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打太白,这场景还挺奇妙的。
你一个无痕大点,我无痕了你的无痕大点,所以时不时会出现俩无痕打光师二人转的奇妙场景。
狗飞狗跳,带太白不卸装备打我和打狗一样简单。
但今天,他在虐了我两把之后,毅然决然把自己的祖传镇派给卸了。
然后,狗飞狗跳。
在切磋进入白热化阶段时,一个暗杀扭飞了狗太白的狗头。
再然后,我看那狗整个人都没了。
带太白:???
我把鼠标移他头像上。
杭州大牢。
可以,顶着buff吃牢饭,祸不单行。
许是愧疚,又或是其他的什么,我也去野外杀了一波gzs,故而当带太白见我出现在牢房里,整只狗就一脸的黑人问号。
我:来陪你打架,教你玩太白了。
带太白:害,我蹲牢里你都能追上我,不愧是我的迷妹。
我:害。
面对我的插旗,那狗子蹦了几下,最终蹦到一个房顶上。
带太白声音里仍带着笑。
带太白:我找到个好地方。
我:啊?切磋的好地方?
带太白:害。
我:害。
此时,游戏里正是黑夜。
带太白和我的游戏角色站在屋顶。
一朵烟花在我们两人中间绽开,照得这片区域都亮堂堂的。
狗太白这次学乖了。
他炸就一朵一朵地炸,待上烟花的特效即将消失,就再补一朵。
带太白就很开心,开心里洋溢着得意。
带太白:在监狱里看烟花,感觉怎么样?
害,有点难忘的。
在狗太白夸自己帅的,带着笑的洋洋自得话音里,我偷偷摸摸切了出去,并偷偷摸摸地截下了一张图。
夜。
杭州天牢的房顶。
两个太白,和炸开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