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吧,我下面条给你吃。”
“我去做吧。”苏镜希说着便要去厨房,却被春绯拦下,“刚下飞机吧,十几个小时呢,玩什么自虐——”
“我怕你把厨房烧了——”
“烧的又不是你家厨房,哼。”春绯毫不领情,将头发束到头顶,做面条已经是轻车熟路,还会加荷包蛋和青菜。苏镜希有点黯然,她看起来一个人生活得很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为生活所迫?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
春绯将书本摊在桌子上,苏镜希吃面,她埋头做功课。积极而又向上。是的,他记起来了,他小时候学会了手工编织,两人也是这么坐着,春绯在做功课,他编了一条围巾送给她。她挑三拣四地吼他,你这个小气鬼,织得太难看了吧,买一条给我不更好,虽然这么说着,她却戴了一个多月。后来他并没有发觉有什么异常,只是觉得春绯原本就不喜欢,可能丢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