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狱寺的搀扶,昏昏沉沉的走回座位,困成这样对于黑手党来说几乎是致命的,但是现在与往常不同——他不在那个大城堡里批文件,而是在这里。
昨天夜里为了那封信已经是失眠了一夜了,今天看什么都是天旋地转,眼皮一直在打架,好困啊,真的好困啊,训练时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可是现在怎么了,困成这样真是奇怪。
晚上翻来覆去想了很多,但总有一点没有想明白,什么都说同了,就是有一个疙瘩怎么也解不开,奇怪,很奇怪,奇怪得很。
趴在桌子上,眼皮愈来愈沉,愈来愈沉,‘算了,不管他。下课跟狱寺他们商量商量再说吧,三根人的脑子,总比一个人的好使。’
只是不知为什么这课桌竟比办公室的高级桌子更加催人眠。
终于,眼皮和上了。
‘那我就不客气地睡一会吧……’
上课铃不厌烦的一直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