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故事的时间点是发生在「守护者」完结篇以后,这里的悟饭早逝,比克离开地球,换句话说是由悟空的角度来看已逝的悟饭,希望不要被k啊。
小儿子悟地开心的从门外跑进来,两颊还红通通的,他告诉我,他获选为学校的足球代表队,学校老师都夸他天分好。
这是当然的,他是拥有最强战斗天赋的混血赛亚人,踢踢足球对他来讲只是小菜一碟,不过他不知道这一点,一直以来,他都如同普通孩子一样长大,我从来没教过他武功,他也没听说过我们过去的冒险,相较于他的哥哥们,悟地是个过度平凡的孩子。
贝基塔为了这件事没有少说过我,每一次看到相比之下过于柔弱的悟地总是皱起眉头。
但我觉得这样很好,他会像普通孩子一般哭一般笑,一般为了小伙伴不理他而烦恼,一般为了老师的赞扬而高兴。
「是吗?」我笑了笑摸摸他的头,他嘟着嘴,似乎对于我没称赞他感到不满。
「爸爸」他用软软的童音唤我,每次他这样叫,总能触动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我注意他手上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盒子,很宝贝护在怀中。
「这是什么」我问他。
他笑开了脸开始打开盒子,对我解释:「因为今年是撒旦先生打败西鲁的第二十年,我存了好久的零用前才买到这一个,大家都有买。」
「喔,是吗」我笑着对他说。
悟地拿出来的人像让我觉得重重的被人打了一拳,那是悟饭。
是他当年参加西鲁游戏时的模样,小小的金发赛亚人,穿着长长的白色批风和紫色的练功服--那是他要求他的师傅比克送给他的。强大的力量隐藏在他结实的肌肉底下,脸上露出天真的微笑,浑然不觉即将面对的残酷命运。
我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想起这个孩子,在我们停止谈论悟饭以后,所有人都把属于他的一切埋藏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一个无法碰触,永不痊愈的伤口。
看着眼前的人像,悲伤却潮水般向我袭来,我脑海里浮现一幕幕曾经的过往,悟饭第一次发挥潜力,重创我和比克都无法对付的拉帝滋,他在那美克星上奋战的身影,他对决西鲁时的激昂,还有面对普乌时的坚决,以及最后,我亲手杀了他之前他慷慨就义的微笑。
我从不曾真正的保护他,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令他身涉险境,而最让我心痛的是,悟饭从没恨过我,他在还稚幼时就担负起重责大任,在有自觉前就承诺要守护地球。他做的太多,而我们能给的太少。
如果比克没有把悟饭带走。
如果我不曾逼他代替我和贝基塔奋战。
如果我没有答应让他到纳美克星上冒险。
如果我没有在西鲁游戏时逼他发挥力量。
如果我没有以地球的命运胁迫他开发潜能
如果…
他会拥有平凡的生活吗?直到现在还会站在我的眼前,像眼前的这个孩子一样。
我想了好多好多的可能性,但我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
很多年前布玛曾经问过我,愿意为了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现在想起,我仍为当时的天真羞愧,我不认为有我无法打败的敌人,从未想过这才是真正的代价,我的自傲和得意毁了那个孩子,直到我失去他。我犯了错,但后果却由悟饭来承担。
他短短16年的生命,我在他身边的时间不到一半,就连他最喜欢的钓鱼野餐,我们一同去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我多希望他今天站在我面前,让我告诉他我做错了。
我很想再一次呼唤他的名字,却知道他再也不会响应。
「那你再去买一个,最高的那一个,绿色的,你知道吗」我拿出了一张钞票递到悟地手上。
「其它的行不行,那一个长的好奇怪,我不喜欢耶?」他高兴的接过,但却这样回答我。
我摇摇头:「只要那一个,然后我们把他们摆在一块。」
因为悟饭最喜欢比克了,我吞下这一句我曾经说过很多次的话,因为现在这一点意义也没有。
「…你可以现在就去买」
悟地乖巧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我的视线,留我一个人在夕阳的余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