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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春野樱,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迷茫了片刻就回忆起发生过什么,一想到是被佐助送回来,她害羞地用被子捂住了脸。然而转眼一看闹钟,春野樱猛地想起答应了要去帮鸣人打扫卫生,便火急火燎地洗漱吃饭,在母亲欲言又止的眼神下匆匆离开了家里。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她敲开漩涡家的门,迎面就是鸣人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春野樱试了试没掰开,只好无奈地拖着鸣人往前走,还是佐助黑着脸把他从春野樱身上撕了下来,随之往身后一丢。
漩涡家说打扫也好打扫,最难处理的无非就是那些多到让人心烦的灰尘,春野樱扫了半天累的气喘吁吁,结果还是走一步就抢得直咳嗽。佐助回忆了一下曾经帮妻子做家务时看她处理灰尘的方法,就去断了一盆水出来,往地上一泼,灰尘立刻萎靡不振地粘在了地板上。
“还是佐……佐久知君有办法。”春野樱拿着拖把把地拖了一遍,又打开窗,风一吹空气立刻变得清新起来。少女扎起的短发有些松散开,佐助见状习惯性地给她重新绑了一下,春野樱红着脸一个劲地道谢。漩涡鸣人按照春野樱的建议买了空气清新剂和樟脑球回来,就见到她满脸绯色,还以为是生病了,问长问短之后被樱以休息为借口草草敷衍过去。
打扫完后春野樱给佐助打下手做了午餐,酒足饭饱之余她提起之前看的一档综艺节目要上映了,三人又移驾到客厅去看电视。佐助起初还以为是恋爱游戏之类充满少女情怀的东西,结果万万没想到是灵异类冒险节目。漩涡鸣人瑟瑟发抖地缩在沙发的角落里,而春野樱一边害怕,一边忍不住好奇心透过手指头缝偷偷看,佐助全程在鸣人的嚎叫中度过,他暗中握住少女冰凉的小手,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怕得要死还爱的不行,他实在无法理解少女春野樱的兴趣点,难不成他外出追踪大筒木迷案、佐良娜上学、她不工作在家休息看电视时,都在看这类没什么营养又喜欢吓人的节目吗?
晚餐在鸣人极力挽留下樱还是婉拒了,她得去纲手那里汇报这半个月来的学习进度。千手纲手欣赏这个徒弟的天赋和毅力之余对她也极为严格,从理论到实践,春野樱都是从医院的基层开始实习,没有后门和捷径,她必须让师长以自己为荣光。
火影的宅邸离春野家并不是很远,天空星光闪烁,即使没有路灯前方的路也依旧清晰可见。她到达时看见门是虚掩着的,纲手知道她要来就留了一条缝。她师父正披着外套椅在床边看一卷书,春野樱清了清嗓子,“师父,我来了。”
纲手收起书卷搁在桌子上,春野樱看到封面上署名自来也,想不出那位眼神总是色迷迷的大人能写出什么正儿八经的书。“毅力忍传,有空可以看看,其实写的还不错。”纲手拍了拍书,嘴角漾开一丝笑意。
春野樱点点头,开始陈述最近看书的心得,纲手默不作声地听着,临了才纠正了她理解错的几个地方,并再次强调实践的重要性,要春野樱有空多去医院转转,顺便感受一下医患之间的关系。最后纲手又把一个卷轴给她,说是单独给春野樱的任务,让她回去再看。
樱攥着手里的卷轴走在路上,总觉着这会是个很棘手的任务。回家打开一看,果然麻烦。任务内容字里行间里都在告诉春野樱这是一个刺杀任务,由尚未单独完成过任务的春野樱接受委托,对她来说危险而艰难。除了刺激她迅速成长,春野樱想不出纲手的其他用意。
委托人是火之国大名,最近朝堂暗潮汹涌,他准备清理一部分旧臣以建立新秩序,其中一个目标就是在任少纳言,外戚塞进来的分支。少纳言府中守备极其森严,靠春野樱自己当然不可能硬闯,于是路就只剩下色.诱一条,少纳言喜好十三四岁的美貌少女这件事人尽皆知,只要能混进入府的歌舞伎中,她就有机会完成任务。
春野樱耗时两个钟头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她必须说服自己承担忍者的责任,即使身体背叛了一生所爱也在所不惜。樱撕开在路上偷买的香烟,推开窗子给自己点着了一根,她反锁了门,即使气味透过门缝散发到室外也能给春野樱充足的机会应付春野夫妇。
香烟的气味辛辣呛人,她捂住嘴闷闷地咳了两声,眼泪都要从眶里挤出来,却还是坚持,毕竟抽完这支烟以后,她就要正式和作为人的尊严告别了。
得亏有井野在忍校时和她互相攀比各门科目,春野樱这才不至于打晕顺姬伪装之后在舞蹈训练上犯了愁。女忍对腰肢的柔韧度要求极高,甚至远超部分舞姬,因此排练时看到“顺姬”惊人的表现,同一教坊的其他女人都不由得对这位刚被收入麾下的小姑娘产生了敬意。
“其实我只想跳给一个人看。”她在心里说完这句话,抬头露出一个明媚娇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