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地敲门,
用力地希望有一丝阳光能照在干涸的脸上。
这个时间我能怎么做?
我只能选择残忍,
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就是这样,
敲打着一扇永远不会开启的门。
那么,这扇门既然永远不会开启,
门外有没有阳光,
真的那么重要吗?
一声让我心里猛地一震的巨响,门外再没有了声音。
我打开门,她倒在了血泊中,停止了呼吸。
我这才明白心里的那扇门如果彻底关上,
生与死对有的人已经不再重要了。
法医来了,用专业的语气告诉我,她是活活撞死的。
用来敲击房门的,不是手,
而是她的头颅。
看护她的护士也来了,我没有责怪她,
最应该被责怪的人其实是我,
我是杀人犯。
护士冷冷地看着我,用专业的语气告诉我,
她是应该颅骨骨折造成的死亡,
我随口说我真没想到她会用那么大的力气撞门,
护士的眼神突然变了,深吸了一口气,用有些恐惧的语气说:
“昨天晚上,
她就在医院跳楼自杀了,
她的手和脚,
全摔断了。”