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不良少女
海渊骑车出去,今天的他,实在是不想干什么。所以,以骑车替代每天早上必需的跑步。
六点的城市,安宁得很,很多事物都还在混沌中,还在睡梦里,包括他海渊在内。
说不清楚的感觉,自从那晚和海博有了那番对话之后。他不是个说话做事会后悔的人,但是,他觉得那天晚上,他最后的那句话,实在不应该说出口。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气什么,在气海博就这样轻易地忘却还是在意着直到今天海博依旧没有能忘却南子,他搞不清楚。可是,他有什么权力要求海博记住南子或者忘却南子呢?
叹了口气,海渊觉得想不清楚。一抬头,却又看到了那个女孩子。不知不觉中,海渊的车一直静静地跟着这个女孩子。
一个奇怪的女孩子,手指勾着那双白色的高跟皮鞋,穿着夸张的网眼丝袜,打着赤脚,走在他的前面。她的牛仔裙短得很,几乎到达了底线,上身套着松侉侉的外套,一拐一拐地走在他前面。这样的女孩是超出海渊的想象的。南子或者他视线中的任何一个女孩,都不曾如此。南子总是清清爽爽的,天然,却是如此的出色。
正想着,女孩突然坐倒在了地上,放下了手里拿着的鞋,皱着眉揉着受伤的脚,嘴里还发出了“嘶”的声音。
海渊不加理会,径自骑车准备“路过”。
可是,女孩却突然抬头,望着经过她身旁的海渊。
她浓烈的妆面吓了海渊一跳,他的车不自觉地停在了她面前。她这样的坐姿,多少有点走光。
女孩倒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面容如何吓到了这位过客,她甚至于还冲海渊笑了起来。
浓重的酒精味。海渊微微地皱了皱眉。那么早的时候,穿得如此凉快的女孩子,有着一张那么浓艳的脸庞,还有,满身的酒气。
海渊才准备离开,女孩很不客气地拉住了海渊的小腿,说道,我的脚不能走路了,捎我一段吧!还没等海渊的同意,她便一咕噜爬起身来,看了看海渊的车,又笑了,看来,只有坐前面了,你的车后没有架子。说着,她自作主张地坐到了海渊的车前,贴着海渊的胸膛,酒气更浓重地向海渊扑来。
谢谢。这是她没有礼貌之后的有礼貌的行为。
早上六点,碰到了海渊这十几年来遭遇的第一次“强迫”。
海渊在园子里停好单车,就听到海博的声音从他的脑袋上头传来,抬头一看,海博的脑袋正在他的正上方。海博把脑袋探出房间,和他言语着。
今天骑车去,却怎么回来得比跑步还晚?不会是有什么艳遇吧!让帅哥海渊停步了。
口无遮拦的海博。
海渊不搭理他的胡说八道,径自往花园里的工作室去。就当是一场闹剧,海渊决定在脑海中删除发生的这一切,还有对那个女孩不太好的印象。海渊是个很自我的人,除了与自己相熟的人外,他极少去在意与留意身边的一切,即使这一切就在他眼前发生。他属于那种天塌下来也不会眨眼的人物,这或者就是他的特点,和海博最大的分歧之所在。海博是那种天还没塌下来,就会用言语来警示全世界的家伙。
海渊无心地翻开本书。他突然觉得脑海中都充斥着那个女孩的邋遢样子,出海渊的意料之外,除了优秀如南子的女孩会给他留下印象之外,未曾想到处于完全对立面的那女孩也可以。
无奈地摇了摇头,海渊决定开始看书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伴随着的是海博的声音。
海渊知道,这个周日,他的看书计划又将被海博打扰。自从上次诺亚出现在校园之后,海博一直是和平常没两样的。或者他是应该没有变化的。海渊说不清楚。
有的时候,有些事情,是由不得你自己的。好比海渊再次“遭遇”到了那个女孩,虽然今天海渊选择了徒步,而不是骑车。
女孩子今天还是喝了酒,因为身上依旧弥漫着酒气,那身行头依旧是海渊不敢恭维的,依旧是很出格的形象,所不同的是,今天她的手里提着的高跟鞋是银色的。
正当海渊从她身畔经过的时候,她再次没预警地羁绊住了海渊。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不是拉住海渊,而是,倒向了海渊,整个人都压在了海渊的躯体上,海渊没有准备,便是这样随她一起倒下,摔在了路面上,重重的,至少对于海渊来说,毕竟他是直接撞向了地面,而她有他的怀抱掩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