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渐见黑乱葬岗下的村子炊烟升起,就在这时一声声哭喊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村长啊……村长……”
“村长……”
“村长你要做主啊……”
……
几个村民围在村长家门前,有几个农妇已经站不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是怎么了啊”村长出了门看着门口哭的悲惨的几人
“不要哭,有事慢慢说”
“村长,孩子,我们几家的孩子不见了”
一个还算冷静的男子站出来说到
“是不是去哪玩了?到处找了吗?”
“找了找了,到处都没瞧见,村长啊这可怎么办啊,那可是我家命根子”
一位农妇坐在地上捶地痛哭
“要是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活了村长啊”
“村长做主啊”
“孩子们是不是被什么人拐走了?”
围观的群众中有人发声,
“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孩子们贪玩走远了,回不来了,这样你们先别哭,咱们召集人到处去找找”
村长从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中了解的大概,点燃一袋烟村长继续吩咐
“男人们都拿上火把跟我去村子附近的山上看看,女人们就在村子里找找看,看看孩子们是不是贪玩没回家,都别哭了赶紧起来去找人啊”
在村长的组织下村民们开始出发寻人,直到天完全黑了下来孩子们还是没有找到,在村长的询问下发现如今只剩一个地方还没有去找过,那就是乱葬岗望着乱葬岗方向众人都沉默不语,无论失了孩子的农妇们怎么哀求众人都是无动于衷,怕死是人的本性,无奈的村长只能咬咬牙吩咐众人散去,而后领着一心想要找到孩子的几家人打着火把哆哆嗦嗦的上了乱葬岗。
已入深夜,乱葬岗外围已无活物运动,风吹过树林,树叶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惧,乱葬岗内更是阴风不断,入眼的皆是尸骨残骸,从山脚到山顶从浅草里到乱石堆里有人的有动物的,还有从未见过的,有完整的,有只剩头颅的,有只剩残肢的,若是有人在这乱葬岗内下铲挖出来定是具具白骨,若是在这里行走只能踩着尸骨前行。
而空中飘浮着的冤魂使得乱葬岗内无人敢入,无数冤魂徘徊在自己尸骨上方,尝试着进入自己的尸骨内,而尝试数次均是是败告终,不甘心的冤魂发出阵阵哀嚎,哀嚎声尖锐刺耳。方圆数十里均可闻见,山顶尸骸更甚,一具挨着一具几乎不见地面,在堆积着的尸骸上站着一位少年,少年赤着惨白的脚掌踏着尸骨前行,一身如血红衣衬托着少年苍白的脸色更甚,宽大的衣领沿少年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腰间松垮垮的系着腰封,少年一头黑发未系未挽,披散在身后,阵阵阴风吹过,吹起少年发丝跟衣角暗夜里显得少年身形单薄至极惹人心疼,可事实里少年眼神扫过之处的冤魂们尽力蜷缩自己一动不敢动,少年踏着尸骨缓慢前进,广袖下白皙手臂抬起,少年手里握着一朵粉色野花,少年将野花放在鼻子下轻嗅,野花在少年手里虽然生开的旺盛但是香味全无,少年好看的眉头皱起歪头打量山下一番,随即少年身形化为黑雾向山下掠去。少年刚走原本躲藏的在各个角落的冤魂们开始活动起来。
村长带领的几户人家举着火把呼着丢失孩童的名字走至半山腰时,被突然出现在半山腰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吓得丢了火把连滚带爬的向山下跑去。
寻人无果早早被村长遣散返回家中的人们早早就闭户休息,只有打更人在街道里穿行,夜里似乎比往日更加寒冷,打更人裹紧了身上的衣服骂了几句鬼天气,搓搓手继续自己的工作,没有办法自己只能靠这个填饱肚子,走至一条暗巷打更人见这里昏暗就从怀里摸出一小瓶酒喝了起来,
“还好有它啊,不然……”
摇了摇头打更人继续往口里灌着酒。一阵寒风吹过打更人抖了抖身子心想今个早点收拾了回家吧天太冷了,打更人收拾好东西直奔自家而去,快到得时候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
“谁?”
打更人壮着胆子贴着墙面摸到一根木棍握在手里慢慢前进出声询问道,
那人闻声转过身来看向打更人却是没有出声,只是打量着打更人手里的木棍,打更人立马丢了手里的木棍快步向前柔声询问
“你找谁?这么晚了又这么冷,要不……你来我家避避寒?你要找谁明天我带你去找?”
说完便伸手去拉那人的手臂,在打更人的眼里隐约的月色下面前一身红衣少年容颜艳丽身形单薄,衣襟下白皙肌肤若隐若现引人遐想,打更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自己年近四十未曾娶亲,有了闲钱就去隔壁镇子的丽人馆找几个姑娘乐呵乐呵,少年模样绝色,丽人馆那些个姑娘加起来都比不上这少年一星半点,若是能……想到此处打更人伸出的手带着急不可耐的速度伸向红衣少年,也不深思多想夜深人静怎么平凡的村子里为何会出现如此绝色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