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草地上盛开着无数个叫不出名字的野花,偶尔一阵清风拂过,将花瓣吹得漫天飞舞,美不胜收。眼前这绚烂的花朵,萋萋的芳草,透蓝如洗的天幕,旖旎的阳光,馥郁的花香,缱绻的微风彷佛是做梦般盛开在西门的眼里。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西门君。”
清风将一个轻柔的声音吹入西门耳边,几乎是同时他闻到了一阵淡淡的茶香,在这充斥着花香的空气里,熟悉而又陌生,好像闻到过很多次,又好像第一次闻到—因为它是如此清晰,清晰得他以为是自己记忆里出了错。
下意识的他看向风吹过地方,强烈的光线让他不适应的眯起眼睛,几乎是勉强的,看到远处逆光之处站着一个女孩。阳光随着女孩走近的脚步一点一点的暗了下去,女孩清婉娴静的脸庞印在西门如深海般的眼底,升起跌宕不清的漩涡,瞬间将他平静的眼神淹没不见。
“优纪!”西门惊喜般的叫着她,可当他刚要上前抱住女孩时,女孩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不可以。”女孩轻柔的声音多了一份决然。
“为什么?”西门愕然的看着眼前这女孩,或许是因为太惊讶,他升起的双臂还顿在半空“你还在生我的气么?”
说着这些话时的西门眼底煞那间变幻莫测,最后以忧伤定格在那深眸里,带着一丝让人窒息的绝望。
“不是的。”优纪表情也变得悲伤了起来“我们已经不能在一起了。”
“谁说的?你不是说过只要两个人肯努力,就算是两个宇宙的距离都能在一起么?现在我肯努力了,你却不愿意再等一等我了么?”西门沉痛的看着她。
“可是,现在我已经等不了你了啊,我们之间的时光相隔天涯。”优纪忧伤的笑着“时间不允许倒流了。虽然我是那么想一直待在西门君你身边,可如今的我连能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还能为你做什么呢?”
“优纪!你怎么了?”西门看到眼前的女孩的身体渐渐变透明了起来,内心突然变得惶恐了起来。
“没有关系,只是融化而已,一点也不疼。”优纪淡淡的朝西门笑着。
看着越来越透明的优纪西门急促的跑上前想要抓住她,可是却扑了个空。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慢慢的消失在风中。
“忘记我,西门君。”她最后的一句话飘渺也坚定。带着淡淡的回音越过花香,穿过曦光,被清风来到西门的耳边。回音犹如那不舍的眷恋,在空气中回荡了几次,最后也随着风流越变越淡,同她一样消失在空气里。
眼前阳光依然,微风依旧,花香不变,连天空的流云都不曾变幻过。只是她却再也不在了。
“优纪!”
西门被内心蜂拥而至的剧痛痛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原来只是一场梦。
可是为什么梦里你也可以这样不负责?一句让我忘记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消失在风里。忘记能这样简单么?我又怎么舍得忘记你,忘记你的笑,你的温暖,你的拥抱,你的一切?
“总二郎!”美作听到屋里的动静冲了进来,可当他看到西门那双深海般忧伤溺水的眼睛时迟疑了“你……”
“玲。听过一首诗没?”西门并没有动,只是恍惚的坐在那里“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不思量,自难忘。
你可知?
可是,我们之间的时光如今真的只能相隔天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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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们如此催我,我只能丢下这个炸弹给你们了。

看完不要骂我骂得太厉害哦,人家明天要参加计算机二级考试还来更新是很不容易地(其实我只是想着肯定过不了才放弃挣扎,来更新的囧)
不知道你们在你们看来,我写的对于西门如今的这番反应算不算突兀了点,因为我之前一直把他的感情线写得比较隐秘。我这样写的思绪是让优纪的心让西门明白他其实在不知不觉中对优纪的感情,眷恋深得连他都计算不出来了。当然以后我会慢慢写得更详细地。你们也可以对照前面我写过的伏笔来想就OK了。
好了,太迟了,我差不多得睡了。明天真的要考试,星期六笔试,星期天上机操作。我绝对死翘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