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故事吧 关注:1,860,072贴子:23,201,363

回复:【7 truth】 转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妈的……少爷我可是第一次做这种粗活……」咬牙切齿的用力着,田里用力掰着电梯门,一边掰一边骂。动作片果然都是骗人的,电影里那些人遇到危机需要撬电梯的时候,就和拔萝卜似的容易,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死活开不开?
      咬牙切齿的田里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吃奶的力气」的时候,电梯门被他分开了一个小缝,有了这一道缝就好说许多,把左脚也加进去,田里满意的看着那道缝隙越来越大。
      顾不得三七二十一,田里将手伸进去乱挥一通,嘴里大叫着,「叔叔,我现在把手伸进去啦,你能感觉到么?」
      好歹试探一下对方到底在什么地方,田里如是想着,漫无目的的挥着胳膊,却真的碰到了什么!
      田里慌忙回到刚才碰到东西的地方,紧紧抓住,才发现那个形状似乎是人手。
      心里一乐,田里笑了,「叔叔我抓住你啦,你果然停在这里,呀!你的手怎么这么细?就像女人似的……」
      他一边说一边细细确认了一下。真是看不出来,苏舒那样一个大男人竟然有这么细致的手,而且这样小,唔……有点太小了吧?田里皱了皱眉,却听到苏舒的声音从脚下传来。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的手好好在这边,怎么可能被你抓住?」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田里感到脊背瞬间麻了起来。
      「叔叔……你骗我的是不是?这个时候别开玩笑,你的手明明在我手里,我这就把你拽出……」
      「别碰!松手!」
      田里的话淹没在苏舒的吼声里,被苏舒的吼声吓了一跳,田里立刻松了手,跪倒在电梯门边,呼呼的喘着气,田里感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呼……呼……田里一时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气声。
      手掌松了又张开,他感觉什么东西黏在了他的掌心,愣了一愣,田里用另一只手摸出手机,借助手机萤幕微弱的光芒,他向自己刚才握住过东西的手看去,然后脸色大变!
      蝴蝶的……翅膀?
      虽然只有半片,可是他确信那是半只蝴蝶的翅膀,黑色的翅膀,田里愣了愣,小心翼翼的将手机凑近,确认那东西真真切切是半只蝴蝶翅膀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颤动起来。
      「喂!叔叔……我刚才……真的摸到东西啦!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古怪的笑着,他忽然对脚下尚在电梯里的苏舒说话了,「我看到蝴蝶了,梦里见过的……原来不是梦……」
      话音越来越低,几乎成了自言自语,觉出田里不对劲的苏舒急忙抬头,「喂!你想干什么?别胡乱行动啊!」
      田里却像没听到苏舒的话,只是看着自己掌心的半边蝶翼,然后彷佛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慢慢接近了那开了一道缝隙的电梯门。
      看着那道缝隙,田里吞了口口水,那个宽度,应该可以把头探进去吧?
      盯着那个黑黝黝的缝隙,田里感觉自己不受控制的贴了过去。他将头慢慢伸入,电梯冰冷的门贴着他的耳朵,他心脏怦怦直跳,费力的侧着身子,田里艰难的向上看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直觉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他从来不知道平日里包裹电梯的空间是这样黑的,因为黑,所以明亮的地方更加明显。



156楼2009-08-29 17:35
回复

          「那时候我见过一个女孩,搭乘左侧的电梯进去,我看过她停下来的楼层,九楼。」
          「啊?那不是季芸香死……死去的楼层么?」田里果然张大了嘴巴露出一副恐惧的样子。
          「绑着绷带的女孩。」苏舒补充了一句。
          「绑着绷带?那不是季芸香的女儿么?」忽然想起了什么,田里大叫,「对!我都忘了,我要你等我,就是要和你说今天傍晚听说的事,我在季芸香家看到季芸香的女儿了!那孩子蒙着满脸的绷带好奇怪的!她说……她说……」
          说到这里,田里忽然不说了,脸上的颜色迅速褪去,变得惨白。
          「她……她说还有一个绑着绷带的女孩……」
          田里看看苏舒,不像自己,对方脸上没有一点惊讶的样子。
          「她说那个女孩是……是王语岚……」看着自己手里的半片蝶翼,田里结结巴巴的将自己听到的事情完整的说给苏舒听,说到最后,田里才发现事情的关联其实很明显。
          「王语岚?那个孩子是王语岚?」田里瞪向苏舒,看到对方对自己点了点头。
          「很有可能是。」苏舒皱了皱眉,低下头去。「我想我遇上的……应该是那个孩子,她说她在找人。」
          「找人?哈……季芸香么?叔叔你想和我说什么?说季芸香是她杀死的?说……」田里干笑着,他现在只能用笑来掩饰自己心里越来越浓的恐惧。
          岂知苏舒却摇头了。
          「她在找的是一个叫小顺子的男孩,穿着白色上衣,绿色短裤。」苏舒说的很详细,简单的几句话顾及到了每个细节,可他越是说的详细,田里就越是害怕……
          他说的越详细,他就越相信这些是真的。
          「叔叔……别说啦,你现在说这些干啥?我承认我胆小行了吧?『贞子』喜欢吓唬我就算了,怎么连你也开始了?」
          挥了挥手,田里干笑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好像在做梦,啊——搞不好真的是做梦,我想回去睡觉啦,明天不是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么?这样好啦,我们解散吧,回家美美睡一觉怎么样?」
          田里一边说一边后退,看着苏舒对自己微微笑着的样子,田里转过身,摆摆手,他最后说了一句,「叔叔,再见。」
          没有等到苏舒的回应,田里自行向车站的方向走去,他的车子停在楼下好了,他今天不想开车回去,今天这种情况开车搞不好会出车祸。
          心里想着,田里大步走着,忽然脖子一痛,田里发现自己被人从后面拉住了!
          「呀!叔叔,你干什么啊!好疼!」呲牙咧嘴的叫着,田里试图从苏舒手里挽救自己的领子。
          「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苏舒的表情却异常吓人,看的田里心里怯怯的。自己刚才说啥得罪人的话了么?怎么苏舒表情这样恐怖?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最后那句!快!」
          由不得田里胆怯,苏舒硬是拽着田里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扳了过来。
          「我们解散……回家美美睡一觉这句?」田里说的有些底气不足。
          「后面一句!」苏舒的表情更犀利了。
    


    159楼2009-08-29 17:36
    回复
      2026-02-26 19:43:3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田里想了半天,半晌颤巍巍道,「叔叔……再见?」
            苏舒的表情变得很是古怪,不过他松开了桎梏他的双手。
            脖子得到解放的田里立刻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一边呼气一边看向旁边像是忽然呆住的苏舒,终究没忍住,「喂!叔叔,怎么了?」
            听到他的话,苏舒转过头,表情还是有些奇特,不过看起来比之前正常许多,田里本来以为对方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谁知对方开口却是一个很不合时宜的问题。
            他问:「喂,你老家是哪里的?」
            「啊?」田里撇了撇嘴,呆住了。
            「叔叔你秀逗了么?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哪里有人忽然从后面扑过来,勒住别人的脖子,凶神恶煞的……就是为了问别人的老家是哪里?
            不过田里还是回答了苏舒的问题,「我就是本市人啊,我知道你们老说我口音怪,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知道因为这个口音叫你的名字很奇怪啦,不过你这个时候问这种无关的问题干什……」
            田里正说着,感觉身后的人迟迟不语感到多少有些奇怪,田里转过身,他看到苏舒一脸高深莫测看着自己。
            看到他回头,苏舒忽然道:「可不是无关……关系大了……」
            「啊?」田里一头雾水,他继续看着苏舒,看到苏舒慢慢的,对他露出一抹让他看了直起鸡皮疙瘩的笑容来,他听到苏舒对他说——「你知道么?那个女孩……口音和你一模一样。」
            「叔叔,再见。」
            那个孩子进入电梯前,确实这样和自己道别,之前就觉得这个孩子哪里让他觉得熟悉却奇怪,苏舒想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印象,然而刚才田里和他说再见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困扰自己半天的怪异感觉是哪里!
            是口音!
            虽然由于嗓音的缘故有些许不同,然而仔细分辨的话,就会发现那个女孩的口音和田里的口音完全一样!
            那是某个地方的方言!
            一瞬间,苏舒确定了。
            「告诉我吧,那个女孩……不,你到底是哪里人。」盯着田里,苏舒一字一字的说着,对着一脸惶恐的田里,苏舒露出了一丝笑容。


      160楼2009-08-29 17:36
      回复
        引路娘 正文 第七章 箱子里的人
              『「有坏人来了,我们在逃跑,如果逃不掉的话,就会被杀掉。」
              男孩很小声的说着,他说的非常的认真,那种语气,那种神情。。
              坐在他旁边的年轻女教师不寒而栗。』
              ***
              「今天我们要玩一个小小的游戏。」走廊上,穿着粉红开衫线衣的何秋萍露出甜美的笑容,对站在走廊里的小孩子说。
              他们是忠义国小二年级A班的学生,现在是他们的国文课时间,这名年轻的老师为了激起这帮孩子们的学习兴趣,经常使用一些有趣的小游戏辅助教学。
              孩子们玩的开心,学的也开心,走廊里,一群小孩子听到老师又要和自己玩游戏,纷纷有兴趣的抬起头来。
              老师对于学生们这样的反应感觉很满意。
              「大家安静一点,不要打扰隔壁班上课哟!」做了一个收声的手势,何秋萍笑了笑,「今天的游戏是单人游戏,而且是秘密的游戏。」
              「啊?」小朋友们不解的发出疑问,脸上的兴趣却更浓了。
              「接下来呢,你们要一个一个的单独进入教室,你们进去后会看到一个箱子,走进去,你们会看到一个人,老师给你们每个人五分钟的时间观察他,注意,只有五分钟哟!五分钟之后第二个人敲门第一个人出来,出来的人要保密!
              「不许对其他人讲自己看到了什么,记住!谁也不许讲哟!等到大家都玩过这个游戏之后,我们就放学。
              「老师会发给你们每人两张纸,你们回家之后,把自己看到的那个人用你们知道的全部语言写出来,你们喜欢的美术老师特意告诉我,他希望你们最好能把里面的人画出来一起交给我,我会帮你们转交。」
              何秋萍笑嘻嘻的介绍完,最后问了一句:「大家都听懂了么?」
              看到那些小人纷纷用力点头的样子,她满意的让出一直挡着的教室门,然后宣布学号01的小朋友第一个进去。
              五分钟后,早已等不及的学号02的男孩立刻敲门,然后之前进去的01号学生捂着嘴一脸贼笑的出来。
              学号02的学生出来的时候也是同样的表情。
              大家都好奇他们看到了什么,有人不顾老师事先的交代偷偷打听,却没有人回答。
              「你进去之后就知道。」已经进去过的小鬼一脸奸笑的对自己的小伙伴说,和旁边同样进去过的孩子交换了一个「伙伴」的眼神。
              叶田夕静静的站在队伍的最末端,对于自己同学各种的反应丝毫不在意,他只是一声不吭的看着窗外,彷佛那里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似的。
              老师叫了他好几遍他才回过神来。
              「叶同学,你又在发呆喽!听清老师刚才说的规则了么?」问着唯一还没进去过的、学号最末的学生,何秋萍无奈的笑了笑。
              果然,又是他。
              这个孩子完全不像他的同学那样调皮,是个很安静的男孩子,平日里总是呆呆的样子,老实说,她刚来的时候,关于这个似乎比别人反应慢三拍的孩子,她还偷偷询问过同事这个孩子是不是脑筋有点问题,然而得到的却是赫然相反的答案。
              「那孩子可不笨,甚至可以说是天才哩!智商很高的,他爸爸还是有名的教授……」
              同事说的很对,开始上课没多久她就发现了这孩子的聪明!
              学什么都比同学快,老实说,她曾经给这孩子出过六年级的题,这孩子丝毫不费力气的解答出来,让她目瞪口呆之余,忽然明白了这孩子为什么总在发呆:现在的课程对他来说太简单了,没有什么好学的,自然会发呆。
              真让人嫉妒啊……
              课余她和同事感慨这样的天才为什么不跳级念书的时候,同事却说了意味深长的话。
              「你没发现他的身高比其他孩子要矮么?他已经跳了一级啦,之前鉴定所说,他现在应付高中的课程绝对没问题,所以他被送去一所明星高中去上课,可是没两个月就回来了。」
              「啊?」
              「会被欺负的。」同事那时神秘的说。
        


        161楼2009-08-29 17:38
        回复
               「那样小的孩子却那样聪明,怎么能让普通人不嫉妒?尤其是那种秀才中学心胸狭隘偏偏自诩天才的小屁孩?那孩子被欺负的很惨,却一声不吭,最后还是老师发现向校方反应了这个问题。」
                这就是IQ和EQ不成正比的结果么?智力足够应付的生活不一定心力可以应付,再怎么说,和比自己大将近十岁的同学也没有共同语言吧?年龄差距,经历差距,甚至还有身高差距……那个孩子在格格不入的环境会有怎样的遭遇,其实很明显。
                这也是现在越来越多的教育专家,不鼓励资优儿童越级上学的原因。
                为了这些「天才」的未来,有必要让他们和同龄人一起,慢慢的长大。缓慢长大的人生中,也有很多很多不容错过的必修课。
                知道了这些,何秋萍以后再看向叶田夕的时候,目光多了同情。
                不过现在这样的生活就真的让他健康成长了么?
                看着点头之后自行推门进入教室的叶田夕,何秋萍叹了口气。
                即使现在这种情况,他还是班上最小的学生,个头也是最矮的。懂得比谁都多的孩子,和自己那些还停留在幼稚园阶段的同学没有共同语言,身体瘦弱不喜欢运动的孩子也不愿意和同学一起游戏,下学则有家里派来的车子直接把他接走。
                不和同龄人游戏、不和其他小朋友一起上下学……要知道,游戏和一起上下学,这两件事可是小孩子结交同伴的最主要途径啊!没了这两个途径,直到现在,叶田夕也没有一个朋友,课间也很少出去,只是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画画。
                对了,她又想起来这个孩子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这个孩子相当喜欢画画,而且画的相当不错,听说很多专家称赞过的。
                可是孩子的父亲却不知道为什么相当反对他画画,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叶田夕只在学校画画,他的图画本也一直放在学校里属于他的小柜子里。
                「你要仔细的观察哟,老师们可是很期待你的画哟!当然,作文也是!」摸了摸孩子的头,何秋萍看那孩子面无表情的进门,关门,也不知道对方听到自己的话没有。
                想着自己的心事,直到其他的小朋友开始抗议,她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将近十五分钟。敲了敲门之后探头进去,她这才发现那孩子还站在箱子前,动也不动,虽然有点奇怪,不过何秋萍还是拍掌把他叫醒,「好喽!放学的时间到喽!」
                其他的孩子一哄而入,拿好自己的书包之后,便你追我赶欢呼着出了教室。
                小孩子就是这样……何秋萍笑了笑,转过身正想把用作教学道具的箱子收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叶田夕还站在那个箱子前。
                这孩子这么喜欢照镜子么?
                没错,那个箱子里其实就是一面穿衣镜,她把镜子放到一个大箱子里做了一个简单的道具,那些孩子们看到的其实就是自己,让他们描述自己,也算有意思的事情吧?可是这个孩子怎么……
                何秋萍奇怪的偏了偏头,悄悄走到叶田夕身后,她的影像出现在叶田夕的身后,还没出声,她忽然被镜子里叶田夕的表情吓了一跳。
                她看到那孩子瞪了她一眼!
                彷佛气愤似的瞪了她一眼!
                接着,那孩子转过身来,拿起一旁的书包就跑,跑得太匆忙撞了她一下。
          


          162楼2009-08-29 17:54
          回复

                  可是学校不久之后却派人说,建议这孩子重新回到小学,压力之下他将儿子重新送入小学,可是小学中生活的儿子看起来,和之前在高中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这一点让叶衡基决定继续自己的英才计划,顺利的话,叶田夕明年将进入大学读书。
                  「这些扮家家的东西……」冷哼着,叶衡基撕掉了手里的纸张。
                  做完这些事情,关上灯,叶衡基随即出了儿子的卧室,关上门的他自然看不到被窝里,小小颤动的儿子的身体。
                  听到父亲的脚步消失到不见,叶田夕才悄悄从被窝里爬出来,不敢开灯,他在黑暗中蹲在地板上,捡着被父亲扔掉的图纸的碎片,父亲不喜欢他画画的,早知道他藏在书包里就好了,都怪他……
                  碎片却少了一张,黑暗的室内难以搜索,他的作业注定开天窗,叶田夕只能在第二天空手上学。
                  「老师,可以让我再看看那个箱子么?」他只对何秋萍说了一句话。
                  何秋萍虽然有点奇怪,不过想到他情况特殊,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只不过又要再扛一次镜子了,那镜子很沉哩!
                  被提出要求的何秋萍烦恼的只有这件事情。
                  那天下午,叶田夕顺利的交出了作文纸和图纸,然而这两张之上的内容却让年轻的老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明明应该是自画像和自我描述,怎么这孩子的作业上却明显是另外的人?
                  「叶同学,老师问你,你在箱子里看到的是这个人?」何秋萍确认了一遍。
                  男孩点头,看到接他的人来了,恋恋不舍的看了眼放着镜子的箱子,和她有礼貌的说了再见之后离开。
                  「……」看着学生从门口消失,何秋萍站起身绕着镜子转了三圈,最后停在箱子里镜子的对面。
                  镜子里倒映的只有她自己的身影。
                  「奇怪了,那孩子画的怎么是个小女孩呢?而且画得好阴森好真实……」想到那副阴森的图就在自己手里握着,何秋萍哆嗦了一下,那幅图随即掉了下去。
                  她慌忙去捡,何秋萍记得那张纸是飘到放着镜子的箱子里去了,可是等她钻进箱子的时候,却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
                  一头撞在镜子上,何秋萍吃痛的叫了一声。
                  反射性的向镜子里看去,却被吓了一跳。
            


            164楼2009-08-29 17:54
            回复
              ............
              这..
              加油.
              等着呢!


              165楼2009-08-29 18:48
              回复

                      看着自己身后的箱子,何秋萍喊了一声「讨厌」,然后将箱子推到了办公室的角落。
                      之后,叶田夕还是会来看那个箱子,三番五次之后,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会疯掉的何秋萍,藉口说办公室老师们抱怨地方太小、想要拿走箱子,拒绝了男孩的要求,叶田夕愣了愣,阴沉了一天,却在第二天的时候又恢复了精神。
                      其实……何止是恢复了精神?所有教导这个孩子的同事都认为这个孩子比往常活泼了许多,他们认为这是这个孩子开始接纳他的同龄人,渐渐融入正常生活的表现,他们为此欣喜不已,然而,只有她一个人不这么想。
                      非但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她只觉得困惑,然后……恐惧。
                      那个孩子没有任何和同学交谈的行为,更不要提加入他们玩游戏,她的同事们怎么会认为这是他开始接纳同龄人的表现呢?
                      在她看来,那个孩子却是更加孤僻了。不但孤僻,而且古怪。
                      课余的时候那个孩子还是永远在画画,终于忍不住,何秋萍在某个课间假装闲逛,逛到叶田夕身边的时候,她看了眼图画本上的图,称赞道:「画得真不错哩!」
                      虽然只是为了打开话题而说出的话,不过她话里的赞美却是真的。
                      听到她的赞美,叶田夕忽然抬起头,将手里的画册递给她,何秋萍怔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要给我看么?啊?可以么?真是太好了!」
                      被这个一向冷淡的孩子如此热情的招待,何秋萍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虽然想和他说的是别的话,不过现在看来,借着看画的机会拉近和他的距离,然后慢慢打听也不错。
                      她一页一页的翻着,心里不住的感叹:大部分的图都是彩色铅笔画的,前面几张是教室的图,她甚至在一张图上面看到了自己正在喝橙汁的样子,旁边打闹的学生,窗外的小鸟……栩栩如生的图画让她迅速记起了这是某个下午发生的情景。
                      这些图画让她真的震惊了!虽然早就知道这孩子有天赋,可是她从来不知道他居然是如此的天才!
                      「画得真好。」由衷的感慨着,她将画再翻过一张,然而,与前面大都是白天的图截然不同,这一张开始,图纸上完全是黑夜。
                      为什么这样想呢?其实是因为纸被完全涂成了黑色,她什么也看不到。她只能猜测那是夜晚。
                      「这……这是什么?老师完全糊涂了……」难不成看懂天才的图也需要天才?抓着脑袋,何秋萍老实的承认自己看不懂。
                      「是森林。」男孩却忽然开口了。
                      「啊?」何秋萍愣了愣。
                      「是夜晚的森林。」看着图纸上的漆黑一片,男孩认真的说。
                      拿着画册的手指僵了僵,何秋萍将图向后翻了一页——还是一片漆黑,「那么这张是什么?」
                      「是朋友。」男孩看着图纸,看到他嘴边浅浅勾起的弧度的时候,何秋萍忽然从被这孩子示好而冲晕了的头脑中清醒过来,想起了这孩子之前让自己觉得诡异的地方。
                      皱起眉,她仔细向图上看去,忽然发现了一点点不太一样的地方,在那一片漆黑之中,似乎还有几抹更加浓重的颜色。
                      「似乎是……人影……」
                      「嗯,那个人是我,其余的人是我的好朋友。」似乎为何秋萍的说法感到高兴,叶田夕说着,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图纸,看着图画的男孩看起来充满怀念与向往的感觉。
                      「……那么……这是夜晚的森林,你……和你的好朋友……在夜晚的森林?」自己说出的话的认真程度连自己都觉得可笑,可是何秋萍现在就是这样认为,她很认真的在问眼前这个年纪不到她三分之一的男孩。
                      出乎她预料的,男孩忽然抬头看向她,眼里浮现出一丝恐惧。
                      「我们在逃跑。」
                      「啊?」
                      「有坏人来了,我们在逃跑,如果逃不掉的话,就会被杀掉。」
                      男孩小声的说着,他说的非常认真,那种语气,那种神情……
                      坐在他旁边的年轻女教师不寒而栗。
                      「我们在黑暗中逃跑,可是他们是大人跑得很快,所以我们就分开跑,等到坏人离开以后,我们再重新会合。」叶田夕说着,语气里充满认真。
                      「可是森林太大了,你们不怕迷路么?」顺着孩子的话,女人问。
                      她还在翻着手里的图,图上上色的手法越发粗糙,充分反应了那孩子画图时候的心情——就好像害怕着什么似的。
                      在其中一张图上被黑色覆盖不均匀的地方,她隐约辨出那是一个小孩子的影子,她这才发现,这张图,包括之前那些黑暗中的图画,都是在画好之后用黑笔覆盖上黑色而成的。
                      黑色的铅笔就像画中的黑夜一样,掩盖了真实的场面。
                      叶田夕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神色,低下头,男孩的视线落在了画册上。顺着叶田夕的视线看去,女人这才发现手里的画册不知不觉翻到了最后一页——
                      黑色铅笔描绘出的黑夜中,她看到了一只赤红色的蝴蝶。


                167楼2009-08-29 18:54
                回复
                  2026-02-26 19:37:3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引路娘 正文 第八章 打喷嚏
                        『他没有想到,自己那一瞬间的错觉,居然是人们称为「预感」的东西!
                        叶田夕失踪了,再也没有回来!』
                        ***
                        「你是哪里人?」苏舒的问题在自己脑子里盘旋了好几个晚上还是阴魂不散,一想到苏舒那时候诡异的笑容,田里就忍不住浑身打颤,由于最近总是失眠,不得已,田里只好每天挂着两个黑眼圈上班。
                        一进入自己工作的大楼就看到门口处写着「电梯暂停使用」六个大字还在那里,最近已经养成爬楼梯上楼习惯的田里,于是走向逃生梯的方向。
                        由于电梯停用的缘故,最近走楼梯的人异常的多,虽然已经过了几天,不过沿途还是有不少人窃窃私语,「喂,你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么?」、「听说死人了啦!」……诸如此类的话。
                        若是往常,性格颇为八卦的田里听到这种事情,早就拍着胸脯以知情者的身分冲上去了,可现在……
                        田里的身子哆嗦了一下,他加快脚步,迅速走向自己工作的邮局,一进邮局他就向自己办公桌对面看去,一向最早到达邮局的苏舒果然已经坐在了那里,苏舒拿着邮包,似乎正要出门送信。
                        「早上好,你也快点准备出门吧,局长已经开始吼人了。」他向自己微笑着道早安,说完便侧身出去,那天之后,苏舒便再没提过任何关于那晚的事情,彷佛那天没有任何事发生。
                        不知道为什么,田里有些泄气,还有些生气。然而不等他说话,苏舒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局长的怒吼也在他耳朵旁炸起。
                        「你这个家伙……这个月第几次迟到了你知不知道?拿好你的邮包快点出去!送完信给我立刻滚回来,今天的邮件整理由你负责,不许逃掉!」
                        局长的吼声让田里暂时摆脱了低迷的心情,拿着东西出门,机械的送着信,今天邮包里的信并不多,下午五点的时候,从自己区域的邮筒将信捡好,田里乖乖的回到了邮局,回到邮局才发现邮局只有局长在,其他的人还没回来。
                        人没回来,待整理的邮件自然也没回来,局长这一招真狠,可以命名为「整理信件强制加班大法」,他今天注定是最晚回家的那一个。毫无形象的瘫在椅子里,田里正在发呆,却见局长向自己走过来,在他桌上砸上一包东西。
                        「这里有一批信件,闲着没事可以先整理这些。」局长冲他阴阴一笑便离开。
                        这老爷子看来是完全不给自己喘气的机会了——
                        哀叫了一声,田里坐直身子,解开那个不小的袋子,开始进行信件整理的工作。
                        随着其他同事陆续回来,越来越多放着待分发信件的袋子被扔在他脚边,今天的信件似乎特别多……欲哭无泪的将手头的信扔在张谨负责的A区,田里看向窗外,天阴了,一会儿可能会下雨。
                        邮局里只剩他一个人,他原本以为苏舒会和他说些什么的,可是对方什么也没说就像平常一样下班了。被丢下的田里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那家伙在问了自己那样一个胆颤心惊的问题之后,自己跑掉了,彷佛没事人似的,完全没想过被问话的自己是什么心情。
                        口音一样又能说明什么呢?而且那件事……应该算是结束了吧?
                        也对,苏舒那家伙假装没事人的原因,想必是他也认为这件事已经结束,既然已经结束,自己在这里困扰什么呢?
                        干笑一声,田里忽然放松了心情,看着越发阴霾的天空,他加快了处理信件的速度。拿起下一封信,简单看了收信地址之后,他正要将信扔进苏舒负责的C区,忽然,田里的眼睛睁大了——
                        将信拿回来,田里不敢相信的,认真看向刚才不小心扫到的收信人一栏,简单的三个字看了好几遍,再次抬起头的田里变得失魂落魄。
                        「怎么……怎么会这样……」
                        手掌一颤,田里手上的信就那样掉在了地上,来自没关的窗户的风吹着信封翻了几翻,最终正面朝上的信,收信人一栏只写了三个字——
                        王语岚。
                        「叔叔!我又收到那封信了!」飞快的拨通了苏舒的手机,听到电话被接起的瞬间田里立刻大声说。
                        「你小声点,我这里不方便讲电话。」手机另一头的苏舒声音却是不冷不热。
                        真是无情的人!田里心里埋怨着,却也不得不按照苏舒说的等了几分钟。他听到电话另一头苏舒的脚步声,两分钟之后,苏舒终于开口。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话了。」
                        得到赦免令的田里一下子把刚才收到信件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出来,说完之后便焦急的等待对方的反应,然而苏舒却许久没说话,终于等不及的田里出声催促。
                        「叔叔你倒是说话呀!这次这封信可是你负责的区域!」
                        大概就是因为这古怪的信一直在他们两人负责的范围里转来转去,次数一多,田里便理所当然的认为,苏舒是和自己一根线上的俩蚂蚱。
                        「关于这件事……电话里很难说清楚,这样好了,你到下面这个地点来找我。」说完,电话另一端的苏舒说了一个地址之后便挂上电话。
                        只来得及抄下地址的田里盯着手里不断发出嘟音的手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了看地上那封信——
                        三秒钟之后,田里迅速的拿上信走人。
                  


                  168楼2009-08-29 18:59
                  回复
                        然而他脑中又确实没有小时候生活在那里的回忆。
                          不,他脑中没有的,岂止是小时候生活在那里的回忆?他没有的根本是自己六岁以前的回忆!
                          没有照片,父母的解释是那时候家里穷,没有照相机,这个解释勉强也算说得通,可是没有记忆呢?
                          「可是这样……这样又能说明什么呢?就算那个小女孩和我真的是同族,可是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田里说出了他最后的疑问。
                          是了,就算那样,这件事和那封信的事终究还是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呢?
                          「嗯,没错。」苏舒却赞同似的点了点头,「那两件事看起来确实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你耍我么?」田里皱眉,正想调侃苏舒几句缓解情绪,然而却被苏舒的表情阻止了接下来的动作。
                          「……只是……看起来没有关系……而已。」视线落在遥远的前方,苏舒明明就坐在自己身旁,然而田里却觉得他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
                          大概是察觉他在看他,苏舒收回了视线,将头重新转向田里,「虽然看起来确实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毕竟也算是一个线索,我一直认为,在碰到一团乱麻的情况下,将看得到的线头整理好,就是解开整团乱麻的第一步。
                          「现在我们起码知道那个女孩子是什么地方的人,这样……算是解开第一步了,不是么?」
                          田里看到苏舒看着自己,微笑。
                          看着这样的苏舒,他撇了撇嘴,低下头,「我真是搞不懂你了,明明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人,怎么会对这件事这样认真……」
                          苏舒却奇怪的瞥他一眼,「喂!你手里那封信是我负责的区域吧?」
                          「啊?是那样没错……」
                          「既然是我负责的信的话,自然就是我的职责范围,当然要认真。」
                          苏舒说着,垂下眸子,看到田里口袋里露出一角的信封,「这封信一定要尽快找到收信人,你知道么?有时候信件迟收会造成很可怕的后果……」
                          盯着这样的苏舒,想到昨天自己在电梯内看到的女人细白的手臂,田里生生打了个寒颤。
                          「今天就到这里,你把那封信给我。」苏舒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迅速的收拾着桌面,整理完毕,他将报纸塞给田里,「帮我个忙,把这些报纸放到那边的架子上。」说着,不等田里拒绝,他迳自抱着另一叠报纸走向相反的方向。
                          没有办法,田里只好抱着苏舒塞给自己的报纸走向分类栏,走到半路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鼻子莫名其妙的搔痒,狠狠的打了好几个大喷嚏,揉着鼻子的田里冷不防感到被人注视的感觉,低下头,才发现又是那个孩子。
                          之前就因为自己说话太大声瞪了自己好几眼的孩子,此时正不满的看向他。
                          是一个小男孩,田里随便将视线向男孩桌上的报纸看去,出乎预料,男孩桌面上摆着的赫然是地理报刊,有一份甚至还和自己刚才看过的一份相同,报纸的旁边有一份图画簿,黑压压的完全看不懂是什么。
                          田里的打量中止于孩子越来越犀利的瞪视中。
                          「小朋友,太晚了,报刊室就剩你一个人不安全喔。」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这里员工的孩子所以待到这么晚,不过他还是想提醒这孩子一句。然而正经的表情没有摆出来多久,很快的,接连几个大喷嚏让田里再度风度全失。
                    


                    171楼2009-08-29 19:54
                    回复

                            那个孩子在自己口袋里摸了半天,最后掏出什么直直递向他。发现孩子递出来的东西是面纸,田里流着鼻涕接过了孩子的好意。
                            「谢谢——哈……啾!谢——」面纸刚刚沾到鼻子,打喷嚏的现象却更加严重,哭笑不得的田里只好道谢后匆忙跑出去,苏舒看到他不对劲,也跟着他出来。
                            「怎么回事?」将田里带到洗手间,看着田里可怜兮兮的用水冲洗着鼻子,苏舒问道。
                            同样的事情好像在哪里发生过——他想。
                            「忽然想打喷嚏。」似乎好了一些,田里拧上水龙头,看到苏舒冲自己递过一张手帕,挥手拒绝,「不用了,刚才那孩子给了我一张面纸还没用。」
                            将那张面纸拿出来,正想用它擦干鼻子上的水,谁知……
                            「哈啾!哈啾!哈啾——」又是一阵连环喷嚏,鼻子可笑的红着,田里彻底傻眼了。本来已经做好被苏舒嘲笑的准备了,可是苏舒却没有。
                            「你先用我的手帕,把你手上的纸巾给我看一下。」递上自己的布质手帕,苏舒从田里手里接过那张面纸,然后仔细的看了起来。
                            用苏舒手帕擦拭的田里这回没有再打喷嚏,虽然有些奇怪,不过鼻子舒服起来终究是好事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田里彻底郁闷了,见苏舒不理他只是看着那张面纸,田里不由凑了过去。
                            「你看——」苏舒小心翼翼的托着那张面纸,将它举高到田里眼前。
                            鼻子又开始痒的田里慌张的用手帕捂住鼻子,屏住呼吸向面纸上看去,看到面纸上几乎看不出的淡淡红色的时候,他惊讶的看向苏舒,「这是……」
                            「鳞粉。」看着那红,苏舒的表情变得严肃,「如果我没有搞错,这是蝴蝶的鳞粉,而你……应该是对这东西过敏。」
                            田里一下子愣住了。
                            同样感觉的鼻子发痒之前发生过一次,在季芸香的办公室里,啊!对了,其实还有一次,在那个黑暗的楼梯间里,他看到了一只蝴蝶,那蝴蝶朝他飞过来……他打了喷嚏,然后就看到了季芸香的尸……
                            忽然想到了什么,田里脸色巨变,「不妙!」
                            推开洗手间的门,他迅速冲回了原本的报刊室。那个孩子!那个小男孩!
                            他想起了刚才自己打喷嚏时候的情形。是了……鼻子开始发痒,不就是在经过那个孩子身边发生的事情么?还有就是使用那孩子递给自己的面纸的时候……
                            一定要找到那孩子!
                            踢开了报刊室的门,田里一脸苍白的看向那孩子之前的座位,然而……
                            「没人?」
                            空荡荡的报刊室,没有一个人存在。不只那个孩子消失了,之前他因为鼻子问题扔在那里的报纸也消失了。
                            回头看向追逐自己而来的苏舒,田里脸上露出一抹惊恐的神色。
                            「喂……叔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硕大无人的报刊室里,田里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空旷。
                            「叶先生,我们在丰南路找到他了!现在正把他带来。」和男人通过电话,看看乖乖坐在警车上的小男孩,员警叹了口气。
                      


                      172楼2009-08-29 19:54
                      回复

                              「我都知道了!我才不是你儿子!我不住在这里!我叫小顺子!你是大坏蛋!把朋友都赶走了!我要回我真正的家去!我要回去……」
                              完全不能理解儿子在说什么,叶衡基只感觉自己的血压似乎在上升,迅速的将儿子扔进他房里,叶衡基从外面反锁了门。
                              儿子还在哭着,哭声很大然后越来越小,变成抽泣。
                              站在儿子卧室前,叶衡基感到自己发热的额头慢慢冷却下来,屋里儿子的啜泣让他心疼,对于他给那孩子安排的功课,他从来不知道儿子是这样想的。
                              自己真的太严格了么?
                              叶衡基眉间闪过一丝犹豫,转过身,几次想敲门,然而,他最终还是走下楼去。
                              第二天,红着眼圈的儿子按时起床,作业整整齐齐的摆在书桌左侧,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儿子让叶衡基松了一口气。
                              「昨天……你去图书馆看书了是么?」下车前,他忽然想对儿子说点什么,看着急于下车的儿子,叶衡基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去图书馆是好事,如果你今天还想去图书馆的话,我不反对,不过不要太晚,大人会担心。」
                              从小在父亲严厉教导下长大的叶衡基,说不出肉麻的话,他始终说不出「我会担心」这句话。
                              叶田夕只是盯着窗外,没有点头却也没有摇头,等到他松开车锁,男孩立刻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儿子孤零零走进校门的身影,和周围成群结队,说笑进入校园的学生形成了鲜明对比,想到儿子昨天哭着对自己吼出的话,叶衡基迷惘了。
                              他盯着儿子瘦小的身影,忽然有一种感觉,如果不叫住他,他就再也见不到儿子了……
                              心里一阵惊恐,叶衡基跑下车子,向着校门跑了几步。
                              「我这是怎么了?」抓抓头,叶衡基干笑了几声,看到校门处再没有儿子的身影,想到孩子大概已经走到教室的叶衡基随即驱车离开。
                              他没有想到,自己那一瞬间的错觉,居然是人们称为「预感」的东西!
                              叶田夕失踪了,再也没有回来!
                        


                        174楼2009-08-29 19:54
                        回复
                          顶!!


                          175楼2009-08-29 22:13
                          回复
                            引路娘 正文 第九章 引路娘
                                  『叶田夕果然是个细心的孩子,即使用黑色盖住的部分,底稿也画的完整无缺,随着她的擦拭,第一张图露出了它原本的面貌。
                                  「现在是『白天的森林』了。」』
                                  ***
                                  原本以为儿子是因为自己车上说的话而去了图书馆,可是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却说那个孩子今天没有来过。
                                  「印象很深,因为昨天他去的是报刊室,我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小的孩子去报刊室所以很留意,对了,那个孩子昨天借了几份报纸走……喂!先生你别走啊!」
                                  今天值班的图书馆工作人员恰好是昨天那一位,从她嘴里知道儿子今天没有来过的叶衡基立刻报警。
                                  大概是经过昨天那一折腾,今天的员警接到报案后只是满不在乎的说了一句,「小孩子嘛……大概是去同学家玩了吧?」
                                  虽然气愤警方态度的松懈,不过叶衡基还是以此为线索,拨通了儿子班导师何秋萍的电话,然而何秋萍听到他的问题却愣了许久,「抱歉,我不认为……那个孩子在班上有朋友。」
                                  一句话,叶衡基愣住了。他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居然没有一个可以称为朋友的人!
                                  没有去图书馆,也没有可以拜访的朋友,那么小的孩子会是去了哪里?
                                  将儿子的照片交给警方之后的叶衡基,一时傻愣在沙发里。
                                  他想起了早上的事情,想到儿子那瘦小的身影……
                                  当时要是冲过去就好了,告诉他今天不用上学了,说不定那孩子就不会失踪!
                                  叶衡基麻木的看着警方在自己家里走来走去。
                                  「叶先生,可以打扰一下么?你知道不知道叶田夕小朋友有没有喜欢的地方?比如你们曾经野营过的地方,去过的公园啦……之类的,他去过的地方或者想去的地方,把您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忽然,一名看似负责人的员警打断了叶衡基的思绪。
                                  「什么?」瞪着空洞的眸子抬头向他,叶衡基一时恼怒,「你问这个问题干什么?一定是诱拐!一定是诱拐没错!那孩子很聪明,之前就有很多人打他的主意……」
                                  包括孩子的母亲,那个之前抛夫弃子的女人发现儿子成了传闻中的天才儿童,觉得有利可图,几次要求把孩子的抚养权拿走,因为这个叶衡基才几乎监禁般的对待自己的儿子。
                                  「是的,正如您说的,那孩子很聪明。」员警赞同的点了点头,「经过我们的调查,他的房间里少了外套、小刀、指南针、手电筒等物品,而且他桌上的存钱罐也空了,经过我们的研究,认为这个孩子是有计划的出走。」
                                  「你说什么?你们说那孩子是离家出走?怎么可……」想到昨天晚上儿子的哭叫,叶衡基反驳的话就此消声,握紧拳头,他的身子开始轻微的颤抖。
                                  几名员警对视一眼,之前那名员警再度开口,「看来您想起一些线索了,为了早点找到孩子,还请您把那孩子可能去的地方告诉我们,他去过的地方、想去的地方,都请告诉我们。」
                                  点点头,叶衡基开始思考,然而越是思考脸色越是青白,他才发现自己的失责!
                                  「抱歉……我……不知道。」
                                  叶衡基茫然的看着前方,他这才发现,他从来没有带那孩子出门玩过,别说野营,他连公园都没带那孩子去过。连这些都不知道,他更加不会知道那孩子想去的地方……
                            


                            176楼2009-08-30 10:59
                            回复
                              2026-02-26 19:31:3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就在他颓然垂下头的时候,前方忽然传来一个女声。
                                    「抱歉!虽然我不知道叶先生之前带孩子去过什么地方,可是如果是想去的地方的话,我倒是知道一个……」女人的话就像一根救命稻草,一下子,屋里全部人员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这个刚刚推门进来的女人身上。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叶田夕小朋友的班导师,听说他没有回家,所以过来看看……」被众人齐齐注视的女人不自在的后退了几步,然后开口,「我叫何秋萍。」
                                    「快说!你不是说你知道那孩子可能会去的地方么?快说啊!」冲到女人身前,叶衡基完全失了方寸。
                                    很明显被叶衡基吓了一跳,不过想到他的遭遇,何秋萍随即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啦……」
                                    「你耍我么!」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叶衡基的吼声随即在她脑顶炸开。
                                    旁边的员警急忙挡在她身前,劝道:「叶先生冷静点,现在任何一件事情都是线索,不妨听何老师把话说完。」
                                    总算冷静下来的叶衡基阴沉着脸,点点头,重新盯上了女人的脸。
                                    「其实……这几天我一直觉得叶田夕同学很奇怪,从那天我要同学们对着镜子描述自己开始,他就变得很古怪。」像是回忆似的说着,何秋萍把事情从头说起,「和其他孩子交上来的自画像不同,他交给我的赫然是别人的图像。」
                                    「我知道,是个女孩子,低着头,好像身上还有绷带,我……我把那张画撕了……」立刻明白女人说的是什么,叶衡基闷声说。
                                    「原来是这样。」何秋萍点了点头,「难怪他第二天空着手说自己没有办法交作业,他很沮丧……」
                                    听到女人口里对儿子的形容,叶衡基忽然一阵心酸。
                                    「不知道您知道不知道,那个孩子非常喜欢画画,和其他孩子一到课间就去玩耍不同,那个孩子每个课间只是坐在座位上画画,其实……这个就是我要说的地方。」
                                    何秋萍说着,犹豫的从随身携带的大背包中拿出一个本子,叶衡基立刻发现那个本子是儿子的图画簿!
                                    「您也认得么?没错,这个是叶田夕同学的图画簿,他很少把这个拿回家,不过昨天似乎带回去了。」
                                    没错,因为带回来,所以差点让自己撕掉,儿子就是因为这个和自己翻脸的。
                                    想到昨天,叶衡基后悔不已!
                                    「其实之前呢……叶田夕同学让我看过他的图画簿,他画的非常好,不过……最近他的几张画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一边说着,何秋萍将画一一翻过,盯着她一举一动的员警和叶衡基,很快明白了她口里说的「奇怪」的地方指的是什么。
                                    是后面那几张画。前面的画都是教室里或者校园里的场景,然而到了后面却成了一片黑。似乎只是用黑色铅笔将白纸涂黑而已,可是那个孩子为什么要费心思将那么一页白纸涂黑?而且还涂了不只一张?
                                    「叶同学告诉我,这是,黑夜的森林。」看到这些人的反应和自己那时候一摸一样,何秋萍随即解释。
                                    「夜晚的森林?」像是听到了什么有用的情报,几名员警对视一眼,精神立刻一振!
                              


                              177楼2009-08-30 10:5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