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小同學,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回音到這裡結束。
阿扣試用的異能術中的一個技能,可以將所有看到聽到的東西一瞬間傳達,可像這樣傳達這麼多重點消息的,還是很少,除非接收的人像灸舞一樣有過目過耳不忘的本事。
“令!紙筆在這,把能記都先記下,快!”
可是再怎麼樣這麼多資訊只少有一半只能在短期記憶,必須趁記憶模糊前記錄下來。
“是”
兩個人在有忙又緊張的記錄下來,被亮在一旁發呆的人自己慢慢的站起來,默默的過去拿紙筆畫畫。
“這是魔界的地圖。”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貌似恢復正常理智的人,她繼續畫畫。
“江少風的父親是死在蘭陵王手裡。”
“奧菲爾之罪根本是幌子。”
“那個武屍,是基因體。”
她說的很平淡,像在播報氣象一樣。
“魔尊的體質和我們的終極鐵克人的體質一樣。所以弱點也會一樣。”
“我們北城衛的建議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直到畫完圖放下筆她都面如死灰。
“北城衛夏美代隊員,報告完畢。”
…
為了安全起見令要夏美先繼續裝瘋,繼續安在他的住處,等他跟楚以倫安排妥當再說。
“該知道的你們都知道了。不用大費周章的保全我。”
讓她早點隨北城衛去了也好。
“把藥吃了。”
那是治她傷口的藥。她沒動,繼續縮在牆角。想到同伴的最後一聲慘叫,想到擋在她面前的他,記得在她身上慢慢失去的溫度和停止的呼吸。她根本無法振作。
…
夜裡夏美坐起來看向帳篷的另外一頭,那個十八班武藝的大忙人應該睡死了吧。她卻睡不覺甚至不敢閉眼睛。輕手輕腳的離開。帳篷內變成空無一人。
“妳也睡不覺?出去走走。”
冰心先是被背後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一跳,後又是被看起來精神完全正常的夏美震了一震。
“嗯”
一番思量後她選擇跟過去隨機應變。
“妳...”
“我都知道。”
一個山谷旁兩個人站在那吹風。
“但是,妳知道嗎?”
冰心卻聽不懂了起來。
“一模一樣的基因灌輸一模一樣的記憶,妳就是冰心。妳可以選擇真正的當一個真正的冰心。”
這是夏美天真的也是自我逃避自我催眠的一個想法,
“他對你很好吧?那是我一直以來渴望得到的。妳可以輕輕鬆鬆的享有。還有...我們大家也不是壞人。妳也不是。”
因為她無法自我抽離覺得不是她引狼入室。因為是她帶的節奏,是她拼死拼活的讓大家掉入這個圈套。
“求求妳,不要管那個狗屁魔尊是不是他給於妳神生命。妳就是冰心,好好的活著,好好的跟蘭陵王在一起。”
“求求你,不要讓我成為一個罪人,成為一個幫兇。我只是想要看到心愛的人開心而已。
“求求妳,不要讓我們北城衛的異能,甚至最後付出的性命都是白費的。”
“求求妳,求求妳,妳沒有任何損失,反而可以活的更自在更快樂。好不好?好不好?”
一句又一句的哀求不是她有多聖母,而是她的懦弱,她不希望自己真的成為那個引導大家入全套,消耗元氣,最後不堪一擊的全員傷亡,而她卻活了下來的人。
“求求妳,算我求求妳。”
...
在她記憶裡這個人應該是蠻橫跋扈的,卻這般哀求,是受到的了太大的打擊吧。
“我...”
可她說的想法確卻是這麼的誘人,這麼的是她想做的,她希望的。夏美一步上前拉著她的雙手。
“妳可以的,妳是冰心,妳就是,妳就是。”
這姿態,就差沒下跪了。
“我...也很想是。”
拉著她雙手的手更緊了緊。
“那就做,不用去想,就做妳自己就好。”
夏美看著冰心,看到她的為難和猶豫,眉頭緊縮卻硬擠出微笑。從她瞳孔的反射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後的人影。
夏美回過頭都還來不急反應一個掌心狠狠的打在她胸口上。這一擊的衝擊讓她直接倒退至懸崖邊,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