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但知道自己不想把结尾看完,不知道数过多少星星,但知道自己始终不想面对太阳,不知道会不会流泪,但知道自己的心会痛的发皱,游荡的灵魂只想在另一个世界穿行,而在网络连接的刹那却知道自己始终和他在一起,那个从不会按常理出牌、从不会遵章守法、时而张扬、时而霸气、时而忧郁的、用他的声音、他的动作、他的思想、他的一切的一切把我彻底沦陷在那个世界里的江波——杜淳式的江波。
当黑夜还覆盖着大地,一切都似乎寂静的时候,他选择了一种思想,一种可以让曙光在东方升起、但让自己的心灵静默的信仰,他如同一只迅捷的美洲豹在黑暗的森林里潜行,他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抵御着侵袭的敌人、用自己的忠诚和热情守护着森林,他在未开垦的土地上把自己的灵魂播种下去,希翼那些还在犹豫、彷徨、寻找不到方向的朋友们在收获的时候能从幻梦中醒来,在一种渴望中砸碎脚上的锁链,去追赶太阳,用下撼大地、下摇苍天的呐喊声、怒吼声、拍击声寻找永恒的美,他把自己的心灵当做战场,用自己全部的理智和判断去引导正确的航线,他把生命的气息隐藏在夜空璀璨的星河之中,让生命之手如航标在黑暗中移动。
当人们在一种热烈中前进的时候,他却只能把这狂烈风暴化作一种孤单的平静,他用锋利的铠甲武装自己,用一种华丽的痞气和张狂展现王者之风,用自己年轻的生命把根深扎在黑暗的大地之中,如斗士一般在暗夜中奋争,他渴望着用一种雷鸣电闪般的激情燃烧自己,他渴望着自由生活的到来,他渴望着和亲人们的纵声欢呼,因为在他平静的背后还有一层更深刻的孤独,伴随的还有灼伤心灵的痛苦,他熟知自己亲人、朋友们所走的道路,他为接近他们的需要而不得不刻意地疏远,用一种漠不关心来掩饰煎熬,用伤痕累累的无言哭泣来紧紧守护心中爱的长堤,他在魔鬼的黑夜用锐利的尖刺与敌人搏杀,他的灵魂背负着自由的神圣在夜里越过层层障碍,从一个战场到另一个战场。
这就是他啊,江波,一个灵魂的先行者,他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了信仰,以自己无限的忍耐和痛苦,在满身的伤痕和蒙尘里,让黎明终于爬上了树梢。
森林的长夜在逐渐散去,他,黑夜之子,用自己行走在刀尖上的高雅的孤独让人们在曙光里微笑,他用自己灵魂的低语让人们在微笑里永恒。
这就是他啊,江波,用他的赤诚、他的坚定、他的机智、他的幽默、他的暴烈、他的戏谑、用他的所有让我在他的世界里感动着、迷失着。当他笑对顽敌令其狼狈不堪时,我可以浮大白三杯与之相贺;当他面对战友的生离死别悲愤无语时,我亦黯然神伤独对长夜;当他的忠诚被误解而愤怒、呐喊、忧伤时,我亦把所有的不平砸在每一个文字里,他笑我亦笑,他哭我亦哭,就是这个江波,他的一举一动让喜欢沉静的我没有了以往的冷静和风度,我如鸟之涅盘在火中燃烧,随他拈花微笑、随他热血奔腾。
江波用一种不是完美的完美给了我一个全新的形象,给了我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而让这个形象得以鲜活而富于生命的却是那个脸上永远挂着单纯微笑的真实自然、简单坦率的“80”后的杜淳,他用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方式去理解江波、去演绎江波。“亦狂亦侠真名士,能哭能歌迈俗流”,正是杜淳倾心独特的出演让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红色形象,读懂了英雄也是平凡人,在神圣的信仰后面也还有自己的生活和感情,他如同一个侠客独自行走在危机重重的路上,以自己坚定的忠诚用千变万化的伪装亦正亦狂、亦张扬亦果敢地周旋在群魔之间,用一种别样的方式书写着自己的谍战生涯。
江波已在路上,他无怨无悔地走着自己选择的道路,那么,无论风雨雷电、无论刀剑寒霜,我愿意在他冷峻而飞扬的世界里痴狂、在他智慧而隐忍的灵魂里低吟、在荆棘坎坷的行进中一起迎接自由的欢笑。
杜淳已在路上,他用男子汉的担当走着自己选择的道路,那么,无论欢笑与忧伤、无论辛苦与疲惫,我愿意在他青春灿烂的笑容里迷失、在他质朴、平实的语言里感动,或许前方会有暗流汹涌、或许前方还会乌云满天,但我知道,他会用自己的刻苦与努力搏击、他会用自己的信心和坚定前进,我会看到云层后面他耀眼的霞光、我会看到他用心灵写成的经典。
江波渐行渐远,共和国的历史会有他华彩的篇章,而杜淳在这光华的永恒中让大地四季芬芳,美随心中的风飘落,一切都陶醉其中,但闭上眼睛合上手的刹那,一种更欢悦的美从掌中飞出,在云天共舞的还有一颗燃烧的心。
夜在一种沉静中舒展着星河,我的思想、我的灵魂游移在失魂落魄的形体之外,在指尖轻轻地移动中扣动心底那个名字,从此,生生世世,梦随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