本正经地道,“事已至此,可不能让慕容这般操心国事了。得尽快通知礼部,让他们仔细一些。还得通知宫里的医丞,让他们备好补身子之药。”
    “公孙办事果然妥帖周全。”仲堃仪还有些犹豫,“只是,若慕容知道他有身孕之事被泄露了出去,怕是会不甚欢喜罢。”
    齐之侃道,“你既然知道泄露这件事情阿离会不甚欢喜,你为何让我两知道?”
    仲堃仪尴尬地笑笑,“我这不是觉得,有好玩的事情要一起分享。”
    其实我只是想让你们感受一下我方才的震惊,结果好像事情又在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齐之侃道,“我们也想把这件事情与他人分享。”
    仲堃仪:“……”
    公孙钤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君后这个人你也知道的,平日里毛毛躁躁、大大咧咧的。这可事关皇室后裔,马虎不得。咱们作为阿离的好友,定要帮着为君分忧。”
    仲堃仪心道,你想为君分忧?
    你是能替他揣娃还是咋滴?
    齐之侃点头称是。
    仲堃仪心中吐槽道,小齐就是太年轻了。你点什么头啊你点头?难道你能帮慕容黎怀?
    若是君后知道,他把这个消息走漏了,怕是又要让他去牧羊。
    若是被阿离知道他给执明大象鞭酒的话,就更完犊子了。
    应该还有回旋余地,还是劝劝他们吧。
    仲堃仪笑道,“若是被其他大臣知道阿离有孕的消息,阿离还有面子吗?”
    齐之侃道,“面子能当饭吃吗?”
    仲堃仪微笑道,“面子不能当饭吃吗?”
    公孙钤道,“行了行了,别吵了。面子确实有点重要。可如今极要紧的是如何保住阿离腹中的胎儿。阿离这个人太要强,若不让其他人知道,也不知他会隐瞒多久,反倒于身体不利。”
    齐之侃很是赞同。
    仲堃仪噎住了。
    他想阻拦的,可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反驳的话语。
    唉……
    好气啊,有木有。
    翌日,慕容黎上朝的时候,还未察觉到哪里不对。
    等下了朝之后,方夜与他说道,“陛下,众大臣听闻陛下有喜,送了不少贺礼过来。”
    慕容黎:“……”
    他很是淡定地说道,“知道了。”
    ?!!!!!
    就一天不到,都知道了?
    呵,他得去找那个狗男人,让他跪燕支。
    让他知道什么是错。
    呵,不过燕支是玉做的,跪几次说不定就坏了,还是想个别的办法惩戒他。
    狗男人,是要气死我吗?
    慕容黎又道,“命人备些美酒。”
    方夜有些疑惑,“酒?”
    慕容黎的嘴唇掀起一抹弧度,“嗯。再命人传仲堃仪、齐之侃、公孙钤进宫,就说寡人有事寻他们。”
    还是再让他们喝一次掺了冰清玉洁丸的酒,好好的清心寡欲一段时间。
    至于执明,他得好好想想如何惩治。
    夜里,执明就被关在了门外。
    “阿离,你开门啊,本王知道错了。”
    好好反省吧。
    哼……
    原本还打算让执明假怀孕试图找回些许面子的慕容黎,这回是面子里子都丢完了。
    呵……
    小胖道,“君后,陛下说要您今晚睡书房。”
    “不必这么麻烦。本王今夜,就睡这里了。”
    门外虽说也铺着柔软的地毯,但夜寒露重,睡久了怕是会生病的。
    小胖劝了一会子,也没能打消执明要睡门外的念头,只好作罢。
    事实上,执明打地铺也没打多久,夜半时分,门开了。
    阿离果然心软了。
    执明连忙凑上前去,并抛了一个媚眼。
    慕容黎有些嫌弃地道,“你眼睛抽筋了吗?”
    执明:“……”
    却见慕容黎施施然抱出来一条柔软的锦被,然后门再次被关上,再也没有打开。
    执明抚摸着被子,有些陶醉地闻着上头带着羽琼花的冷香,晕乎乎地想道,
    阿离真好。
    外头的月亮确实是圆,凉风丝丝缕缕撩动着执明额间的那缕发丝。
    执明想,明日他早些进房,不就可以和阿离同床共枕了吗?
    不过一个人睡外头的夜里真不好过,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唉……
    第二日天蒙蒙亮的时候,执明顶着两只熊猫眼,眼巴巴地看着门从里头打开。
    与此同时,宫人们鱼贯而入,排列有序地走了进去。
    他们目不斜视,连咳嗽声都无。
    执明趁此机会大咧咧地进了屋,吩咐道,“这里有本王伺候,你们都退下吧。”
    宫人们迟疑地站在原地,有些犹豫不决。
    “还愣着干嘛?退下。”
    众宫人见慕容黎没有出声反驳,是以放下手中的物什,恭敬地退了出去,顺便贴心地将门关上。
    执明看到慕容黎披散着如墨玉一般的青丝,身穿艳红的中衣,端端正正地坐在妆镜前。他暗自吞了吞口水,快步走了过去,“阿离,今日就由本王伺候你更衣。”
    狗男人,这么早就起来了?
    呵,献殷勤,非奸即盗。
    慕容黎摇了摇头,清冷而不容置疑地说道,“出去。”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78楼2020-12-16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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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9 01:5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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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后他,真的能有办法救出师兄吗?”
      仲堃仪道,“他若不行,也没有人有这个能力了。”
      骆珉:“……”
      慕容黎最近有些犯懒,奏折看到一半,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灵台的意识越发飘远。
      他伏在案几上,预备小憩一会子。
      执明进了书房,就看到美人伏在案上,墨玉般的青丝散落在了书案上。
      他宠溺地看着这海棠春睡的场景,自言自语地道,“阿离怎地在这里就睡着了?这样睡久了,会不舒服的。”
      执明走到慕容黎的身前,轻轻地推了推他,“阿离、阿离~”
      慕容黎“嗯”了一声,又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大约是真的累了。
      执明蹲了下去,伸手戳了戳慕容黎的眉心。这么近距离看,阿离的睫毛可真长啊,一根一根的,纤长浓密。
      百看不厌。
      他数着细密的睫毛,“一根、两根、三根……”
      慕容黎倏地睁开眼眸,瞧着蹲在一旁的执明,“你在干嘛?”
      执明笑了笑,“本王方才在数阿离的睫毛。不过阿离的睫毛太多了,又密又长,本王怎么数也数不清楚。”
      慕容黎:“……”
      执明笑着靠近,“阿离累了吧,先去睡一觉吧,这些奏折啊,本王替你批。”
      有人分担政务,慕容黎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再加之他确实有点困了。
      让执明多批一些奏折倒也没甚不妥。
      不过……
      有一件事确实要和执明商量一下。
      “执明,毓骁他派了使臣递交了国书,说是要择日举行立后大典。”
      自家侄子终于想通要娶别人,执明甚感欣慰。
      阿离太过优秀,总有那么些个野男人生了觊觎之心。
      执明微笑地道,“甚好。”
      慕容黎问,“你不好奇他想让谁当他的君后吗?”
      执明目不转睛地盯着慕容黎,“有些好奇。”
      他说了反话,其实他是不好奇的。
      谁嫁给毓骁,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只要阿离一直陪在他身边就好。
      慕容黎道,“是艮墨池。”
      前阵子艮墨池失踪之事,执明派人查过。查出来的结果就是去了遖宿。
      他已派人去了遖宿,回来的人却告诉他,说艮墨池不愿回来。
      执明也不强求,既然他自愿留在遖宿,也就由他,
      没想到不过短短十几日的时间,毓骁竟要让艮墨池做他的君后。
      执明道,“毓骁大约是舍不得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慕容黎点了点头,“他还给我写了一封信。”
      执明的眼中闪过浓浓的占有欲,“他给你写信?”
      慕容黎道,“毓骁听闻了我有身孕之事,想两国联姻。待我们孩子十八岁以后,嫁予遖宿……”
      执明:“……”
      “凭什么我们家的孩子是嫁?”执明怒了,“以阿离之才貌,生出来的宝宝定然很可爱。毓骁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门都没有。”
      “攻受和嫁娶有关吗?”
      执明脱口而出,“那当然。”
      慕容黎促狭地看着执明,“那你既嫁了我,为何不给我生一个?”
      执明:“……”
      居然被套路了。
      额……
      执明眼珠一转,“阿离饿吗?本王方才专门给你带了些蜜饯果子。”
      他从衣袖里拿出一个雕刻着羽琼花的小盒子,打开小盖子,里面果然有各色的果干、甜蜜饯,“阿离 刚才批了这么多的奏折,一定是饿了吧。”
      转移话题的功力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
      让慕容黎都觉得有些佩服。
      他瞥了一眼盒子里的蜜饯,淡定地道,“不饿。”
      执明拈起一枚蜜饯,软着嗓音道,“我的好阿离,蜜饯果子酸酸甜甜的,你吃一颗嘛。”
      慕容黎道,“不吃。”
      呵,说不吃就不吃。
      撒娇对我有用?
      这么大人了,还撒娇呢?害不害臊啊?
      执明咬了一口,“真的可甜了,可好吃了。”
      慕容黎:“……”
      原来你手上这颗不是喂我的?
      是自己吃的?
      狗男人。
      呵,我记住了。
      执明吃完手上这颗蜜饯,又重新拈了一颗,凑近了说,“我的好阿离,本王喂你吃啊。”
      看你这么诚心诚意的喂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吃了。
      算了算了,不就是一颗蜜饯嘛?
      就吃一颗,也没甚要紧的。
      这绝对不是打脸和真香警告,只是我单纯的想吃了而已。
      书案上的奏折倒也无甚要紧,执明只花了两个时辰,就全都批完了。
      权力之巅,就是累。时不时的要警惕治下之人心怀不轨,还要懂得权衡利弊。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一般人,真真是做不好这个位置。
      他拿着一旁的折扇,施施然走出了书房。
      孟章家的小糯米团子已经一岁多了,很是可爱伶俐。
      执明甚是无聊,是以命人召他进宫。
      娃娃啊,得从小抓起。
      这或许是他家娃娃后宫候选人之一呢。
      倒是长得玉雪晶莹,像个小糯米团子。
      手软软的,脸颊也是软软的。
      最好他长大后,像仲堃仪一样身体好,抗揍,能生个十个八个。
      要不,他和孟章商量下,过些年将这孩子送军营里历练历练?
      不过,军营出来之后很容易就给晒黑了。
      说不定届时瘦得根竹竿一样,就更不利生养了。
      执明和慕容黎打起来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81楼2020-12-16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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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兄长第二日上朝的时候,便让那位宠君自己脱得yi丝/不/挂地躺在案上,若无其事地上着早朝。
        那天,大臣们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上着早朝,只有一两个老顽固被兄长气得昏厥了过去。
        哦对了,兄长宫里伺候沐浴的宫人,也都是脱光了衣服伺候人沐浴的。
        十三岁执明曾经留宿宫里,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作为兄长,都这般荒唐了,那他作为臣弟,可不得做出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事情?
        他最多叫上孟章一起经常留宿青楼,夜夜叫上八九个清倌。
        倒不真的需要做点什么,只是担了一个荒/淫无道的名声。
        这个名声倒没什么不好,起码救了他一命。
        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再加上,他可是一直绿叶丛中过,半点不沾身嘛。
        ————
        ————
        翌日
        慕容黎在书房批阅奏折的时候,执明笑着凑了过去,“阿黎,你如今怀有身孕,这些奏折,我来顺手替你批了吧。”
        慕容黎没有搭理他。
        执明挨着慕容黎的身侧坐下,“我还带来了你喜欢吃的小兔子糕点。”
        慕容黎依旧不搭理他,低头批阅奏折。
        “阿黎,你看看我!”执明双手别过慕容黎的脸颊,委屈巴巴地凝视着他。
        四目相对间,慕容黎白皙的脸颊出现些许粉红,“你想让我看什么?”
        “我不高兴!阿黎只看奏折不看我!”
        慕容黎收回视线,缓缓放下手中的奏折,“这些奏折,就交给你了。”
        执明看着书案上叠得高高的奏折,脸都垮了下来,“这么多啊。”
        慕容黎看了执明一眼。
        执明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着道,“以后阿黎就放心养胎,这些奏折,都包在我身上。”
        慕容黎嘴角牵扯出一抹弧度,稍纵即逝。他斯条慢理地拈起一块精致的小兔子糕点。
        半晌之后,执明从奏折堆里抬起头来,鼓足勇气说道,“阿黎,我和章儿真的没什么的。阿黎千万不要误会。”
        慕容黎道,“知道了。”
        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他以为他还能安然坐在这里批奏折吗?
        腿都给他用玉箫打折!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84楼2020-12-16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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