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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童话】爱丽丝漫游奇境记(刘易斯·卡罗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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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王后吗?”猫轻声说。
“一点都不喜欢,”爱丽丝说,“她非常……”正说到这里,她突然发觉王后就在她身后听呢?于是她马上改口说:“非常会玩椒球,别人简直不必要再同她比下去了。”
王后微笑着走开了。
“你在跟谁说话?”国王走来问爱丽丝,还很奇怪地看着那个猫头。
“请允许我介绍,这是我的朋友——柴郡猫。”爱丽丝说。
“我一点也不喜欢它的模样,不过,如果它愿意的话,可以吻我的手。”国王说。
“我不愿意。”猫回答。
“不要失礼!”国王说,“别这样看我了!”他一边说一边躲到爱丽丝的身后。
“猫是可以看国王的,我在一本书上见过这句话,不过不记得是哪本书了。”爱丽丝说。
“喂,必须把这只猫弄走!”国王坚决地说,接着就向刚来的王后喊道:“我亲爱的,我希望你来把这只猫弄走。”
王后解决各种困难的办法只有一种:“砍掉它的头!”她看也不看一下就这样说。
“我亲自去找刽子手。”国王殷勤地说着,急急忙忙走了。
爱丽丝听到王后在远处尖声吼叫,想起该去看看游戏进行得怎样了。爱丽丝已经听到王后又宣判了三个人死刑,原因是轮到他们打球而没有马上打。爱丽丝很不喜欢这个场面,整个游戏都是乱糟糟的,弄得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什么时候不轮到。因此她就走了,找她的刺猬去了。
她的刺猬正同另一只刺猬打架,爱丽丝认为这真是用一只刺猬球去打中另一个刺猬球的好机会,可是她的红鹤却跑掉了,爱丽丝看到它正在花园的那边,在徒劳地向树上飞。
等她捉住红鹤回来,正在打架的两只刺猬都跑得无影无踪了。爱丽丝想:“这没多大关系,因为这里的球门都跑掉了。”为了不让红鹤再逃跑,爱丽丝把它夹在胳膊下,又跑回去想同她的朋友多谈一会儿。
爱丽丝走回柴郡猫那儿时,惊奇地看到一大群人围着它,刽子手、国王、王后正在激烈地辩论。他们同时说话,而旁边的人都静悄悄地呆着,看上去十分不安。
爱丽丝刚到,这三个人就立即让她作裁判,他们争先恐后地同时向她重复自己的理由,爱丽丝很难听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
刽子手的理由是:除非有身子,才能从身上砍头,光是一个头是没法砍掉的。他说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这辈子也不打算做这样的事了。
国王的理由是:只要有头,就能砍,你刽子手执行就行了,少说废话。王后的理由是:谁不立即执行她的命令,她就要把每个人的头都砍掉,周围的人的头也都砍掉(正是她最后这句话,使这些人都吓得要命)。
爱丽丝想不出什么办法,只是说:“这猫是公爵夫人的,你们最好去问她。”
“她在监狱里,”王后对刽子手说,“把她带来!”刽子手好像离弦的箭似的跑去了。
就在刽子手走去的一刹那,猫头开始消失,刽子手带着公爵夫人来到时,猫头完全没有了。国王和刽子手就发疯似地跑来跑去到处找,而其他人又回去玩槌球了。


23楼2009-08-28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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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 -,被度娘和谐了……


    24楼2009-08-28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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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5: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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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素甲鱼的故事


      25楼2009-08-28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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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能再见到你,我是多么高兴啊!亲爱的老朋友!”公爵夫人说着,很亲切地挽着爱丽丝的胳膊一起走。爱丽丝对公爵夫人有这样好的脾气非常高兴,她想以前在厨房里见到时,公爵夫人那么凶狠,主要是胡椒的缘故。


        26楼2009-08-28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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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丽丝对自己说(口气上不很有把握):“要是我当了公爵夫人,我的厨房里连一点儿胡椒都不要,没有胡椒,汤也会做得非常好的。也许正是胡椒弄得人们脾气暴躁。”


          27楼2009-08-28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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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自己这个新发现非常高兴,就继续说


            28楼2009-08-28 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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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醋弄得人们酸溜溜的,


              29楼2009-08-28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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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和谐!)菊把人们弄得那么涩,以及麦芽糖这类东西把孩子的脾气变得那么甜。我只希望人们懂得这些,那么他们就不会变得吝啬了。你知道……”爱丽丝想得出神,完全忘记了公爵夫人,当公爵夫人在她耳边说话时,她吃了一惊。“我亲爱的,你在想什么?竟忘了谈话!我现在没法告诉你这会引出什么教训,不过我马上就会想出来的。”


                30楼2009-08-28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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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4:5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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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根本没什么教训。”爱丽丝鼓足勇气说,“得了,得了,小孩子,”公爵夫人说,“每件事者都会引出教训的,只要你能够找出来。”她一面说着,一面紧紧地靠着爱丽丝。
                  爱丽丝很不喜欢她挨得那么紧,首先,公爵夫人十分难看;其次,她的高度正好把下巴顶在爱丽丝的肩膀上,而这是个叫人很不舒服的尖下巴。然而爱丽丝不愿意显得粗野,只得尽量地忍受着。
                  “现在游戏进行得很好。”爱丽丝没话找话地说。
                  “是的,”公爵夫人说,“这件事的教训是……‘啊,爱,爱是推动世界的动力!’”
                  爱丽丝小声说:“有人说,这种动力是各人自扫门前雪。”
                  “哦,它们的意思是一样的,”公爵夫人说着,使劲儿把尖下巴往爱丽丝的肩上压了压,“这个教训是
                  ‘只要当心思想,那么所说的话就会合平情理。’”
                  “她多么喜欢在事情中寻找教训啊!”爱丽丝想。
                  “我敢说,你在奇怪我为什么不搂你的腰,”沉寂一会后公爵夫人说,“这个原因是我害怕你的红鹤。我能试试看吗?”
                  “它会咬人的。”爱丽丝小心地回答,一点也不愿意让她搂抱。
                  “是的,”公爵夫人说,“红鹤和芥末都会咬人的,这个教训是:‘羽毛(和谐)相同的鸟在一起。’”
                  “可是芥末不是鸟。”爱丽丝说。
                  “你可说到点子上了。”公爵夫人说。
                  “我想它是矿物吧?”爱丽丝说。
                  “当然是啦!”公爵夫人好像准备对爱丽丝说的每句话都表示同意,“这附近有个大芥末矿,这个教训是:‘我的多了,你的就少。’”
                  “哦,我知道啦!”爱丽丝没注意她后一句,大声叫道,“它是一种植物,虽然看起来不像,不过就是植物。”
                  “我十分同意你所说的,”公爵夫人说,“这里面的教训是:‘你看着像什么就是什么’;或者,你可以把这话说得简单点:‘永远不要把自己想象成和别人心目中的你不一样,因为你曾经或可能曾经在人们心目中是另外一个样子。’”
                  “要是我把您的话记下来,我想我也许会更明白一点,’爱丽丝很有礼貌地说,“现在我可跟不上趟。”
                  “我没什么?要是我愿意,我还能说得更长呢!”公爵夫人愉快地说。
                  “哦,请不必麻烦您自己了。”爱丽丝说道。
                  “说不上麻烦,”公爵夫人说,“我刚才说的每句话,都是送给你的一片礼物。”
                  “这样的礼物可真便宜,”爱丽丝想,“幸好人家不是这么送生日礼物的。”
                  “又在想什么了呢?”公爵夫人问道,她的小小的尖下巴顶得更紧了。
                  “我有想的权利,”爱丽丝尖锐地回答道,因为她有点不耐烦了。
                  “是的,”公爵夫人说道,“正像小猪有飞的权利一样。这里的教……”
                  爱丽丝十分诧异,公爵夫人的声音突然消失了,甚至连她最爱说的“教训”也没说完。挽着爱丽丝的那只胳膊也颤抖起来了。爱丽丝抬起头来,发现王后站在她们面前,交叉着胳膊,脸色阴沉得像大雷雨前的天色一样。
                  “天气真好呵,陛下。”公爵夫人用低而微弱的声音说。
                  “现在我警告你!”王后跺着脚嚷道,“你要么滚开,要么把头砍下来滚开,你得立刻选一样,马上就选。”公爵夫人作出了她的选择,马上就走掉了。
                  “现在咱们再去玩槌球吧。”王后对爱丽丝说。爱丽丝吓得不敢吭气,只得慢慢地跟着她回到槌球场。其他的客人趁王后不在,都跑到树荫下乘凉去了。他们一看到王后,立刻跳起来又玩槌球了。王后说,谁要是耽误一秒钟,就得付出生命的代价。
                  整个槌球游戏进行中,王后不断地同别人吵嘴,嚷着“砍掉他的头”或“砍掉她的头”。被宣判的人,立刻就被士兵带去监禁起来。这样,执行命令的士兵就不能再回来做球门了。过了约莫半个小时,球场上已经没有一个球门了。除了国王王后和爱丽丝,所有参加槌球游戏的人,都被判了砍头监管起来了。
                  于是,累得喘不过气的王后停了下来,对爱丽丝说:“你还没去看素甲鱼吧,”
                  


                  31楼2009-08-28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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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爱丽丝说,“我还不知道素甲鱼是什么东西呢!”
                    “不是有素甲鱼汤(英国菜中有素甲鱼汤,是用素有模制的甲负汤。如同中国的豆制品素鸡,名为素鸡,实则同鸡不相干的。)吗,”王后说,“那么当然有素甲鱼了。”
                    “我从来没见过,也从来没听说过。”爱丽丝说。
                    “那么咱们走吧,”王后说,“他会给你讲他的故事的。”
                    当地们一起走开的时候,爱丽丝听到国王小声地对客人们说“你们都被赦免了。”爱丽丝想这倒是个好事。王后判了那么多人砍头,使她很难过。
                    她们很快就碰见了一只鹰头狮,正晒着太阳睡觉呢(要是你不知道什么是鹰头狮,你可以看看画)。
                    “快起来,懒家伙!”王后说道,“带这位年轻小姐去看素甲鱼,听他的故事。我还得检查我的命令执行得怎样了。”她说罢就走了,把爱丽丝留在鹰头狮那儿。爱丽丝不大喜欢这个动物的模样。但是她想,与其同那个野蛮的王后在一起,还不如跟它在一起来得安全,所以,她就留下来等候着。
                    鹰头狮坐起来揉揉眼睛,瞧着王后,直到她走得看不见了,才笑了起来,“你笑什么?”爱丽丝回,“她呀,”鹰头狮说,“这全是她的想象,你知道,他们从来没有砍掉过别人的头。咱们走吧。”爱丽丝跟在后面走,心中想道:“这儿谁都对我说‘走吧’‘走吧’,我从来没有叫人这么支使过来,支使过去的。从来没有!”
                    他们走了不远,就远远望见了那只素甲鱼,孤独而悲伤地坐在一块岩石的边缘上,当再走近一点时,爱丽丝听见它在叹息着,好像它的心都要碎了,她打心眼儿里同情它。“它有什么伤心事呢?”她这样间鹰头狮。鹰头狮还是用同刚才差不多的话回答:“这全是它的想象,你知道,它根本没有什么伤心事。走吧。”
                    他们走近了素甲鱼,它用饱含着眼泪的大眼睛望着他们,可是一句话也不讲。
                    “这位年轻小姐希望听听你的经历。”鹰头狮对票甲鱼说,“她真的这么希望。”
                    “我很愿意告诉她。”素甲鱼用深沉的声音说,“你们都坐下,在我讲的时候别作声。”
                    于是他们都坐了下来。有一阵子谁都不说话。爱丽丝想:“要是它不开始,怎么能结束呢?”但是她仍然耐心地等待着。
                    后来,素甲鱼终于开口了,它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说:“从前,我曾经是一只真正的甲鱼。”在这句话之后,又是一阵很长的沉默,只有鹰头狮偶尔叫一声:“啊,哈!”以及素甲鱼不断地沉重的抽泣。爱丽丝几乎要站起来说“谢谢你,先生,谢谢你的有趣的故事。”但是,她觉得还应该有下文,所以她仍然静静地坐着,什么话也不说。
                    后来,素甲鱼又开口了。它已经平静多了,只不过仍然不时地抽泣一声。它说,“当我们小时候,我们都到海里的学校去上学。我们的老师是一只老甲鱼,我们都叫他胶鱼。”
                    “既然他不是胶鱼,为什么要那么叫呢?”爱丽丝间。
                    “我们叫他胶鱼,因为他教我们呀。”素甲鱼生气地说,“你真笨!”
                    “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问,你真好意思,”鹰头狮说。于是他们俩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可怜的爱丽丝,使得她真想钻到地下去。最后,鹰头狮对素甲鱼说:“别介意了,老伙计,继续讲下去吧。”
                    “是的,我们到海里的学校去,虽然说来你不相信……”
                    “我没说过我不相信。”爱丽丝插嘴说。
                    “你说了!”素甲鱼说。
                    爱丽丝还没来得及答话,鹰头狮就喝了声“住口!”然后素甲鱼又讲了下去:“我们受的是最好的教育,事实上,我们每天都到学校去。”
                    “我也是每天都上学,”爱丽丝说,“你没什么可得意的。”
                    “你们也有副课吗?”素甲鱼有点不安地问道,
                    “当然啦,”爱丽丝说,“我们学法文和音乐。”
                    “有洗衣课吗?”素甲鱼问。
                    “当然没有。”爱丽丝生气地说。
                    “啊,那就算不上真正的好学校,”素甲鱼自信地说,并大为放心了,我们学校课程表的最后一项就是副课:法文、音乐、洗衣。”
                    “既然你们住在海底,就不会太需要洗衣裳的。”爱丽丝说。
                    “我不能学它,”素甲鱼叹了一声说,“我只学正课。”
                    “正课是什么呢?”爱丽丝问道。
                    “开始当然先学‘毒’和‘泻’,”素甲鱼回答说,“然后我们就学各门算术:假发、剪发、丑法、厨法。”
                    “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丑法’,”爱丽丝大着胆子说,“这是什么?”
                    鹰头狮惊奇地举起了爪子说:“你没听说过丑法!我想,你知道什么叫美法吧!”
                    爱丽丝拿不准地说:“是的,那是……让什么……东西……变得好看些。”
                    “那么,”鹰头狮继续说,“你不知道什么是丑法,真算得上是个傻瓜了。”
                    爱丽丝不敢再谈论这个题目了,她转向素甲鱼问道:“你们还学些什么呢?”
                    “我们还学栗柿,”素甲鱼丽着手指头说,“栗柿有古代栗柿和现代栗柿,还学地梨,还学灰花。我们的灰花老师是一条老鳗鱼,一星期来一次,教我们水菜花和素苗花。”
                    “它们是什么样子的呢?”爱丽丝问道。
                    “我没法做给你看,我太迟钝了。而鹰头狮又没学过。”素甲鱼说。
                    “我没时间啊!”鹰头狮说,“不过我听过外语老师的课,它是一只老镑蟹,真的。”
                    “我从来没听过它的课,”素甲鱼叹息着说,“他们说它教的是拉钉子和洗腊子。”
                    “正是这样,正是这样,”鹰头狮也叹息了,于是他们两个都用爪子掩住了脸。
                    “你们每天上多少课呢?”爱丽丝想换个话题,急忙地问。
                    素甲鱼回答道:“第一天十小时,第二天九小时,这样下去。”
                    “真奇怪啊。”爱丽丝叫道。
                    “人们都说上‘多少课’,”素甲鱼解释说,“‘多少课’就是先多后少的意思。”
                    这对爱丽丝可真是个新鲜事,她想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那么第十一天一定该休息了?”
                    “当然啦!”素甲鱼说。
                    “那么第十二天怎么办呢?”爱丽丝很关心地问,
                    “上课的问题谈够了,”鹰头狮用坚决的口气插活说,“给她讲点关于游戏的事吧。”


                    32楼2009-08-28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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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龙虾四组舞
                      素甲鱼深深地叹息着,用一只手背抹着眼泪,瞧着爱丽丝想说话,可是有好一阵子泣不成声。“好像他嗓子里卡了根骨头。”鹰头狮说。于是就摇它和拍它的背。终于素甲鱼能开口说话了,它一面流着眼泪,一面说:“你可能没在海底下住过很久。”(“从来没住过,”爱丽丝说)“你也许从来不认识龙虾吧!”(爱丽丝刚想说“我吃过……”,但立即改口,说“从来没有”),“所以你一点也想不到龙虾四组舞有多么好玩。”
                      “是啊,”爱丽丝说,“那是一种什么舞呢?”
                      鹰头狮说:“先是在海岸边站成一排……”
                      “两排!”素甲鱼叫道,“海豹、乌龟和娃鱼都排好队。然后,把所有的水母都清扫掉……”
                      “这常常得费一阵工夫呢!”鹰头狮插嘴说,
                      “然后,向前进两步……”
                      “每个都有一只龙虾作舞伴!”鹰头狮叫道。
                      “当然啦,”素甲鱼说道,“向前进两步,组好舞伴……”
                      “再交换舞伴,向后退两步。”鹰头狮接着说。
                      素甲鱼说:“然后你就把龙虾……”
                      “扔出去!”鹰头狮蹦起来嚷道。
                      “尽你的力把它远远地扔到海里去。”
                      “再游着水去追它们。”鹰头狮尖声叫道。
                      “在海里翻一个筋斗!”素甲鱼叫道,它发疯似地跳来跳去。
                      “再交换龙虾!”鹰头狮用最高的嗓门嚷叫。
                      “再回到陆地上,再……这就是舞的第一节。”素甲鱼说。它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于是,这两个刚才像疯子似的跳来跳去的动物,又坐了下来,非常安静而又悲伤地瞧着爱丽丝。
                      “那一定是挺好看的舞。”爱丽丝胆怯地说,
                      “你想看一看吗?”素甲鱼问。
                      “很想看。”爱丽丝说。
                      “咱们来跳跳第一节吧,”素甲鱼对鹰头狮说道,“你知道,咱们没有龙虾也行。不过谁来唱呢?”
                      “啊,你唱,”鹰头狮说,“我忘了歌词了。”
                      于是他们庄严地围着爱丽丝跳起舞来,一面用前爪拍着拍子。当他们跳到跟前的时候,常常要踩着爱丽丝的脚。素甲鱼缓慢而悲伤地唱道:
                      “鳕鱼对蜗牛说:
                      ‘你不能走得快点吗,
                      一只海豚正跟在我们后面,
                      它常常踩着我的尾巴。
                      你瞧龙虾和乌龟多么匆忙,
                      海滩舞会马上开始啦!
                      你愿意去跳舞吗?
                      你愿去,你要去,你愿去,你要去,
                      你愿去跳舞吗,
                      你愿去,你要去,你愿去,你要去,
                      你要去跳舞吗?’
                      你真不知道那有多么好玩,
                      我们和龙虾一道被扔得老远。’
                      ‘太远啦,太远啦。’蜗牛斜了一眼回答。
                      它说谢谢鳕鱼,
                      但它不愿把舞会参加。
                      它不愿,它不能,它不愿,它不能,
                      它不愿把舞会参加。
                      它不愿,它不能,它不愿,它不能,
                      它不能把舞会参加。
                      它的有鳞的朋友回答:
                      ‘扔得远又有什么相干?
                      你要知道,在大海那边,
                      还有另一个海岸。
                      如果你更远地离开英格兰,
                      就会更加接近法兰西。
                      亲爱的蜗牛,不要害怕,
                      赶快去把舞会参加。
                      你不愿,你可要,你可愿,你可要,
                      你可愿把舞会参加?
                      你不愿,你可要,你可愿,你可要,
                      你可要把舞会参加?’”
                      “谢谢你,我组舞真好玩,”爱丽丝说,她很高兴它终于结束了,“我很喜欢这支奇怪的关于鳕鱼的歌。”
                      素甲鱼说:“哦,说到鳕鱼,它们……你当然看见过它们啦?”
                      “是的,”爱丽丝回答,“在饭……”,她想说在饭桌上,但是急忙停住了。
                      “我不知道‘饭’是什么地方,”素甲鱼说,“不过,如果你常常看见它们,你当然知道它们的样子了。”
                      “我想我知道,”爱丽丝思索着说,“它们把尾巴弯到嘴里,身上撒满了面包屑(这是西菜中烧好的鳕鱼的样子。)。”
                      “面包屑?你可说错了!”素甲鱼说,“海水会把面包屑冲掉的。不过它们倒真是把尾巴弯到嘴里的。这个缘故是……”说到这里,素甲鱼打个哈欠,合上了眼。“告诉她这是什么缘故。”它对鹰头狮说。
                      


                      33楼2009-08-28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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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鹰头狮说,“这是因为它们同龙虾一道参加舞会,于是,它们就从海里被扔出去了,于是,它们落得老远,于是,它们就把尾巴塞到嘴里去了,于是,它们没法把尾巴弄出来了。就是这些。”
                        “谢谢你,”爱丽丝说,“真有意思,我以前不知道这么多的关于鳕鱼的故事。”
                        “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告诉你更多哩!”鹰头狮说,“你知道为什么叫鳕鱼吗?”
                        “我没想过,”爱丽丝说,“为什么?”
                        “它是擦靴子和鞋子的。”鹰头狮严肃地说。
                        爱丽丝感到迷惑不解。“擦靴子和鞋子?”她诧异地问。
                        “是的,你的鞋用什么擦的?”鹰头狮说,“我的意思是,你用什么把鞋子擦得那么亮?”
                        爱丽丝看了下自己的鞋子,想了一下说:“我用的黑鞋油。”
                        “靴子和鞋子在海里,要白得发亮,”鹰头狮说,“你知道,是用鳕鱼的雪擦亮的。”
                        “鳕鱼的雪是由什么做成的呢?”爱丽丝好奇地问。
                        “当然是鳊鱼和鳗鱼啦!”鹰头狮很不耐烦地回答,“就是小虾也会这样告诉你的。”
                        “如果我是鳕鱼,”爱丽丝说,脑子里还想着那首歌,“我会对海豚说“远一点,我们不要你同我们在一起!’”
                        “它们不得不要海豚,”素甲鱼说,“没有一种聪明的鱼外出旅行时,不要海豚的。”
                        “真的吗?”爱丽丝惊奇地说。
                        “可不是,”素甲鱼说,“如果有鱼外出旅行,来告诉我,我就会说‘哪个海豚去’”
                        “你说什么‘孩童’?”爱丽丝说。
                        “我知道我说的意思,”素甲鱼生气地回答。鹰头狮接着说:“让我们听听关于你的故事吧。”
                        “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故事——从今天早晨开始,”爱丽丝有点胆怯地说,“咱们不必从昨天开始,因为从那以后,我已经变成另一个人啦。”
                        “你解释解释。”素甲鱼说。
                        “不,不!先讲故事,后解释。”鹰头狮不耐烦地说,“解释太耽误功夫了。”
                        于是,爱丽丝讲她的故事了,她从瞧见那只白兔讲起,在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有点不安——那两个动物坐得离她那么近,一边一个,眼睛和嘴又睁得那么大。但是她逐渐胆大起来了,她的两个听众安静地听着。’”直到她讲到给毛毛虫背《你老了,威廉爸爸》,背出来的字眼全不对的时候,素甲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这非常奇怪。”
                        “怪得没法再怪啦。”鹰头狮说。
                        “这首诗全背错啦,”素甲鱼沉思着重复说,“我想再听听她背诵点什么东西,让她开始吧。”他看看鹰头狮,好像鹰头狮对爱丽丝有什么权威似的。
                        “站起来背《那是懒蛋的声音》。”鹰头狮说。
                        “些动物老是那么喜欢命令人,老让人背书,”爱丽丝想,“我还不如马上回学校去呢。然而,她还是站起来背了。可是她脑子里仍然充满龙虾四组舞的事,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她背出来的东西确实非常奇怪:
                        “那是龙虾的声音,
                        我听见它在讲——
                        ‘你们把我烤得太黄,
                        我头发里还得加点糖。’
                        它用自己的鼻子,
                        正像鸭子用自己的眼睑一样,
                        整理自己的腰带和钮扣,
                        还把脚吐向外扭转。
                        当沙滩干燥的时候,
                        它就像云雀一样喜欢。
                        它洋洋得意地同鲨鱼攀谈,
                        但是当潮水上涨,鲨鱼把它包围,
                        它的声音就变得胆怯而又抖颤!”
                        “这同我小时候背的完全不一样。”鹰头狮说。
                        “我以前从来没听过,”素甲鱼说,“可是听起来尽是些傻话。”
                        爱丽丝什么话也没说,她又坐了下来,双手掩住了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恢复正常。
                        “我希望她解释一下。”素甲鱼说。
                        “她解释不了,”鹰头狮急忙说,“背下一段吧。”
                        “但是关于脚趾是怎么回事?”素甲鱼坚持说,“它怎么能用自己的鼻子扭转它们呢?”
                        “那是跳舞的第一个姿势,”爱丽丝说。可是她被这一切弄得莫名其妙,所以非常希望换一个话题。
                        “背第二节,”鹰头狮不耐烦地说,“开头是‘我经过她的花园’。”
                        爱丽丝不敢违背,虽然她明知道一切都会弄错的。她用发抖的声音背道:
                        “我经过她的花园,
                        并且用一只眼睛看见,
                        豹子和猫头鹰,
                        正在把馅饼分餐。
                        豹子分到了外皮、肉汁和肉馅,
                        猫头鹰只分到了一个空盘。
                        在馅饼吃完以后,
                        豹子仁慈地答应猫头鹰,
                        把汤匙放它衣袋里作为礼物。
                        而豹子自己发出一声怒吼,
                        把刀子和叉子通通拿走。
                        在宴会的最后,
                        它还……”
                        这时素甲鱼插嘴说道:“要是你不能一边背一边解释,那么背这些胡说八道的东西有什么用?这是我听到过的最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你最好停下来吧!”鹰头狮说。爱丽丝实在太愿意这么办了。
                        “我们再跳一节龙虾四组舞好吗?”鹰头狮继续说,“或者,你愿意听素甲鱼给你唱支歌吗?”
                        “啊,请来一支歌吧,要是素甲鱼愿意的话。”爱丽丝说得那么热情,使得鹰头狮用不高兴的口气说:“趣味太低了。老伙计,那你就给她唱支‘甲鱼汤’,好吗?”
                        素甲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用一种经常被抽泣打断的声音唱道:
                        “美味的汤,
                        在热气腾腾的盖碗里装。
                        绿色的浓汤,
                        谁不愿意尝一尝,
                        这样的好汤。
                        晚餐用的汤,美味的汤,
                        晚餐用的汤,美味的汤,
                        美……味的汤……汤!
                        美……味的汤……汤!
                        晚……晚……晚餐用的……汤,
                        美味的,美味的汤!
                        “美味的汤!
                        有了它,谁还会再把鱼想,
                        再想把野味和别的菜来尝?
                        谁不最想尝一尝,
                        两便士(先令和便士是英国的货币单位,十二便士为一先令,二十先令为一英镑。)一碗的好汤?
                        两便士一碗的好汤?
                        美……味的汤……汤!
                        美……味的汤……汤!
                        晚……晚……晚餐用的汤……汤,
                        美味的,美……味的汤!”
                        “再来一遍合唱!”鹰头狮叫道。素甲鱼刚要开口,就听到远处叫道“审讯开始啦!”“走吧!”鹰头狮叫道,它拉住了爱丽丝的手,也不等那支歌唱完,急忙跑了。“什么审讯呀?”爱丽丝一面跑一面喘着气问,但是鹰头狮只是说“走吧”。他跑得更快了。微风送来了越来越微弱的单调的歌词:“晚……晚……晚餐用的汤……汤,美味的、美味的汤!”


                        34楼2009-08-28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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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谁偷走了馅饼
                          当他们到达时,红心国王和红心王后正坐在王座上,还有一大群各种小鸟兽围着他们,就像一整套纸牌。那个武士站在他们面前,用链条锁着,两边各有一名士兵看守着。国王旁边站着白兔,一手拿着喇叭,一手拿着一卷羊皮纸。法庭正中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大盘馅饼。馅饼十分精美,爱丽丝见了顿时觉得饿得慌。爱丽丝想:“希望审判能快些结束,然后让大家吃点心。”但是,看来并没有这种迹象。于是,她只好环视周围的一切来消磨时光。
                          爱丽丝还没有到过法庭,只在书上读到过。她很高兴的是对这里的一切都能说得上。“那是法官,”她对自己说,“因为他有假发。”
                          该说一下,那位法官就是国王。由于他在假发上又戴上王冠,看起来很不顺眼,而且肯定也不会舒服的。
                          “那是陪审员席,”爱丽丝心想,“那十二个动物”(她不得不称之为“动物”,因为有的是兽类,有的是鸟类),“该是陪审员了。”这最后一句,她对自己说了两三遍,觉得挺自豪的。因为她想,几乎没有像她那样年龄的女孩,会懂得这么多的。即使说“法律审查员”她们也不会懂的。
                          十二位陪审员全都在纸板上忙着写什么。“他们在干什么?”爱丽丝对鹰头狮低声说,“在审判开始前,他们不会有任何事情要记录的,”
                          鹰头狮低声回答:“他们在记下姓名,怕在审判结束前忘掉。”
                          “蠢家伙!”爱丽丝不满地高声说,但她立刻就不说话了,因为白兔喊着:“法庭肃静。”这时,国王戴上了眼镜,迅速地扫视了四周,想找出谁在说瓜。
                          爱丽丝就像趴在陪审员肩头上看到的那样清楚,看到所有的陪审员都在纸板上写下了“蠢家伙”。她甚至还看到有个陪审员不会写“蠢”字,要求邻座的告诉他。“不到审判结束,他们的纸板准会写得一塌糊涂!”爱丽丝想。
                          有一名陪审员在书写时发出刺耳的市音,爱丽丝当然经受不住了,于是,她在法庭里转了一圈,到他的背后,找了个机会—下子夺走了那支铅笔。她干得很利索,那个可怜的小陪审员(它就是壁虎比尔)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它到处找不到自己的铅笔后,就只能用手指头来书写了。这当然毫无用处,因为手指在纸板上留不下任何痕迹。
                          “传令官,宣读起诉书。”国王宣布说。
                          白兔在喇叭上吹了三下,然后摊开那卷羊皮纸,宣读如下:
                          “红心王后做了馅饼,
                          夏日的白天竟发生这样的事情:
                          红心武士偷走了馅饼,
                          全都带走匆忙离境!”
                          “请考虑你们的评审意见。”国王对陪审员说。
                          “不行,还不行!”兔子赶快插话说,“还有好些过程呢!”
                          于是,国王说:“传第一个作证人。”白兔在喇叭上吹了三下,喊道:“传第一个证人!”
                          第一个证人就是那位帽匠。他进来时,一手拿着一只茶杯,一手拿着一片奶油面包。他说:“陛下,请原谅我带这些来,因为我还没吃完茶点就被传来了。”
                          “你应该吃完的。你什么时候开始吃的?”国王间。
                          帽匠看了看三月兔——三月兔是同睡鼠手挽着手跟着他进来的——说:“我想是三月十四日开始吃的。”
                          “是十五日。”三月兔说。
                          “十六日。”睡鼠补充说。
                          “记下来。”国王对陪审员说,陪审员急忙在纸板上写下了这三个日期,然后把它们加起来,再把半数折算成先令和便士。
                          “摘掉你的帽子!”国王对帽匠说。
                          “那不是我的。”帽匠说。
                          “偷的!”国王叫了起来,并看了看陪审员。陪审员立即记下,作为事实备忘录。
                          “我拿帽子来卖的,我是个帽匠,没有一顶帽子属于我的。”帽匠解释道。
                          这时,王后戴上了眼镜,使劲儿盯着帽匠,只见帽匠脸色发白,局促不安。
                          “拿出证据来,”国王说,“并且不得紧张,否则,我就把你拿到场上处决。”
                          


                          35楼2009-08-28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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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话根本没有鼓励作证人。他不断地把两脚(和谐)交替着站,不自在地看着王后,而且由于心里慌乱,竟在茶杯上咬了一大口,而不是去吃奶油面包。
                            正在这时,爱丽丝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迷惑了好一会,后来才慢慢地搞清楚,原来她又在长大了,起初,她想站起来走出法庭,但转眼间她又决定留下了,只要这里还有她容身的余地。
                            “我希望你不要挤我,我透不过气来了。”坐在爱丽丝旁边的睡鼠说。
                            “我作不了主呀,你看我还在长呢!”爱丽丝非常温和地说。
                            “在这里你没有权利长呀!”睡鼠说。
                            “别说废话了,你自己也在长呀!”爱丽丝大胆地说。
                            “是的,但是我是合理地生长,不是长成可笑的样子,”睡鼠说着,不高兴地站了起来,转到法庭的另一边去了。
                            在爱丽丝和睡鼠说话的时候,王后的眼睛始终盯着帽匠,当睡鼠转到法庭的那边,她就对一位官员说:“把上次音乐会上唱歌人的名单给我,”听到这话,这个可怜的帽匠吓得发抖,甚至把两只鞋子也抖了下来。
                            “拿出证据来,否则,我就处决你,不管你紧张不紧张!”国王愤怒地重复了一遍。
                            “我是个穷人,陛下,”帽匠颤抖着说,“我只是刚刚开始吃茶点……没有超过一星期……再说为什么奶油面包变得这么薄呢……还有茶会闪光……”
                            “什么闪光?”国王问。
                            “我说茶。”帽匠回答。
                            “哦,擦,当然,擦火柴是闪光的。你以为我是笨蛋吗?接着说!”国王尖锐地指出。
                            “我是个穷人,”帽匠继续说,“从那以后,大部分东西都闪光了……只有三月兔说……”
                            三月兔赶快插嘴:“我没说过。”
                            “你说了。”彻匠说。
                            “我没说。”三月兔说。
                            “它既然不承认,就谈点别的吧!”国王说。
                            “好,无论如何,那就睡鼠来说……”说到这否认。然而睡鼠什么也没说,它睡得正香呢。
                            “从那以后,我切了更多的奶油面包……”帽匠继续说。
                            “但是睡鼠说了什么?”一位陪审员问。
                            “这个我记不得了。”帽匠说。
                            “你必须记得,否则我就处决你。”国王说。
                            那个可怜的帽匠丢掉了茶杯、奶油面包,单膝跪下说,“我是个可怜人,陛下。”
                            “你是个可怜的狡辩者。”国王说。
                            这时,一只豚鼠突然喝起彩来,但立即被法庭上的官员制止了。(所谓制止,实在很难说,我只能向你说说是怎么回事。他们用一只大帆布袋,把那只胆鼠头朝里塞进去,用绳扎上了袋口,然后他们坐在袋上。)
                            爱丽丝心里想:“我很高兴能看到了这回事。我常常在报上看到,说审判结束时“出现了喝彩声,当即被法庭上的官员所制止。’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如果你再没有别的补充,你可以退下去了。”国王宣布说。
                            “我已经没法再退了,我已经是站在地板上的了。”帽匠说。
                            “那么你可以坐下。”国王说。
                            这时,又一只豚鼠喝起彩来,又被制止了。
                            爱丽丝心里想:“嗳,他们这样收拾豚鼠!实在应该文明一些。”
                            “我还得喝完这杯茶。”帽匠说着,不安地看着王后,而王后正在看唱歌人的名单。
                            “你可以走了。”国王一说,帽匠立即跑出法庭。甚至顾不上去穿他的鞋。
                            这进,王后吩咐一位官员说:“立即将那帽匠在庭外斩首。”可是官员追到大门口,帽匠已经无影无踪了。
                            “传下一个作证人!”国王吩咐。
                            下一个作证人是公爵夫人的厨师。她手里带着胡椒盒,一走进法庭,就使靠近她的人不停地打喷嚏,这使爱丽丝一下就猜出是谁了。
                            “提供你的证据。”国王吩咐。
                            “我不能提供。”厨师回答。
                            国王着急地看了看白兔,白兔低声说:“陛下必须反复质询这个证人。”
                            “好,如果必须这样,我必定这样做。”国王带着优郁的神态说。然后他交叉着双臂,对厨师蹙着眉,直到视野模糊了,才用深沉的声音说:“馅饼是用什么做的?”
                            “大部分是胡椒,”厨师说,
                            “糖浆。”一个困倦的声音从厨师后面传来。
                            “掐住那个睡鼠的脖子,”王后尖叫起来,“把它斩首,把它撵出法庭,制止它,掐死它,拔掉它的络腮胡子!”
                            整个法庭完全混乱了好几分钟。把睡鼠赶出去以后,大家才再次坐下来,这时厨师失踪了。
                            “没关系!”国王坦然地说,“传下一个作证人。”然后他对王后耳语说:“真的,亲爱的,下一个作证人必须你来审讯了,我已经头疼得无法忍受了。”
                            爱丽丝看到白兔摆弄着名单,非常好奇,想看看下一个作证人是谁。她想:“恐怕他们还没有收集到足够的证据。”使她大吃一惊的是:当白兔用刺耳的嗓音尖叫出来时,竟是“爱丽丝!”


                            36楼2009-08-28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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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4: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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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爱丽丝的证明
                              “在这儿!”爱丽丝喊道,她完全忘了在刚才的混乱时刻,她已经长得很大了。她过于急促地站起来,竟弄得裙边掀动了陪审员席,把陪审员们翻倒在下面听众的头上,害得他们在人头上爬来爬去,这情景使爱丽丝想起一星期前她偶然打翻金鱼缸的事。
                              “啊,请大家原谅!”爱丽丝极其尴尬地说,一面尽快地把陪审员们扶回原位,因为对金鱼缸的事情的回忆还在她头脑回旋,使她隐约地意识到如果不立即把陪审员放回席位上,它们会死去的,
                              这时,国王庄重地宣称:“审讯暂停,直至全体陪审员返回原位。”他说得那么使劲儿,眼睛严厉地盯着爱丽丝。
                              爱丽丝看着陪审员席,发现由于自己的疏忽,竟将壁虎头朝下放上了。那个可怜的小东西无力动弹,只是滑稽地摇摆着尾巴。爱丽丝立即把它拾起来放正。爱丽丝想,“如果没有重大变故,壁虎还会同其它陪审员一样,发挥重大作用的。”
                              等到陪审员们镇定下来,纸板和铅笔也都找到了以后,它们立即勤奋地工作起来了。首先是记下刚才事故的历史。只有壁虎除外,它已经精疲力尽,不能干任何事情了,只是张着嘴坐着,两眼无力地望着法庭的屋顶。
                              国王开口了:“你对这个案子知道些什么?”
                              “什么也不知道。”爱丽丝回答。
                              “任何事也不知道?”国王再问。
                              “任何事也不知道。”爱丽丝答。
                              “这点很重要。”国王对陪审员们说。
                              陪审员们正在把这些问答记在纸板上,白兔忽然插嘴说:“陛下的意思当然是不重要。”它用十分尊敬的口气,同时对国王挤眉弄眼的。
                              国王赶快把话接过来:“当然,我的意思是不重要。”接着又低声亩语,“重要……不重要……不重要……重要”——好像在反复推敲词句。
                              有些陪审员记下了“重要”,有些写了“不重要”。爱丽丝离陪审员们很近,它们在纸板上记的字她都看得一清二楚。心想:“反正怎么写都没关系。”
                              国王一直忙着在记事本上写什么?这时他高声喊道:“保持肃静!”然后他看着本子宣读:“第四十二条,所有身高一英里以上者退出法庭。”
                              大家都望着爱丽丝。
                              “我不到一英里高。”爱丽丝说,
                              “将近两英里了。”王后插话说。
                              “你够了。”国王又说,
                              “不管怎么说,我反正不走,”爱丽丝说,“再说,那根本不是一条正式规定,是你在这儿临时发明出来的。”
                              “这是书里最老的一条规定。”国王说。
                              “那么这应该是第一条呀。”爱丽丝说。
                              国王脸色苍白,急忙合上了本子,他以发抖的声调低声对陪审美说:“请考虑评审意见。”
                              “陛下,好了,又发现新的证据了。”白兔急忙跳起来说,“这是才拾到的一张纸。”
                              “里面说什么?”王后问。
                              白兔回答:“我还没打开来呢?但是看来是一封信,是那个罪犯写给……给一个什么人的。”
                              “肯定是这样,”国王说,“除非它不是写给任何人的,而这不合情理。”
                              “信写给谁的?”一个陪审员问。
                              “它不是写给谁的,事实上,外面什么也没写,”白兔一面说,一面打开摺迭的纸,又说,“根本不是信,而是一首诗。”
                              “是那罪犯的笔迹吗?”另一个陪审员问。
                              “不是的,这真是奇怪的事。”白兔说。这时陪审员全都感到莫名其妙。
                              “一定是他模仿了别人的笔迹。”国王这么一说,陪审员全都醒悟过来了。
                              这时,武士开口了:“陛下,这不是我写的,他们也不能证实是我写的。末尾并没有签名。”
                              “如果你没有签名,”国玉说,“只能说明情节更恶劣。这意味着你的狡猾,否则你就应该像一个诚实的人那样,签上你的名字。”
                              对此,出现了一片掌声。这真是那天国王所讲的第一句聪明话。
                              “那就证明了他犯罪。”王后说。
                              爱丽丝却说:“这证明不了什么!啊,你们甚至不知道这首诗写的是什么呀!”
                              


                              37楼2009-08-28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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