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我十七岁了。记得那天村子里很热闹,一大群人不知道在围着看什么,我出于好奇也挤了进去,是㊣姨 !真的是㊣姨 ,我又看到她了,还是那么美,她正在忙着征兵,发展新的义军战士。晚上我回到家,心里热血翻滚,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投军,但我还是打点自己的行装,因为外面的世界在诱惑我,也许……,是㊣姨 在召唤我……
㊣姨 见到我很高兴,高兴得满眼泪花。之后她还是问我为什么来投义军,我说是为了保护她,当时她脸红了,说我应该看得更远,应该学本领保大宋江山……是啊,我需要本领啊!虽然我对大宋的江山没什么兴趣,但没本领我怎么保护㊣姨 ?怎么再让㊣姨 看我一眼?
我接过㊣姨 给我的剑独自前往昆仑,在北风呼啸的昆仑之巅,我见到了昆仑的掌门,我发现北方的人确实没我们南方人长的好看,掌门问我为什么学剑,我说是为了㊣姨 ,满脸胡须的掌门哈哈大笑,说我应该为了大宋江山。我在心里在冷笑,暗骂掌门的虚伪。从此我成了昆仑弟子,每天持剑在雪山上苦练,刺骨的寒风,漫天的飞雪是我终身难忘的,昆仑在当时弟子很少,但同样有道教意味的武当却兴盛异常,我鄙视那些道貌岸然的牛鼻子老道,就会踩八卦溜圈儿,还有一大套歪理论。门派切磋了,我一点没给他们面子,打伤了两名武当弟子,他们掌门跑我们这里吹胡子瞪眼,但我无所谓。见性峰上的争吵还在继续,我独自走上山顶,让凛冽的寒风吹着我,心里或许能减少对㊣姨的思念,我的头发很长了,我突然记起自己上山已经三年了,㊣姨,你可曾记起我?
人在黯然的时候剑术总是会突飞猛进,我该下山了!我感觉昆仑的风霜雨雪已经融入了我的体内,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带着风雷的特性。到山下,我才知道现在义军规模已经相当庞大,甚至可以和官军抗衡。我骑马回到龙泉,再次见到了秋姨,那种久违的心动让我无法自持,㊣姨见到我很高兴,马上吩咐手下摆酒为我接风洗尘。
席间我问㊣姨在为什么辛苦,大宋江山?她说不,是为黎民百姓。她又盯住我问我为何练剑,我一时支支吾吾,我不敢说自己说为她而练剑。她又告诉我汾阳爱我 派杀手来了,我不禁又握紧了手中的剑,我告诉她让她放心,有我在她就不会有事,只要朝廷敢动她,我会杀他个日月无光!她笑了,说我还是个孩子,并让我去保护汾阳小喇叭,我不解。㊣姨告诉我要为黎民百姓出一份力,才是一代大侠应该做的。我是含泪去临安的,因为我知道汾阳本地人 派出的杀手已经在龙泉活动了。我也不想做什么狗屁大侠,我只是为了看到㊣姨你,你可曾为自己的安危想过?
临安城外我就被杀手围住了,我本不想杀人,但那杀手太不知趣了,口口声声说白万青 大人还要p娃娃的人头。于是,剑出,伴随着风雷声,我把他们弄的支离破碎,我不残忍,但我现在在完成杀戮的艺术,我很从容地面对地上的血肉块块!剑尖滴血,我在临安城墙上写了两行字:昆仑剑出血汪洋,千里直驱黄河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