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捕捉暗戳戳恰醋的陆佥事)
接上,解决完官银失窃案,几个小年青就要快乐的玩耍了,谢憨憨依旧秉承着憨憨傻傻的气质,跟着今夏乱窜,手里还拿了朵大红花,活像个大傻子,前面两个调皮蛋开路,后面三个人保持着一姨母笑十分和谐,甚至让我产生了“这个家有两个孩子真好”的一家亲既视感。今夏眼瞅着看到了剪纸便乐呵呵地上前想摆弄一下,于是几人都被拐到了小摊前开始了创作,只有陆绎毫不在意,完全没有动手的兴致,今夏的提问果然给了陆bking一个开装的机会,很是不屑地说这是小孩子才玩地东西,“你们都是屑弟弟”被嘲讽了一波地今夏果断没有理会陆绎的话,兴致勃勃地开剪,而陆绎一面说着不稀罕,一边头歪着在暗中观察今夏剪东西,将口嫌体正直诠释地非常到位。可惜今夏沉迷剪纸,不然看陆大人往这边张望肯定要塞一张纸安利陆大人。
剪好之后,大家互秀技术,谢霄则现身教学说明工业糖精不可取,又再次说明追女孩不要暴露才艺短板,剪个今夏,想告诉今夏自己的心意结果剪了个圆脸小丫头,完全没让一根筋今夏明白自己的心意,甚至还被今夏误以为是在嘲讽自己,没有比这更糟心的情况了,看人家陆绎看似不为所动,却在今夏剪纸时开启盯妻模式,让人搞不懂他到底是不会还是不想剪,反正这种暗戳戳的糖,观众确实磕的很上头。谢圆圆真是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追妻方法啊。
这厢今夏剪了个鲲,虽说是表示自己在杭州这些日子上天入地的,但这里有个细节就是今夏在剪之前特意望了望陆绎,暗合是陆绎的飞鱼服给了自己的灵感,正好两人第一次相遇也是陆绎穿着飞鱼服雄赳赳气昂昂地抢走了自己地任务,而陆绎在看到今夏剪的鱼以后,也很懂的笑了笑,所以这一波真的是双向磕糖,我觉得这里也是很戳我的一个点,陆绎很懂今夏,可能是源于他本身对于人的一言一行有着职业性的极高敏感度,也可能是他本人有着极高的情商智商,所以能很好地揣摩对方地意思,但我觉得两个人能做到相互之间心有灵犀一般,你做的事情我都能明白,其实真的是用心在观察对方,揣摩对方的一言一行后发现,原来我们是一样的,这种感情细水长流,源源不绝,我想这也是为什么陆大人和今夏在确定关系后会很少吵架的原因,这种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明白,都愿意包容的感情真的非常温柔,所以在陆绎结账并说“这是孩子们剪纸的钱”的时候,陆绎的设定就逐渐转变成非常成熟稳重很有担当的正面形象了,或许更多女孩子喜欢这样的陆绎,和他高冷傲娇固然有很大的关系,但真正能走进观众内心的还是这些用一点点小事建立起来的人物性格,虽然老婆被牵走我很不爽,但是还是要很负责任的把没给的钱给上,这种细致周到确实是非常有必要的。
那边谢圆圆告白,今夏神游,这边盯妻狂魔陆绎和追夫达人上官曦默默观察,气氛有些紧张,买了花灯想做梦的大杨又被这两个有着相同默契的fff团隔绝在外。大杨表示自己很受伤,花灯那么好看,为什么不看。其实毫无疑问陆绎此刻心里很没底,他是担心的,担心今夏真的喜欢谢圆圆,毕竟之前都为他扛刀了,多少是有点好感,陆绎的不自信同样也来源于自己之前没喜欢上时对今夏展现出来的多方位多角度多种演绎的嫌弃加毒舌,所以说啊,有时候呢,凡事还是得留一线,要不是陆绎经常性嘲讽,说不定早就抱上了,哪还有圆圆什么事情,现在只能在谢霄告白之时背过身去,留下一个不想礼貌又必须礼貌的背影。见到谢霄告白被拒,陆绎才舒展开了眉头,想要放花灯了,原先手里还拿花灯现在已经没拿了的大杨只能表示微笑,“看什么看,我只是个促进感情的工具人。”希望大杨不要去同一家店铺重新再买,这可能会是大型社死现场。
买好花灯快乐放灯的两个人坐在河边加深了解,陆绎便询问今夏为何拒绝谢霄,这时陆绎还觉得说不定是今夏在考虑上官曦的感受,所以才拒绝,其实能说这句话,就表明在陆绎心里,今夏是个善良懂事的女孩子,很会为其他人考虑,远没有表面上来的那样粗枝大叶,不过相处数月,却把今夏摸得门清,不愧是你,陆十三!当然指出今夏为谢霄扛刀那里,陆绎又明显吃醋了,表示“整件事情都是我安排的”言下之意,我给你解释的机会,赶紧把事情讲清楚,让我知道你心里有没有旁人。可那边今夏就不高兴了,认为自己成了陆绎的棋子,有些抑郁,这点小情绪陆绎当然察觉的到,可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只有用绎式逻辑,把没理说成有理,你也骗了我一次,欸,咱俩扯平了。而今夏得到了这不是安慰的安慰,也透露出自己其实知道那金疮药是陆绎送的,并解释了自己骗陆绎只是害怕陆绎责罚,怕他公事公办真的惩罚自己,这陆绎听完暗爽,很傲娇的表示那我们俩都不要生气了。面对今夏很失礼的许愿,希望自己不要整天阎王脸的时候都绷不住笑得很开心。
其实这一段真正戳我的点是陆绎让大杨买花灯,说自己突然想做梦了。其实很能明白陆绎此刻爱而卑微的心理,喜欢一个人确实会身在局中不知己好,带着点害怕,带着点虔诚,有带了点忐忑,怕对方喜欢又怕对方不喜欢,这种矛盾甚至在确定关系后都不能轻易消弭,爱总归是带着点试探的,当一个如陆绎这般理性又骄傲,求人不如求己的人,突然把希望寄托在飘渺的花灯里,我就知道此刻的陆绎只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陷入爱情的少年郎,想着他的姑娘,又害怕她不拒绝,又害怕她拒绝的理由里没有自己,她就如那狡童一般,使我彷徨不已,困扰不得,我想做一个有她的梦啊,又怕她想做的梦里没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