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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皱起眉头,睁开的眼睛中有些许的痛苦挣扎,又沉淀在那温润的褐色之中,叹口气,打算起身,阳光也逐渐强烈起来,青年半眯起眼睛,活动一下僵硬冰冷的身体。胸前的宝石晃动着,在那没有杂质的金红色之中,有丝丝裂痕。
“言,言,很难受吗?不要吓我…”纲吉惊慌地看着倒在怀中的人褪去血色的脸庞,红色的液体不断从伤口渗出浸染了他深蓝的西装上,暗涩不已。
“纲,没事的,没事的。”眼睛费力睁开,已经开始模糊的视线捕捉到担忧的神色。言纲探手过去,摸着纲吉的脸安慰着他。有种湿粘的感觉,是自己手上的血吧。
“再等一下,等一下,医生马上就到了……”纲吉努力抱紧因失血而凉下去的身体,严重的泪水终还是滑落下来。
“嗯,那你就别哭了。”言纲扯开一抹笑容,他的眼睛真的已经看不见了,世界一片黑暗,看不见那令他放不下的人,凭借着从声音那滴落在自己嘴角的湿意,感受到那带着即逝温暖的泪水。
“别哭,纲。”言纲闭上眼睛,手也随之落下,纲吉呆楞着,头脑空白不知反应。
“言!!”
“阿纲,早上好。”山本扛着时雨金时走了过来。身上还带着运动后的少许汗水。
纲吉转过头来,微笑着,胸前的宝石也随之在阳光下绽放着剔透光芒,那裂痕也闪射这银色的光辉。
“早上好,山本。”
“阿纲,已经入秋了,早上比较冷,怎么不多加一件衣服。”
山本责备地说道,担心地看着纲吉单薄的身子,山本取下搭在肩上的外衣,披在纲吉身上。
“谢谢,山本。”纲吉拉紧一下外衣,也渐渐感觉身体暖和了些。
在水池边的鸽子突然飞起,“哗啦啦。”地一阵响动,在那离去的羽翼之下,一个人影显露出来。
“早上好,先生们。”
纲吉呆呆地看着那人,眼睛中尽是惊讶,疑惑,以及喜悦;那人在说什么?一开一合的嘴唇,他却是听不见。
“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