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繇说道:“此乃小女刘平敏。是我管教失当,自小不爱女红,偏对舞枪弄棒感兴趣。老夫人宠爱,我也无法,只好随她去。平日里见客应答,我也当儿子对待,让玄德见笑了!”刘备赶紧欠身:“是我唐突,冒犯小姐之处,还望海涵。”刘平敏盈盈一笑:“我乃将门之女,没这么多规矩冒犯,常听父亲提起玄德公是海内英雄,今日有幸得见!”双方答礼散去,事后,刘平敏就常做伴客参与聚会,每论及天下形势,其所发议论常别有见地,刘备亦不禁暗叹。
这一日,刘繇密语刘备:“我这女儿除了刀剑,又对土木之法着迷,这些年她遍览古今营造典籍,我也支持。如今这建业城里的布局规划,倒有大半出自她手。”刘备答道:“如今海内纷乱,唯才是举,当无男女之别。小姐天资聪慧,将来定为刺史助力”。“嗨,我老啦,助不助力的无关紧要...”刘繇话锋一转,“敏儿心气高的很,笮融、王朗都曾来求亲,她是一个也看不上。我看,倒是对玄德青眼有加。老夫有意将敏儿托付玄德,不知意下如何?”刘备作揖:“备飘零四海,刚有立足。承蒙刺史不弃,小姐错爱。只怕将来随备餐风露雨、戎马蹉跎,让小姐受苦。”刘繇笑道:“你只管说愿与不愿,能不能吃苦那要看敏儿的心意。” 刘备作揖:“既如此,备当不负刺史所托,必善待小姐,视若明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