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不想看你表演
接上,谢霄教今夏利用苦肉计来换取的陆绎的原谅,于是病急乱投医的今夏想都不想的开始了自己的表演,镜头给到我们陆大人,这里要敲黑板,请看陆大人坐着时候的表情很明显是心不在焉的,我们陆大人是知道今夏肯定事后要后悔的,但此时他自己又不好主动给今夏一个台阶下,原小说这里给了个台阶之后,直接告白了,所以尚未开窍的两人当然不能这么搞啦,所以其实大家看,原本今夏这样以上犯下,按照陆绎以往的处事原则,他这个时候哪里会想今夏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开心,没当场给点教训就是陆大人最后的温柔了,而这里陆绎的表情很明显也有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也不怎么好,不应该在今夏已经很委屈的时候再给她一棒子,让她不仅在师父面前下不来台也质疑了她的能力,所以我们陆大人这边正在头疼怎么留下今夏这个问题呢,今夏直接敲门了,这下正和陆绎心意了,请注意这里陆绎甚至没有犹豫如果自己真让她进来了,也让她留下来了,今天的事情这么算了会不会对他的威严有啥影响,直接让今夏进来了,那表情分明就在说:“你赶紧认错,认完我就留你了”哎呀,陆大人呀,你刚上船之前拼命树立的官威,甚至不惜牺牲和媳妇见一次面的机会就这么被你扔掉了?你不是说你很不好说话的嘛!
而今夏凌乱的发型,红肿的眼睛让原本已经想好一系列的措辞的陆绎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然后,是的,他再一次露出了嫌弃的神情,心里估摸着自己也没怎么说重话呀,怎么一会儿不见把自己捣鼓成这个丑样子,并且在今夏说出要离开的时候,我们陆大人确实有震惊加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我估计他此刻一定是想你这过来认错不应该是让我把你留下来嘛?你这不按套路来啊?也就在看到今夏这浮夸的妆发造型加如此不合逻辑的请求的电光火石间,让陆绎察觉到了一丝诡异,于是他决定暂时看看今夏究竟要说些啥,自然我们袁捕快为了唱这出戏做了精心的准备,又是拨乱发型又是脸上扑粉,连辣椒水都给用上了,这里今夏声泪俱下的表示自己有罪,要好好做人,然而擅长审讯的陆绎岂会不会区分真哭与假哭,所以陆绎一直用嫌弃加无语加看智障的表情瞧着今夏这段“爆发式演技”,如果此时可以给陆绎一段画外音那必然是鲁豫的名台词:“真的吗?我不信!”,而此时陆绎心里清楚以今夏的性格自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可是他也确实肯定今夏是真的掉眼泪了,所以他非常仔细地看着今夏擦眼泪的动作想揪出些清凉油,催泪剂啊啥的,终于在看到她红彤彤的“红烧咸猪手”时,不由得多瞄了两眼,瞬间明白了过来。按道理古偶 的男主都害怕女生掉眼泪,不管是女主和女配,一旦做出泫然欲泣的表情,男主一般此时都要接受降智打击,比如少年包青天1的包拯,看见飞燕哭了原本还挺生气的瞬间就怂了,个别奇葩男主也因为缺乏必要的君子风度或者看女的哭了自己哭的更惨,比如我们老胡的仙剑三里的景天,基本上前面都是打光棍的命,而在这里面对今夏的金豆子,陆绎始终保持着直男公事公办的风格从蛛丝马迹中推断今夏是装的这个事实,始终没有因为今夏哭唧唧的样子而忘记自己的专长,我真的想说,真的不愧是媳妇全靠命里有的陆绎呢!
在了解到这一切都是今夏的苦肉计之后,深知最好的报复就是让敌人先入天堂在下地狱的陆大人突然很给面子让今夏停下了出门的脚步,此刻今夏已然感觉到了胜利的曙光,露出了让我们掌握上帝视角的观众十分同情的笑容,深知演戏要演全套的今夏还是艰难地缓慢地痛心疾首地说出了那句令我们观众捧腹的话:“大人不必留我,卑职不配!”于是我们陆大人也貌似关心地和善地惋惜地说出那句令今夏想砰砰撞大墙的话:“夜深了,明日再走吧,后会无期啊!”将一脸懵逼的今夏又一次地拍在了门外,此刻其实楼主的心情也和今夏一般觉得陆绎定然不会留今夏了,毕竟陆绎自己腹黑却是不允许手下的人跟自己卖弄心思的,具体请瞧见小说里过来当暗探的高庆间接被陆绎打折腿的情节。当然在楼主看到屋里的陆绎露出了括弧笑时,我就知道今夏肯定不用走了。这到底还是当媳妇宠了呀,看陆大人即使知道自己被骗还笑地一脸沉醉的样子,我突然很心疼那个赔了两坛子酒为了糊弄陆绎他也进了桃花林被迫受伤还被乌安帮揍得贼惨的高庆同学。这对比真的太惨烈了!而这厢今夏吃了个哑巴亏,只能自己委屈巴巴地走了,走之前浑然忘了自己被辣椒辣的通红的手直接来了一记“辣手摧花”把眼睛又给弄着了,哼唧了一声,里面的陆绎一下就听见了,先是望了望外面大约意识到是今夏自己不小心又辣到自己了,再一次露出了微笑,这里说真的陆大人作弄今夏的样子太小学生了,又甜又没眼看,个中滋味,诸位还是慢慢在剧里品吧。
我在看《东宫》的新番外《画得春山眉样好》里最记忆深刻的一段是:
“你为什么要这么作弄她,既然喜欢她,又娶了她,好好待她不成吗?”
“那时候太年轻了,不知道为什么要捉弄她,每次她气鼓鼓的来,我总是很高兴,以为是得意,其实大约是,难得可以让她光明正大的来找我,跟我说话,只是当时我不觉得罢了。”
突然觉得这段很像是陆绎的心情,大抵尚不知自己为何要捉弄她,只是觉得这样同她便亲近几分,年少时都不知怎么温柔地表达爱意,只觉得这样好的人我欺负一下便可让她记着我,大约所有的少年都曾这样别扭而深情地爱着自己心里的姑娘,只是最后能像陆大人这样携手红尘的实在太少,画得春山眉样好最终也只有陆绎可为今夏画一生的眉,而我们凡尘中人大抵都是那渔翁李承鄞在回忆里假装为心里的那人画了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