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吧 关注:2,921,315贴子:81,840,015

回复:【聂蓉卫练】(同人文)剑者医心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第五十集 琉璃之秘
卫庄看了一眼身边的红莲:“又要辛苦你了。”
红莲轻轻一笑,然后立刻闪出屋外去“清理”医庐附近了。
卫庄恢复了毒魔神态:“盲女落尘,我第一次真正见到她时,还是两年前,她与师叔一起出现。两年前的一局,师叔与她也是布局者。至于她和医谷的联系,她跟我的解释是欠医谷一个不得不还的人情。医谷情报网未毁之前,她与师叔共享了医谷情报。她和师叔是一类人。这是我知道的关于她的全部。”
端木蓉听出卫庄语气中的深意,她看向盖聂。
盖聂拿出了碧血琉璃却又放下。
卫庄笑了笑:“碧血琉璃作为药引的前提是使用者必须要有内力引导。这个小丫头只能慢慢地养着去毒了。只是不知道,她对于医谷来说,是保命符,还是催命符。又或者,师哥,我们该不该相信盲女落尘?”
盖聂也恢复成那让人安心的医圣:“医谷的职责只是治病救人。至于碧血琉璃的秘密——”
盖聂直接将琉璃仍入早已准备好的火盆中,“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卫庄神态瞬间改变,随即释然:“还真是师哥你的风格。”
门外突然一声闷哼,卫庄瞬间冲出门去。
盖聂看了看小乞丐,端木蓉立刻明白盖聂的担忧:“这里交给我,你先出去看看吧!”
“有劳端木姑娘。”
屋外
曦晓剑刺入一旁的土地,红莲晕倒在一旁。
来人白衣胜雪,脸上却有着出尘的潇洒,如果不考虑他手上拿着的那让人感到无比胆寒的人头骨香炉。
“‘借酒消愁’至今残毒未清,病人还强行压制,师侄,你的医术怎会如此下降?若你不想恢复她的记忆,又想让她痊愈,可让师叔出手,你我师侄何必生分?”来人雪白的长衣瞬间来到红莲晕倒之地,金针入穴之法作用于红莲。
卫庄眼神里是看不清的神色。
“师侄似乎生气了?”如此正义凛然的邪气,昭示着医谷上一届毒魔就是武林盟中的军师林尽!
“师叔教导,师侄自该洗耳恭听。”卫庄双手负于背后。
两代毒魔的交锋绝不是话语中的这般“和气”。


IP属地:江苏61楼2020-02-07 23:18
回复
    第五十一集 司徒空然
    宁静偏僻的小山坡,一个人影将坟前的土压实,然后将早已准备好的墓碑立好:“没有写名字是对的,世事无常,哈。”年轻却又沧桑的自嘲。
    盲女落尘拿出如花似梦两柄剑在墓碑上刻画,最后剑锋一指,石屑纷纷落下。
    “苏珍儿之墓”几个苍劲有力的字似乎带着某种穿刻石碑的复杂。
    盲女收好剑,又拿回自己的茶壶,并没有转身,只是淡淡地说道:“墓中之人,司徒公子并不认识,司徒公子的目的应该不是吊唁。”
    “落尘楼主说笑了。”
    “司徒公子也说笑了,又或者该称呼司徒公子为司大人、司丞相更为准确。”盲女很坦然地回击,“当朝丞相司空然。”
    司徒公子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腰际,却发现自己这一行为的可笑,面前这个人足够自大,也有足够的能力自大。
    “落尘楼主茶仍旧一如既往的——虚伪。”
    “我不再是楼主,新任楼主干得很好,你也干得很好。你们和女皇的计划我不但没阻止,还有所帮助。所以,你和你父亲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盲女虽然是反问,却不带任何反问语气,平淡中让人听不出心中所想。
    盲女所说之话,表示着她知晓自己所干之事。“接下来,就算以你与盟主的交情,你也不会阻止?”司徒公子说出此行的最终目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只要你们不打扰医谷,我绝不会背约。”盲女仔细擦亮墓碑,沉默。
    这诡异的沉默,就算是足够沉稳的司徒公子,似乎也感受到无形的伤感而不愿再面对,既然已经得到前楼主茶的保证:“在下告辞。”
    不知为何,明明不是忌惮盲女的实力,却仍然忍不住想要逃离这里。
    “告诉封越,他所要找的东西,就在他之前所认为之处。”盲女漫不经心地说出至关重要的情报。
    司徒公子停住。
    盲女在墓前上好香:“这是我的诚意。”
    烟气在墓前散开,江湖之中的一切,就像这烟气翻涌,然后——消散。
    茶嘴角露出的笑容,平淡却又残忍。
    司徒公子再次使用紫影魅灵,方向却是古空城外的医庐。


    IP属地:江苏62楼2020-02-07 23:29
    回复
      2026-03-24 13:40:2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五十二集 师叔师侄
      林尽并没有过分在意卫庄从自己手上几乎是抢过红莲,然后将晕厥的红莲护住的举动。他只是看着手中人头骨香炉中缓缓升起的轻烟。
      明明是如玉之姿,但在这香炉的衬托下,似乎无比符合毒魔这一身份。
      “哈,最近又因为借酒消愁使毒进一步加深,看来师侄你不仅医术退步,与患者之间的交流也很成问题啊。”林尽很淡然,似乎他此行的目的只是给红莲诊断的,但是暗中的别有意味,字字挑衅。
      卫庄并未被眼前这人的话影响,而露出丝毫神色的变化:“不劳师叔费心,我的病人我自己能治好。”
      “那么,也不劳两位师侄费心,我的病人我自己也能治好,所以,把人交出来吧!”林尽语气中已经加上了些许深意。
      盖聂只是朝着自家师叔行了个礼,问出心中现在最大的疑惑:“那小姑娘究竟是谁?”
      “你们的催命符。”林尽简明扼要地回答,“那人看似对医庐的保护,实际上只是费尽心思地要将医谷拉下水罢了。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她所针对的只是我。”
      盖聂明白师叔对自己和卫庄的维护,但现在这样讲事都揽于自身的作风,是该感动,还是该对师叔的担忧,又或者是自身无能为力的——
      卫庄冷笑:“毒魔的自大真是一脉相承。”
      林尽并未在意自己将对两位师侄的维护氛围弄得如此的剑拔弩张:“所以说,医谷传承仅为医术。这个病人本就是我的,你们两位将她交给我,不算违背医德。”
      林尽突然掷出一物,卫庄接住。
      “黑羽珍珠,可解她身上的‘借酒消愁’。放心,不会使她恢复已经想要忘记的记忆的。”林尽虽是好意,但语气自带的嘲讽不减。
      他们并没有发觉,这时有一道极淡的影子须臾便从医庐外围进入小乞丐所在的竹屋内。


      IP属地:江苏63楼2020-02-07 23:30
      回复
        第五十三集 古剑已锈
        端木蓉突然察觉一道杀气一闪而过,残夕剑瞬间出鞘,拦在小乞丐床前。
        银光闪过,一旁医柜瞬间被暗器余波削下一角。
        端木蓉微微皱眉,这暗器手法来自落尘楼!
        小乞丐突然睁眼,跳离病床,速度迅速自然。她眼中不再是麻木浑浊,不同以往的明澈自信让她身上有种超然的气势。
        小乞丐不在意眼前的危险,而是坦然面对端木蓉:“感谢端木姑娘的救命之恩。不过,落尘的好意恐怕还是白费了。”
        小乞丐从怀中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剑,她很随意地在周身挥舞,内力丝毫不显,铁剑与暗器碰撞溅跃出火花,偏离的暗器使房内一片狼藉。但小乞丐的目光没有任何偏移,只是注视着端木蓉。
        端木蓉一时无法做出反应,面前这一切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不真实。
        小乞丐的眼睛,不得不说包含着信服力,让人不自觉地要跟着她的节奏走。小小干瘦的身体与之不相称的极有深意的目光、归真境界的武学实力。这样的冲击却让端木蓉产生了——
        “心疼吗?”小乞丐透析人心地无奈语气,然后又笑出了声,锈剑横握,浓烈的杀气将不知何方发出的暗器再次打飞;转变的仅仅是杀气,小乞丐的眼神并未有任何波动。
        “所以说,相对于剑者,端木姑娘你更适合当医者。我在村内就发现了,端木姑娘不属于江湖中人。更何况,名为江湖的这艘船要沉了,端木姑娘和医谷不必为它陪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端木蓉似乎能体会面前这个人语气含义。
        小乞丐发现暗器已经停下:“不需要躲藏和试探,我既然在村内出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司大人?”
        司徒公子现身,对小乞丐那声“司大人”不太在意:“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如此情操,实在是令在下佩服,那还烦请阁下去一处请教才好。”司徒公子一改往日温文尔雅,气势犀利,杀气凌然。
        端木蓉和之前一样,瞬间护在小乞丐面前,残夕剑芒虽然指地,但丝毫不减运势而发的剑意。
        从司徒公子现身起,小乞丐并没有将视线移开,她仍然与端木蓉对视:“端木姑娘,你认为呢?”
        端木蓉不知怎么想到的却是苏珍儿倒在血泊里的情景,最近发生的事情与这么久在江湖行走所发生的事相似却又有奇异的直觉,这种直觉极其危险,而且似乎不可避免。
        司徒公子转向端木蓉:“这件事与端木女侠无关,还请端木女侠行个方便,不要插手为好。”
        端木蓉深吸一口气,她了解小乞丐完全内敛的内力运行方式,连自己都可以完美瞒住,也许司徒公子意识不到,但是端木蓉从心法上分析,面前这个小乞丐的身份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端木蓉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对那人竟然会产生如此复杂的心情,她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似乎说了一句废话:“你现在身处险境。”
        小乞丐明白端木蓉所说的另一层意义:“我知道。现在这样很好。”
        端木蓉心猛地一缩:“难怪他们都输了。”她将剑收回剑鞘,手指却捏住剑鞘发白。
        司徒公子对端木蓉作揖,眼中杀意暂退,再次看向小乞丐:“阁下请了。”
        “古空城外,望日无涯,你去那里可以得到回复。”小乞丐淡淡一笑,疤痕交错的脸上,让人看不出内心所想。
        “看来这是阁下退了一步了。那请让在下确认最后一件事。”司徒公子突然出手,使出的却是落尘楼的千丝夺魂!
        小乞丐看似平常地往前直走一步,千丝夺魂的威力却四散开来,锈剑没有任何招数地直接架在司徒公子脖子上:“双方各让一步才好。我不杀你,并不表示我不想杀你。”
        司徒公子没有想到自己手心里竟然也渗出了密汗。
        小乞丐拿出一块脏兮兮的破布,重新将锈剑包好,看了一眼竹屋:“只能对医圣说声抱歉了。”
        竹屋瞬间四分五裂。
        这两个果然也是,怪物!


        IP属地:江苏64楼2020-02-08 18:37
        回复
          第五十四集 江湖陌路
          竹屋崩塌的声音,也打破了盖聂卫庄与林尽的对峙。
          林尽对此并不意外。
          盖聂的目光第一时间寻找端木蓉,发现她无恙后,才注意到一旁的司徒公子和“小姑娘”。
          “有人已经出手了。”林尽对着头骨香炉摇了摇头。
          盖聂想要说什么。
          “嘘!师侄你虽然不爱开口,但是所说一直很有信服力。现在啊,就让师叔告诉你们一个有些残忍的真相吧——”林尽托起头骨香炉,与香炉对视,他很满意现在的氛围,“你们还是好好行医为好,你们出手,无必要,也无区别。唉,最不欢迎的人也来了。真是让人无奈啊!”
          盲女手提茶壶落地:“你自己也符合自己所说。”
          “嫁不出去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现在的心情。”林尽开了个玩笑,随即强烈地杀气直接逼向盲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至少在这件事上,玩弄人心的你可玩弄不了我啊!”不羁中带有的别有意味,讽刺未改。
          盲女习惯某人的语气:“我的合作者总是有嘴贱这一相似点,对了,还要加上找死!”
          林尽恢复成掌控全局的智者:“这是最保险的方法,也是你最容易善后的方法。”
          “我该感动?”
          “何必呢!你看似重情重义,我们合作多年,还不知道你其实最是无情。”林尽看向自己的两个师侄,“真要有愧,那么我们之前的条件就不作废。”
          盖聂卫庄对于面前这两个人完全忽略自己的做法并不恼火。
          盖聂有种不好的预感:“师叔——”
          师叔看向自己这一近乎完美的师侄:“相比师叔这里的一摊子烂事,师侄你可要抓紧了,人生难遇意中人啊!”他目光瞥向端木蓉,接着哈哈大笑,“小庄,你在这件事上可不要学毒魔一脉。不过,你的眼光确实不错,红莲姑娘确实是难得的美人。”
          卫庄确定,这个人确实是前毒魔,也确定在嘴贱这事上,前毒魔温文出尘的气质简直是绝好伪装。
          盖聂只是觉得头昏沉,卫庄此刻也发觉不对,虽说自己和盖聂不是绝对的百毒不侵,但等闲毒确实不能起任何作用。
          “果然还是直接动手更为保险啊!”林尽手上的头骨香炉瞬间碎成细粉。
          卫庄先将红莲放下,迅速运转心法压制,他十分小心,可是却仍然晕倒。
          盖聂体力不支:“师叔不必如此。”眼前开始模糊,明明没有大意,这毒难道是?!盖聂不敢妄动,看来不能用医谷心法压制,要不然就和小庄一样,加速毒发。暗叹一口气,盖聂却也撑不住了,直接倒地。
          盲女看向面前这个人:“你不怕失手?”
          “为了自己两个师侄内心好受一点,我是多么的善解人意啊!放心,这种程度的霞蝶——”
          盲女指着红莲:“你似乎把她给忘了。”
          “早就用金针封住她的心脉,无妨。至于小聂他家媳妇,嗯,这个距离波及不到。你嘛?这点毒对你有用就好了!”师叔很满意,“两个师侄医术高超,对我戒心又强,刚刚与红莲交手只是占了红莲中毒的便宜,我又打不过两人联手,只能霞蝶上了。小聂家媳妇怎么办?嗯,交你了,残阳欲坠,最美不过夕阳红啊!”
          盲女没有管林尽的打岔,拦住林尽:“我也答应她,看住你。也许你可以试试山河一色。”
          盲女将茶壶扔出,手上换上如画似梦双剑。
          林尽收起玩笑神情:“我对那人并没有好感,帮她只是看在她是她妹妹的份上。我是打不过你,可伤你的手并非难事。这样,你还能给那人解毒吗?我说过,你可以算计人心,但是算计不了真心啊!”
          林尽指尖多出点点寒光 ,妖孽却又冰冷无情。
          “天造地设的一对。”盲女收起双剑,“看来份子钱只能烧给你们了。”
          “原来你也不是那么——”林尽挡下茶壶一击,“果然你做任何事都是别有用意。”
          盲女拉开与林尽的距离,脚边都是散落的银针。—————————————————————————————
          端木蓉虽然收剑,但是剑势未收,剑客出招并不仅仅依靠佩剑。她看向小乞丐与司徒公子,司徒公子只是笑笑,然后就离开了。
          小乞丐站在竹屋碎片上:“端木姑娘保重。”接着她转身离开,虽然没有使用轻功,但是看似随意的步伐,却几息就消失在视线之外。小乞丐与林尽并未做任何目光交流。
          端木蓉这时才发现周围情况,但是她不知怎么的,丝毫不担心盖聂他们的安全。疑问已经解开了大半,端木蓉从功法上推断出那个与落尘交手的白衣男人是前毒魔林尽。
          林尽意识到再与茶纠缠下去,茶会处于绝对的上风。毕竟对方可是落尘楼前楼主。他用余光发觉小乞丐已经离开了。
          林尽并不着急,他停下攻势。盲女茶手上招数瞬间改变,争取将林尽击昏。
          林尽却突然吐了口血:“玩笑就到这里了吧!你不必如此,她知道我的选择的,我的选择仅仅是我的选择,最好的选择。纸钱就不要了,我们都一样,是不相信轮回之人。”
          盲女停下招数,深吸一口气:“残魂!”
          林尽手上的黑纹显现,他只是将嘴角的血擦干净,对着不远处的端木蓉扔出一个瓷瓶,上面绑着系有解毒方法的纸条:“得麻烦你将药给他们灌下去了。其他事情,就看这个人给不给你解释了。”
          林尽潇洒地离开,端木蓉看着他与小乞丐相同的步法招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
          盲女收回自己的铜皮茶壶:“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我真是多管闲事了!”无可奈何的语气。
          端木蓉现在已经明白,面前这盲女在一系列事情中起的作用:“看似重情重义,实则无情。不愧江湖人称‘妖女’。”
          “端木姑娘想要阻止吗?”茶微微一笑,并未在意端木蓉对自己的评价。
          一旁晕倒的红莲也转醒,她发现倒地的卫庄和盖聂,只是皱眉,因为现在这里有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好:“江湖陌路人,浮生归落尘。盲女落尘。”红莲想要运转内力,却吐了口血。
          “逞强不好,卫庄手里有黑羽珍珠,你先用它解毒。我还是两年前的我,可惜你记不清了。”
          “两年前——”红莲感觉到寒意。
          端木蓉看到红莲仍然愣在那里,便将黑羽珍珠从卫庄手里拿出递给红莲。
          红莲接过,点头致谢,却并没有立刻运功疗伤,转向盲女:“你能不能给现在的情况一个合理解释?”
          “这里如何?”盲女却自问自答,“江湖只是无序杀戮,危险而自大。一些事需要遗忘,一些事不需深究。你们都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也知道阻止不了。所以——”
          “袖手旁观?”红莲轻轻一笑,她用食指轻轻缠住自己的发丝,看上去别有一番妩媚之姿。
          端木蓉在一旁看得分明,红莲食指内力凝结,剑指随时可出。
          “江湖已远,你们与我不同路。端木姑娘,韩姑娘,保重。”
          “等下。”端木蓉觉得现在的自己很陌生,但自己这么做的冲动不可抑制,她将残夕剑掷出,“你比我需要它。”
          落尘接过:“多谢。这是这些天唯一让我舒心的事。”
          红莲把玩着黑羽珍珠,瞥了一眼落尘,突然将刺入地面的曦晓剑拔出:“何必都把我当傻子?”
          剑势待发,良久,曦晓剑却以一种奇异的弧度钉在盲女面前的地上,“庄早就决定好了,我替他确认。就这样吧,我想,你们应该也不需要我们帮着收尸。”然后,她直接抱起昏迷的卫庄潇洒地向另一竹屋走去,恢复俏皮的语气:“庄最近瘦了,得养回来。”
          “哈。”盲女收好曦晓、残夕双剑,“与端木姑娘只是萍水相逢,更何况我利用了端木姑娘。端木姑娘不必在意,江湖中现在已经没有端木姑娘值得在意的人和事了。医庐才是属于端木姑娘的路,江湖不过是毁人路的怪物罢了。怪物需要怪物来终结——差点忘记我来此的目的,有一事拜托,这是村子那个傻姑娘的墓所在地图,还请端木姑娘以后帮忙拜祭。”
          盲女将地图交给端木蓉之后,立刻用紫影魅灵离开医庐。
          “拜祭吗?还是希望我彻底旁观?”端木蓉自言自语,然后将一团浆糊的事暂时从脑中移开,把盖聂也抱进子内,和红莲商量如何治疗这两位师兄弟去了。


          IP属地:江苏65楼2020-02-08 18:38
          回复
            求评论~~~


            IP属地:江苏66楼2020-02-08 18:38
            回复
              第五十五集 残剑断情
              锈剑,瘦小的人影,望日无涯。
              望日无涯只是古空城外一很寻常的山顶。
              “武林盟主在哪里?传令使大人?”
              “在司丞相面前,我哪敢自称大人?”小乞丐轻轻擦拭那把锈剑,嘲讽的语气却是很寻常的语调。她并没有直接回答司徒的问题:“两百强弩精英暗卫也到了吧。”
              司徒并没有吃惊,以她和盲女茶的关系,知道这件事也是正常。
              “我虽然能以一当十,但是两百人加你,我并没有把握。更何况此地空旷,再加上强弩,我必死无疑啊!”小乞丐对自己选择如此不利的位置解说道。
              “只要说出武林盟主的下落,你不必死。”
              小乞丐突然笑了起来,似乎停不下来:“毒药使我看上去是小孩子,但是不代表我还是小孩子的脑子啊!更何况,你已经有答案了,现在不过是确认?不是吗?”
              锈剑再次对上司徒公子,司徒公子不再保留,长剑出鞘,紫焚剑诀如长虹要直取小乞丐命门。
              小乞丐直接、无花招的避让,看似普通平常,但在生死交接时却让人感到恐怖。
              小乞丐的内力完全内敛,锈剑与司徒公子佩剑的交接,司徒公子已经觉得手掌发麻。
              司徒公子清楚自己的实力,面前这个小乞丐呵!
              “不知道,这种实力可否印证司大人的猜测?”小乞丐布满伤痕的脸上有着充满攻击性但又沉淀出智慧的眼睛,她声音却由稚嫩变成沙哑干涩,“我姓林名溯,字天承。”
              司徒公子潇洒行礼:“盟主大人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你早有猜测,要不然,两百暗卫的手笔对一个传信使来说,可就有点小题大做了。你说呢?司徒公子,司丞相,司空然副楼主?”武林盟主特有的沙哑的声音,揭露司徒公子的三个身份。
              司徒公子杀机不掩,提升自己的内力。
              下一刻,林溯的攻击直接让司徒公子的佩剑变成碎片。林溯的攻击一直是直接不带任何花招,就是这样却让人难以招架,常常一击毙命,哪怕万宗少宗主也是一样。
              司徒公子不再保留,属于落尘楼副楼主的实力完全显现,他接下林溯一击,看似轻松潇洒,可他知道,自己的手已经受了伤。
              “不需开口,也不必消耗我的内力。我之前已经说了此地空旷,加上两百强弩,我必死无疑啊!”小乞丐,不,是武林盟主林溯,突然将锈剑直指地面,被压抑的内力汇于一点,无声无息地在泥土上留下一个极小却极深的印迹。
              司徒公子急运内力,要对付接下来所有可能的状况。
              林溯只是看了一眼司徒公子,她收回锈剑:“我给她准备了三份礼物,这是第一份。”然后,她直接用锈剑划开自己的脖子。好疼,珍儿真傻。在意识消失前林溯不知怎么竟然是这种想法,她却不后悔自己的做法,这样就好,就好了——
              司徒公子彻底愣住,这完全超出自己的料想,要不是之前与之交手,司徒公子觉得怀疑这仍然是林溯假死的计谋!
              武林盟主死了?掌控武林一切,制衡武林各大世家的枭雄就这么死了?这比武林盟主真正的身份更让人不可相信。
              林溯自幼受残毒损害加不断用各种毒药压制的血是浓稠的深红色,覆满铁锈的残剑终于随着林溯的倒地而变成两半,一切似乎终止却仍未终止——
              两百强弩暗卫从暗处渐渐走出,为首一人向司徒公子行礼后侧身让开。一人穿着暗纹黑袍直径来到司徒公子面前。
              司徒公子恭敬行礼,但言语之中似关切也似不满:“恕臣僭越犯上,您不该冒险,不该来。”
              “冒险吗?”虽然是反问地自嘲,但是独特睥睨天下的霸气自如地显露,“爱卿辛苦了。”单从这一句不清楚来人的心情究竟为何。
              “我想我也该现身,要不然杀伐果断的您可不会安心。”武林盟军师林尽的白衣在此刻无比耀眼,他信步穿过暗卫来到那人面前。
              那人止住手下对林尽捉拿的攻势。
              司徒公子对林尽不敢有任何放松,那人却很自如,她转身让出一条路,一条可以让林尽走向盟主尸体处的路。
              林尽勾起嘴角,嘲讽的语气未改:“这种死法很难看,还疼!你还在笑,唉,我知道你最后肯定想的不是我啊!我真是失败!”
              林尽盘腿席地而坐,他轻轻拉过小乞丐的尸体,将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膝盖上。
              深红的血将白衣染得无比刺目。
              林尽嘲讽收敛,将小乞丐脏腻的头发轻轻拨开,语气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我们都不相信轮回,”
              轮回是弱者的借口,林尽修长的指尖轻轻触碰小乞丐已经冰凉的额头;
              “你将这一世该做的都做了,”
              你现在肯定很得意;
              “留下我,可我连善后都不想啊!”
              我知道你想保全我,可我留下也好像无事可做,我无聊说不定会找些事做,反而坏了你的计划啊,不想说那个理由要不然,你会更加得意;
              “茶有一点倒是没说错,苏珍儿傻,你比她还傻。”
              傻吗,我了解你,这个武林,我恨它也不恨它,至少在它,我认识了你,能与你一起实现狂妄却又天真的计划;
              “只此一世,共赴黄泉,蔑笑轮回。”
              我也是疯子,比你更傻的疯子!
              林尽手中多出了一个瓶子,像小酒坛一样从头浇在自己与小乞丐身上,皮肉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溶化。
              司徒公子彻底震惊:“化尸水!”
              来人的目光仍是平稳,无论面前的这一切是怎样的悲怆,无论面前的这一切是怎样的刺激!
              残剑、碎瓶、衣物,猩红的液体渐渐渗入地下,风无力地吹着,要将一切吹灭。
              “风冷。离开。”来人与之前一样,除了属于上位者的气息很难从她的话语中听出其他含义。
              司徒公子没有回头再看那里一眼,静静地随着暗卫离开,还有很多事要做?不是吗?


              IP属地:江苏67楼2020-02-08 20:55
              回复
                楼主的废话时间:
                不想把这两个很霸气的人写得扭扭捏捏地腻死人的生离死别,所以最后就这样了,洒脱干脆的盒饭多好啊!只此一世,共赴黄泉,蔑笑轮回!就这一世,师叔、盟主两人已经无悔了。约定三生,生生世世的什么个鬼,就认定这一世,两人也就只有这一世,溯是溯,尽是尽,两人只是两人自己,同时,不枉此生!


                IP属地:江苏68楼2020-02-08 20:55
                回复
                  2026-03-24 13:34:2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五十六集 此心何归
                  红莲的脸色并不好,可以看出她借酒消愁的余毒压制太久反而极损自身。
                  端木蓉看向两张床铺上躺着的那两个师兄弟:“你先讲自身的余毒解好。落尘将借酒消愁和他们两人解毒的方法都给了我。解他们两人之毒,需要内力高手控制解药的催发时机,你现在的状况,不行。”
                  红莲眼皮微挑:“端木妹妹说笑了,余毒而已。只不过,端木妹妹何必看似不在意的隐瞒他们两人所中之毒呢?”
                  “他们所中也不过是余毒而已。”端木蓉不着痕迹地将红莲的疑问打回。
                  “端木妹妹太过小心了。既然端木妹妹如此有心,我也就不辜负你的好意了。”
                  “直接将黑羽珍珠吞服,在用内力将它在肚中小心震碎。借酒消愁是武林第二奇毒,请务必小心。”端木蓉接着来到盖聂身边,扶起盖聂,然后用内力暂时将盖聂体内霞蝶封住。接着,在卫庄身上如法炮制。
                  “放心。两人毒素暂压,你先安心解自身的毒较好。”端木蓉知道红莲担心什么,也知道红莲的心思,“等你调整好,我将卫庄的解药给你,你来帮他解毒。”
                  红莲拿着黑羽珍珠的手明显一愣,随即巧笑,别有一番妩媚:“端木妹妹果然善解人意啊!只是语气不对,应该是这样:等你准备好,盖聂医圣的毒绝对也让你解啊,这样你们两个算彻底扯平?哦,是不是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
                  端木蓉还是那种面无表情的脸,只不过微微把脸背了过去。
                  红莲一个轻功直接面对端木蓉,笑意更盛:“一定是屋内光线太暗,端木妹妹脸色不对一定是错觉。”
                  端木蓉看似要摸脸确认,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黑羽珍珠直接抢过塞入某人嘴里。
                  红莲故意幽怨地看着端木蓉,随即坐下,开始解毒调息。端木蓉拿出林尽给自己的瓷瓶,小心地将里面的液体分成两份,再次仔细对照落尘给自己的解药辅助服法,将一份缓缓倒入盖聂口中。
                  也许是由于之前韩红莲的玩笑,端木蓉觉得自己心微微有些难以平静,指尖不小心触碰到盖聂的嘴唇却也有些发烫。
                  端木蓉意识到自己的奇怪之处,立刻恢复过来,接下来地引导解药是重中之重,不得大意。端木蓉指尖运转内力,触碰盖聂脖颈使解药缓缓流进体内,再轻轻将人扶起背靠自己,找准盖聂自身的主要经脉用内力缓缓激发解药,引流控制。对于内力的消耗还是大了,端木蓉暗想,这不过只是经过弱化的霞蝶啊!
                  “端木妹妹真是无趣,这样激发药性,就算不除去全部衣物,怎么着也该把病人的外衣先除去啊!这样是在向我炫耀残夕剑主深厚的内力吗?”红莲默默翻看解毒方法,同时对着正在运转内力辅助解毒的端木蓉真诚建议道。
                  端木蓉只是专注于解毒,似乎无视了韩红莲的调侃。
                  红莲看了一眼卫庄,将端木蓉对盖聂做的事完美地重复了一遍。果然,建议别人的事情自己也做不到。
                  红莲这时还不忘掩饰自己不知道从哪里产生的心虚:“残夕剑剑主既然炫耀自身的内力,那我作为曦晓剑剑主也不能认输!”
                  红莲对于引导这解药消耗地内力有些吃惊,真不愧是霞蝶,医谷的毒魔都很会玩,刚刚自身解毒耗损内力过多,果然对自己太自信了吗?
                  红莲的内力有些不稳,差点就要崩溃,不行,自己现在可是在帮庄解毒!汗水不知不觉从额前流下,红莲知道黑羽珍珠的药性并没有完全散发,现在这样,该是自找的?但是,庄——
                  红莲念此便彻底放弃对自身药力的控制,只是保证卫庄体内自己引导的解药不出任何差错。红莲手背出现了点点血红,内力的压迫和强制控制使手受伤是一定的。
                  端木蓉突然将盖聂连床带人平稳却又迅速地移至靠近红莲,然后端木蓉在没有放弃引导盖聂体内解药的情况下,腾出一只手来,对红莲输运内力。
                  红莲乘此机会迅速调整自身:“多谢。”
                  为确保不会有任何意外,端木蓉、韩红莲对自身的内力也是十分舍得。
                  端木蓉已经察觉到眩晕感,就像之前在医庐前晕倒那样。距离第一次见到盖聂,时间很短却也很长,一幅幅画面似乎都可以在眼前回放,清晰到自己都吃惊。似乎这些天的事情的记忆充实到有些恍惚,在医庐的日子平常甚至是平淡,自己却感觉还不错,竟然也不由自主地担心这种日子会被打破;心里感到安定和满足,少许的隐忧竟让自己对一直漂泊在其中的江湖有种难言的陌生。
                  还差一点,端木蓉平稳自己的内力输出。
                  突然,红莲体内的内力突然紊乱。
                  韩红莲小心地拒绝端木蓉的继续输出内力、吃力地提醒端木蓉:“庄的初步解毒已好——小心最后药力激发——那个解药也是一种毒药——最后反噬很要命——”
                  红莲嘴角的血止不住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然后直接晕倒。
                  端木蓉立刻单手扶住她,然后将她缓缓靠在床边。
                  端木蓉的左手一直在控制盖聂体内解药,刚刚一心二用已经消耗自己太多精力,她再次运转心法将内力提升到现在的极限,果然,红莲说的是对的,最后的反噬相当要命。早就有了准备,端木蓉有惊无险地也完成了初步解毒。
                  端木蓉的内心一下放松,导致直接脱力晕倒。
                  迷迷糊糊中,端木蓉隐隐约约听到“端木姑娘”的声音,不是一个人,似乎也很难分辨是男是女,无序杂乱,端木蓉只觉得一些人、一些事离自己越来越远,是遗憾还是无所依托?又或者,除了剑客,自己还是什么?自己还能做什么?
                  “端木姑娘”让人安心的语气似乎带走了烦躁不安,端木蓉的内心渐渐安定下来,眉头舒展:盖聂——


                  IP属地:江苏69楼2020-02-08 20:56
                  回复
                    第五十七集 此心已归
                    盖聂从昏迷之中渐渐清醒,然后他发现端木蓉竟然躺在自己身边。
                    盖聂连忙起身,但是身体的虚弱还是让他有些眩晕感。
                    “师哥何必大惊小怪。”卫庄背靠在一旁的椅子上,他的脸色苍白,手上捏着盲女落尘给端木蓉的那张纸,“师叔可真是煞费苦心,至少最近我们都无法离开医庐了。”
                    盖聂的眉头微皱,他只是先给端木蓉诊脉。
                    卫庄饶有趣味地看着盖聂:“没事,她只是内力使用过度。”
                    盖聂看向另一张床铺的红莲:“韩姑娘——”
                    卫庄脸色未变:“也没事,只是她太心急了。”
                    卫庄强制调整自身。“你也一样,虽然是经过弱化的霞蝶。”卫庄放下纸,默默地拿起师叔的瓶子,然后将它扔向盖聂:“想不到解霞蝶的方法竟是用比霞蝶更毒的残魂。这个剂量,真是难为师叔是如何试出来的了!”
                    盖聂的脸色有些怪异:“那个小姑娘——”
                    “如果,她真的是‘小姑娘’的话。”卫庄顿了顿,“师哥,我有些猜想。”
                    盖聂闭上眼睛:“霞蝶可以用内力压制,也可以用各种毒药压制。如果是第一种方法,那么那人就算内力再深厚,也只能用来压制霞蝶而无法运任何招数;第二种,各种毒药摧残下——”
                    “就像那个‘小姑娘’一样?”
                    “我无法诊断出那个‘小姑娘’会武功,绝对归真的武学实力,现今武林只能是武林盟主林天承。但是唯一的疑问是,她身上的霞蝶时日已久,医谷霞蝶近些年不曾外流,她身上的霞蝶从何而来?林天承成为武林盟主也超过十年,根据师叔的行踪,这里面究竟是什么秘密?以及盲女落尘和医谷的真正关系,或者说盲女落尘的真正身份?”盖聂知道师叔的用意,但是这一连串的秘密让盖聂更加觉得事态的复杂。
                    卫庄嘴角勾起的笑意有些无可奈何:“紫焚决,紫影魅灵,盲女落尘,落尘前楼主茶。医谷密卷最后一次霞蝶外流,是二十五年前有人用此毒杀先皇太后;十四年后,太后薨。太后所中霞蝶的时间与先皇相同,但是先皇当时就毒发,太后为何拖了十四年才毒发?盲女落尘出现、落尘前楼主茶失踪就在十四年前。若是孕妇中了霞蝶,那胎儿也不能幸免。当今女皇已有二十五,是唯一皇室血脉。当时的胎儿可能并非一个,以太后的手段,必然会做万全的准备,更何况双胞胎可是天赐良机。二十五年前的皇室内乱,危机重重,后续我们也看到太后铁血的清洗手段。落尘楼,江湖上的人只知道是第一杀手组织,但是我们知道,落尘楼一直是皇室暗卫,只对皇帝负责。”卫庄喝了一口茶,“有时候秘密知道太多也不好。”
                    “虽然是不同身份,但是她们两人做出了相同的选择。”盖聂也彻底看开。
                    “两大极端力量都达成一致,就如师叔所说,我们插手还是袖手,有何区别?”
                    “碧血琉璃已毁,医谷的传承只是治病救人。”盖聂给端木蓉诊脉,然后将她的被角拉好,“我们早就达成的共识。”
                    卫庄看向红莲,毒魔一如既往地嘲讽:“反正他们不需我们收尸,以师叔的性格,尸骨无存是必然。”
                    盖聂的手暗自握拳,随即松开,不知是感慨何人:“江湖已远,何必?”
                    卫庄明白这不是技不如人的无奈而是:“江湖呵!两年前想明白的事,到头来作何纠结?倒显得我小肚鸡肠?唉,本身就是来帮红莲治病的,颠倒主次才是我的失败啊!师哥,你打算何时办喜事?据我所知,端木姑娘现今孤身一人,无处可去,现在正是乘火打劫的最好时机。”
                    盖聂一愣,半天也不知道如何接话。
                    “已经同床共枕,师哥,你可要对人家姑娘负责啊!”不带嘲笑的一本正经的语气,毒魔一如既往的恶劣。
                    盖聂下意识地看向仍然昏迷的端木蓉,面上不显,但是却无法否认,最近的日子,平常却充足,让人不想改变。


                    IP属地:江苏70楼2020-02-08 20:56
                    回复
                      第五十八集 江湖路遥
                      古空城,武林各大世家在现盟主封越和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渐渐衰颓。江湖短短几天从未有过的腥风血雨,迅疾猛烈,让人恍惚。
                      盖聂、卫庄知晓,多年暗棋一朝爆发,这就是师叔他们的手段吗?
                      放下江湖之事,单单治病救人,医庐的日子安宁充实。两者如此鲜明的对比,盖聂明白背后的含义,只是徒留叹息罢了。
                      “可惜吗?”端木蓉虽然清醒,但是内力耗损过度还是让她的脸色发白。
                      医庐内院的阳光和煦舒服,她放下手中整理的药草。
                      盖聂微微摇头:“我与端木姑娘所想一致。”
                      端木蓉似乎是自言自语:“江湖存在于话本中就够了。”她想起最近所遇之事,只觉得这话最能表达现在心情。
                      因为村内那个傻丫头的死吗?还是苏珍儿的死是自己早就埋藏心底情绪的发酵吗?自己是否太过矫情与虚伪?放下江湖中的一切,端木蓉看向此刻的医庐,最后的目光停留在面前这人身上,这感觉似乎——很不错。
                      盖聂觉得此刻自己比第一次用金针之法救人更为紧张,他缓缓走向端木蓉:“端木姑娘可否留下?”
                      “医圣可是满意我处理的药材?”或许是错觉,端木蓉察觉到盖聂脸上的笑意。
                      盖聂的表情仍然没变:“端木姑娘可愿和我一起接手医庐?”
                      林府·武林盟
                      盟主封越只是看着面前的情报,似乎事情进行得太过顺利。不过,以那人的实力来说也是正常。与她合作才知道,那人背后可怕的力量。
                      那个地点吗?该相信司徒公子所说的话?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吧!
                      封越并不像表面上的骄傲自满,实际上他足够小心。不过,现在自己应该可以超越前盟主了吧!
                      林溯!这个名字对自己造成的阴影绝对不足外人道。她终于死了吗?在那人两百暗卫下,就算狂如林溯也讨不了好吧!
                      “林木!按照原计划,我们上京。”
                      “是,盟主大人。”林木恭恭敬敬回应,然后退下准备去了。
                      武林盟盟主封越暗中上京,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他拿着女皇的信件直接在驿馆住下,然后闭门不出。
                      林木只是在京城漫无目的地闲逛,突然,她发现一人,极其像已经失踪多时的月城护法,她立马追了上去。
                      一个僻静的小院子,被追踪的那人缓缓转身:“小木,好久不见。”
                      “月城姐,你为什么在这里?其他人呢?”
                      月城脸上一直是淡雅的笑意:“这是你师傅给你的信。不知道为什么,你师傅并没有向你解释你姐姐死的原因。你姐姐因为暗中勾结魔教护法,出卖武林盟机密暗线情报,与之相比,刺杀盟主也微不足道了。本不该在你面前说这些,但是人死如灯灭,只剩些许记忆留在活人心中。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师傅仍然值得尊重。”月城将一封厚厚的信递给林木,“离开江湖吧,江湖路遥,不适合你,小木。我想,这也是你师傅希望的。我们几人都不回武林盟。武林、江湖,小木,你曾经的愿望实现了呢!”
                      月城话一说完便闪进院内,林木知道月城不在这个院中,她离开自己的视线时就已经表示自己很难再找到她了。
                      林木缓缓打开那封信,一如既往地平淡语气,那人并没有提任何关于姐姐的事情。
                      除去这些话,剩下来的一页只有四个字“再无江湖”。


                      IP属地:江苏71楼2020-02-08 20:57
                      回复
                        第五十九集 血止恩仇
                        皇宫议事殿内议事殿原来并不叫议事殿,自从二十多年前的那场事件过后,先太后将此殿的名字改为议事殿,简单明了,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早朝与平时不同的是,在家因病静养多时的丞相司空然今天终于上朝了。
                        女皇察觉到今天不同寻常的氛围。她有些慵懒地看了一眼自己身边最特殊的贴身带刀侍卫。
                        侍卫面无表情地换了一个位置,在场大人们都是人精,几人看似不在意地交换眼神,不时地将目光扫向司丞相。
                        要开始了吗?女皇并未在意下方的小动作。
                        真正的老狐狸们在内心也不过鄙视那几个**。虽然那些**利令智昏,但还是有用的:能借此让面前这个女皇帝明白自己真正的处境。本以为是个傀儡皇帝,没想到失算了?不过,女人毕竟是女人,要是自己心仪之人出事,她还能方寸不乱?一旦女皇帝保下司空然,那么她可就百口莫辩了,再放出风声给武林那些莽汉,女皇还能有安宁之日吗?属于先太后的庇护,也是时候消失了。
                        他们似乎忘记了,太后曾经的手段,本就该老老实实地认清自己世家的地位,自科举首次开科之后的皇室内乱,真当所有人都是草包看不清背后操控之人吗?
                        一些旧书还是烧锅比较合适。
                        女皇不知怎么想发笑,当个暴君总比昏君好。不过,现在,自己还是安安稳稳地做庸君吧!
                        女皇看向司丞相:“朕有些累了,无事就退朝。对了,镇北、宋城、还有古空,有些‘趣事’上报,朕想调查一番,不知哪位爱卿可以替朕分忧?”
                        虽说的是趣事,但是大家都明白这并非趣事。
                        果然,女皇已经掌握一些线索,现在是互相威胁吗?谁也别揭谁老底,大家都不干净!想法确实不错,果然,不能再放任她下去了。
                        老狐狸们心中有了计较。
                        “臣有事起奏。”
                        女皇脸上露出极其不耐烦之色,慵懒之色尽褪,代之的是凛然的杀气:“朕累了,可否让陈爱卿去侧殿稍作休息,我们侧殿再议?”
                        “此事事关国本,有人胆大妄为,辜负陛下信任,私调禁卫,蓄意挑事,残害良民。同时,犯下杀人灭族的滔天大罪,嫁祸于人。如此丧尽天良之人还望陛下明察严惩不贷!否则有违先皇所托,失尽民心,危害社稷!”一位老者慷慨陈词、大义凛然。
                        女皇并非意料中的雷霆之怒:“陈爱卿无需激动,只不过,您已过花甲,竟然有人用此事来叨扰您,让朕不解啊!”一语双关之意。
                        “能为陛下解忧,老臣自当呕心沥血死而后已!”
                        “此事朕已明了,早就让司丞相装病彻查此事。爱卿无需担忧,危害社稷着实有些危言耸听了。”
                        “老臣太过激愤,一时失语,还望陛下降罪。”老者并未下跪请罪,只是微微屈膝弯腰,老态龙钟,着实碍眼。
                        “如此这般——”女皇态度一变,“来人,此人殿前失仪,危言耸听,动摇朝纲,念其年老糊涂,祸不及家人,就只斩他一个!”
                        群臣震动:“陛下,不可!”
                        “你们太过狠心,非要朕抄家灭族不可?”女皇脸上出现戏谑之色,粗俗狠厉,“动作快点,直接拖下去。现在日头刚好送陈大人上路。”
                        果然,她乱了方寸。不过,如此无赖的方法,也让人有些头疼。越急,错的越多,现在她已经浑身都是破绽。
                        女皇将目光不经意间瞥向侍卫,旋即将目光放在被拖出去的可怜虫身上:良民?真正的良民不服就砍?真是栽赃嫁祸吗?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杀人灭族的可不是朕的暗卫,恰恰是你们口中的良民啊!或许该让那些良民灭了你们,来替天行道?
                        女皇意识到自己思绪有些飘散:“退朝。”
                        “陛下不可被奸人迷惑!老臣所言句句属实,还望陛下明察!当朝丞相司空然居心不良!还望陛下明鉴!老臣死不足惜,决不能让小人佞臣为害天下啊!陛下啊!”
                        长音回荡,女皇只觉得头疼,她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司爱卿有何想说?”
                        “臣有罪。”
                        女皇觉得自己有必要配合司空然唱双簧:“爱卿何罪之有?”
                        “私调禁卫,有负陛下信任。”
                        女皇暗自皱眉,这似乎和之前说好的不太一样,难道——
                        女皇念此,收敛好一切情绪。
                        “但是栽赃嫁祸,罪臣可不认,顶多算是煽风点火,顺水推舟罢了!让诸位大人失望了。禁卫一事,罪臣胆大妄为,但心中念起陛下的知遇之恩,不敢妄为,诸位大人可查私调禁卫全数为强弩暗卫,所带之弩箭一箭未发。弩箭材料特殊,均有编号数量可去兵部查证。其他江湖上所谓武林世家的灭门惨案,凶手全数找到,可惜陷入你杀我我杀你的复仇怪圈,所以都已身亡。具体证据,可去各部互相查证。”
                        “司空然,你私调皇室暗卫一样是死罪!”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吗?”司空然来到此刻跳出的张大人面前,“忘记转告张大人了,最近几起灭门惨案似乎就在泽州,似乎是张大人的祖宅所在地吧!武林世家、士族世家相互勾结,也就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吗?真是好笑。以防万一的暗卫并未出动,互相之间的狗咬狗真是无比精彩啊!”
                        司空然突然撕破脸皮,直指朝堂那些老狐狸,他接着来到张大人面前,压低声音:“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所谓江湖人士身上,天真的不是陛下,是你们啊!你们都认命吧!”
                        司空然突然提高音量,不羁蔑视之情全现:“何必说报应?害死家父之时,以及太多旧事,至此真是解恨啊!江湖呵!家父喜好交友,因为所谓的武林纷争白白赔上自己的性命!身为人子,岂能善罢甘休!罪臣辜负陛下厚望,假借陛下之名行复仇之事,虽说并未直接插手各大灭门之事,难定司徒之罪,但司徒却为幕后推手。”
                        老狐狸们已经反应过来了,司空然以复仇之名将罪责全数拦下,凭借这件事,很难再在女皇身上做文章。以死善后,果然好气魄!
                        但是,女皇能忍下吗?
                        女皇仍是面无表情,似乎刚刚朝廷之上发生的一切她都不知道:果然吗?你们都一样啊!
                        司空然突然使出紫影魅灵,直向女皇而来,众人一时间连惊呼都忘却。
                        女皇丝毫未动,带刀护卫却突然上前护住女皇。
                        就在这时,司空然突然回闪,方向一变,夺取护卫之刀。
                        “陛下小心!”
                        “大胆司徒!生怀绝技,故意不显,其心可诛!”司空然未管他人,只是直视女皇。
                        女皇语气平静却又坚定:“暗卫之事,并无大碍;灭门之事,非你主导。爱卿多虑,何必在意他人言语?”
                        司空然将刀横架在自己脖子之上:“多谢陛下维护之意。有陛下赏识,司徒已是心满意足。此计开始,司徒自知难逃一死。现在是最好结局,陛下不必为罪臣感怀,罪臣最后一个不情之请,恳请陛下将司徒送回故乡安葬。”
                        “司空然!朕命你放下刀!你休想抗旨!”女皇直接从龙椅站起,向司空然走去,却被护卫拦住。
                        司空然趁此自刎而亡。
                        女皇深吸一口气,良久开口,声音似是无力,但方寸未乱:“将司丞相送回故乡,厚葬。肖护卫丢刀失职,罚奉半年。退朝。”
                        老狐狸们脸色青白,小看面前这个女人了。好一招弃车保帅!最后的希望断送,剩下的只能是认命吗?


                        IP属地:江苏72楼2020-02-08 21:26
                        回复
                          第六十集 最终阴谋
                          女皇寝宫女皇随意斜靠在躺椅上假寐。
                          “陛下若想出去散心,请务必把梅组带上,我自知现在让陛下烦心。”
                          “肖然多虑了。只是借口罢了。你不必把空然之死都推在自己身上,是我见死不救。”女皇语气与往日截然不同。
                          贴身护卫肖然,当然,他的另一身份便是现任落尘楼楼主:“陛下,不必如此,这是空然自己做出的选择。”
                          “呵呵,就是因为知道空然必将如此,我理所应当地利用空然,难道不是见死不救?只凭一句空然自己的选择,就可无视现在局面?我是冷血无情,不需否认。”只是自嘲,说道最后情绪却已经彻底沉淀。
                          落尘楼主不知该如何再劝,别人或许不知司空然究竟在女皇心中占何种地位,落尘楼主却看得明明白白,也无可奈何。
                          女皇突然起身:“确实是忘记一事。我出宫去,放心,不出京城,梅组我会带上,我自有分寸。要再遇到恩师,替我劝她留下吧,帝师只能是她!”
                          “陛下见到楼主茶了?”落尘楼主激动之色难掩。
                          “肖然可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之前帮我解霞蝶的盲女落尘,你难道没有察觉就是落尘楼主?”
                          “盲女不是说是受故人所托,献上第二份礼物?”肖然当时唯恐有诈,奈何陛下相信妖女落尘,“难道陛下早有察觉,所以才放心楼主解毒?”
                          “解毒之时才发觉——那人不会害我,三份大礼,我输得一败涂地。”女皇似乎是自言自语,她瞥了窗外一眼,那里是殿外小花园,有一个清澈见底的小池塘。
                          女皇意识到自己今天反常多次:“梅组照常,其余留在寝宫,维持原样,天黑前不要让任何人察觉异样。”
                          女皇想要试一试因为内力压制、自己从未使用过的轻功,奈何结果实在不符合她的能力。
                          落尘楼主无可奈何,直接挥手,暗中出现两人用轻功送女皇离开。
                          无可奈何的笑容突然从落尘楼主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寒意。
                          落尘楼主内力运转,身形却微微改变,他穿上女皇衣袍,仔细贴好面具,同时藏好暗器,虽无完全的把握,但这机会绝对不能失去。
                          易容之后的落尘楼主来到殿旁花园,喝退左右,这个小花园啊,本无所感慨的落尘楼主此时也觉得触景伤情这四个字的分量。
                          只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
                          花影叠叠,恍若碎梦,平静的池面宛如明镜。似乎是极淡的轻烟飘过,一时间连肖然也并未察觉有何不对。
                          并无杀气,但是属于落尘楼主的敏锐警觉起了作用,瞬间离开原地,手中暗器立马回击,一切行云流水。
                          两种千丝夺魂交接,极限内力运行之下,肖然的形骨易容失效,脸上特殊面具也被这一瞬的交锋露出破绽。
                          肖然索性除下面具,暗中杀手此刻也现身,杀手气度超凡,却并未蒙面。
                          “见到我,你似乎不吃惊。”
                          “殿前你不该让你的替身死士用紫影魅灵,别人也许不知,但是我却知道作为副楼主你紫影魅灵的真正实力。刚刚才该是你的风范。”
                          肖然看向面前此人——司徒,司空然。
                          司徒淡淡摇头:“不愧是代楼主,武学方面有着极强的洞察力。我们共事一场,我也不欲与你为难,告诉我现在盲女落尘和慕容洄所在何处?”
                          “直呼陛下名讳,你终于也要撕破脸了吗?我只是不明白,你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人生苦短,总是该找些事做。对我而言,为乱天下更容易些罢了。”司徒并未回答。
                          肖然佩刀掷出,司徒侧身而过,手上招数反转对着肖然便是一掌。
                          司徒身法远好于肖然,肖然处于下风。
                          肖然意识到在司徒面前暗器无用,只能正面对决。他取出腰间佩剑,山河一色带着磅礴的剑意迎面而来。
                          “落花无情,山河一色。”司徒淡然而对,手上内力凝结,剑指一出,片片落花似乎肢解了沉稳浑厚的剑意,相同招数山河一色再次使出,相比肖然卷起的落花,司徒如此强劲的一招却单单凝结一点,似要将肖然彻底抹灭。
                          肖然将剑横握,剑势突变,剑光微寒,不避司徒之招,剑上已经出现裂纹,但此招还是接下了。
                          “晨曦破晓,此招不错。看来楼主茶真的是很看重你。”司徒脸色一变,“不过是偷来之招,也难为落尘楼主用它了。”
                          司徒意有所指,晨曦破晓同样运出,“不知道这次你用何招接下?”
                          肖然当即弃剑,内力凝成剑指,指尖似有微红之芒。剑指交接,晨曦破晓对上斜阳欲坠!
                          就在关键时刻,司徒手腕处筋脉淤滞,内力极端压迫使司徒原本占上风的剑势露出了明显破绽。
                          司徒明白了,之前对林溯交手看似无事,但是林溯还是伤到自己手,如此不显眼的暗伤,真是要命!
                          肖然并未放过这绝佳机会,剑指再进,势要直取司徒之命。
                          一道剑气直逼肖然而来,同时一个铜壶不知从何处抛出,挡住剑气,炸成碎片。
                          铜片深插入一旁泥土中,还在微微颤动作响肖然不为所动,剑指直刺司徒咽喉,司徒早有调整,已经反击。
                          此刻,就看是谁招快了。
                          肖然面无表情,血从指间流下。
                          司徒脖颈处只有一点红色印记。
                          然后,司徒缓缓倒地。
                          “找死!”一声浑厚的男音夹杂着内力,同时,一掌直击肖然。
                          眼绕黑布的盲女直接现身,单手挡下一击:“您何必激动呢?您儿子是因为你的自大而死。您的计划也不比外面那些人高明到哪去,落尘楼从来就只是皇室暗卫。何必呢?副楼主,司明大人。”


                          IP属地:江苏73楼2020-02-08 23:04
                          回复
                            第六十一集 夕照山河
                            “落尘楼布局多年,是楼主忘记了初衷。”司明话语一转,手上连招逼迫,茶取出曦晓、残夕双剑直接对招。
                            “肖然,退下!”茶一边对招,一边分心肖然。
                            “楼主!”肖然从招数彻底确认,他按住内心的激动之情,退到一旁,以自己现在的状况只是累赘。
                            司明的谨慎让他暂时调离、分散殿外落尘暗卫,果然是正确的,凭借茶的威望,落尘暗卫此刻绝对不是司明的助力。
                            不过,司明明显发觉茶的内力并非巅峰状态,心中已经明了:“你因为之前解慕容洄的霞蝶之毒内力已经虚耗过度,刚刚那破碎的茶壶已经证明了你内力不如既往。不用剑指,借助利器,楼主茶啊,你确定仍要和我斗下去?”
                            “杀你一次和十次,有区别吗?”茶左行残阳欲坠右行晨曦破晓,运用山河一色的技巧将曦晓、残夕两剑极招融合。
                            “何必小看他人?茶你才是自大的可笑。”同样的招数在司明手上运行。
                            茶的招数突变,她明白自己现在并非内力不济,而是已经接近枯竭。霞蝶用残魂来解,决不能出现任何意外,自己已经伤及根本。
                            现在,不过是同归于尽!
                            茶直刺而来,并没有在意自己已经被剑招重伤,司明只是被茶逼入一旁小水塘中。
                            茶与司明一同落水。
                            茶疯了吗?司明马上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该死的水塘里面全部都是化尸水!
                            ——————————————————
                            肖然看着渐渐平静的池面,然后看着地面上司徒的尸体,女皇还是不要知道这件事好。
                            念此,肖然将司徒尸体也放入水塘之中,然后击碎旁边假山石,机关启动,小池塘突然下沉,然后填平。
                            除了新翻出的土壤,似乎不会再有人知道些什么。
                            驿馆
                            紫衣女子缓缓敲开武林盟主封越的房门,一旁的小丫鬟贴身不离。
                            “你们站在门口就可,我自有分寸。”
                            小丫鬟内心挣扎了一下:“姑娘请务必小心,半个时辰后若姑娘没有任何指示,那我们必将破门而入。”
                            “辛苦了。”女子笑容明媚,似乎不像大家闺秀,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封越缓缓将门打开,看见来人意外却也不意外,他将来人请入屋内。
                            封越只是随意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上拿着一本书册,似乎是手写而成,旁边是一个大箱子,里面都是一些书册。
                            紫衣女子随手拿起翻看,发现都是话本。
                            封越语气不明:“想不到我们盟主还有写话本的爱好——我被她耍了,那一处并没有情报暗箱。”
                            紫衣女子并不在意:“答应你的仍然算数,朝廷对武林盟的册封仍然有效。”
                            封越已经明白林木不会回来的原因:“陛下,我并不傻,对权势渴望但并不迷恋。您早就找到暗箱了,何必来试探我?更何况,武林盟现在不过是一个空壳,已无趣味。本以为我们都输了,其实输得只有我一个,输得一败涂地。”
                            “所以——”
                            “所以,还请陛下给我一个自由之身,武林盟散了便散了吧,早点承认就好。”封越对着女皇行礼。
                            女皇语气不明:“你何必也试探朕?想走就走,外人说朕杀伐果断,朕并非嗜杀,劫持也不必考虑,落尘梅组暗卫并非花瓶。更何况,你也可以赌一赌朕会不会武功?”
                            “陛下说笑了。”气氛从紧张恢复成缓和,封越直接破窗离开。
                            小丫鬟立刻冲入屋内。
                            “告诉他们不必追了,我们回宫。”
                            “是,陛下。”


                            IP属地:江苏74楼2020-02-08 23:05
                            回复
                              2026-03-24 13:28:2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六十二集 双喜临门
                              红莲最近有些忧虑,她觉得盖聂如此简单的提亲,端木蓉如此简单的答应,简直缺少该有的跌宕起伏。
                              怎么着也该来几个生离死别,荡气回肠才够过瘾。再不济,也得有些不寻常的惊喜吧!
                              好吧,自己也是有惊喜的,直接庄一句双喜临门好,也省了再次麻烦,自己也就把自己卖了。
                              不够惊喜吗?之前发生的事有惊无险,也是因为有人把危险隔离在医庐之外。这样就好。红莲觉得自己距离婚期越近,越有些多愁善感。
                              念此,她狠狠地削着新的灵牌,古空城的习俗,若是高堂已经仙逝,在喜堂上是要用灵牌代替,这并非不吉利,就算没有这一习俗,自己四人还是要这么做的吧!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所以对于四人来说,高堂便是自己的师父。
                              庄和盖聂他们还要加上一个作死的师叔啊!红莲手艺不错,削好灵牌,上好漆后,只是简单地写上“林双喜之位”。
                              红莲有些想笑,医谷师祖取字号还真是特别,林尽,字双喜,也没有什么不对。
                              红莲笑着笑着就想哭,这样挺好的,挺好的。
                              相比红莲,端木蓉淡然地有些异常,她有条不紊地准备婚礼所要用的各项东西,至于喜服,自己和红莲拿针缝缝补补还行,喜服这种高难度的还是直接买现成的。
                              亲友在此也没有,只是请了附近村民热闹热闹,大家听说医庐又多了一个医生,这次还是双喜临门,都很赏脸。
                              两位新郎在忙着搭新的房子,医庐确实应该再大一点了。
                              虽然是喜事将近,但四人的衣服却都素的突兀。
                              两个多月很快就过去,大喜的日子就该是平平常常地热闹。
                              并没有什么心眼地拉关系,就只是纯粹的热闹,让人舒心。
                              两对新人正在等待吉时拜天地。
                              突然,一名紫衣女子直径来到大堂,只是简单的布衣,却给人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气势。
                              喜婆一时也愣住了。
                              盖聂、卫庄立刻上前,将两位新娘护在身后。
                              “是在下失礼了,不请自来。我决定尊重姐姐的选择,这是我的贺礼,也是我的答复。”紫衣女子拿出一个灵牌上面写着“慕容天承之位”,然后她自顾自走到堂前,将灵牌放在林双喜旁。
                              喜婆知道女子此举不妥,但主家并没有阻止,她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那个女子实在是——
                              紫衣女子对着两对新人抬手作揖:“祝两对新人永结同心、白头偕老。双喜临门之际我也不扫兴了,告辞。”
                              聂蓉卫练回礼,目送那人离开。
                              “我们继续吧,大家不必在意,接着喝酒。”卫庄热情地招呼众人。
                              两位新娘收回盖在喜袍下的剑指,手上已经沁出了细汗。
                              “就这样,陛下。”肖然若有所指。
                              山头的风比那时更凉,女皇收拾好自己心情:“后续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初步计划已经完成,我还有什么时间多愁善感?”女皇信步离开,“皇者该有属于皇者的气度!”
                              “是,陛下。”


                              IP属地:江苏75楼2020-02-08 23:0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