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空释吧 关注:16,731贴子:558,897

回复:【原创】快穿:兄友弟恭(索释)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5楼2020-02-11 09:53
回复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6楼2020-02-12 09:55
    回复
      2026-06-23 22:36:5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十七章 呆萌痴傻王爷×霸道弟控皇兄(四)
      樱空释一出了乾清宫便不哭不闹了,将脸上的脏东西在皇帝的龙袍上左蹭右蹭擦干摸净了就安安静静地窝在李璟桓怀里。
       李璟桓本做好了好生安慰的心理建设,见幼弟这么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不由哭笑不得,他这么一闹倒巧妙化解了自己的窘迫。李璟桓捏着他的鼻尖逗弄似的往上拱成了一个猪鼻子,笑道:“你呀,若不是朕知道你天生疾病,朕都要以为你是故意为朕解围的。”
       樱空释装傻装得自己羞愤难当,此刻又被李璟桓如此逗弄,气愤不已地打掉了他的手:“哥哥,坏。”
       李璟桓朗声大笑:“哥哥不坏,叔叔才坏。哪个叔叔都坏。”
       “七叔叔坏?”
       “那当然,他最坏了,他想把元元从哥哥身边夺走,看朕以后怎么收拾他。走,哥哥带元元去看万寿天灯。”
        临近年关,宫墙里也开始张灯结彩,乾清宫前安设的万寿天灯便是一景。万寿天灯仅一个六角莲花底座便高四尺有余,浮雕仰莲、覆莲和狮子纹。底座每一侧的镂花扇面都能转动,像八面玲珑的走马灯。天灯的灯杆是一根高高的圆木,顶端插横梁一根,横梁另一端挂着一个七尺高的椭圆形竹编天灯,外覆红纱灯套,内设高低错落的蜡烛五只,上有挑帘八叉蹲龙,下有云纹半圆灯托。
        虽然宫里各处在过年的时候都准备了天灯,但乾清宫前的一对万寿天灯是最为豪华壮观、妙不可言的。
        李璟桓将樱空释放下让他自己跑着玩,为了防风,他不仅将樱空释裹得更厚实,还特地命十几个宫女太监拉着高高的长长的帷帐将他们的活动区域围成了一个圈。
        樱空释绕着六角莲花底座敲敲这里,打打那里,叮叮咚咚的脆响奏成了一篇童趣乐章。他仰着脖子看那个红灯笼,伸长了胳膊蹦蹦跳跳的想要去够它。
        “元元,天灯太高了,你够不着的。”李璟桓走过来捏了捏他的小脸,红润润暖烘烘的,再在外面玩一会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要。”说着,樱空释便扒着莲花底座往上爬。
        李璟桓连忙把小孩抱下来:“上面危险,乖,等下朕让人给摘下来给你。”
        他倒不会真的将巨大的万寿天灯摘下来只为逗小孩开心,此话一出,刘茂德便差人从别处走廊的宫灯中摘了一个适合孩子大小的红灯笼递给李璟桓:“陛下,这小灯笼玲珑剔透,轻巧方便,小王爷会喜欢的。”
        李璟桓提着红灯笼道:“元元,给你。”
        樱空释拿着小玩意儿,又抬头看了一眼万寿天灯,不死心地又指了指头顶。
        “这个就是万寿天灯呀,你看,他俩长得一模一样。”
        “……”樱空释看着李璟桓一本正经的撒谎,心想如果自己真是个傻子,兴许就信了。
        “哀家还奇怪,今儿个乾清宫门口怎的围了这么大阵仗,原来是陛下陪元儿玩呢。”
        李璟桓回头一看,原来是太后来了:“母后,闲来无事,朕带元元出来逛一逛。”
        “没事儿,你们玩,哀家听说你们俩还没用晚膳,便差慈宁宫里头的小灶做了点夜宵。”太后指了指身后提着食盒的宫俾:“都是你们兄弟两个爱吃的东西。”
        “母后有心了。”李璟桓叫来大太监:“刘茂德,送进殿里去吧。”
        太后来到樱空释身边,一脸慈善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元儿,有没有想母后啊?”
        樱空释糯糯地唤了一声:“母后。”
        “诶!”太后感动地眼角里又蓄了泪珠,第一次被亲生儿子叫母后的感觉与李璟桓这个养子总归是不同的,“元儿今天都做什么了?”
        樱空释转身指了指李璟桓,说道:“赶坏人。”
        太后忍俊不禁掩面而笑:“元儿这么厉害呢。”
        “母后,夜里湿气重,您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看元元也是一样的。”
        “也好,对了陛下,明日哀家想带着元儿去城外的东山寺拜一拜,请寺里的得道高僧给陛下和元儿祈福诵经。”
        “好,正巧明日百官休沐,朕也难得得闲,就陪母后和元元一起去吧。”
        李璟桓才不肯放樱空释离开自己的保护范围一步,见太后点了头,这事就这么定下了。晚上回了乾清宫,用过夜宵之后又被哄着喝了一大碗汤药,樱空释便精力不济困得睁不开眼。李璟桓暗自窃喜地将人诱拐到自己的龙榻上,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孩说了一句:“睡吧。”
        樱空释挣了两下没挣开,心中吐槽道:“他欺负我是个傻子?这个语气怎么跟陈戈这么像?”
        “噗、哈哈哈。”赤凝莲不敢冒头,只闷闷地笑。
        最终樱空释还是抵不过困意睡了过去,连梦里都是上一世他和陈戈同床共枕时被逗弄的窘迫。半夜樱空释里被赤凝莲突然的播报声吵醒了:“检测到李璟桓的情绪波动值上涨二十点,当前数值四十。好感度上涨十点,当前数值七十。”
        “知道了,我哥怎么大半夜的涨数值,又做梦了?”樱空释正想转个身继续睡,却听到面前被子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李璟桓紧闭着双眼呼吸沉重,一双手在被子里不知在摩挲着什么。
        “我哥在做什么?!他不是有妃子吗!”樱空释惊道。
        赤凝莲浑身泛着粉,支支吾吾地又缩回了识海:“嘤!非礼勿视。”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4楼2020-02-13 08:44
      回复

        李璟桓贪婪地嗅着樱空释身上淡淡的香味,许是自己最近忙于朝政,竟没发现幼弟身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一股隐隐约约的却十分醉人的樱花香。夜色下的暗香诱得他浑身血气翻涌,看着樱空释熟睡的容颜,只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在这张纯白的纸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李璟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以为自己能做一辈子的好哥哥、好皇兄,可当今天看到樱空释醒来开口叫了自己一句哥哥之后,他发现他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就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撼,敲打着自己从未触碰过的神经。
          有些东西悄然之间就变质了。李璟桓知道自己的想法很恐怖,恐怕世上再没有一个兄长会对自己的幼弟抱着如此畸形且不堪的感情了。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又怕惊扰了樱空释,他从未想过漫漫长夜也可以如此煎熬。李璟桓难熬心里的欲望,只能深更半夜自我解决,在一声沉闷的呼声过后,黑夜又回归了安静。他缓缓睁开双眼,本想将手里的脏帕子丢掉,却看到樱空释大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
          “元、元元?你怎么还没睡?”李璟桓吓得直接坐起了身,后背冷汗跌出,手里拿着帕子偷偷塞进了床缝里。
          “哥哥在做什么?”樱空释故做不知。
          李璟桓眼神飘忽不定,支支吾吾道:“朕......朕在想事情。”
          樱空释也爬了起来,小手摸上了他的脸颊:“好多汗。哥哥热吗?”
          “对,热的,暖阁里的地龙烧的太旺了。”李璟桓紧张地扯扯嘴角,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尽快镇定下来。月色从床头的窗子洒进来,在暗淡的月光下,李璟桓看到樱空释只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这身里衣是前些日子太后用李璟桓亲赐的黄色锦缎刚刚给他做的,考虑到他正在长身体的年纪,所以特地稍微做大了一号,再加上他的身体本就瘦削便略显宽松。里衣松松垮垮的搭在肩上,娇嫩的肌肤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单薄的布料有些透光,里面的身姿更引人遐想。
          李璟桓只撇了一眼,喉结便忍不住上下滚动,他及时清醒地制止了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将樱空释扶平躺下:“快睡吧,明天还要出去玩。”
          “去哪玩?”
          “今天母后不是跟元元说了吗,明天要去东山寺。”
          “会有坏人吗?”樱空释眼中有些惧怕,往被窝里缩了缩身子。
          李璟桓以为幼弟被上次刺杀吓怕了,心疼地为他盖好被子,一字一顿道:“不会了,以后哥哥都不会让坏人出现了。”
          第二日太阳高照的时候,樱空释才被李璟桓叫了起来,他什么都不用做,被李璟桓亲自服侍着更衣洁面,就连早餐都是他一勺一勺喂饱的。这种米虫的生活过得还挺惬意,看得赤凝莲心里也想要个这么好的哥哥了。
          二人走出乾清宫时,轿撵和一众随从已经在外面整装待发,太后在轿子上看到儿子和皇帝出来了,便下轿相迎。
          “母后。”樱空释远远儿的见了太后,甩着细胳膊细腿直奔她而去了。
          “元儿,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好,哥哥昨天晚上......”
          李璟桓怕樱空释说话口无遮拦说漏了话叫别人猜出什么,眼疾手快地抱起了他,打断道:“母后,日头不早了,咱们赶紧上马车吧。”
          “好,全听陛下安排。”太后临行前又捏了捏樱空释的小爪子,说道:“不要跟你皇兄闹,要乖知道吗?”
          “嗯。”樱空释重重的一点头,不料头还没点下去,一阵冷风吹过激得他连打了三个喷嚏。他面露窘色,红着脸转身将脑袋扎进了李璟桓怀里。
          李璟桓忍俊不禁:“好了,母后上轿吧,外面风大,吹久了容易着凉。”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5楼2020-02-13 08:45
        收起回复
            第十九章 呆萌痴傻王爷×霸道弟控皇兄(六)
            安七从袖袋中掏出了一个黝黑的瓷瓶,将唯一的一粒药喂进了樱空释口中:“对不起汉王殿下,你且忍一忍。”
            李绩看到樱空释好看的眉拧成了一个疙瘩,不一会儿额头上便冒了一层冷汗。他好奇道:“安国师喂的是什么?”
            “能让汉王殿下乖乖听话的东西。”安七心疼地擦去樱空释额头上的薄汗,又轻轻揉着他的小肚子帮他减轻痛苦。
            “难道是蛊?安国师真是下得去手啊。”李绩冷笑一声,这人口口声声对小傻子好,转头就能做出这种事情。小傻子也是可怜,哪怕被最亲近的人害了也不知道是谁害的他。
            “我这么做,心里有数。该回去了,汉王殿下跑出来太久,大雄宝殿那边就该乱了。楚王也赶紧离开吧,被人看到可不妙。”说罢,安七便抱着昏昏沉沉的樱空释一路回了东山寺前院。
            李绩和安七同时离开了塔林,却没有注意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蓝色灵力线勾住了安七袖袋里的黑瓶子,将它丢在了二人谈话的塔林地面上。
            大雄宝殿那边刚结束了诵经,正要找樱空释取来他随身佩戴的长命锁开光加持,李璟桓却左右找不到樱空释,急得随从的护卫、太监们将整座寺庙都闹得人仰马翻。
            “刘茂德,朕将汉王交给你代为照顾,你却同朕说,汉王不见了?!”
            天子震怒之下,刘茂德双腿发软直接下跪连连磕头道:“陛下饶命!陛下,小的、小的方才让人一路跟着小王爷去玩,但是小王爷跑太快了,跟上去的人都被甩开了。”
            “还敢狡辩!”李璟桓一脚将刘茂德踹下了大雄宝殿的石阶,磕得头破血流。
            住持叹了口气道:“阿弥陀佛,陛下息怒,僧众已经往寺里各处去寻了,相信汉王殿下只是一时贪玩,不会出事的。”
            “汉王最好不要有什么事情。不然,”李璟桓剑眉竖指,看了一眼身后矗立的佛像:“你们的佛也救不了你们!”
            “陛下!”从大雄宝殿侧廊突然跑出来一名禁军:“陛下,小王爷回来了!”
            李璟桓往禁军身后看去,只见安七从拐角处走出,怀里还抱着的熟睡的孩子正是樱空释。
            “汉王殿下,”安七轻轻拍了拍樱空释将他叫醒:“汉王殿下醒醒,陛下来了。”
            李璟桓将怒气压在心里,向樱空释伸出手:“安七,把元元给朕。”
            樱空释刚迷迷糊糊的醒来,揉了揉困顿的双眼,在感到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之后又侧身睡了过去。
            “看来汉王殿下着实累坏了。”安七恋恋不舍地交了人,指尖仍留着小殿下身上温软的触感。
            “安七,元元怎么在你那里。”李璟桓投去怀疑的目光。
            “回禀陛下,臣方才在东山寺后山的竹林里闲逛,正巧碰上了贪玩跑出来的小殿下,想到陛下可能会担心,便将小殿下带回来了。”
            李璟桓看安七不像在说谎,便没有过多追究。他取下樱空释的长命锁转交给住持后对仍在阶下跪着的刘茂德说:“刘茂德,念在你忠心耿耿陪伴朕多年,汉王也有惊无险的回来了,这次朕便放过你。如有下次,你应该知道跟朕作对的宦党都是什么下场!”
            刘茂德感激涕零:“多谢陛下!多谢陛下!奴才保证不会再有下回了,否则奴才便是千刀万剐也难辞其咎啊!”
            “回宫!”李璟桓不敢再在东山寺多呆片刻,方才的事令他心有余悸,他总感觉安七出现的很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回宫的路上,樱空释躺在李璟桓怀里,闭着眼睛默默叫出了赤凝莲:“小白,原本的走向里,安七和李绩有谋图过皇位吗?”
            赤凝莲探头道:“原来安七是没有参与过政变的,在李璟元死后他便辞退了国师一职流浪天涯去了,后来上任的新国师由于是匆忙接权,什么都不懂,就被你哥抓住了把柄,彻底铲除了安家。至于李绩,前些日子的封禅刺杀案便是他的手笔,他和宦党余孽达成了交易,刺杀失败之后,他将为数不多知道这些事情的人在混乱之中全部斩杀了。不久之后李绩起兵发动了宫廷政变,不过你哥早就识破了他的野心,来了个将计就计、瓮中捉鳖,彻底清除了朝中隐患和宦党余孽。”
            “那就奇怪了,这次安七为什么也要参与进来?”
            白团子摊了摊手:“那就是你的问题咯。安七看起来对你还蛮上心的,可能因为你差点死了让他有了心理阴影,想把你拉出这个权力的漩涡吧。”
            “他对我好还喂我虫子?”樱空释想起来那枚丹药的味道便几欲作呕。
            “喂你的蛊虫是一种影响神志的蛊,对身体没有什么损伤。不过你放心,有吾在,小小虫子还是动你不得。”赤凝莲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我猜,他这两天就会让我去偷乾清宫里的八卦杵了。也许,我可以借此好好地同我哥增进增进感情。”
            “你想怎么做?”
            “走一步看一步,且看看安七会有什么动作吧。”
            入夜之后,当大部分人都已经睡下了,安七果然有了动作。樱空释从睡梦中被人叫醒,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喊李璟元的名字,吵得他心烦意乱,那个声音叫他偷偷出去,不要发出动静。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69楼2020-02-15 10:18
          回复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71楼2020-02-15 10:23
            回复
                第二十章 呆萌痴傻王爷×霸道弟控皇兄(七)
                暗卫说的话叫李璟桓整个早朝都心不在焉,弟弟在逃跑时一直在呼喊着哥哥,可是自己那时甚至在睡觉,他会绝望吗,会害怕吗?
                李璟桓心里愧疚难当,维持着皇帝的威严,表情一丝不变地解决完百官上奏之后他便匆匆下了朝赶回乾清宫。暖阁里樱空释还没睡醒,他的眉心微微皱着,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兽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李璟桓悄悄传唤过太医后便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心中思绪万千。幼弟之前好像并没有半夜外出过,自从他受了伤,宫中巡视检查更为严格,那么贼人是如何找到机会对他下手的?
                李璟桓思来想去,便想到昨日樱空释在东山寺失踪的一段时间里最有可能被趁机下手,那时送他回来的人,是安七!他想通这一点的同时,赤凝莲播报道:检测到李璟桓的情绪波动值上涨十点,当前数值五十。
                “元元,起床了。”李璟桓心中越发相信自己的猜想,便要叫醒樱空释问清楚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唔?”樱空释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李璟桓,立刻爬起来缩进了他的怀里,刚睡醒的嗓音还有些沙哑地喊道:“哥哥,哥哥。”
                李璟桓温柔地哄着:“朕在这里,元元不怕。”
                “哥哥,我做噩梦了。”
                “元元做的什么梦?”李璟桓担心樱空释出了被窝被冻着,一边问话,一边取了他的衣服给他套上。
                “梦见我被怪物抓走了,好可怕。”
                李璟桓猜想这个“梦”应当是樱空释清醒的那一段时间里自己记得的东西,他看着樱空释的眼睛追问道:“怪物为什么要抓走元元呀?他跟你说什么了?”
                樱空释的眸子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想了许久,却是想不起来了:“我忘了。”
                “没关系,梦里都是假的,元元不要怕。”李璟桓心疼地抚摸着樱空释的发梢:“元元,昨天你在东山寺跑去哪里玩了?”
                “我去后山的竹林里玩了,竹林里好多雪,还碰到了七叔叔,是七叔叔带我回去的。”
                “元元跟七叔叔说什么了?”
                樱空释挠了挠头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李璟桓发现了他话中的端倪:“元元睡着了怎么知道是你七叔叔送你回来的?”
                樱空释被问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知晓的,想了许久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双水眸里盛满了无措与惶恐。李璟桓看得心疼,便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不知道就不要想了,没关系的。”
                “不,不是。我……”樱空释放开李璟桓,往后撤了两步,抱着脑袋像是在用力去想什么:“我应该记得的,为什么不记得了,为什么?”
                李璟桓察觉到幼弟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元元不要想了,来哥哥这里,哥哥带你去吃早点。”
                “痛……”樱空释突然捂着肚子倒在了床上,痛得浑身抽搐。
                “元元你怎么了?元元你看看哥哥!”李璟桓吓得手足无措,他想将樱空释搂进怀里,又怕加重他的病情,看着他如此痛苦的模样竟不知如何是好。
                “塔……坏人。”
                “元元你在说什么?”李璟桓附耳去听,最终也只听到了几个模糊的音节。
                看着樱空释发作的样子,赤凝莲吓了一跳,焦急询问道:“樱空释你没事吧?蛊虫怎么会这个时候发作。要不然,吾把它清理掉?”
                “不必。”樱空释制止它道:“我故意把蛊虫激出来的,吓吓我哥。”
                “……”赤凝莲看不懂这操作,好好的干嘛平白无故给自己找罪受?
                樱空释看出了它的疑惑,解答道:“上一世我只将一门心思放在了陈戈身上,完全放任了刘二白的所作所为才导致后期走向失控,这一世,我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
                这一闹把远在国师府的安七也吓得不轻,他炼制的蛊虫他自己知道,没有他的命令蛊虫不可能擅自反噬宿主,难道是宫里出了什么事?安七此时无暇顾及其他,及时安抚住狂暴的蛊虫才是大事,否则樱空释本来就体弱,被折磨久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安七这边对母蛊一阵操作,樱空释肚子里的子蛊便渐渐消停了下来。随着痛苦逐渐消失,他像脱水的鱼儿似的满身冷汗地躺在被褥上虚弱地喘着气,看得李璟桓心都要碎了。
                宫里的太医及时被刘茂德拉到了乾清宫,李璟桓将太医带进暖阁按在樱空释跟前说道:“快看看元元,他刚才突然吵着肚子痛,痛得浑身都在颤抖!”
                太医不敢怠慢,抬手搭上了脉,又在樱空释腹部的几个位置轻轻按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病变:“禀告陛下,汉王殿下现在只是脉象有些虚弱,并无任何其他病状。”
                李璟桓冷笑一声道:“元元方才那么痛苦,你现在对朕说他没病?”
                “陛、陛下,老臣确实找不到病状啊。要不然,老臣给汉王殿下开几张补方先吃两剂?”老太医哆哆嗦嗦地拿出纸笔,被李璟桓一把打掉了。
                “朕养着你这饭桶有什么用!”
                老太医看到李璟桓眼里已有了杀意,恐惧之下突然灵光一现:“对了,陛下,老臣认识京城的一名巫医,他从百越之地来,有很多神奇的土方子专治疑难杂症,也许能治汉王殿下的怪病。”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76楼2020-02-16 08:37
              回复

                “刘茂德,陪他走一趟,如果老太医想跑,你就替朕‘送’他一程。”李璟桓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老太医口中来自百越之地的巫医,“对了,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把人悄悄地请过来。”
                  “是。”刘茂德接了命令,对太医道:“老先生得罪了,跟奴才走一趟吧。”
                  二人出去之后,李璟桓又将一门心思放在了樱空释身上,樱空释躺着一动不动,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李璟桓拍拍他的脸颊,轻声呼唤道:“元元,元元听得到哥哥说话吗?”
                  樱空释的眸子逐渐有了神采,他刚想爬起来,却手脚酸软地又摔回了床上,可怜兮兮地看着李璟桓:“哥哥,饿。”
                  “哥哥抱,朕带元元去吃早点好不好?”李璟桓将他抱起来,走出暖阁后吩咐下人上一份早膳。
                  樱空释隔着乾清宫的窗户看了一眼日头,问道:“哥哥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叫元元起床?”
                  李璟桓沉默片刻,想来幼弟已经是将方才的事忘了:“今日早朝议事比较久,所以回来晚了。元元肚子还疼吗?”
                  樱空释摇摇头,无辜地看着他道:“肚子没有疼过的,哥哥是不是记错了。”
                  “对,朕记错了。”李璟桓扯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李璟桓陪着樱空释吃过早饭便回到案几前开始处理政事,放他自己在殿内随意玩耍。李璟桓神不守舍地披着奏折,眼神的余光一刻不离地跟着樱空释,期间来了几个大臣,他也只是随便应付了过去,好在临近年关,朝中各部事宜大部分都到了年末收尾阶段,李璟桓不需要操劳什么了。
                  樱空释趁着李璟桓在应付古板老臣子时偷偷溜出了乾清宫,暗卫受皇帝的命令连忙悄悄跟上了。他在宫里四处闲逛,路上碰到的巡逻的禁军知道他的身份,都不敢上前拦他,一些往来奔忙的官员见了他也要恭敬的道一句汉王殿下千岁。
                  西六宫是妃嫔的居所,樱空释不想看到那些勾心斗角的女人,便往东边去了。东六宫南边有一斋宫,凡祭天祀地及祈谷、常雩大祀前,皇帝致斋于此。今日斋宫前聚了许多人,樱空释远远的看了一眼,李绩和其他几个王爷竟然也在。
                  “坏叔叔!”樱空释甩着小短腿跑到李绩面前,叉着腰质问道:“你怎么来我家了!”
                  李绩气笑了,上前一步道:“呦,小傻子,你竟敢这么对本王说话?”
                  “我要让哥哥把你赶出去!”樱空释像极了狐假虎威的小狐狸。
                  “今日是小年,便是陛下让各路王侯来斋宫的,你连你皇兄的话都不听?”
                  “你来做什么?”
                  “说了你也不懂。”李绩从祭台上拿了一块水晶糖塞进他手心里:“拿了糖就赶紧走,王爷们都有正事要办,没时间陪你这个小傻子。”
                  “哼,我去找哥哥。”
                  回乾清宫的路上,樱空释截住一个端茶送水的小太监,把他的茶水托盘抢了过来,在无人的地方往茶水里悄悄撒了药粉,平端着一路摇摇晃晃地回去了。
                  一推开乾清宫的大门,樱空释便喊道:“哥哥,我给你端茶来了!”
                  李璟桓握笔的手一顿,遂即展开笑颜:“元元这么懂事啊。”他看到托盘上还摆着一块放糖,问道:“这是什么?”
                  “是坏叔叔给的糖。”
                  “元元吃了吗?”李璟桓紧张道。
                  “没有,哥哥想吃吗。”
                  “想,元元把糖给哥哥好不好?”
                  “嗯。”樱空释把糖交给了李璟桓,李璟桓又将东西放进了袖袋里,准备等下交给下人去验毒。樱空释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哥哥喝茶。”
                  李璟桓深邃的眸子打量着幼弟:“元元跑了这么久,渴了吧?你先喝吧。”
                  樱空释懵懵懂懂地端着茶杯,刚递到嘴边便被李璟桓按下了。他叹了口气并没多说什么,只是温柔地抚慰着樱空释的发梢,随后龙袍的宽袖遮掩着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77楼2020-02-16 08:38
                收起回复
                  2026-06-23 22:30:5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86楼2020-02-17 08:31
                  回复
                      第二十二章 呆萌痴傻王爷×霸道弟控皇兄(九)
                      冷宫周围顿时灯火通明,殿宇外墙上皆布满了弓箭手。安七在察觉到今晚定是李璟桓的布局时一切已经晚了,数百名大内高手将冷宫团团围住,更多的禁卫军也在赶来的路上,纵是他有天大的本事今天也逃不掉。
                      李璟桓在严密的护卫下推开冷宫大门,左右站着影一和乌尔,“安七,果然是你。”
                      “陛下能谋善断,没想到臣的一点小把戏,这么快就被您给看穿了。”安七像是放弃了挣扎,袖手拂衣席地而坐,将樱空释拉倒自己身边问李璟桓道:“臣有一事不明,今夜之事陛下是如何得知的?”
                      李璟桓看着幼弟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咬牙切齿:“自从上一次刺杀事件之后,朕就加强了宫中防备,昨夜你将元元带走时,影一便已经看到了。况且,”他将一枚黝黑的瓷瓶隔空丢了过去,“这个东西,安国师可认识?”
                      “这是......怎么会,我明明将它带走了。”安七脸色大变,他记得很清楚,自己为了防止留下证据,特地将装有蛊虫的瓶子放回袖兜带走,“陛下是在何处找到的?”
                      “东山寺后山,塔林。如果朕没猜错,当时和你在一起的,还有楚王李绩。”
                      被人这么一提醒,安七便将怀疑的对象放在了李绩身上:“难道是他偷走了我的蛊瓶,故意留下证据要置我于死地?”
                      李璟桓双拳紧握:“看来你们二人当真有勾结!安七,朕不明白,国师府自云丘建国以来一直在朝中地位鼎盛,无人敢质疑,你为何要与李绩这个乱臣贼子一起造反?”
                      安七长长的叹了口气,轻抚着樱空释的发梢眼神极尽温柔:“因为,臣对小殿下......抱着和陛下同样的心思。”
                      李璟桓被他戳破了秘密,心里到底是紧张了一瞬,但看着樱空释空洞的眸子,又庆幸他现在是没有意识的,“你在胡说什么!”
                      与此同时,赤凝莲察觉到了李璟桓慌张的情绪:“检测到李璟桓情绪波动值上升十点,当前数值六十。”
                      “臣想反陛下,正如陛下同样对臣抱有敌意。你我都心知肚明,就算没有今日之事,国师府覆灭也不过是时间问题。陛下想要江山,又想伊人在伴,可臣不一样,臣只想要殿下,只要臣助李绩坐上那个位置,他会放我们两个离开宫墙,离开这个权力与腥风血雨同在的地方。”
                      “你想要保护汉王?哈哈哈……”李璟桓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大笑道:“可是你看看元元现在的样子,你居然跟朕讲这是在保护他!?”
                      “不,我、我只是......”安七有些慌乱,他的双手顿时触电般躲开了,樱空释迷茫地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一丝神采,小脸苍白。安七的内心有了一丝动摇,“殿下不肯配合,我只是要作出必要的牺牲......”
                      “你为什么不去牺牲你自己!”李璟桓怒极反笑:“你可知道,你跟的是什么人!就在今天傍晚暗探来报,李绩早有反心,他此次回京在京城外八十里驻精兵五千,用自己在宫中的人脉调换朕和太后宫中的侍婢。就连户部都查到两个月前楚地有一笔流向京城的财务,你知道这笔财务最后进了谁的口袋吗?”
                      安七面色惨白道:“难倒是宦党?他是刺杀案的主谋?”
                      “你还不算蠢。如果你跟这样的人共事还能大义凛然的说自己是为了元元的话,那么朕无话可说。只是可惜,元元那么信任你,你却打着爱他的名义伤害了他。”
                      “怎么会?他差点害死殿下,我到底在做什么!”安七被这个现实深深打击到了。
                      李璟桓继续说道:“安七,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楚王那边朕也会很快将他拿下。你把元元还给朕,束手就擒吧,朕看在元元的份上,不会杀你。”
                      “小殿下,是我错了,七叔叔对不起你。”安七一脸悲痛地抱紧了樱空释,也许这是他此生最后一次抱他了。良久之后他才起身,脚下的阵法略微修改,阴阳八卦杵再次启动!
                      李璟桓心底一紧:“安七,你要做什么!”
                      “陛下莫要担心,臣自知谋逆之罪罪不可赦,臣不妄想陛下会放过臣,不过在赴死之前,臣会为小殿下做最后一件事。”
                      阴凉的冷宫里狂风乍起,安七的衣袍长发翻飞,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天空突然飘起了鹅毛大雪,地上的阵法亮得刺目,阴阳八卦杵围着樱空释饶了两圈,一只带着淡淡佛光的水玉长命锁自他胸口飘了出来。
                      “北斗七元,神气统天,太上台星,应变无停。”安七一边念着咒语,一边以风为刃划划开拇指与中指,二指并拢直点长命锁,一丝鲜红的血线从指间汇入了水玉中。钻心刻骨的痛随着每一次呼吸流遍四肢百骸,四句咒语念了四遍,安七的头发竟渐渐的全白了!
                      李璟桓哑口无言,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人是真心喜欢樱空释的,甘愿为了他付出一切代价。
                      阵法结束时,安七跪倒在地猛的吐出一口黑血,他的脸色煞白,因为失血过多而体温极低,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精气,原本翠绿的水玉竟变成了鲜红的血色。长命锁回到樱空释怀里的同时,他的眼神也瞬间清明了。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95楼2020-02-18 07:49
                    回复
                        “七、七叔叔......”
                        “殿下,你以后再也不会肚子痛了。”安七欣慰地一笑:“你一定要时时戴着长命锁,它可以驱邪避灾,保你一世长命无忧。还有啊,以后要听陛下的话知道吗?他是真的爱你,比叔叔还爱你,可惜,殿下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懂。”
                        “七叔叔,你怎么了?”樱空释看着安七奄奄一息的模样害怕极了,带着哭腔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殿下乖,叔叔没事。”安七想把他抱进怀里,但试着抬了几次手,都没什么力气。
                        樱空释泪眼汪汪地看向李璟桓:“哥哥,哥哥你救救七叔叔吧。上午那个大夫不是很厉害么,让他救救七叔叔吧!”
                        李璟桓悲哀地看了安七一眼,“朕会照顾好元元一辈子,也不会赐罪于你的宗族,你放心走吧。”
                        “如此,甚好。”安七用最后的力气朝樱空释招了招手:“殿下,过来。”
                        樱空释扑进安七怀里大哭道:“七叔叔你不要走,你留下来治病好不好,元元舍不得你走!”
                        “可是殿下,叔叔做了很多错事,要偿还的。”安七默默地结了他此生最后一个法印,轻轻地在樱空释额头印上一吻:“对不起殿下,忘了我吧,这是最后一次了。”
                        随着一阵沁人心脾的玉兰香铺面而来,那些有关安七的记忆也渐渐飘远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大雪里相拥着陷入了沉眠。李璟桓静默了许久,直到影一提醒,他才命人将樱空释从安七怀里抱出来。安七在施阵之后体温本就极低,此时下人再去探时,他的尸身已在大雪中僵了,下人们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将樱空释拉出来。这片刻的相拥,或许是这场大雪给予安七最后的礼物。
                        第二日太阳照常升起,李璟桓本以为樱空释会哭着闹着给安七“治病”,可他自从醒来之后吃喝玩乐一如往常,像是完全忘记了昨夜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一般。李璟桓也曾暗示过安七的存在,但樱空释偏偏不记得他,只有在看到自己胸前的血玉时才会有一瞬间的怔忪,但转身又嬉笑玩闹去了。时间过得久了,就连李璟桓都快以为曾经发生的那些事情是自己的一场梦。
                        安七死后的第三天,人证物证齐全的楚王李绩以谋逆罪被大理寺捉拿归案,驻扎在城外的楚军没了主心骨,李璟桓不费一兵一卒地将五千精兵良将收编进了皇城守备军。一个月过后,宦党余孽与朝中隐患被李璟桓的铁腕手段血洗一空,李绩因为是皇室直系子弟便没有赐他死罪,而是将他流放北境,终身不得回云丘国。
                        五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一般一晃而过,自从上次朝中大清洗过后,云丘国又安定了五年。樱空释呆在几乎不可能有意外来临的被无数高手重重保卫的皇宫之中,李璟桓的情绪波动值竟然一点也没增加,反倒是好感度日渐飙升,早早就满了一百。
                        春去秋来,更叫樱空释莫名其妙的是,自从今年夏天自己过完这具身体的十八岁生辰之后,李璟桓看自己的眼神越发热切了。自打樱空释又一次撞破李璟桓夜里自我纾解,李璟桓便时常黏着他的身子,甚至有一夜还想帮他纾解。他只得使出自己的“杀手锏”——大哭大闹一通才算过去了。
                        李璟桓的后宫像是摆设,偶尔去两次也只是走个过场,凳子还没坐热就会离开,更有的嫔妃一年到头都看不到李璟桓一面。大臣们当然有“勇于上谏”的人,劝阻他们的陛下延绵皇室,与已经成年的汉王分开居住,最后都屈于李璟桓的威慑之下不敢再多说了。
                        知道个中内情的例如刘茂德更是惶惶不可终日,皇家秘辛最忌言明,他每天在李璟桓身边服侍,又要照顾到陛下的心情,嘴上又不能说破陛下的感情,真是为难。
                        就在这种尴尬的相处模式下,云丘国新的危机来临了。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96楼2020-02-18 07:51
                      回复
                          百官们无言以对,默不作声。这位一鸣惊人的小王爷开口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一次开金口还是半年前李璟桓决定提升寒门子弟时的滔滔大略,事实证明李璟桓的决定是正确的,寒门子弟开始向上层社会流动不仅没有出现百官预计的动荡,反而使云丘国国力与日俱增。
                          见无人再反对,李璟桓御驾亲征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在任免几个随从大将之后便下朝了。从太和殿回到乾清宫的路上,李璟桓难耐喜悦,不住地夸赞:“元元真厉害,朕都说不动那些古板的老东西,元元几句话便叫他们理屈词穷。”
                          樱空释笑得像个大白兔:“是哥哥教的好。”
                          “元元真乖。”
                          “哥哥,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樱空释低头绞了绞手指,说道:“哥哥,你出征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啊。”
                          李璟桓的脸色顿时拉下来了,“沙场是个吃人的地方,元元安安全全地呆在皇宫等朕凯旋而归不好吗?”
                          樱空释咬着嘴唇道:“可是......”
                          “没有可是,朕不会同意你去战场的。再不听话,朕要惩罚你了。”李璟桓不理会樱空释的控诉,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异常强硬:“元元,朕说过,你的任何要求朕都会答应,前提是不能涉及你的安危。”
                          “哦。”樱空释失落地耷拉下脑袋,闷闷道:“可是哥哥,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出过皇宫。”
                          李璟桓放软了语气:“乖乖等朕回来,明年开春了一定带你出去玩。”
                          “哥哥说话算话。”樱空释依旧不开心,他知道他等不到明年春天了。
                          “朕一言九鼎。”李璟桓将樱空释拉进怀里,安慰道:“不要不开心了,方才殿堂之上那个滔滔大略的小王爷哪里去了?”
                          樱空释哼道:“被哥哥气走了。”
                          李璟桓朗声大笑,幼弟还是傻乎乎的,真可爱。
                          三日之后三十万王师启程,举京欢送。李璟桓回望城墙时却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心情不免有些低落。而他翘首以盼能送自己一程的樱空释此时正混在小将军的队伍里,骑着一匹好马光明正大地跟他去了前线。为此,小将军可没少被樱空释威胁加利诱,这让樱空释在他心中聪明睿智的形象瞬间崩塌。
                          三十万大军日夜兼程,计划七日抵达前线,樱空释在马背上折磨了三日便受不了了,同行的小兵看不他过这幅娇气的样子,趁夜直接把他举报到了骠骑老将军那里。骠骑将军听说有人违反军纪,踌躇满志地过去准备军法处置以儆效尤,一看对象居然是汉王可把老将军吓坏了,连忙带着汉王去找了李璟桓。
                          帐篷里只剩李璟桓和樱空释两个人,一个乖巧静坐眼神躲闪,一个浑身戾气怒发冲冠。两盏烛火摇摇欲坠,樱空释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李璟桓眉峰一跳,呵斥道:“过来!穿上披风!”
                          樱空释往前挪了两步,捂着大腿根撇嘴委屈道:“哥哥,疼。”
                          “你现在知道疼了?骑马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李璟桓脸色阴云密布,训斥了两句之后还是将金疮药翻了出来:“躺床上去,上药。”
                          樱空释磨磨蹭蹭地上床,磨磨蹭蹭地脱衣服,最后只剩了一身里衣,而李璟桓依然呆在旁边,“哥哥,我、我自己来。”
                          抢药瓶的手被李璟桓瞪回去了:“脱,不要让朕说第二遍。”
                          樱空释羞红了脸,笨拙地褪下了明黄的里裤,露出洁白纤细的大长腿来。李璟桓的呼吸顿时粗重热切,右手紧紧地攥着药品,力气之大捏得指尖泛白,他坐在床边,看到樱空释大腿内侧被马背磨得红彤彤的一片一直往里延伸。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05楼2020-02-19 08:24
                        回复
                          ——————胡来的小剧场——————
                          樱空释:我哥好可怕。
                          赤凝莲:检测到目标心情波动值正在稳步上升,请配合其工作。
                          樱空释:怎么配合?
                          赤凝莲:一回生二回熟。
                          樱空释:?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06楼2020-02-19 08:25
                          回复
                               呆萌痴傻王爷×霸道弟控皇兄(十一)
                              第二日樱空释是在马车里被崎岖的山路颠簸醒的,意识刚刚回笼他便觉得浑身散架似的难受,“唔,好疼。”一出声,他才发现嗓子也沙哑的厉害。
                              “元元,你醒了。”李璟桓倒了杯温茶递过去,眼中满满的疼爱与怜惜几乎要溢出来,“来,喝点水,吃些东西。”
                              樱空释看向李璟桓,正欲接过水杯,昨晚疯狂的回忆突然一股脑涌了上来。
                              当时李璟桓借着擦药的名义给樱空释来了一次全身按摩,他用着不知从哪学来的手法将樱空释按摩得很舒服。不知不觉间二人已是“坦诚相见”,樱空释正要反抗,又落入了李璟桓精心编制的温柔的围网中,将他哄骗得七荤八素。等樱空释发现一切渐渐脱离掌控时便为时已晚,铺垫做足了,李璟桓索性放下了温柔的假面,如同化身贪狼一样大刀阔斧地将他“就地正法”了。
                              水也不喝了,樱空释吓得连连后退,缩在马车的角落里可怜兮兮地望着李璟桓:“别、别过来,不然……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稚嫩的威胁在李璟桓眼中是那么不堪一击,这让他回想起昨夜纱帐里小猫儿似的求饶声,初尝禁果的他心里不禁又升起旖旎的想法。表面上李璟桓仍克制道:“别怕,朕不会再伤害你了。来吃点东西吧,运动了那么久,元元不饿吗?”
                              “你!”樱空释羞愤欲死,别过脑袋不再看他:“不饿!”
                              然而小肚子适时的发出一声“咕噜噜”,将他拙劣的伪装扒得一丝不剩。李璟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乖,朕保证,直到元元伤好之前,都不会再对你动手动脚了。”伤好了之后自然另当别论。
                              樱空释警惕道:“那……那哥哥把东西拿过来,你坐到那边去。”
                              李璟桓嘴上答应了,然而他刚刚把东西放下,樱空释眼前便一阵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李璟桓怀里了。自从樱空释的身体渐渐长开以后,李璟桓便很少像现在这样抱小孩似的抱他了。樱空释察觉到背后那东西隐隐有了抬头之势,更是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不要乱动,朕喂你。”
                              樱空释小心谨慎地接受着李璟桓投喂的爱心早餐,在识海中把赤凝莲叫出来急忙问道:“小白,快看看我哥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赤凝莲默默翻了个白眼,“你哥好着呢,吾早就提醒过李璟桓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就是不听呢?你看,吃亏了吧?但凡昨天是你在上边……”
                              “停停停!我看问你也是白问。”樱空释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赤凝莲嘴里说出来的,骇得呛了一口水。
                              “吾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赤凝莲欢欣鼓舞道:“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哥的情绪值就在慢慢上涨,直到运动结束的时候涨了足足有十五点!当前数值七十五。”
                              樱空释吐槽道:“我辛辛苦苦五年,竟然抵不过一次烙饼!”
                              “烙……饼?”赤凝莲嘴角一抽,回想一下当时的场景,倒真有点像烙饼,他无奈地摊摊手:“毕竟这是真爱。”
                              “够了,这种感情我不会接受的,我只要做好一个弟弟,就够了。”樱空释心里五味杂陈,超越性别的爱情在从前他连想都不敢想,就连上一世陈戈的告白他都能解释成亲情。然而昨夜的事情彻底打破了他的侥幸心理,李璟桓用行动证明了他对他不止是兄友弟恭的感情。
                              樱空释的伤好的很快,在抵达前线正式开始反攻前一晚,他们又春宵一度,这让李璟桓在接下的战争中斗志满满。
                              在一望无际的冀州中部大平原上,重兵、枪兵、高机动性轻骑兵以及各类兵种在高度配合下展开风驰电掣般的进攻,樱空释提供的“钳形”攻势的作战方案使每一个部队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利刃刺破匈奴庞大的前线阵地,并展开分割包围、迅速歼灭。开局仅一个月,匈奴部署在冀州前线的五十万军队几乎损失殆尽,残余部队开始不断后撤,仍在匈奴管制下的数座冀州城池内开始出现敌后作战的“游击队”,匈奴内外交困、不堪其扰。
                              中原其余数州的兵力也在源源不断地往前线输送,李璟桓在全速反攻的同时命令身后收复的城池建设防御工事,防止匈奴绕道反扑。
                              又前进半月,左右地形皆是高山,山谷地势狭窄,过多的兵力反而用不上。李璟桓按照老将军的经验挑选了一部分精兵作为主力,用轻捷善走的士卒持锐利的武器作为前锋,把车骑分散隐蔽在四周,与前锋相距数里,不至于暴露自己的位置与兵力。匈奴看不清局势,开始坚守阵地,进退不敢。这时,一队云丘士兵出旌列旆,走出山外迷惑扰乱敌人,匈奴惊疑不定之下突然遭到大批车骑部队进攻,抵抗不多时便一溃而散。
                              李璟桓乘胜追击,山地行军一个月终于全数收回了冀州丧失的所有领土,云丘集结的八十万大军遍布冀州北部大草原上的边境线。然而匈奴即便一溃千里,仍然不想放弃,他们开始从各地募兵、向西域各国寻求增援与中原军队展开拉锯战,想拖到战机回到己方的时刻。李璟桓显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等后方巩固之后立刻兵分五路在大草原上展开大规模的追击。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14楼2020-02-20 08:47
                            收起回复
                              2026-06-23 22:24:5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最后,李璟桓带领的一支二十万人的军队与匈奴首领所在的三十万主力军在边境线又往北深入一百八十公里处相遇,两个国家的决战一触即发。战斗一开始,匈奴的重骑兵从右翼杀出,准备绕至云丘军队侧后方击溃其左翼,以与主力部队形成夹击之势。与此同时,李璟桓的重步兵军团开始面对匈奴的主阵线展开正面进攻,匈奴依靠数量优势并未被气势汹汹的重步兵压垮。
                                这时,匈奴的重骑兵来到云丘军队的左翼,与对方同样部署的轻骑兵展开作战。当处于数量劣势的云丘轻骑因无法抵挡而后撤时,一只蛰伏已久的数量庞大的长矛重步兵突然出现在左翼朝匈奴骑兵发起进攻。在接触过云丘的轻骑后,匈奴重骑兵冲击力减缓,被埋伏的长矛兵杀了个措手不及。而方才后撤的云丘轻骑兵并未走远,在长矛兵打出优势之后,轻骑兵又向匈奴展开冲击,从而一举夺得了左翼对冲战的胜利。
                                匈奴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机动力量,这时,云丘轻骑兵每一个马背上加乘一名步兵,快马加鞭地从敌人门户大开的右翼绕至匈奴后侧,左翼右翼皆部署重步兵进攻。匈奴四面受敌,面临着被包抄围剿的危险,开始选择列阵防御。
                                正当匈奴以为李璟桓会全面进攻时,李璟桓却突然用五个老兵方阵换下了正面战场的主力军团回后方休息。这五个老兵方阵皆是跟随骠骑老将军在沙场上磨炼数年的杀敌经验丰富的军队,虽然数量上不占优势,但凭借着花样百出的列阵技巧,反而打得匈奴人疲马死。
                                敌人疲惫不堪,李璟桓命令修整完毕的主力军团再度上场,而匈奴再也无力招架。自此,历时三天三夜的一场以少胜多的大战在匈奴全盘崩溃中画上了句号。匈奴首领被抓,主力军团折损过半,此一役真正打响了李璟桓战神圣帝的名号。总计三个月的御驾亲征甚至还将云丘国的北部边境线又往北深入增加一百公里,为云丘国未来数十年乃至上百年的边境和平打下坚实的基础。
                                匈奴派出了使者与中原皇帝在边境城池展开和谈,在自己国乱人疲的情况下又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换回了首领与一纸停战和约。第一场谈判结束当晚,云丘三军欢庆,高呼李璟桓为战神,边防小城里大开庆功宴。
                                此时已经是深秋,樱空释的身体并不好,便没有在晚宴中多留,李璟桓为了照顾他也早早离席了。
                                “元元,今日三军举办庆功会,大家都准备感谢你的作战策略呢,你怎么走这么早。”李璟桓在席间喝了两杯酒,身上沾满了浓浓的酒精味,但这点计量还远不到能将他放倒的地步。
                                樱空释缩回了被子里,语气恹恹道:“有点不舒服,感觉像发烧了。”
                                李璟桓连忙伸手探上他的额头,“确实有点烫,朕去叫大夫。”
                                “哥哥,”樱空释拉住了李璟桓,“别叫了,我想休息一会儿,兴许明天就好了。”
                                “可是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李璟桓懊恼道:“都怪朕这几个月里连续行军,天气渐渐凉了都没顾上你。”
                                “不怪哥哥,能快点打跑匈奴,我也很高兴。”樱空释揉了揉干涩的双眼,连续三个月的高强度作战确实耗费精力,如今刚一放松便病倒了。
                                “那好,元元早点休息,朕......”李璟桓话音未落,便传来了敲门声,“进。”
                                来报的是一个巡逻的伍长,因为大小将领此时都在宴席上,他四处打听能够处理突发事件的竟然只有提前离席的李璟桓和汉王殿下了,“陛下,末将在率队巡逻时发现有人在城中四处倾倒堆放尸体,那人武功极好,末将无能让他给跑 了。”
                                “这点事情来烦朕做什么,”李璟桓不耐烦道:“多找些人把尸体处理掉。”
                                伍长想了想,继续道:“陛下,那些尸体死相很奇怪,皮肤溃烂发黑、发臭,似乎是因为某种疾病而导致的,并非是战死之人。”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15楼2020-02-20 08:49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