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什么胆怯在作祟,总是没有办法勇敢面对曾轶可。一天的旅行,和阳光一起结束。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下完雨后的天空,飞机划下云丝,呈一线的状态,云端好像并不远。晴朗的让人沉醉,梦若醉,却醒。连接上的只有风,流通在天地之间,神祗用手指划下结界。
划下一些相爱之人的结界。
分断了太多藕断丝连,离别了更多海誓山盟。
“曾轶可。”
她转过头来看我,嘴里叼着一根奶油棒,脸颊微微泛红。
“我们结束吧。以后,真的Over了。”我闭上眼,感觉落日在我的脸颊上变幻莫测。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
谁又能预料到。
她烦躁地搂过我,在唇上惩罚似的一吻,没有往日的温柔,反而把我本就干燥的唇咬出了血丝。血腥的甜味便扩散在嘴里。
“曾轶可。这是我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离开。”挣脱她的怀抱,快速跑到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然后看见她的车在计程车后面紧紧跟随着。固执的小孩。
眼泪毫无止境地流了下来,混着嘴上的血丝,一种奇特的味道蔓延在嘴角。
看着坐在吧台的郁可唯和江映蓉,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可唯,我该怎么办。”
她递过一杯卡布奇诺。“放手吧,对谁都好。”
“嗯,我知道。”
“待会我们会送你去惜君那里,你暂时住那,过一个星期霄云会安排你去国外。至于是俄国还是法国,你自己决定。”
她往我脸上抹上名为腮红的粉状化妆品,为了遮住苍白没有血色的脸。
倒数一样的时间,没有消息的曾轶可。
她没有再来找过我,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她肯定不知道,过几天,我也会蒸发到她找不到我的地方去。
即使她说过,我躲到再远的地方,她也会跟去。
算了吧,算了。
把一些照片,一些日记,一些痕迹全部烧了。跟着窜动的火苗一起消失,变成一缕缕浓烟飞扬在空中。
真的Game over了。
曾轶可,你说没有你的地方,会有雨吗。
如果有雨,那你会不会提醒我,给自己的头撑把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