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开始发了哟~
水色未城、朱色挽歌
初来这个地方,天空一如未曾改变的最初,如水的宝蓝中浸染着大片大片紫色的妖娆,城心,有人低低吟唱着哀伤的挽歌。
这里是未城,一个沉浮着的小镇。不算最南,不是最北。老人在老槐树下唏嘘着沧桑,孩童惊走去追逐遗失的萤火。还有这里的女孩子,瞳仁突兀地明亮着,微微含笑,一抬头定定着看你,便望穿了流泄的情意。
我喜欢这里,十七月的那天,我对自己说。
我叫蓶,一个看不见自己的男孩子。
来这里的第二天、我准备了一下,就简单地落下家了。
吃力地把木箱子“碰”地放下来,振出地面潜伏的微粒。“呼~”,长吁一口气,开始脱皮的沙发上就承下我,开始吱吱呀呀地呻吟。
无聊着把手举到眼前,我看见暗红色的血,像是一条绵延无尽的河,流淌。透明的指间上蒙着灰,如同细小的爬虫拥挤着。我说过,我看不见自己。
后来的日子里,我的确喜欢上了这里,每个人视而不见地安静走过,没有尖叫,没有奔跑。
忆姑打来了一个电话,她告诉我,“你要在那里好好的呆着,多看看阳光,别跟安葬师一样神色凝重,有一天面无表情地看自己被抬进去。”
关于忆姑,那是一个哀怨而刻薄的中年妇女,在郊区的小木屋里烧着壁炉,烫着金毛狮王的卷发。很久会有人来拜访她,不安地望着她浑浊着沉思的脸,夸张得故弄玄虚。现在我也记不清她的样子,扭曲的,抑或是仍然残存着好看的模样。
“知道啦。”我浅浅地应了一声。
(我不知道怎么才可以让自己把关于人物的描写再弄多一些、所以~)
我一直希望自己的文风可以像小四、但是也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