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过狐魅之后的很长一段日子里,回想起阿俪,我所能捕捉到的记忆依旧停留在那个一身灰衣的儒雅男子跪倒在方周墓前,灵魂仿佛被自己一直坚持的信念割的四分五裂支离破碎的画面上。那只白毛狐狸不爱世,但他亦要救世,不是普渡众生的佛,不是迷人魂魄的魔,一切的一切,只因为一句 天下第一。他不懂为什么别人触手可及的亲情自己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所以他近乎偏执的对待阿谁;他不懂为什么小傅轻易就可以获得的信任、宽容以及原谅,放在唐俪辞身上就变成理所应当。都说他自私、自负、残忍、无情、冷血、疯狂,但如果你亲眼所见,当他被烈火吞噬毒蛇狠咬时的漠然;当他将方周之心埋于腹中日夜受其煎熬时的无悔:当他亲手杀死池云时眼里的迷惘,当他为救傅主梅潜入王宫盗绿魅时的坚决,当他扶住阿眼肩膀支撑起全部力量时的心痛,这只算尽天机的狐狸不过是迷了路的固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