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你的生命是我的
(作者:“深夜,一个诡异的黑点迅速从三星级宿舍楼向初等部教学楼移动。”)
我缓缓降落半跪教室地板上,单手撑地左友回顾,食指钩下面罩,此时觉得身穿夜
行衣的我简直酷毙了。(作者:“你称从窗台蹦到地上为缓缓降落吗?而且教室还在一
楼。”加代:“你话很多诶。”)
我打开手电筒固定在头顶上(总之是有办法固定的),带上橡皮手套——不能再犯
罪现场留下痕迹(作者:“海面探照灯扮江户川柯南…”)最后掏出锯子开工——走向
蜜柑的座位。
教室里的座位是每三人一条的长凳,我的目的是把蜜柑的座位弄坏,坐在蜜柑右边
的平头和西瓜头的座位又必须完好无损,就有点麻烦呐…沿着蜜柑和平头座位的分界线
吱吱吱地锯起来,当深度有一厘米时,扔掉锯子拿出钳子把蜜柑坐的那头的两颗钉子撬
起来,再把木板卸掉就大功告成了!关掉手电筒。
我站起来拍拍手,欣赏着那条有三分之一的木板被卸掉露出两条钢铁支架的凳子,
“Perfect!”这样蜜柑就只能坐在我的座位上了,跟枣坐在一起,两人在重新培养感
情,就相当于我没来过…
我把目光转向自己的座位,月光从窗外泄进来洒在桌面上,为一个小点提供着镜面
反射所需的光源,为这有些凄凉的场景增添了点诗意..
我伸出右手挡住了光源,
小点立刻黯淡了下来,黯淡得有让人有落泪的冲动,
我究竟应不应该把这个本来闪光的小点带离黑暗?如果是以前,我会义无反顾的认
为应该,
可是现在…
我觉得决定权应该在那个小点上,不应该让我选择我该不该做,而是应该让他选择
让谁去做,
结局是已定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外来者在瞎想着什么改变啊…
事实证明他的性格更青睐能给他带来欢笑的阳光的性格,而不顾对方想法去多管闲
事的人,这种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讨厌的吧…
此刻我决定撒手不管了,
我收回挡住光源的右手,
而且,
我把桌上的硬币一翻,
应该是反面才对,
听到硬币与桌子的碰撞声,才有些清醒…为什么我的桌子上会有硬币?我把那个因
反光而引起我的注意的硬币举到与眼睛平齐的高度,谁这么好知道我要走就送我钱?留
个纪念好了,在我真正从属的空间,这种钱也用不到…
我坐下来打量着空荡荡的教室,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呢,明天的现在我也许是躺在家
里自己的床上,想着第二天的功课…
鸣海老师曾用那虽有点BT但不可否认,很可爱和温柔的笑容为我们讲解着句子的比
喻法,倒置法…神野老师虽然我曾一味以为他是这所地狱般学校忠实的走狗,但他毕竟
在故事的最后及时明白过来,明白到底应该站在那一边…还有那总是提着棍子追着
鸣海老师跑责备他偷鞭豆,又总是为学生着想的帅气的生物老师岬…
我盯着天花板,露出回忆温馨事情时才会有的开心笑容,边笑还要边忍住眼泪流
出,尽管今天白天我的眼眶红了好几次,但最终还是没有让它落下,我答应过一个男人
不为小事哭泣的…我是不会哭的…只是离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