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场坐了良久,想着想着,也不禁泪眼婆娑,看看还是没有人来
接自己,也就走出了机场,独自坐了出租到了市区。她不知道要去
哪里,所以下了车,走在自己熟悉的街道,享受回忆带给自己的喜
悦和哀伤。
思绪就这么静止着,静涵根本没有发现身后有一黑衣男子,驾着摩
托飞驰而过,一把抢过她跨在手里的包,扬长而去,等她反应过来
的时候,追出去已是徒劳,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是,哭也不是,不
哭也不是。原来韩国对自己只会带来伤感吗?好像自己并不适合这
里。
钱包和手机都放在包里,也没有金希澈的联系方式,静涵就这么漫
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像是被上帝遗弃的孩子…… 他,从不眷顾自
己。
天色已晚,今天将要如何度过,又饿又冷,也不知道盛夏的夜晚为
什么会那么冷,自己明明还出了那么多汗。找了个空地,坐在行李
箱上,自己到底何去何从呢?
其实上帝也会打一巴掌揉三揉的,在关起一扇门的同时也会开启另
一扇门,而对于静涵来说这扇门的名字叫缘分。
在中上完通告去见了贤重,很久没见了,大家最近也很忙,吃了个
饭,喝了点酒,因为宿舍里有天病了,也就准备早点赶回去。开着
车,到转角,准备去药房买点感冒退烧药,最近他们几个接二连三
的生病,通告太多,吃不好也睡不好,便当外送也没有什么营养,
匹萨炸鸡吃多了也上火,公司准备帮他们找一个营养师或厨师什么
的,跟着他们的活动,在他们吃饭的时候把饭送去,在家里的时候
也照顾他们的起居,准备聘用专业的营养师,可以帮他们调理下身
体,公司那么兴师动众的,也是因为他们是摇钱树,把他们弄垮了
可不是什么明智之选。可怎么也找不到何时的人,也就先搁浅
了。
在中注意到了在药店门口坐在拉杆箱上,身子单薄的女子,环抱着
腿,手捂着肚子,很是可怜。进药店买完药后就见她昏睡在地上,
在中跑过去扶起这个浑身火烫的姑娘。定睛一看,不禁也吃了一
惊,“静涵?!静涵!!醒醒静涵!!没事吧???!!“
好像听到了在中的声音,睁开眼,好像在中就在眼前,也不管三七
二十一,一把抱住在中大哭起来,把心中的委屈全部发泄。在中感
觉到肩膀湿了,拍着静涵的背,“没事了,没事了,我在,我
在。”随即横抱起怀里小巧的姑娘,小心翼翼的往车里走去。还好
是晚上,也没什么人发现,否则肯定会引起骚动的。
在中放下椅背,让静涵舒服的躺下,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她出了好多冷汗,神志也不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把自
己搞成这样。关上冷气,朝宿舍开去,毕竟自己的身份去医院也不
是很方便,家里也有一个病人在,索性一起照顾吧。
在中边开车,边看看静涵,这个和自己很久未联系的姑娘,这个自
己最青涩时的玩伴,这个在自己最失意的时候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
善良的女孩,这个帮了自己很多却都不求回报的朋友。在出道以后
也就失去了联系。自己忙着事业,听说她也回了中国。再见时,她
也出落的亭亭玉立了。看到她也就不自觉的想到德瑞,德瑞最近要
结婚了,她是否过得幸福?自己还是放不下吗?
把车挺稳,背着静涵朝宿舍走去,一开门,经纪人哥和成员们都惊
讶的看着门口的两个人,在中径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帮静涵盖好
被子,在颈口的地方掖了掖,温柔的撩拨了下散乱在额前的头发,
摸了摸温度,拿出前面买好的药,喂迷糊中的静涵吃了下去。又拿
来了湿毛巾,搭在额头上,一切安顿好,才走出房间。“哥,他是
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见她晕倒在路上,我就把她带回来了,让她
住一晚上吧。”在中很清楚,公司有明确的规定,异性是不能进宿
舍的,朋友也不行。经纪人看他说的那么真挚,又是个生病的人,
就也不多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