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冲田注视着神乐,好像在等她说话。但是神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呆立着。
于是他僵在那里再也不动了,他没有去脱她的衣服,拥抱,什么也没有。
他感到了被揪紧了的心。
他,他在颤抖着。只顾着说爱她,疯了似的爱她。一遍一遍的哽咽。
他说话的声音低低的。随后就不出声了。
神乐却只是沉默。
本可以回答她不爱他,但却只是沉默。却早已是明白了的。
从一开始的某一刻开始,自己明白,是什么在吸引着自己,已经放不开了。像这种陌生而又原始的兴奋。
一样就好。该怎样做或是什么的,一切都是由着她的了。早就是了。
冲田把神乐的旗袍脱了下来,丢到一边去,就这样把她赤身抱到床上。然后,他转身退到床的另一头去,依旧是沉默。
神乐却既耐心又坚决的,把冲田拉到身边,伸手给他脱衣服。
冲田注视着神乐,痛苦而又甘愿沉沦。
“你愿意这样?”
神乐只是这样做着,不慌不忙。冲田有意伸出手去帮一下神乐。
“不要动,让我来。”让她来。神乐这样做着,直到脱下了冲田的衣裳。跌进回忆的深渊。
像感受到了大海的无形与广阔,无可比拟的沉沦。
冲田在床上移动身体,但是他的动作,气息,都是轻轻地,微微地,像是怕惊醒她。
街道上的喧闹声很重,但是房间的光线暗暗地,从百叶窗的空隙中就可以看见街上流动着的人群,支离破碎的喧嚣。房间里却是寂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