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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死别已吞声,生离常恻恻(ALL A,AC主,重发订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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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同标题...将缓慢放文...= =~


1楼2009-09-16 07:26回复
    第一章 Tod(死亡)
    C.E75
    1-1 犹疑
    夜,宁静的黑,只有银白色的冷光洒在白皙的皮肤上,更加让人有一种想要犯罪的冲动.
    "呐,卡佳里"阿斯兰决定要开口了,毕竟他已经等不了了.
    "怎?"对方只是静静地趴伏在他的胸膛上,语气有些许惊慌.
    "欧普...应该已经稳定了吧..."他凝视著黯淡的天花板"那我们..."
    "不..."没想到卡佳里竟然打断了一切"重建国土哪有那麼快就好了"只见她噘起小嘴来,身体轻微地发抖"而且我们..."他怎能让小狮子把话说完呢?於是他拾起她的下巴来.
    "这不是藉口..."阿斯兰无奈地坐起身来,把头靠去卡佳里的耳边细语"束缚并不代表什麼,我只需要一个答案"他真的很希望能得到那个答案..."我们...可以安定下来了吗?"
    "阿斯兰..."还在犹疑,她只是呆呆地呢喃著.
    "卡佳里...我们...结婚好吗?"你...在顾虑著什麼吗?他上前把眼前的小人儿给紧紧地搂在怀中,而那女人先是愣了好一会儿,随后又把阿斯兰用力推开,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再说吧"她把头别到一旁,他真的看不到对方的表情"而且你什麼都没准备..."
    "戒指吗?"他疑惑地问道
    "不是"拒绝
    "戒指加求婚理由?"还是不死心
    "都不是"你还拒绝,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女人了...
    "要不然你想要什麼?"再搞不定真的要发火了,他按住性子地皱了皱眉"卡佳里,我并不想再等下去"真的...他不想再等了...
    "时间..."始终,她还是妥协了"我不希望我们的感情是以这种方式来..."
    "多久?"兵贵神速,你少给我说教,卡佳里"后面那句话省略"
    "五年"答覆的速度快到连眨一下眼的时间都不够.
    "这次出差回来"别耍赖,我阿斯兰.萨拉可没那麼好打发"两个月,时间很够"
    "呿"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来,看来是答应了;阿斯兰默默地松了一口气"要信物吗?"但随后又看见她把被褥扔给自己,然后站起身来走到桌前.
    "卡佳里?"怪了,难不成还被摆了一道?
    只见纤细的手拉开了抽屉,拿出一只小小的盒子;抽个身,卡佳里又回到床边,顺手把东西塞给了自己.
    "这是?"真的很纳闷.
    "给你回去准备的道具"只见她憋住笑看著自己.
    "喔"突然间了解话中的玄虚,他不禁露出腼腆的微笑来"怎会想到这个?"
    "这..."不自觉脸微微泛红,在月光映照下更添妩媚.
    月,安详挂在天边,默默地洒著银色的光芒於大地.
    1-2 昏迷
    手中握住细腻的鍊子,戒指就悬空轻轻摇晃著.在准备离开的前几分钟,阿斯兰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嘴角又不禁微微上扬...两个月,似乎又有点长,早知道应该把时间给缩短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把鍊子给挂在胸前,如果可以,他希望是由那个人替他戴上,就像当时一样.
    检查完一切后,他提著公事包走出屋外;出乎他意料之外,有个人早就站在门口等他.
    "卡...卡佳里?"看著眼前意外出现的欧普代表,阿斯兰又是惊喜又是纳闷.她不是该到行政府去办公的吗?
    "怎?不想我替你送行吗?"清丽的眉目间微微露出不悦.
    "不..."怎麼可能...阿斯兰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我怎会不希望你来呢"说完便是一个拥抱...因为要离开了,所以一切便更加值得珍惜...
    "阿..."接下来的一切都被厚实的唇畔封入沉静中...就好好记住今天的这种感觉吧...阿斯兰紧紧地搂住怀中的金色身影,深怕会不小心地失去...仅仅维持了十几秒,他终於依依松开了嘴,而另一个人则是脸红成跟颗苹果一般.
    "阿斯兰!"在失去知觉后的几秒钟后终於回过神来,卡佳里不禁叫出声音来.
    "我走了"一抹如同春风温和的微笑,阿斯兰决定要启程了.
    "呃"似乎又愣住了
    "我走了"再度重复
    "喔"有反应了,阿斯兰只得忍笑"那...路上小心"
    "我会的"
    ...........
    搭上了航空机,阿斯兰坐在窗旁静静地看著越来越小的基吕淤岛...卡佳里还是跟以前没什麼变呢,他不禁莞尔一笑...耀眼的金发,晶亮的琥珀色眼珠,那就是卡佳里,没人能取代的了,只见云层逐渐淡去,汪洋中的陆块也化作模型,看来似乎要离开大气层了呢.
    


    3楼2009-09-16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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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04:3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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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两个月后回到欧普,自己究竟要跟卡佳里说什麼呢?他一边思索,一边打开笔电来详阅一下要去办的公事,而同时服务生经过他的身旁替他倒了杯咖啡,他倒是习惯性地端了过来.
      gobal...是要去的地方,阿斯兰眉头深锁地看了看萤幕上的文件...长年内战...他端起杯来徐徐饮了一口...有些殖民卫星还是属於旧式外壳...
      慢慢地,眼前的文字渐渐涣散,他只觉得眼皮开始不听使唤了.
      "叩!"手指一滑,茶杯将剩余的咖啡洒在地上;而身子的重心也倾斜...这是...只见一切景象模糊又快速的从眼前晃过,接下来一切就...好像陷入黑暗之中...
      1-3 注射
      "唔..."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阿斯兰只下意识感觉到自己好像还很疲倦...为什麼还会累呢? 轻轻地动了动身体,他只觉得手脚好像动弹不得,虽然还不是很了解周遭的情况,但他很确定的是自己可能被人绑架了.
      可是为什麼...他阖上眼来继续装睡,顺便开始思索一切的来龙去脉...记得在昏倒之前好像喝了一杯咖啡,而咖啡是由机上服务生亲手倒的...那麼问题是出在班机安排上,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是欧普内部的人,但那会是谁呢,而且绑架自己的目的又是如何呢...
      正如此想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有脚步声接近的样子...有人!阿斯兰不禁提高了警觉,他试图把身子放松,不想让歹徒发现他已经醒过来的样子.
      "打在那家伙身上的药剂开始发作了吗?"
      "才刚试打一点点,怎会那麼快...再说他可是调整者,抗药性都比一般人还强一点点的..."
      "呿,只要是人都会受不了生老病死的"
      药?难不成...是打在自己身上吗?不自觉想起以前在罗马尼亚实验室看到的标本...他现在是实验品?身体渐渐发烫,额角也开始冒出冷汗来,四肢开始不由自主的抽搐.这是症状...他突然觉得脑袋开始发胀疼痛.
      "唔...咿..."短短的几分钟内,痛楚嚣张地肆虐全身,由骨髓扩散到皮肤...不要...手脚都被绑在床头,他此刻只能发疯似地扭动著身躯.
      "好像发作了呢,看来药性很强呢...大概几天后就会开始会跟个残废一样吧?"
      "没打算让他死吗?"
      "看委托人怎麼说,总之到最后一刻都会变成一具尸体而已,走吧,等药效过了再过来观察"
      根本完全被痛觉主宰,阿斯兰最后在心脏刹那间瑟缩的那一刻昏厥过去...让我死吧...他是第一次这麼想的...
      ..............................
      他从不知道那些人是什麼时候为他注射的,大概都是在他昏迷后没多久就注射了吧?而且一次的量比一次还更多...究竟是谁恨他恨到这种程度,恨到想置他於死地却又精心策画的那麼周详的谋杀案,现在卡佳里一定很著急吧?可是...仰头望著永无止境的黑暗,他很无力,也很无奈,现在的自己可能连只小白鼠都不如吧?
      手脚静静地摊著,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身子的知觉也渐渐快麻木掉了...究竟过了几天了也没去注意,他默默地凝视著漆黑,死亡,对他来说已经可以说是再近不过的目标了.戒指冷冰冰地依偎在日益突出的锁骨附近...卡佳里...你会恨我吧...房间内静悄悄的,只留著极度不规律的呼吸而已...其实...他现在好希望能晒晒太阳...看到阳光...
      "碰!"不知道是在被关起来的第几天后,只有单薄的脚步进来了这个房间...脚步很轻,试图是想掩饰自己的存在;不语,阿斯兰假寐...也许这是自己唯一的一次转机了吧?一头耀眼的金发再度闪过脑海,那是他唯一能熬过来的慰藉吧?
      带著杀气,一步步正接近著自己...果然是...只见一道银光瞬间落下,阿斯兰赶紧闪过了那一刀,那刀没刺到胸口反而插入床垫内,接著阿斯兰连想都没想就把脸扑上去狠狠咬住对方的鼻子...齿间泌出血来...他必须活下去...近乎疯狂地扯开绳索,他完完全全忘记自己的身体状况,只是跌跌撞撞地冲出去...卡佳里...等著...等著...
      .............................
      "哈...哈...哈..."浑身冒著冷汗,气息异常地在胸中奔窜著...是药效发作了吗?阿斯兰倚著墙壁走著,心里还不断盘算接下来要如何离开...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只是在拖著一个极为沉重的枷锁,究竟能不能逃出这儿吗?他实在没几分把握...
      "哒哒哒..."急促的脚步声尾随而来...真的是死在这儿了吗?眼神再度失去光芒...卡佳里...胸口紧紧地揪住,手腕上还有挣开绳子的绯红勒痕...就连对不起都来不及说了呢...嘴角微微上扬,胸前的信物发出的亮光,在黑暗中是那般微不足道...
      "喀"身后响起一排整齐枪上膛的声响,现在到底该是绝望还是遗憾?目前似乎都不再重要了,仰头除了黑暗还是黑暗,阿斯兰突然想起不知何时自己安慰卡佳里的话来.
      "你喜欢欧普吧?"如果真的很不幸的话...请你也好好...保护欧普...
      "砰砰砰砰砰砰"接下来,枪鸣连续维持了几分钟后终於停了下来.
      血不止地冒出,蔓延著...是红毯吗...视线越来越模糊...你...在另一端等著我吧...我会过去的...等著...等著...
      <つづく...>
      


      4楼2009-09-16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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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重生
        殷红的...令人触目惊心的...漆黑的...混乱的...隐隐觉得头快被撑破,胸口剧烈疼痛彷佛快被撕裂...自己的血...不要!!!!!!
        "啊!"一声惊呼后连带著整身冷汗冒出;倏忽睁开双眼,阿斯兰发现到眼前面对的是一片纯白.
        一切尽是静谧的,只有温暖的阳光自床边明净的窗子洒进来...是梦...他不禁松了一口气来,似乎方才做了个漫长的恶梦呢...轻轻挪动身子,却赫然发现使不上力...到底他睡去时发生了什麼事?阿斯兰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就在此刻他注意到在自己床边还有个人倚著墙边打盹著,乌亮的浏海下是一张清丽的睡脸.
        这个女人是谁?第一个插进他思绪里的便是这句话.
        "唔..."只见两条细眉刹那间微微抽动,缓缓地一双琥珀色的晶亮大眼睁了开来"早上了啊..."完全无视於阿斯兰的视线,那个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连带露出小腹来,接著又毫没气质地抓了抓头发"先去药铺子看看吧...嗯?"当阿斯兰对眼前景象完全愣住时,那个女人却睡眼惺忪地转过脸来"你醒啦?"
        "..."先是沉默了几秒,接下来还是面对现实"嗯"颔了颔首.
        "喔..."又把头转了回去,但随后的反应非常有戏剧效果"等!你醒来了?"只见对方又把头给转了回来,一对眼睁的老大,好像看到稀有动物一般.
        "嗯"又是给予肯定的回答,他现在真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麼事.
        "你等等,我先去叫哥哥来替你看看"真的是让他越来越搞不懂了...只见女子给他一抹灿烂的微笑后就匆匆转身离开.
        目送著离去的背影,虽然还没理清头绪,不过...那个笑容好熟悉...他缓缓阖上眼来,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KUSO~~"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快把屋顶掀翻的吼叫声让阿斯兰联想到某种天空蓝的印象,可是也仅有几秒的模糊出现又消失在脑海中"那个家伙早该在手术完几个小时后就醒来了,而不是给我浪费了三个多月的医疗资源~~KUSO~~"看来这个家伙脾气似乎很暴躁呢...他现在正努力试著推测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哥!"应该是那个女孩子吧?"可是...你总不能伤害病人又抢救他吧?"
        "KUSO~~谁要动手了?我本来还不想治他哩!"本应该要生气的,可是连阿斯兰自己都觉得很想笑...为什麼呢?是因为那句"KUSO"的缘故吗?
        随著声音越来越近,他看到两个身影走了进来,然后是...
        "KUSO~~你终於醒来了!"直接就是狠狠地把阿斯兰给揪了起来,那双天蓝色眼眸就像咬住猎物般地瞪著阿斯兰,彷佛就像在看仇人一般.
        "哥!住手!"还好女子眼明手快,即时拉开了两人"他是病患耶!你到底是不是医生啊"然后随后转身露出一个愧歉的神情对阿斯兰说:"对不起,让你受到让麼大的惊吓..."
        "呃...不会..."这世界看来是什麼人都有...他已经完全不想计较了...
        "你还袒护他?"看来一场纷争是免不了的
        "对,人是我背回来的"女子毫不甘示弱驳道"大不了我来医"
        "你?"蓝眼男子不禁露出一个带著嘲讽的笑容"就凭那几根针?"
        "至少没你那把冰冷冷的手术刀可以拿来当水果刀"对方也似乎是个毒舌派,只是冷笑说道.
        "你!"只见男子的额上有微微的青筋突出.
        "怎样啊?"只见女子一脸得意样"你敢欺负你家老妹吗?"
        双方剑拔弩张,真是越看越恐怖...
        "等...你们..."实在是看不下去,阿斯兰忍不住开口了.
        "你给我住嘴!"没想到两人非常有默契地塞了一句话跟一双白眼给他.
        "唉..."阿斯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们真的是医生吗?
        被遗忘了半天,终於捱到了午时之后女孩拿了一把梳子进来帮他梳理散乱不齐的头发.
        "谁把它剪得坑坑洞洞的?"轻轻柔柔的顺势而下,阿斯兰只感觉到语气中带著微微不平"改天带你去剪头发好了..."
        地板上的阴影已缩到床下,阳光是越来越耀眼.
        "我真的睡了三个多月?"难得的开口,阿斯兰当下想要证实一些事.
        "嗯"女孩边说边把头发轻轻挽起,然后绑成一束"其实原本应该是宣判不治的...70多处穿刺伤和6成的灼伤"说完倒抽了一口冷气又继续说道"但很幸运,老天很眷顾你"
        


        5楼2009-09-16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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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的意思是..."微微吃了点惊,他大概可以了解自己是...
          "你原本应该是具尸体的"她轻拍了他的肩膀,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你身上的很多器官都是从别的死人那移植过来的...对了,我忘了问,你叫什麼名字?"
          "..."头默默垂了下来,虽然好像对方刚才那些话一点印象都没有,可是很明显的是,在他醒过来之前似乎发生了什麼...那究竟是什麼呢?头仅是微微发疼,一点都线索都没有.
          "想不起来"似乎好像什麼都消失了...只留下空白...
          "是吗..."她不禁蹙起眉来"我还以为可以帮你找家属来的..."
          "家属?"阿斯兰不禁愣住了,哪来的家属?
          "咦?...喔,忘了"女孩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随后从牛仔裤掏出某样东西"因为这个东西我怕会被哥充当医疗费,所以先帮你拿起来了"完全阿莎力地塞进阿斯兰的手心内"你老婆的品味还挺高的喔"阳光般的笑容让他似乎想起了什麼.
          "我的..."他仔细看著掌上的鍊子,挂著一只镶著红色宝石的戒指;老实说,他真的对这东西一点印象都没有"这真的是我的东西吗?"
          "我可不想拥有这种奢侈品"她别过头去,脸红了半边"虽然...真的很好看..."
          "那送你吧"阿斯兰不禁笑了,他把鍊子解开,直接抓住对方的手,迅速地把戒指套上纤细的无名指上"它看起来很适合你"
          "哪有人送戒指的!"脸红的更加严重"我不能收下这种东西...你太胡来了!"她急忙想把戒指脱下,可是好像卡住了...
          "噗哧!"看著对方的窘样,阿斯兰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麼"娇滴滴的脸蛋有几分讨喜"你想办法给我拿下来!"
          "呵..."险点笑岔了气"好好好"他执起女孩的手来,缓缓搓揉著;过没多久,戒指就拔出来了.
          "对了..."女孩若有所思地看著被取出来的指环"叫义羲(音取日文いし,石头)如何?"
          "什麼义羲?"女人还真难懂,他想
          "你的名字啊"一根玉指戳了戳阿斯兰的额头"难不成你想当无名氏阿"
          "呵..."服了她,阿斯兰露出一丝微笑"看你吧,我都没意见"
          不知不觉,室内的阴影正缓缓拉长偏移著...
          1-5 留守
          过了几天,阿斯兰身上的绷带终於全部拆了下来.身上除了若隐若现的伤疤和颜色深浅不一的肤色,面对的镜中的自己,阿斯兰只感觉到自己看到一只被缝缝补补的洋娃娃.
          "别看了吧"男子连眼都没抬起,只是伸手把头上的绷带拉开"我倒希望毁的是那一张脸"
          "为什麼?"他仔细看看镜中的脸,五官端正,美眸如玉,白肤如雪,倒还说不上是什麼丑面孔.
          "因为那是张坏人的脸"
          "为什麼?"笑著问道,难不成他曾犯罪过?
          "一张会拐诱良家妇女的脸蛋"冷冷说道
          "呵"敢情是吃自己的醋了,阿斯兰不禁莞尔笑道.
          "KISAMA!你笑什麼?"男子的剑眉不禁挤成一团"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哩"
          "你又没问"冷静地把眼给阖上来"义羲"难道这医生的老妹没告知实情?
          "姓氏?"眉头又抽了一抽
          "不知"照实回答,阿斯兰真的不知道他是哪一家逃出来的人
          "KUSO~~你..."只见对方想伸出拳来,但却停了下来;思索了好一会儿后他就把床头的衬衫扔给阿斯兰"今天你可以出院了,至於医药费就免了...还有,以后别给我再来了!"天蓝色的犀利眼睛无情地扫视阿斯兰的脸庞后,人就抽身跨步离开病房了.
          "我...要离开了吗?"怔怔地看白色背影离去,阿斯兰突然觉得好像少了些什麼,他下意识地紧紧抓住胸前的戒指"我...要何去何从呢?"
          四周都是一片死气沉沉的白,感觉正在朝他袭来...
          人来人往,摩肩擦踵.阿斯兰茫茫然走在人潮中,他该去哪?要到哪去?一个没有过去的人能到哪去,第一次如此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喂!你要去哪里?"突然一个温热的触感抓住了他的手,他倏地回头看去,只看到一双琥珀色的杏眼直视著他,彷佛想把阿斯兰给看穿一般"你不是该在医院的吗?"
          "我出院了"他勉强露出一丝微笑"总不能一直赖在医院里吧?"
          


          6楼2009-09-16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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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是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啊"女孩手抓得更牢了"你还能去哪里?回家吗?"
            "这..."家吗?阿斯兰突然旁徨了起来,的确,他究竟该去哪里,只有一枚戒指作为寻找记忆的线索是相当薄弱的"我...不知道..."再次的,被问到痛处.
            "不知道还乱走!"女孩更加激动了,马上拉著阿斯兰胳臂欲把他拖走"你不怕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嘟起小嘴来,清纯的脸蛋看起来更加俏皮.
            "呃!"完全被这莫名其妙的举动给吓住了"你要拉我去哪啊?"
            "我的药铺子"女孩似乎为阿斯兰打抱不平"要不然你能去哪里?"说完便转过脸去,但阿斯兰还是隐隐约约听到对方的嘀咕声.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阿斯兰不禁笑了,是这个女孩比较奇怪吧?干嘛帮他想这麼多呢...瞧见她的背影,阳光迎向照来,耀眼的光环让他觉得异常熟悉.
            也许...还有地方是可以留住他的...
            .......................................
            "进来吧,就当成自己家吧"一到门外来,一股阿斯兰几乎说不出来的气味扑入他的鼻里,些许阳光扫入屋内,檀木制的药柜表面有些许斑剥,而称锤则是安静地斜躺在柜台得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阿斯兰怔怔地站在外头,迟迟都没有跨进门槛.
            "怎了,进来啊"一个开朗的笑容,完全没有任何矫饰可言.女孩转过身来,阿斯兰隐隐约约在那清秀的脸庞看到另一个脸孔,但一个闪神又什麼都消失了,无影无踪.
            "呃"先是愣了一下...究竟刚那是怎样的感觉呢?明明是萍水相逢,为什麼又觉得似曾相识;阿斯兰不禁搔了搔头,他淡淡地笑了笑,随后就迈开一小步,踏入屋内.
            "哥那儿的事我会去摆平的"开始著手整理柜台上的杂物,女孩低头说道"我的名字叫友.陈,叫我小友就好了"露出的腼腆的笑容,双颊稍稍泛起了红晕来.
            "小友..."阿斯兰呢喃著,似乎是个很友善的名字."我记起来了"随著心底的涟漪泛起一丝优雅的弧线挂在嘴上.
            "咦?"女孩抬起脸来一脸狐疑的看著对方"你在笑什麼?"细眉不禁皱了起来.
            "没事..."阿斯兰赶紧抿了抿嘴"话说你都一个人住吗?"
            "当然不是"友翻了翻白点眼"那帮你动手术的是鬼吗?"吐了吐舌头,让阿斯兰不禁又想发笑了.
            "是这样啊..."阿斯兰抬起头来看著老旧的天花板"那我留在这儿要干什麼呢?"
            "看你"友只是笑笑"如果你想起来自己应该是哪的话,我也不会强留的"
            "喔..."
            ..........................................................
            "KUSO~~"似睡似醒之间,阿斯兰隐隐约约听到分贝似乎可以掀翻屋顶的声音自楼下传来,不用去看都知道是谁踏入这个屋子内了.
            "你你你...你把那个家伙带回来干吗?你打算养他一辈子吗?"
            "没啊"语气中带著不以为然的意思"他想起来自己是谁的话,我也不强留他啊"
            "KISAMA!你以为我这个老哥是可以踩在头上的啊!"声如雷撼,阿斯兰突然觉得自己的存在似乎带来一种极大的暴风雨,他赶紧爬起来,披上一件衬衫便跑下险陡的木阶.
            "是,因为阿斌哥也知道他活不过10年"阿斯兰突然停下脚步...10年...自己只能活10年..."所以哥不想让他痛苦的活下去...对吧?"不知道为什麼,阿斯兰只感觉到心凉了一半
            "小友...你知道与其让病人拖著这种身体活下去,还不如..."
            "可是哥哥还是救了...是因为人是我背回来的吧?"阿斯兰倚著墙,心头微微发疼...为什麼?为什麼刚醒来就要面对这种残酷的事?10年...他竟然只能活10年...为什麼?
            "小友..."男子似乎不知该说什麼了,只是叫著那个女孩的名字.
            "活10年也是活著,只要活著总能改变什麼吧?"接下来是沉默了几秒"至少我是这麼认为的"
            "那随便你吧"阿斯兰勉强又往回走,似乎又欠了那女孩太多..."不过他还是得要面对生死或是自己的,迟早!"
            阿斯兰无力地趴回禢禢米上,胸口像是被揪住般难受,今后,他究竟该怎麼走下去呢?心头一股难以言喻的闷持续作祟著.
            <つづく...>
            


            7楼2009-09-16 09:20
            回复

              於是就界於意识和下意识之间,他隐约看到一双白色的胳臂揽住了他的腰,用力地把整个湿答答的身子往上提出水面...
              是谁...迷迷糊糊之间地一个冒出来的就是这一个想法.
              "KUSO~~你好死不死给我捅这著篓子!"白色...似乎感觉到有种温热的触感把软趴无力的自己给抱了起来.
              你是谁呢...朦胧之间看到类似酷似银白色的发丝在飘逸...Y...Yzak...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串自己无法理解的英文字母...
              "在我还没宣告你死亡之前...你别给我随别乱去死!"吆喝声断断续续地刺入耳内...好吵...你在说什麼...我听不到呐...
              隐隐约约只感觉到自己被横放在沙沙的地方,全身冷得快知觉麻痹...那人只是抬起他的下巴,一个温润的柔软抵住了唇畔.
              徐徐地,一股热腾腾的气冲入胸膛,刺激了身体的某种自卫机制.
              "咳咳咳..."咳了几声,只感觉到一种又冷又咸的不舒服自嘴角流出后,阿斯兰又立刻陷入了昏厥...
              "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也是一种战斗啊!"朦胧之间,阿斯兰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他耳畔说这番话...活下去?战斗?跟谁战斗呢?
              "卡佳里...她现在正在哭啊..."卡佳里...她是谁?她为什麼哭了?
              "回来吧!回来为PLANT尽一份努力吧"回来...回去哪?PLANT...那是什麼呀...我要去那干什麼?
              "派屈克.萨拉的理念才是我们正确的道路"
              火光,腥味,巨响…总之种种一切顿时仓促闪过脑海...只感觉到头好痛,好像快炸开一般...不要!不要!不要!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坠入一个黑暗的深渊中...
              "吓!"倏地睁开双眼,一道闪耀大剌剌地刺入眼中.凉凉的汗水自额角滑落,原来是方才冒出来的.
              原来是梦...
              阿斯兰缓缓坐起身来,细细地观察周遭的环境,又是一片禢禢米地板;看了好一阵子后就把被褥推开,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来,没想到却直接对上一双天蓝色的眼睛.
              "你到底想不想留在这儿?"连同闻到冷淡的语气,淡淡的药水味自雪白的衬衫散发出来.
              "我..."阿斯兰先是愣了一下
              "到底要不要留?"口气不自禁加重了不少,说话的人此刻伸出手来抓住了阿斯兰的衣领.
              "留..."也不知道为什麼,阿斯兰竟然不想拒绝对方,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对方锋利的眼神给震慑住了?
              "啧!"松开了手"如果你让我知道你把我家妹子弄哭的事,我绝对会把你扔去海里喝盐水!"似乎像是责备又像是威胁,那男子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就抽身下楼去了.
              阿斯兰怔怔地看著那离去的白色背影,然后又下意识地用指头去拧一下自己的脸皮.
              果然,痛觉是骗不了人的.
              <つづく...>
              


              9楼2009-09-17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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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
                为啥要重发嘞?


                10楼2009-09-17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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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04:2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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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好问题,理由有很多,我以下列举:
                  1.之前拆楼拆得很严重
                  2.错字很多
                  3.番外篇篇幅占了很多,完全找不出脉络
                  4.我想顺便在修文时搬到我的天空里去充数
                  ...
                  总之,人想做一件事时一定会有一大堆理由的...
                  以上~


                  11楼2009-09-17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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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这个必要"信手抓了一把仙楂梅饼给来买药的小孩"妈妈的腰酸好点了没?"
                    "嗯"小孩开心的点点头,稚嫩的童音带著愉悦"妈妈说吃了药后身体舒服了不少,谢谢义羲哥哥"
                    "要谢就谢小友姊姊吧"有些许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只不过帮你妈妈把个脉而已"
                    "我说过我决定此生不嫁,否则我会不得好死!"内头又是一阵沸沸扬扬.
                    "最好老天爷会理会你这种无理的要求!"
                    听著争吵声,阿斯兰不禁扶住了额头忍耐著,这次有点久...
                    "义羲哥哥"小孩似乎想起了什麼"我爷爷酿了壶梅酒,说要给陈医生尝尝..."
                    "梅酒?"阿斯兰不解地问.
                    "嗯...不过我很讨厌陈医生..."小孩搓了搓手"所以我想先拿给义羲哥哥..."
                    "喔"似乎了解小孩的意思"不过我也不能喝酒啊"
                    "那可以请小友姊姊喝啊,她不是你女朋友吗?"这就是所谓的人小鬼大?不过料想阿斯兰这种木头脑袋应该也想不会想太多吧?
                    "呃...也可以啦"稍稍思索了好一会儿,阿斯兰认为应该不会有什麼事的"要跟你去拿吗?"
                    "嗯"
                    於是貌似一场阴谋要准备登场了...
                    "这是胡老爷爷要送给我们的酒啊"对著那罐刚拿回来的瓶子,琥珀色的眼睛不禁亮了起来.
                    "嗯"阿斯兰只是把瓶盖扭开,把微晃著澄黄色光影的液体给倒在马克杯内"我不能沾酒,你先喝吧"
                    "真的吗?"接过杯子后,所谓的女中豪杰就是直接一口气把杯中物给灌下肚去.
                    "..."阿斯兰此刻满脸尽是明显的黑线...
                    "好喝~~再来一杯吧"没想到意犹未尽,杯子马上又晃到阿斯兰的眼前.
                    "呃...你行吗?"看著她逐渐泛红的双颊,阿斯兰心底突然冒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我看我还是收起来好了..."
                    "再一杯啦~~~"小嘴嘟地高高的,空空的马克杯子又在空中摇了几下来.
                    "好..."做人难做,阿斯兰还是勉为其难又乖乖地倒满了一杯"再一杯就好罗"
                    但实际上,酒是会喝上瘾的...阿斯兰只记得小友喝到第五杯后就发生了很恐怖的事来…
                    "啊~~胡爷爷酿的酒果然是天下第一啊~~"眼神早已涣散到没有焦距了,整个人几乎散发著酒精的味道...阿斯兰这才惊觉到自己拿酒给眼前这位酒鬼根本就是犯了严重的错误...
                    "你也喝一口嘛"只见对方拿著手上的杯子在自己眼前摇来摇去,阿斯兰深深感觉得到接下来绝对会有很糟糕的事发生...
                    "不...我看我还是把你送到房间里去好了,你醉了..."连忙拭去额角冒出的汗,阿斯兰心中暗暗叫著不好,他赶紧弯下身来要把醉如烂泥的人儿给架起来.
                    "喝一口嘛..."没想到所谓的醉鬼是最可怕的生物,只见她用不到眨一下眼睛的时间立刻把阿斯兰给压在床椅上,然后拿起桌上那只剩半瓶的梅酒,硬生生把他的嘴巴给撬开,直接把整个玻璃罐都倒的乾净!酒,果然很适合暖和身子,阿斯兰没多久就彻彻底底地被苦涩和热烈给缠上了,最后还是忍不住先脱去不透风的衬衫.
                    "没想到你也会热啊..."对方整张脸红的跟关公一般,重心不稳地跌到阿斯兰的怀里去"这样会著凉的..."沾著香汗的秀发落在结实的肩膀上,他们的距离地一次这麼接近.
                    "就...别扣...回去了吧"不断地打了几个嗝来,他早已不太清楚自己的意识是如何运作了,只觉得身体是一阵暖和"还好今晚还有点风..."
                    是啊,这个夏夜竟如此教人热的耐不住性子...
                    <つづく...>
                    


                    13楼2009-09-18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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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希望
                      "KUSO~~你们两个竟然给我昨晚搞那种事!"
                      所谓的"河东狮吼"并不是没有来由乱叫的,假如一大早就发现你家里有人以"不太优雅"的睡姿躺在床椅上,我相信没有人就此坐视不管的.
                      "对不起..."阿斯兰还是乖乖低头认错,虽然他真的不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麼事...
                      "对不起就没事啦?!"男主人额角上有几根青筋爆出的相当厉害,原来妹控并不是鸡神的专利"万一搞出什麼怪病或给我添个外甥,你要负责吗?"
                      "哥!"
                      "这没你的事!"哥哥的威严此刻展露无遗"你不要以为我们陈家愿意收留你就可以随便胡来!"
                      "对不起..."此刻头垂得更低了,阿斯兰连忙努力地道歉,尽管他真的是有听没有懂,所谓的"无妄之灾"大概就是指这种事吧?
                      "KISAMA道歉有用啊?你要想办法负责!"男主人随后气愤地抓起茶壶来,把壶嘴塞进口中灌茶.
                      "我..."阿斯兰顿时脸上带著为难的神情看著男主人"怎麼负责?"
                      "KUSO~~你家是没有教你吗!"对方不禁爆跳如雷,火冒三丈"我要你想办法对小友负责,对她的一生负责!"
                      "哥!这不关他的..."
                      "KISAMA给我闭嘴!"男主人冰蓝色的怒目继续"关照"著低下头来的阿斯兰,毫不留情地骂道:
                      "到哪里就该遵守哪里的规则,在陈家就给我安分点,我不管你以前是谁"他抿了抿嘴边"今天我要你跟我妹子订婚!"
                      "订婚?!"阿斯兰脑筋刹那间被打了无数多个结来,他坦承自己是对小友是有点意思...但这样也…太…太…刹那间楼主也不出个贴切的形容词来.
                      "我不要!"跪在他身旁的女孩倒是站起身来反驳"如果硬是要我嫁的话,我宁愿离开这个家!"字字句句铿锵有力地刺入阿斯兰耳里,真不知道她哪来的熊心豹子胆…
                      "你!"似乎又变成家庭革(摆渡)命了...
                      "我走!"倒也挺有骨气的,女孩一个甩袖,转身就离开了药铺子.
                      "小友!"来不及了.这下是跳到太平洋都洗不清了.
                      "KISAMA你还给我待在这儿干什麼,去把人给找回来啊!"男主人直接一个拳头K在阿斯兰的头上,语调中带点著急.
                      "喔"於是阿斯兰赶紧追了出去,糊里糊涂地追著.
                      ...................................................................
                      


                      14楼2009-09-20 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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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更新速度.......都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ac


                        15楼2009-09-20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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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楼上:
                          没办法,修稿也是需要时间的...之前的错字太多了...= =


                          16楼2009-09-20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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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向许多路人探问之后,阿斯兰循著指示往山的方向走去;此时的虎屿樱树早已褪下艳装换上整身绿意,整座山放远望去是一片苍翠.踏著一阶阶的石阶,迎面的风轻轻拂过阿斯兰的脸颊,燥热里带点清淡的凉.
                            "小友到底去哪了呢?"随著时间的推移心里越是著急,阿斯兰此刻突然觉得自己也不知不觉让自己飞到那个闹脾气的女孩身上.
                            "嘿~~这家伙好像看起来不错呢"几个不友善的声音自后方传来,他转过头去,看到几个"古惑仔"(闽南语,指乡里间常惹是生非的不良少年)打扮的人以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著他"虽然逃了个小ㄚ头...但这货色倒也不错..."
                            当下,冒出阿斯兰脑海中的第一直觉就是:逃!的确,阿斯兰也应著这样的想法开始拔起双腿直接往山上跑.
                            "追~~~"该说自己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吗…
                            已经忘记跑了多久才没听到那些吆喝声,只知道他的脚步渐渐踏上了越来越不稳的地方,没有石阶,没有柏油路,而是崎岖不平的石子路,被一大片石竹林荫给掩蔽.此时阳光渐转微弱,路面因吃水而湿滑,於是阿斯兰只得扶著竹林继续向前走.
                            "得要赶快找到人啊..."天色愈来愈暗了,从黄色变成深沉的靛蓝色;满身大汗已把身上的汗衫给沾湿了"她究竟跑到哪儿去了..."谁知倏地间一不留神,脚底一个打滑,整个身子瞬间滑落谷底.
                            咕咚咕咚哒啦哒啦…根本不太记得自己究竟翻了几个滚,只感觉到几次粗糙反覆在皮肤上狠狠刮下痛觉后接著一个剧烈震荡就旋即陷入一片昏暗.
                            "阿斯兰..."是谁?又是在呼唤谁?
                            "有些事实可以理解,但无法接受"到底是什麼事?为什麼需要理解?又为什麼无法接受?
                            "这是...我一个好友送给我的礼物..."好友?他是谁?又跟我有什麼关系呢?
                            同时耳际还不时听见海浪拍击沙滩的轰隆声响,朦朦胧胧之间一双白色的靴子落在眼底.
                            "回来吧,大家都在等你"一个跟自己声线相似的话语说道.
                            回来?究竟要回到哪去呢...又是谁在等著他呢?
                            "义羲...义羲..."
                            一个熟悉的声响让阿斯兰再度缓缓睁开眼来,一个忧心的面孔逐渐在模糊中显得清晰...
                            "小友..."原来自己还活著啊,当下他几乎是激动地想伸出手来去抱住对方.
                            "别乱动..."对方赶紧抓住了那被树枝刮伤的手,脸上露出甚是怜惜的神情来"你受伤了..."
                            "那还不是你害的?"听完不禁眯起眼来绽放笑颜,心底顿时踏实了不少"你看你惹你哥生气,又害我受伤...你说要怎麼补偿呢?"
                            "怎麼补偿?"小丫头忍不住抓起那毛躁的头发开始苦恼了,阿斯兰看了有点想笑"你别光在那憋笑啊..."
                            "留在我身边"阿斯兰简单地给个答覆"就这样"
                            "咦...那不可以啦..."小友脸马上刷红了整张脸来"我怎麼可以抢人家老公呢...要不然我逃家的心思就白费了..."
                            "噗哧!"这次真的忍不住了"该说你是个奇怪的女孩吗...怎会这麼傻啊..."安心地躺在对方的怀里,阿斯兰此刻只希望这一刻能够迟滞…最好是能够凝固…
                            "我哪里奇怪了!"女孩噘起嘴来提出抗议"再说你以后也会离开吧..."
                            "我不会的"阿斯兰忍著疼痛地勉强坐起身来,然后细心地把鍊子从脖子上给解下来,然后取出戒指.
                            "你...你干什麼啊...喂!"未待话说完,纤素玉手就被执起,一枚戒指就温温柔柔地套在纤细的无名指上了.
                            "我不帮你摘罗"阿斯兰此刻腼腆地垂下头来"它看起来...很适合你"
                            "没有人是这样订婚的吧!!!!"对方不禁大叫了出来.
                            "轰隆--"外头夏雷慑人,随后就是一阵急骤的西北雨降下;登时吓坏了在神社里的两个人来.
                            "我们好像受困了在神社里了..."望著周围发出淡淡桧木味的墙壁,阿斯兰最后终於开口了.
                            "恩..."
                            这雨滂沱,似乎是故意要留人下来的...
                            .....................................................................
                            


                            17楼2009-09-22 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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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04: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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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楼2009-09-24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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