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川就是典型的例子,以前的她虽然心计颇深,会八面玲珑,但到底还是年轻气盛的大家小姐,稍稍接触就可以看出她的不可一世与嚣张刁蛮。重点是她是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可以说她偏执,所以她足够狠,而且目的性强。对那时的那个只活在自己世界的清水帆来说,也算足够有杀伤力了。她显然是了解清水帆的,只是一只典型的刺猬而已,除去了刺以外就没有任何杀伤力了。所以她只要能忍耐对方那尖锐的刺以外,就不怕胜不了她了。就算长谷川自己本身也是个肤浅愚蠢的人,但也对一个软弱的刺猬来说也算绰绰有余了。
而现在的长谷川同清水帆一样,也飞速的成长了起来,她学会了居心叵测,也学会了用温润的外表掩去自己的盛气凌人。说起话来也褒贬不一,高深起来了。
果然,清水帆刚刚还是沉默不语,听到她那位老同学这一番只有她听得懂的暗讽后,脸色一直降到的冰点。
“长谷川小姐您想多了,凉宫虽然是个不知好歹、自私、任性的女子,但还不及您那般高看得起我。随心所欲,我自认为对于一无所有的我来说是没资格享有的,因为我知道我几斤几两。相对比,长谷川小姐你明察秋毫,心思细腻,顾全大局,凉宫那只是鞭长莫及,也没有那个福气攀比!至于菟丝花那样的植物,我更是生来就没有那个福气去做。缘分与生死,不过就是【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哼,塞到我怀里我都不敢要,因为我怕因果报应,风水轮流转。”说到这里清水帆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突然间冷笑了起来,只见她走近长谷川,在她耳边悄悄说道“所以,那种不知天高地厚,幼稚的算计,你最好是见好就收,不然,我倒要看,是你眼睛看不清一辈子,还是我更短命。长谷川正幸,你不要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凉宫堇帆。我死都死过几次了,你呢?敢用你的眼睛或者是双腿跟我赌一赌么?你不要忘记当年我是怎么将你从楼梯上推下去的了,我以前敢现在一样敢!所以请你最好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
长谷川被清水帆的阴冷的语气震得猛地后退了一步,就在她听到清水帆后面小声的话后,她居然有些慌乱了起来,因为她的语气不再是有意无意的嘲讽,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突然发现,她好像真的有点低估她这位老同学了。这些年,不仅是她在飞快的成长,原来清水帆更是以她意想不到的速度在成长着。
“你们俩这是在说什么呢?聊得这么认真,是不是也该回去了?今天不早了。”花泽知荨提醒到这两个对视着的女孩道。
“是啊,不早了,回去吧.”花泽类随口说道,他有些奇怪的盯着这两个人,最后还是将目光停在了清水帆脸上。
她刚刚还是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此时散发着一股莫名的寒冷,比任何时候都要让人觉得莫名的发凉。明明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却全然不见一点微笑的神采。
“我有车来接,就不继续打扰伯母,类,还有小幸你们了。今天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真的不好意思。”清水说话时还是盯着长谷川,到最后才看向花泽知荨他们。
“没事,添麻烦的应该是我才对。你真的不去我们家坐坐了么?”花泽知荨有些意犹未尽的拉着清水帆。
“不了。”清水帆朝对方微笑着“今天实在是太狼狈了,我就不方便登门拜访了。至于戒指,曾经花泽君帮我也找回过一个我珍贵的戒指,今天就算是还他一个恩情,也勉强算扯平了一件事,好让我不会太过意不去。”
花泽类有些诧异清水帆这番话,他认真的看向清水帆,想要读出她话里的意思,但她却笑容灿烂的看了他一眼之后,便继续望着花泽知荨笑了。
花泽知荨也没料到清水帆会说这样的话,有些微微的愣住了。
“好了,接我的车到了,我先走一步了,失礼了。”清水帆理了理衣衫,对大家微微鞠了个躬道别,然后转身离去了。
花泽知荨看着清水帆有些微微蹒跚的步伐,看着手里的戒指微微思索了一下,突然叫起对方“凉宫小姐!请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